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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了。而这样的实力…天空一根手指头就能解决。在面对黑龙杀手时，她不会有胜算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天空给了雪儿一个努力的方向，给了她智能程序去研究。雪儿和夏清不同，她们完全是俩个世界的人。
在那一刻陈星凡只感觉到一阵寒冷的杀意传来便晕了过去。在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夏清单手提着已经死去了野兽。虽然他不知道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以夏清展现出来的实力绝对不会如此容易就解决掉。从那时起，他在与夏清相处时，都会乖乖地不敢多说什么。他可不想成为那个野兽。
雪儿已经从天空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坐了起来看着天空无比认真地道：“天大哥，朵儿姐在留给你的影像中有提到我么？既然她能预知到三百年后的书溪，那么发生的事情她一定也知道了。我想知道我到底是扮演一个怎样角色？”
卧室内寂静地只能听到二人的喘息声，看着雪儿坚定的神色，他知道如果不把事情说得清楚，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于是缓缓开了口道：“傻丫头，你乱想什么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而我与夏清在最开始就认识了，搭档了数年我们在血型中建立的默契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忘记的。”
“如果没有夏清，我也不会遇到朵儿，也不会再遇到你。雪儿，你从小就被曼姐收养，任何事情都宠着你，惯着你。你不会明白我与夏清遇到的事情，或者说是我们是俩个身体的一个人。明白么？”
“我之前说过。杀手这俩个字一直是束缚我们的枷锁。而我们毕竟是人，最为渴望的就是像平常人一样过着平淡的生活。但这一切，在我们进入训练营和加入龙魂的时候就不再可能了。”
“龙魂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失去生念，想要放弃生命时，被收进来的。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故事，你只是看到我们如此默契，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对方的意思。但背后发生的事情你都没有看到。”
“杀手是一个最为可悲的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还要控制着情感不让自己有了羁绊。不然，杀手一旦有了情感，有了牵挂，就等于失去了一半的生命。夏清和我同样也是。”
“如果当时不是夏清，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而她虽不能全身而退，但活下来是不成问题的。但她依然用了秘法，消耗了自己的生命救下了我们。当时我们三人也心存感激，可是，这一点却让我们失去合格杀手的基本线。”
天空呼出一口气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道：“我们这一代龙魂，或许是最为奇怪的组合吧。书老爷子你也知道吧，他就是因为被情感牵绊有了家室，爱人死去后他心灰意冷之下便退出了龙魂。那时他的孩子也失去了母亲，后来便有了现在了书家。书老爷子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半途退出龙魂的人。”
第1453章 未雨绸缪（）
“所以，龙魂挑选继承人时，最基本的就是选择无牵无挂对俗世厌恶的人。而我们五个正好满足了这一点。我说这些，雪儿你明白么？我不想让你有着第二个书老爷子的爱人和朵儿的下场。我只想在暗处看着你开开心心的生活。之所以告诉你龙魂，黑龙还有我所有经历的事情，就是不想让你牵扯进来。”
“地下世界的阴暗不是你能想象的。像我这种杀人如麻双手沾满鲜血的人，仇人满地都是。如果不是我隐姓埋名，现在我也不会获得短暂的平静。无论我在任何地方公开自己的身份，你知道想要杀我的人有多少么？”
“从小我就在全球活动，参加各种恐怖行动。杀神君王的威名也从那时就被杀手们知晓。每一个人都想干掉我，众多的势力都想知道我的秘密。我现在就是一个香饽饽，每一个人都想咬上一口。”
“那些事情各国都不会报导出来的，所以世人很少有人知道。像我们这样的杀手也只是知晓几分。这个世界，远远比你想象得要复杂得多。”天空叹息着又想到了朵儿的事情，一个先进的文明瞬间陨落，这个世界甚至是他都只是探到了冰山一角。
“其实，曼姐隐瞒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和我同样只想让你有着美好的童年，像平常孩子一样开开心心地长大承认，然后看着你穿上洁白的婚纱，拥抱你至爱的人走进殿堂。那是，曼姐才会放手完成我们杀手的宿命。无尽的杀戮！”
“我不要！我不要”雪儿再也忍受不住扑进了天空的怀中死死搂着他抽泣着，再也没了先前的冰冷。天空的话让她感到害怕，好像他在渐渐远离自己，想抓也抓不到。
天空轻轻拍着雪儿的粉背，放松似的笑着道：“雪儿，从天大哥进入龙魂时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逃避的原因。”
“你可以退出啊，书爷爷不是也退出了么？你也可以啊。为了雪儿，不可以么？求你了好不好？雪儿可以不在乎其他，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生活，谁也找不到我们，好不好？”雪儿呜咽着在天空怀中说着。她最害怕的不是天空厉声训她，担心的就是天空这样平淡的语气。
“傻丫头。其他人都可以退出，但唯独我不行。而且，你知道书老爷子当年退出龙魂时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么？龙魂是最为特殊的一个组织，我们肩负的是国家的安危，无论国家怎样，在必要的时候我们都会保护国家。从而也导致每一个被选入龙魂的人，除了不可抗力外，都不能轻易退出。”
天空叹了口气道：“书老爷子退出龙魂时，自废了实力。现在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当年叱诧世界的暗杀王者为了家人放弃了所有的实力。那可是伴随着他半辈子的力量。知道他要承受怎样的痛苦么？”
“或许现在老爷子已经恢复了一些。但是绝对无法达到他最巅峰的实力，那个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暗杀王者一去不回了。如果老爷子还有着全盛的实力，现在我不用秘法的情况下，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雪儿不管，为什么你不能退出。大不了雪儿努力训练，天大哥就算没了八星的实力。但雪儿一定能保护你的，好不好？”雪儿此刻已经失去了冷静，只是一个为了情感而挣扎的女子。
天空抚摸着雪儿的秀发，似乎是早知道她会有这种反应，慢悠悠地道：“傻丫头，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是龙魂的头儿，哪怕是其他人都退出了，我也不可以离开的。这也是龙魂的宿命。我肩负的责任比其他人更重，不仅要挑选接替的人选，还要负责他们一切需要的资源，还有在特定的时刻引导方向做出决策。”
“否则，你以为那老头让我学那么多东西都是犯闲么？这是一个领导者必备的基本素质。但是，一切似乎超过了老头的预料，就在我遇到朵儿时，我已经有了退出的念头。可老头他却消失了。”
“在我完成任务归来时，朵儿就已经沉睡了过去。或许这一切和那老头有关吧。”天空也不知道发生在朵儿身上的事情，是朵儿一手谋划的，还是被人反算计。而且那老头的一切天空一无所知，连姓名都不知道。二人就是‘你小子’‘老头’互相称呼着。
雪儿呜呜地趴在天空怀中哭着，她心中事情已经被天空证实了。
天空轻微晃动搂着雪儿的身体哄着她，但却没有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雪曼当年十几岁时就已经是龙组的成员了。别人不知道，天空怎么可能不知道哪怕是龙组的核心成员在没经过批准严禁外人进入的。更何况收养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天空从雪曼口中得知是龙组头领同意让她收养雪儿时，他就知道雪儿的身世恐怕不是一般人那么简单。哪怕是自己龙组头领也只是采取观望态度，能让他关注的雪儿，又会是怎样的身份？
“傻丫头，天大哥既然告诉你了那么多，自然也会遵守三年之约。现在看来时间可以提前了。”天空从怀中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犹豫着没给雪儿的礼物说着。
雪儿听着天空的话‘噌’地一下直起身子，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被打入了地狱，可现在看来天空早就有了计较，伸出小手放在天空的膝盖上，看着天空手中拿着的项链，眸子中挂上了温柔道：“天大哥，这…这是……”
天空微笑着没有立刻回答，双手轻柔地绕过雪儿的白皙欣长的颈脖为她带上了项链，才缓缓开口道：“你的安全现在我还不是很担心。至少有着龙组暗中的保护。而且在书家智能机器人生产出来后就可以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现在手中缺少的就是智能程序。”
“天大哥…”雪儿眼神迷离的看着天空，但是被他打断了道：“这个项链本是一对。只不过失去了核心。但是经过我的改造，龙链抽出一部分与凤链融合，起码能保护你的安全，而且我也拥有着龙链的晶体，我们之间有着特殊的感应。”
“天大哥知道你一直担心我，让你在后方肯定不会愿意的。而这个凤链，与龙链有着特殊的感应。上面的一行小子之上如果有一天出现了十六个字，那么你不用担心，或许是天大哥真正醒来的征兆。”
“同样的，如果凤链消失的话，便是朵儿醒来了。如果龙链崩碎的话…你就去找曼姐。那时我已经死了。如果朵儿那时还没有醒来，你们就去天山中找她，地形和方法已经藏在了其中。如果朵儿醒来后龙链崩碎的话，你拿着这个，或许能到那个岛上找到云火村中的黑大个或是婆祖，说我的名字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但是一定要记得，听我的话，这是天大哥最后的要求。好不好？”
“如果朵儿醒来后龙链崩碎的话，你拿着这个，或许能到那个岛上找到云火村中的黑大个或是婆祖，说我的名字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但是一定要记得，听我的话，这是天大哥最后的要求。好不好？”
雪儿脸色苦楚，反问道：“天大哥，这是在做最后的告别么？”
重新靠在了床头上，双手枕着脑袋，答非所问地道：“你这丫头，就会胡思乱想。你天大哥我还年轻着呢其实龙凤项链的秘密是内部。龙链和凤链的晶体早已经在我和朵儿的体内了。剩下的外壳虽然没有核心的威力那么大。但毕竟是…数百年的东西。”
“而且你这丫头不一直想要知道么？凤链一半的龙链只要不碎裂，我就没死。上面若是出现了十六个字或许我与朵儿都会醒来。只要项链在你手里不仅能保护你，而且还可以随时知道我的状况。”
天空微笑着道：“你这丫头，现在天大哥的话都不信了。放心吧，我如果离开的话会告诉雪儿的。更何况朵儿还没有醒来，无论如何我都会去做的。”
雪儿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摸着颈脖上天空亲手做的项链，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儿。手脚并用在松软床上爬着到天空身边，斜靠在他身上，道：“天大哥，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呢？如果没有黑龙组织多好，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天空暗自摇头，揽过雪儿没在言语。雪儿的想法太过天真了，就算是没有黑龙，那么自己这个三年前活下来的人注定也不会像平常人一样生活。三百年前就已经注定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甚至有时候天空自己也会感到疲惫。
自己就算再强，也是一个人。二十多年来一直在过着不可松懈的日子，与血腥为伍，如果不是心底深处有着最后那片净土，别说是唤醒朵儿，单单是这份重压，就已经把天空撕得粉碎。
“哎。傻丫头。”雪儿熟睡的俏脸上依然挂着泪水，天空轻轻地拭去后，轻手轻脚地把雪儿放倒在床上，盖上被褥后走出了房间…
“吱呀。”天空推开了夏清的房门，她果然也还没睡。天空打开门时就看到夏清柔弱的身子站在阳台上撑着下巴看着远处的夜色。在听到声响后头也没回地道：“你来了。雪儿睡着了？”
天空有些尴尬地走到夏清身边，为了她披上了外衣，轻声道：“夜深露水重，小心着凉了。”
夏清噗哧一声忍住了笑意，转过脑袋笑盈盈地看着天空，道：“你比从前会照顾人了。是因为雪儿么？”
天空甚至不敢去正视夏清的眸子，如果说雪儿是单纯如雪，那么夏清就是洁白盛开的莲花。让他不忍心去触碰，难得在她经历了这么多血腥，看到数不清的肮脏后，还能保持清澈的眼神。
“那小丫头确实惹人喜欢。现在这样的姑娘可不多了。”夏清紧了紧身上的衣衫，似乎是在嗅着天空的味儿，道：“她吃味了吧，难得没爆发世界级大战。如果她经历过我们的事情，就知道什么是珍惜了。”
夏清犹豫着，攥紧了小手，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抿着双唇还是向天空的方向移动一步缓缓靠入了他的怀中，在天空的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时，才松了口气。他没有拒绝。
天空感受着夏清略微发颤娇躯传来的体香和柔软，搂地更紧了几分，歪头轻轻在夏清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