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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在燕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毕竟燕京城里藏龙卧虎,不管那个家族也不敢妄称自己一家独大。
可是相对而言,如果你不是豪门望族圈子里的人,断然不可能知道某些豪门望族独享的秘密。
比如说刘老三这个说法。
在燕京豪门圈子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刘莉莉的父亲早年绰号刘老三。按道理来说,但凡知道这个绰号的人,无一不是刘家好友。
可是刘莉莉偏偏不认识这个中年妇女,小丫头顿时惊呆了,心说,莫不是遇到了高人?或者是某个豪门弟子圈养的金丝雀?
或许是体会到刘莉莉的内心想法,中年妇女轻笑道:“你们刘家朋友遍天下,你才几岁啊,不可能认识所有的人。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南凤。”
“你是南凤?”刘莉莉差点尖叫出声!
南凤冲着他呵呵一笑,扭头招呼小男孩说:“风儿,咱们走。”
小男孩冲着我眨了眨眼,跟着中年妇女快步离开彼岸西餐厅。
等他们走后很久,刘莉莉才回过神来,带着懊恼跟我说:“可惜了,可惜了!”
我问她:“怎么了?”
刘莉莉说:“那个南凤不是一般人,她是何家长孙何郢奇的正房太太,刚才那个小男孩应该是南凤的亲儿子何潇风,最受何家老爷子欢迎的存在。哎呀呀,何家可是燕京城里的大门阀,刚才应该和他们好好交往一下的。”
刘莉莉到底是豪门子弟,考虑事情比我们更有远见。我们和南凤仅仅是偶然见面而已,她居然想到了好好交往上去。如果换做是我,定然想不到这一层。
琳琳姐笑道:“既然你对何家的事情这么了解,为什么刚才没有认出南凤来?”
刘莉莉撇嘴道:“平时她都是化妆出行,气质和今天完全不同。如今她卸了妆,我能认出她来才算见了鬼。”
琳琳姐点头道:“说的也是。女人画不画妆完全是两个概念。刚才那个南凤把自身气质掩盖的丝毫不露,看上就跟普通家庭妇女一般,难怪你看走了眼。”
相比南凤而言,我更加关心何潇风。不知道什么缘故,我越看那个小男孩越顺眼,总感觉我和他还会有所交集。
我问刘莉莉:“何潇风今年多大了?”
刘莉莉说:“十三啊。”
我听得嘿嘿一笑,乐道:“他十三我十六,刚才他却叫我叔叔,嘿嘿,这个便宜占大了。”
琳琳姐歪着头看我,取笑道:“那是因为你长得老。”
刘莉莉咯咯笑道:“是呀,是呀,或许在我们看来,天行的确稚气未脱,可是和同龄人比起来,他却苍老很多哦。”
说到“苍老”二字,刘莉莉特意加重了语气,搞得琳琳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板着脸说:“俺还没长胡子呢,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苍老!”
三个人嘻嘻哈哈笑成一片,餐厅服务员走过来提醒说:“对不起,我们这里是高档就餐场所,请您注意仪态。”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为了缓解尴尬局面,刘莉莉笑着问我:“弟弟,你还想吃牛排么?”
我说:“再来个七八块差不多也就够了。”
“七八块?!”刘莉莉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吃牛排的人,尖叫道:“你是猪呀,这么能吃?”
服务员也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道:“先生,您确定自己可以吃掉七八块牛排?”
我歪着脑袋看他,笑道:“你不信啊?那我和你打个赌,如果我能吃掉七快以上的牛排,你给我们免费呗。”
服务员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乐颠颠的跟我说:“如果你吃不掉呢?”
刘莉莉替我回答道:“如果我弟弟吃不下七快以上牛排,我给你双倍餐费。”
服务员在彼岸餐厅工作超过7年,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人一顿饭吃掉六块以上的牛排,立马感觉自己要占便宜,频频点头道:“就这么说定了。”
几分钟以后,他端过巴掌大小的七快牛排,笑着跟我说:“先生,请就餐。”
说话的时候,满脸的幸灾乐祸。
刘莉莉颇为担忧道:“弟弟,如果实在吃不下的话,千万不要逞强。牛排不是其他东西,很难消化的。如果你硬撑着吃下去,多半吃坏了肚子。姐姐赔点钱不要紧,你要是吃坏了肚子的话,咱们就得不偿失了。”
我笑着跟她说:“没事儿,小意思啦。”
刘莉莉还是很不放心,想让琳琳姐劝我一下。
琳琳姐小声跟她说:“天行这小子最能吃肉,属于典型的食肉动物,我曾经见过他一口气吃下一斤半肘子,啥事都没有。这些牛排最多一斤二两,小意思啦。”
刘莉莉半信半疑。
说话间,那些牛排被我一块块解决,当我吃下最后一块的时候,服务员肠子都悔青了,懊恼不已道:“能不能反悔?”
刘莉莉哈哈大笑道:“你说呢?”
脸上的表情无比得意。
服务员黑着脸嘟囔道:“这下完了,半个月工资没了。”
刘莉莉落井下石道:“再来两快牛排,我们打包带走。”
“哎呀我滴姑奶奶,你饶了我吧,这里的牛排很贵的。”服务员听得腿都软了,生怕刘莉莉真的点餐带走。
琳琳姐不想让那服务员过分难受,笑道:“算了,她和你开玩笑的。”
服务员如释重负,赶紧跑远。
刘莉莉看着他的背影咯咯的笑。
我起身说道:“吃完了,咱们走吧。”
刚刚站起身来,对面座位有人说:“这位小兄弟,且慢走。”
我回头一看,看到一个俊朗的青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仪态不凡。俊朗青年身边坐着一个小伙子,同样长得非常精神,两个人年龄相仿都在二十七八岁左右。
我问那俊朗青年:“您认识我?”
俊朗青年笑道:“未曾见过。”
“那你喊我作甚?”我感觉有些纳闷。
俊朗青年快步走过来,笑着说:“虽然我没有见过你,可是我朋友见过。”
说着话,他伸手指向原本坐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个小伙子,那人冲着我微笑点头。
这时候我终于回想起来,坐着的小伙子的确见过我,就在当初的地下通道里,我曾经为他画过一个素描,隐约记得他好像叫林肇。
我问那俊朗青年:“您朋友叫林肇?”
俊朗青年点头笑道:“是的,你记性很不错。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星辰。”
我对林肇和星辰第一面观感很不错,可是我摸不清他们的来路,含糊其辞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么?”
星辰笑道;“没啥大事儿,就是看你画画很不错,凑巧认识一下。”
我点点头,说声荣幸。
星辰见我反应冷淡,却也不肯多说,转身走了回去。
离开彼岸餐厅的时候,刘莉莉问我:“那个星辰和林肇很明显想要结识你,你为什么表现的如此冷淡呢?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我说:“我感觉那个星辰有些古怪,不想跟他接触太深。”
刘莉莉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事实上,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出来,当我第一眼看到星辰的时候,总感觉这个人有些诡异。他身上好似有一种忧郁的气质,像极了我父亲。
我怕这小子性取向有问题,不敢和他走的太近。
至于那个林肇嘛,倒是表现的非常正常。可是,既然他和星辰走的很近,天知道林肇有没有问题。对于他们这些人我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既然刘莉莉的大伯明确表示,不希望我去他们家拜访,我感觉没有必要继续穿着刘莉莉替我买下的高端服饰,更没有必要戴那块昂贵的名表。
我想去退货。
刘莉莉说:“衣服肯定退不了,手表或许可以退。但是我不想让你退,就这么戴着好么?”
我想跟她说,这表太贵了,虽然我喜欢的非常,还是戴不踏实。可是,当我看到刘莉莉那殷切的目光以后,怎么也说不出退货的话来,只能茫然点头而已。
刘莉莉非常开心,一路上笑逐颜开。
琳琳姐默默地走在我们身边,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我想要逗她开心,不停的跟她说话,可是琳琳姐对我半搭不理的,搞得我好生无趣。
035、意外打击()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穿着新衣服、戴着新手表来到公司。一路上,大家对我刮目相看,一个个夸我帅的不得了,搞得我很是飘飘然。
当我乘坐电梯的时候,有个小女子跟我索要电话号码。
刘莉莉站在我身边万分警惕道:“要什么电话?天行可是我弟弟,如果你们想要追他,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那几个小女子立刻对我敬而远之。
走出电梯以后,我跟刘莉莉说:“姐,真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这么厉害,那些小女孩都很怕你呢。”
刘莉莉得意洋洋道:“那是。”
紧接着,她郑重其事的警告我说:“你今年才16岁,还是个小孩子呢,我可告诉你,在你18岁之前不许谈恋爱。”
我满脸无辜道:“俺也没想谈恋爱啊。”
话说,我早已经喜欢上琳琳姐,怎么可能看得上其他女孩?
刘莉莉见我态度尚可,频频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设计部里。
高伟等人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等我走进去的时候,他们集体失声。这伙人非常排斥我,不想跟我聊天说话。
我也懒得搭理他们,独自一人坐在画板前,准备应对今天的绘画任务。奇怪的是,昨天还厚厚的任务单据竟然刹那间少了很多。
我拿起单据数了又数,最终确认,只有少得可怜的20份任务,与昨天的百来份任务简直没法比。
到底是哪里除了故障?怎么突然之间任务量减少了很多?
我起身来到孙可人的办公室,轻轻敲门。
孙可人在屋里说:“请进。”
我推开门走进去,孙可人头也不抬,开口第一句就是:“你那块手表哪里来的?”
我感觉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冷,不像是平日里温和的做派,诧异道:“莉莉姐替我买的呀,有什么问题么?”
孙可人猛地抬起头来,眼神非常凌厉,一字一顿道:“真的是她帮你买的?”
我感觉这事儿有些滑稽,刘莉莉就在前台站着呢,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大可以直接问她去,干嘛像审犯人一样问我呢?
我忿忿不平道:“发票什么的全都保存在刘莉莉那里,你可以去查啊,干嘛揪住我不放?难道你也以为我是小偷?”
孙可人听完我的辩解以后,皱着眉头说:“不是我信不过你,而是我另有苦衷。
在你上班之前,刘莉莉的父亲刚刚打过电话来,正式声明:你仅仅是刘家的租客而已,和刘莉莉没有半毛钱多余关系。
既然如此,刘莉莉怎么可能替你买这么昂贵的手表?现在公司里人人都说,你这块手表肯定是偷来的。作为你的直属领导,我也顶不住这样的压力,必须找你询问一番。”
刘莉莉父亲打过电话来?
说我和刘莉莉没有半毛钱多余关系?
公司里其他人说我偷手表?
这他妈都是哪儿跟哪儿?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冤枉死了。
抛开手表的事情不说,我真没想到刘家人做事这么卑劣。
如果他们不想让我和刘莉莉产生交集,大可以直接给我说啊?干嘛背后捅我刀子呢?
那个刘莉莉的父亲直接把电话打到公司里来到底有几个意思?釜底抽薪么?
我被刘家人的做派气坏了,恨不得立刻和他们翻脸,咬牙切齿道:“经理,你给我半天时间,一定把这件事处理好。”
孙可人点点头,让我独自离开。
走出孙可人的办公室以后,我想找刘莉莉问个明白,你们家到底几个意思,干嘛背后捅我刀子?
可是,当我见到刘莉莉的时候,发现她那张俏脸脸苍白的吓人。当时我就明白过来,刘莉莉对她父亲做下的事情定然毫不知情。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为难她呢?
我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
刘莉莉弱弱的喊我:“天行,先别走。”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完全没有刚才面对其她女孩时候表现出来的凌厉气势,她怕我一去不回头。
我冲她淡淡一笑,说:“姐,放心好了,我没事儿。”
说完以后,我快步跑出办公室大门。
别看我在刘莉莉面前保持镇定,其实早就抵达忍耐极限,必须尽快发泄一番,否则的话,肯定出问题。
我非常想不通,自从我进入星云国际以后,为什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