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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光头导演本就是个暴脾气;忍不住骂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孙远禄隔空振臂一挥;下一个瞬间;隔开三步开外的光头导演的头颅竟与脖颈就此分家了。
眼睛睁得老大的脑袋高高飞起半空;颈腔喷涌出足有米许高下的血泉;无头身躯伫立了数秒;这才缓缓向后倒下。
“杀人啦”
“他他把导演的头砍掉了”
“这一定是在做梦;快醒醒;快醒醒。”
“还傻愣着于嘛;逃啊。”
这一幕对于剧组众人的冲击力实在太巨大了;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乱成一团。
与此同时;孙远禄又轻描淡写的隔空虚斩数下;几名拔腿开逃的剧组人员;全都落了个与光头导演同样的下场。
这下子;人们都吓傻了;乘乱逃走的念头也就此烟消云散;慑于对方杀威;就这么愣愣站定原地;不敢再有丝毫动弹。
“这样才对;现在开始;被我点到的人出列;其余人有多远滚多远。”
孙远禄似乎很享受这种屠戮他人的快感;很快他就点出了十个人选;其中也包括了正在犹豫是否要将玉镯震碎的萧薇。
没被选中的剧组人员如蒙大赦;飞也似的四散而逃;他们实在是被孙远禄的杀戮手段给吓破了胆。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孙玄策从始至终都未出手;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笑意;对于孙远禄的暴戾手段;孙玄策既不苟同;也不反对。
在他看来;孙家迟早都会由自己接手;似孙远禄这种杀性极重;却又拥有不俗修为的家族恶人;何尝不是自己将来成为家主后所需要的一枚有用棋子呢
牺牲几个普通人的性命;就能让这枚有用的棋子认同自己;何乐而不为。
这时候的萧薇终于有了决断;正待运转内气将手腕上佩戴的玉镯震碎;却不想还未来得及提气;就被一只大手擒住了皓腕。
出手的人;正是一直旁观的孙玄策。
“咦;居然是个将内气修炼至化境的美女;真是稀罕。”
在萧薇等人被孙远禄挑选出来后;孙玄策以神识逐一扫过众人;正逢萧薇运气之际;立刻被他发现了异常。
以其筑基中期修为;一出手就彻底制住了萧薇;后者丝毫反抗的机会都难有;就连蕴有苏阳一缕神识的玉镯也没能来得及震碎。
“居然是件法器?”
孙玄策强行摘下萧薇手腕上的玉镯;把玩了半晌;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冷森道:“你是什么人?”
萧薇见玉镯被对方抢走;此刻已是心急如焚;但她毕竟跟随苏阳见识过修真者厉害手段的;努力保持一丝冷静道:“几位前辈;萧薇师承嘉兴厉家外姓;乃古武天魔一脉传人。”
这个来历;是目前萧薇所能想到最不容易惹对方怀疑;且能令自己存有一线生机的了。
“嘉兴厉家”
一旁的孙远禄嘴角浮现一丝冷峻笑容;接口道:“武道魔门传承之中;倒是真有嘉兴厉家;不过却未曾听说过有你这个国际影后。”
萧薇临危不乱道:“几位前辈;我乃厉家外姓;随的是母姓;自小就被母亲带在身边;从未回过厉家;要不是靠着母亲临终前留下的几颗灵丹;我也不可能修至武道化境的。”
不愧是殿堂级的演技派;萧薇娓娓道来时的神情;让人完全生不出怀疑之心;就连故意挑刺的孙远禄也因此半信半疑了。
“那你这镯子是从何而来的?”孙玄策眉头一挑;发问道。
“这是幼时一位前辈送的;据母亲所言;那位前辈是位真正的得道高人;许是与几位前辈一样的了不起人物呢。”
萧薇的应答无可挑剔;孙玄策也无心继续浪费时间;面色一沉道:“既然如此;好歹你也是快要半只脚跨进修真领域的人了;气血旺盛;远胜常人百倍;倒不失为引诱‘帝辰血影蚕;的最佳人选。”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只要你引出那妖虫;我自有办法立刻将其降服;保你浑然无恙;到时候送一场天大机缘给你;也未尝不可。”
萧薇听到“天大机缘”这几个字;心中不觉好笑;似你这般货色;恐怕连给自家男人提鞋都不配;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真是有够不知天高地厚的。
孙玄策笑眯眯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萧薇在前开路;步入那深不知几许的地底甬道。
萧薇自然不会相信孙玄策的担保;心中鄙夷;但表面却尽显影后风采;连声道谢;并表现出一幅忐忑不安的模样;小声道:“晚辈能得前辈看重;那是晚辈的运气;既如此;这剩下的人;是否就不用了呢?”
意外发现了萧薇这么个异常合适的诱饵;孙玄策心道正好;当即痛快道:“让他们滚吧。”
他也不担心走掉的这些人将事情传初期;以孙家在华夏国举足轻重的地位;家族里随便发句话;天大的事端也给抹平了。
余下九名被孙远禄选出的剧组人员也都算机灵;忙不迭的飞奔远去。
因忌惮孙远禄杀人不眨眼的雷霆手段;这些剧组人员都不敢多话;但临走前都不约而同的向萧薇投以感激的眼神。
他们很清楚;自己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这可是萧姐舍了性命给的啊
因太阳神墓地陷而出现的神秘甬道极为幽长;萧薇当先开路;已前走了十多分钟了;可依然不见甬道尽头。
但有一点她却能够肯定;按照甬道倾斜的角度与前行的时间来推算;此刻至少已深入地底两百多米了。
从进入甬道的第一时间;孙玄策就已取出一件形若炉鼎;隐透血光;约莫巴掌大小的物件;并不断变换着血色小鼎所指方向;似是在勘察着什么。
“前辈;前面有三条岔路。”萧薇止步于前;谨慎道。
孙玄策“嗯”了一声;催谷真元力渡入那血色小鼎之中;前后不过三五下呼吸时间;那血色小鼎竟是冒出一缕带着香甜气味的轻烟。
那轻烟凝而不散;化作三股烟箭;分别射入三条岔路之中。
半晌过后;最左边那条岔道中骤然传出一声辨之不清的清鸣;那声音有些像婴儿的啼哭声;又有些像被掐住了嗓子的吼声;落入耳中;令人不禁有种头脑发晕的感觉。
“哈哈;到如今我才敢断定世间真有‘帝辰血影蚕;的存在;不枉我以自身精血饲喂这珑血鉴炉;三年之久。”
第二百二十五章 萧薇的决断()
孙玄策显得很是兴奋的样子;双眼奇光绽放;一指最左边的岔路;示意萧薇道:“你运转内气加身;在前开路。”
萧薇闻言;十分听话的应了声“是”;旋而在岔路前顿住;神情犹豫道:“前辈;我本就天资驽钝;一身内气若是始终不断激发;恐怕坚持不了多久;这样不会坏了前辈的大事吧。”
孙玄策要求萧薇不断运转内气加身;是为了靠她远超寻常人百倍的气血吸引“帝辰血影蚕”;若是萧薇不能持久的话;那他还不如按照原计划;带十个普通人下来做诱饵呢。
此刻听到这话;孙玄策心头顿时升起一股子邪火;正待发作;却不想萧薇接着提议道:“我那玉镯有宁心安神;加固内气运转的效果;这些年正是靠着这玉镯;我才能有如今的修为;前辈可否将玉镯还我;如此一来;我相信即便坚持内气加身一两个小时;都不是问题。”
那玉镯被孙玄策取到手中后;他就已研究过了;的确如萧薇所言;是有这么个功效;至于玉镯内苏阳留存的一缕神识;却不是他这种筑基中期的小杂鱼能够窥伺得到的。
孙玄策如今已确定了“帝辰血影蚕”这头仅存于传说中的妖虫真在太阳古墓之中;心情亦是大好;听闻萧薇的提议;他信手将玉镯丢还给她;在其眼中;区区一个武道化境的女子;怎也不可能翻出天来。
玉镯失而复得;萧薇心中稍安;但她也不敢立刻将玉镯震碎;省得惹孙玄策怀疑;立遭杀身之祸。
“远禄、英雪;你们在此为我护法;我带她入内即可;抓了那帝辰血影蚕后;自来与你们汇合。”进入岔道前;孙玄策以不容商量的命令口吻吩咐道。
在孙家;孙玄策的地位几乎是仅次于孙家老祖孙定堂的;即便是孙远禄这等恶人也不敢对其不恭敬;虽然心中多少也存了点的私心;此刻哪敢表露;当即点头肯定道:“你放心;有我们在此守护;绝不会让任何事打搅到你的。”
孙英雪亦是同样点了点头;沉吟一声;小声道:“大兄;你抓了那妖虫后;若是一切顺利;就放过她的性命吧。”
孙玄策闻言;先是神情转冷;瞪了孙英雪一眼;旋而展露笑颜;轻松道:“小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有我在;定可保其性命无恙;完了;我还要好好感谢这位萧小姐呢。”
对此;萧薇只当没有听见;倒是对孙英雪生出一丝感激之情;利用三人对话的机会;悄然运聚一道内气撞入玉镯之中;从内部将其粉碎了;但从外在来看;除了几道并不明显的裂隙;依然是完好的。
萧薇已是想好了;一旦进入岔道遭遇妖虫;若苏阳未能及时赶至;自己就与对方拼了;哪怕是死;也不能遂了孙玄策心愿。
别看萧薇看似柔弱女子;其实骨子里那份狠劲儿;却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强上三分;她一旦决断某事;就绝不会放弃妥协。
罗布泊上空;苏阳携三女御空而行;神识如八爪鱼般蔓延开来;不遗余力的搜寻着萧薇的身影。
蓦地;苏阳识海生波;心生警兆;本是古井不波的神情骤显怒色。
发觉到苏阳异样的妙零不由紧张道:“苏州;发生什么事了?”
苏阳眼中闪过狠厉之色;语透艰涩道:“小薇薇的玉镯碎了”
“什么”
厉紫心惊呼出声;她与妙零都曾经震碎过玉镯;十分清楚这也就意味着萧薇必定身处极为凶险的环境下;才会有此举措。
“那你能找到薇姐此刻在哪里吗?”妙零焦急道。
“东南向;八百里开外。”苏阳说罢;按下遁光接着道:“带着人的话;我遁光之速太慢;我立刻赶过去;你们跟随我留下的神识记号赶来就是。”
也不等三女应声;苏阳已再度拔空而起;化作天际一抹流光;转瞬消失无踪。
岔道内;孙玄策掌托玲珑血鉴鼎;眼睛眯成一条缝扫向走在前面的萧薇;嗤笑一声道:“萧小姐;没想到你还是个颇有心机的女子。”
“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萧薇闻言;心生不详预兆;自然而然流露出一幅茫然神情道。
“那玉镯应该并不仅仅只是一件有助于你调息运气的玩意儿吧。”
原来玉镯未被萧薇震碎前;孙玄策的确无法窥及内种蕴藏其中的一缕苏阳识念;但此刻玉镯已被内气从内部震毁;纵然外表还维系原样;但其中蕴藏着的识念却暴露在外了;以孙玄策的修为;已能捕捉到一二。
“想不到萧小姐背后居然还隐藏着一个能将神识寄托法器之中的高人;果然是演技高超的影后;要不是你着急将此物震碎;就连我也要被你骗了。”
孙玄策说这番话时;神情始终笃定;显然他对此并没有太多担心。
见已被孙玄策看穿;萧薇索性横下心来;紧咬贝齿;转身道:“你想怎样
孙玄策笑的很是轻松;轻描淡写道:“之前想怎样;现在还是怎样;你不会认为震碎玉镯;通知到了你背后的那个高人;对方就能立刻出现在这罗布泊的无人区吧;不需要我提醒你;这里可是华夏国的最边缘地带。”
“而你;在几分钟后将会成为引诱帝辰血影蚕的最佳诱饵;等那妖虫出现;只需三两下呼吸的工夫;一个大美人儿就要香消玉殒了;任你身后靠山再硬;也救你不到。”
“对了;忘了跟你说了;这太阳神墓乃是上古遗迹;内蕴天生地养的禁制阵法;你我进入帝辰血影蚕所在的岔道时;一切外在神识就都被屏蔽了。”
萧薇从开始就很清楚这一点;苏阳及时赶到的可能十分渺茫;毕竟这是在罗布泊;此刻的苏阳应该远在伦敦;就算他拼尽一切赶来;时间上恐怕也大大不够。
既然被孙玄策看透;萧薇也不打算与其虚与委蛇了;止步冷道:“既然你都算得如此清楚了;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我绝不会再往前走半步了。”
“杀了你?”
孙玄策笑的很大声;“没这个必要;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合作不合作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说话间;孙玄策蓦地一拍掌中所托小鼎;真元力渡入其中顷刻;玲珑血鉴鼎竟悬空而起;但见其夺口喷出一道精元血箭;正中鼎身;那小鼎顷刻间绽放出血色毫光;鼎口九孔洞之中流转出一缕缕仿若实质的血线。
萧薇眼见此景;已知不妙;正待夺路而逃;但那血线却在孙玄策的催动下;九缕血线汇聚凝一;化作一抹光箭;以迅雷之势正中萧薇眉心。
下一刻;萧薇只觉浑身上下无比燥热;那种感觉好像身体内的所有血液在这一刹那全都沸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