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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夏云落,不过是完全当做一个友人来对待而已。
亲王妃看到自家儿子这幅样子,也不禁感慨一声。
亲王倒是看得开,毕竟他观夏云落也不是个他儿子能够掌握的人,如此姑娘心悦的定然也是极其强悍之人,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儿子觊觎了这姑娘,还不知道是不是引来灾祸。
断了好啊,断了好!
夏云落望着风雪,抚|摸着手腕上的青草,后者舒适地舒展身子,天空中飘下的雪花更大。
瑞雪兆丰年,秋华节上,彩灯巨船护城河,成了一景,成了人们难以忘记的场景。
这边夏云落还在欣赏天空中的雪景的时候,那边的鬼风却是直接遇上了对手。
风承德带着鬼风在戏阁中没有听多久的戏,外面就涌进来一群人。
坤将军待一曲唱霸出现在戏阁之外,大笑着鼓掌,似乎在给唱戏的戏子捧场,然而人却是朝着鬼风一步步走来,身后跟着一群修为高强的人,身配灵剑,来者不善。
风承德看到江坤的一瞬间脸色僵硬,霎时间就难看下来,然而想着对方是他暂且还不能惹的人,便松懈脸部肌肉,笑着迎上去。
第471章 戏阁中()
风承德看到江坤的一瞬间脸色僵硬,霎时间就难看下来,然而想着对方是他暂且还不能惹的人,便松懈脸部肌肉,笑着迎上去。
“没想到坤将军竟然也爱看戏,是风某怠慢了,这边请!”风承德走上前一承手,礼数周到。
江坤看了眼风承德,目光高傲地瞥了一眼“嗯”了声之后,便坐在风承德原本的位置上,正好是鬼风的旁边。
鬼风心知仇人就在身边,袖子下的拳头攥得发白,然而面上还是不显,有些疑惑地转头朝向风承德声音所在的地方:“大伯,是有谁来了吗?”
还不等风承德给鬼风介绍来人,江坤就望着鬼风的样子轰然大笑。
“哎呀我倒是忘记了,我身边这位似是看不到我的到来,我名江坤,看你年纪比我小,唤我一声江兄即可!”江坤大度地摆明不介意鬼风对他的忽视。
风承德哪里能弄得清楚江坤此来何意,见他开着鬼风的玩笑让他喊他为兄,将军能开玩笑,他可不敢真的让鬼风喊高高在上的将军为兄长。
一来身份不符,二来,这可是身负血仇的存在,哪里能这般称谓。
“玩玩不可!”风承德连忙过去,见到江坤转瞬即变的脸色,风承德也是一脸苍白,“陌寒,你眼前可是青龙国高高在上的坤将军,你定要对他抱有万分的尊敬,不能随意称呼!”
他在见到江坤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十分震惊,他一心不想让风陌寒参与复仇的计划中,对江坤一事也是绝口不提,就连外面传的会惹恼坤将军的传言,他也是极力在压制。
可是谁能想到,他如此不想让其碰面的二人,最后还在这一方小小的戏阁中遇到。
是偶遇还是故意,这个怕至于坤将军自己清楚。
抑或是,江坤就是专门过来找风陌寒的!
风承德最怕这最后的一个猜想,可世上偏就有那么一句话——怕什么来什么!
将军望着鬼风,后者半天没有说话,脸蛋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白中带着几分青色,看上去有些无措,又有些担忧。
鬼风依旧注意着风承德的方向,没有机会江坤。
江坤看着鬼风片刻,突然想起来什么,打了个响指让人带进来一个盒子。
那盒子中有什么谁都不知道,风承德却觉得有不详的预感。
“坤将军……”风承德在一旁唤了一声,然而却被江坤身边的侍卫拦在一边。
江坤拿起那巴掌大的盒子,晃到鬼风面前,突然扯下鬼风面上素白的丝带。
鬼风一天两次被人看见丝带下的眼睛,有些害怕无措地摸着眼前,然而却不知道被人扯掉的丝带到底去了何处。
终于,鬼风开口:“你是谁?”语气低弱,一点勇气都不曾有。
江坤看到那空洞的眼睛,又瞧见鬼风这样地脾气,顿觉实在无聊至极。
然而无风不起浪,外面的谣言尽管不可信,但是这个溜走的人还是回来了不是嘛!
就算没有想着要复仇,他也是不可能留他下来的了。
第472章 礼物送上()
就算没有想着要复仇,他也是不可能留他下来的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让人看看他带过来的东西。
“我是谁不要紧,你只要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给你带一件礼物的!”
江坤说着,就要打开手中的盒子。
“坤将军!”风承德忙挣脱上前,捡起江坤随意落在地上的丝带,给鬼风系了上去,“坤将军若是有什么事尽管与我说吧,若是我侄儿有什么过错也尽管让我这个大伯去承担。”
江坤没有怪罪风承德的无礼,却是扬起手中的盒子:“这件礼物还真的不能让风家主来承担,毕竟这是我为你侄儿准备的一件上好的礼物!”
闷声笑着,江坤不急着打开手中的盒子,而是看着鬼风,“老人常说以形补形,我江坤有些不信,今日我看风家主侄儿缺了一双眼睛,正巧了,我这里竟然有一瓶常人眸子泡的酒水,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可愿为我实验实验?看看这丢掉的眸子能不能长出来?”
江坤哈哈大笑两声,旋即打开了手中的盒子,盒子中安静放着一瓶琉璃瓶,里面盛着浑浊的暗红色液体,液体中两只泡开了的眼珠子在里面随着液体的晃动上下浮动。
泡开的眼珠显得格外恐怖,当中有看了受不了的士兵直接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
江坤听到这样声音,皱皱眉头,随后立刻有人将那干呕之人当场击杀,一丝声音都没发出。
风承德看着眼前一切,先有浑浊眼珠在前,后有残忍屠杀在后,风承德曾经听闻坤将军残忍至极,今日一瞧,果然如此。
然而事关侄儿,当真是无法忍让。
那琉璃瓶中的眼珠子,一看就是久泡与水中,一年有余?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这个时间点,加上自己侄儿的模样,似乎也不难猜出这眼珠出自何处!
想通之后,风承德更觉得愤怒不已,他虽然脾气固执,却向来不愿与人起冲突,就算想要复仇也是慢慢收集能将眼前人拉下台的证据,可是如今见到那双本该在侄儿眼眶中的眼睛,纵使再不愿意与人起冲突,他也忍不住了!
“江坤!你今日欲要何为?!”
风承德气急,直接唤着江坤的名字。
江坤也是看着风承德勾着嘴角,面皮不知是笑还是不笑。
自从成为万人敬仰的将军,或者说第一次打下战功之后,除了高高在上的青龙帝,几乎少有人敢在他面前称呼他的名字。
这两个字可谓是陌生至极,却又让人不爽至极。
江坤晃了晃手中的琉璃瓶,转眼冷漠地看着风承德。
眼前这小子看不见他手中是什么东西,旁边称作是大伯的人却是清清楚楚。
江坤原本还想告诉鬼风让他震惊一下,哪知道现在已经有人先行一步惹他生气。
他晃了晃手中的瓶子,道:“你若是劝你侄儿喝下这佳酿,往日仇恨加上今日冒犯,本将军都可以原谅,如何?”
那暗红色似是血水沉淀,更有眼珠泡烂之后的组织在其中,常人视之皆难,更何况要咽下去。
第473章 反击开始()
那暗红色似是血水沉淀,更有眼珠泡烂之后的组织在其中,常人视之皆难,更何况要咽下去。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侄儿的眼睛被如此对待,今日还妄想让侄儿喝下自己眼珠泡的水,如此没有人性,难道还能忍否?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江坤,你乃是我风府仇家,今日我便要将要……”风承德还未说完这些话,就被鬼风握住手腕,使力压下。
“大伯,若是能消前仇旧恨,喝点东西又能如何,将军不也说了是佳酿嘛!”鬼风笑着拦着风承德,目光所及看到的是后者怒发冲冠的红面,依旧江坤诧异又讽刺的笑容。
“陌寒……”风承德心中火气难消,若不是顾及到眼前的侄儿只是一介普通人,他定然是挥开他杀了眼前嚣张之人。
“哈哈,风承德,你活了这么久,还不如你的侄儿活得通透,在实力面前该低头便低头,有什么好羞耻不服的呢!”
江坤将手中琉璃瓶放在鬼风手中,大吼一声:“喝!”
鬼风拿着装着自己眼睛的琉璃瓶,其中已经腐烂的东西是自己曾经最想要拥有的存在,然而如今却是半点妄念都没有,他如今坦然面对,除了仇恨之外,其余皆是身外之物!
江坤见鬼风“望着”瓶子,冷冷一笑,这天下皆是可怜人,面对权势,面对力量,没有哪个不曾低过头,就算身负血海深仇又能如何,还不是他想要怎样便怎样嘛!
然而就在江坤得意之时,眼前异变突生,鬼风手中异火突生,瞬间将瓶子舔舐干净,刹那间,不等江坤反应过来,又是一道寒光闪过。
剑光在江坤脖子前一闪而过,虽然没有伤到分毫,却让江坤瞬间心神不稳。
趁这时间,鬼风又提剑刺来。
“我今日,必然为二老与家中丫鬟仆人报仇!”
鬼风冷声一说,对面便传来江坤的嘲笑:“那你是以一个瞎子,还是一个废物的身份来挑战我,嗯?”
鬼风不答话,祭出空间镯中的宝剑,瞬间就来到江坤的面前。
他是瞎子还是废物,还是让实际行动来让对方看一看才是!
“陌寒!”风承德哪知道自己侄儿竟然会突然出手,然而看他侄儿身手,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废了手筋的人。
而且再看鬼风的身后,竟然已然是玄师五级的修为。
就算是没有那场灾难,风陌寒没有被剜去一双眸子,也不见得有如此高的修为,相间不过一年半载的时间,他家侄儿到底哪里来的大机缘让修为如此精进。
这成长速度比任何天才都要恐怖的吧!
风承德承认他那侄儿有点炼器的本事,可是修炼玄术……
事实证明,天下没有不可能,鬼风的修为的确在短短时间内提升迅速,同时炼器也是顶级好。
这些风承德自然会慢慢询问,当下之急便是随同侄儿一起灭了眼前这老贼,为他弟弟弟媳报仇!
“就凭尔等?”
江坤知道自己今日大意了,但是心中同样冷笑,以为这样子便能奈他何?
第474章 你看得见我?()
江坤知道自己今日大意了,但是心中同样冷笑,以为这样子便能奈他何?
开玩笑,今日大事志不在此,同样,要想取得他的性命,还得穿过千军万马才可!
江坤被护卫守护渐渐退出打斗圈,鬼风见人离开,连忙要追。
此时风承德才看出些许端倪:“侄儿,你是不是能看得见我们?”
鬼风没有回答风承德的话,他追着江坤逃走的方向离开,轻易躲闪开周围士兵的刀剑,甚至连那个小小的门都完美无缺地走过去了。
这要是看不见,风承德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瞎子。
可是怎么会,明明他看过了,那双眼睛中没有了眼珠子,而且就在刚刚,他的侄儿将那琉璃瓶烧掉了,等等,他的侄儿为什么还能凭空变火?
风承德脑海中有一万个为什么,若不是现在的情形不适合追着询问,他可能要逮着他的侄儿好好问清楚这一切都是在怎么回事。
太奇怪了,太神奇了,太不合常理了!
另一边,夏云落望着天空逐渐飘大的雪花,立在船头等着青龙帝所在的龙船调头离开。
“夏姑娘,雪越来越大了,你真的不到楼下来吗?”段宏志站在二楼三楼的楼梯上,望着立在栏杆前的夏云落。
三楼没有任何遮拦,若是说那些如亭子般还是镂空的顶算是的话,那也无话可说。
夏云落挥手看了眼段宏志,说了声:“小心。”
今天一天都不太明白夏云落在说什么的段宏志,看到夏云落手中拿着一块带着寒气的透明色的东西,当他再仔细看看那是什么的时候,夏云落已经将东西抛下去了。
随后,“轰”地一声,巨船就像是撞击到什么般慢慢被阻拦的东西克制了所有前进的动力,最后船身晃了一晃,最后停滞在原地。
其余的巨船也是如此,只不过有些船身因为撞击的原由倾斜了身子,却因为某种原因,并没有倾倒在河中,而是保持着倾倒的姿势,就像是定格了一般。
段宏志目光所及的便是这些,好奇地探出脑袋想要瞧瞧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走到夏云落身边,探身朝下面望去。
这一眼绝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