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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这是郭沫若大师的《太阳礼赞》手稿,还有《凤凰涅槃》的手稿,还有《郊原的青草》手稿,还有。。。。。。”
“啊!这是。。。。。。”
。。。。。。
此时的杨靖虽然不动声色,但他的内心却好像刮起了十八级的超级台风!
要不是亲眼所见,杨靖真以为自己是活在梦中。
这些手稿可都是那些大师的亲笔所写啊,要是放在后世,随便拿出一份来那都是抢破头的东西!可在这里,竟然是论“摞”的!而且价格,竟然是论“斤”的。。。。。。
这他妹的还有木有天理?老子的运气还可不可以再好点?
这一份份保存的相当完好的珍贵手稿不断的在杨靖的眼中呈现,杨靖越看就越感到心中堵得慌。
这是何等的悲哀啊!就因为某些人的尸位素餐,不懂这些珍贵手稿和文献资料的珍贵之处,竟然当破烂给卖掉了!
幸亏这些珍贵的东西最终还是被国内的收藏家买下来了,肥水没有流到国外去,可这难道就不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吗?
这些一摞一摞的手稿和文献资料绝对都是真品,即便是杨靖不启用鉴定技能,但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从这些手稿和文献资料中传出来的那种澎湃的人文宝气!
这些都是华夏老祖宗留下的文化传承啊!可就被某些人还有这位摊主当成了破烂儿。。。。。。
要是不把这些东西买下来,杨靖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买!全都买下来!哪怕今儿个把所有的钱全都花光了,也得买下来!”
杨靖一咬牙,就抬头对老板非常肯定的说道:“老板,这些东西一样不落的全都给我过称!”
老板一听这个,脸上立刻乐出了花!
这些东西是他昨天下午才从废品站收上来的,足有二百多斤呢,要是能以两块钱一斤的价格卖出去,光是这些破烂儿,就能赚三百多块钱呢!
能赚钱,就让这位地摊老板动力十足。他按照杨靖的要求,利索的用牛皮纸把一摞一摞的“破烂儿”包了起来,然后用绳子捆好过称,二十多分钟之后,这二百多斤的“破烂儿”就全成了杨靖的了。
“先生,这些东西您怎么运走啊?要不我帮您运过去?我这儿有三轮,一车就能拉走。”
听到老板这种贴心的话,杨靖满意极了,微笑着说道:“好,你帮我运走,我给你二十块钱的车费。”
“不过远了可不成啊,太远了我可就送不了了。”
“放心吧,就在门口的值班室。”
“噢,你说老钱那儿啊,这没问题。”老板屁颠屁颠的就开始往三轮车上搬那些包裹好的“破烂儿”,几分钟就全搬了上去,这位老板又和旁边的一个地摊老板说道:“六子,帮我支应一下,我去帮客人送点东西就回来。”
“得嘞,您放心吧!”旁边那摊位的老板倒是挺热心。
这老板蹬着三轮,杨靖在旁边跟着走,反正从这里到门口也不远。
这老板问道:“先生你怎么把东西运老钱那儿去啊?哦对了,老钱就是看大门的,我们都熟悉的紧。”
杨靖把自己因为没地方放东西才委托老钱帮忙照看的事给这位老板说了一遍,同时也说出了自己想要在周围租一间房屋的事情,结果这老板一听这个酒乐了。
“哎呦喂,这事儿您早说啊!我家就在西边的华威西里住,我家正好有一间厢房空着,您要是想租的话,我可以便宜点组给您。”
听到这话,杨靖也乐了,这可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好啊,老板你家里要真的有空房的话,我可以租下来。不过我只能租一天,我晚上就要走。我租这间屋就是为了盛放东西的。”
“这个我明白,您一说要租房子我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放心吧,您要是租我的房子,我保证您买的那些东西安全。我家那口子刚下岗,成天在家也没事,有那婆娘看着,安全方面您绝对不用操心。”
ps:鞠躬感谢“冰镇八度”500的打赏,“zxh197”400的打赏,“东京小王”、“缘来我叫小”100的打赏。
第一八四章 薛仁贵的“隔代兄弟”()
一边走一边聊,杨靖也知道了这位地摊老板姓薛,大名薛仁发。
用这位薛老板的话来讲,他就是唐代名将薛仁贵的隔代兄弟。。。。。。
这位薛仁贵的“隔代兄弟”是土生土长的燕京人,往上数好几代就在这块儿生活。
“这一大片地儿,在六十年代之前全都是水坑子和草洼,一下雨,那些水坑子和草洼中就全都是水,我小时候就是在那些水坑子里学会游泳的。”这位薛老板也是一个特能侃的主儿,走了没几步,就和杨靖侃上了。
“这一大片地儿以前真是烧砖的,以前叫潘家窑。这是因为早年间在护城河东边有不少砖窑瓦场,这潘家窑是其中的一家,因窑主姓潘,于是窑场以窑主的姓氏而得。这位潘窑主是一个外来户,据说是来自鲁省的济宁,一开始是烧琉璃的,结果这地儿的土质不成,烧琉璃烧不好,于是他就改行烧砖。
可这烧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在那位潘窑主来之前,这里就有七八家专门烧砖的窑厂了,用现在的话来讲,商业竞争那叫一个激烈啊。不过这潘窑主脑子活啊,他不仅严格控制烧砖的质量,而且还偷偷摸摸的多往里添砖,最关键的是,他还雇佣了好几辆大马车,凡是从他这里买砖的,只要不超过十里地,他都免费给送上门。你说这潘窑主做生意精明不?人家那时候就懂得送货上门这项服务了。
这位潘窑主的砖质量好,数量还多,再加上又送货上门,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其他的窑厂全都给收拾了,在这一片形成了一家独大的局面。据我爷爷讲,那时候来给这位潘窑主做工的人最多的时候可是有好几百人呢。这潘家窑村就是当年那些烧砖的聚集在一起慢慢形成的。
我爷爷讲,我往上数也不知道是那一代的老祖宗,就是给人家潘窑主扛活的,后来我们家就在这片住下了。一直到了二十多年前,我记得我那时候才十来岁,咱们政府部门就把因为挖土形成的那些水坑子和草洼全都给填死了,说是准备开发,几年间就形成了一大片居住区,包括我现在住的华威西里还有北边的华威北里,都是那时候形成的,那时候这里还叫潘家窑呢。不过这个名字叫了没多久就改了,因为在咱们老燕京话中,这‘窑’就是古时候的妓。院,你说一大帮子人都住妓。院中,那实在是不像话,于是就把潘家窑改成潘家园了。”
还别说,这薛仁发的口才还就真不错,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这一片的情况说清楚了。
等走到门口警卫室的时候,这薛仁发已经和杨靖熟悉的差不多了。
“老钱,你个老小子就光知道打瞌睡吧,小心让你们领导逮住!”一开门,那位工作人员正用胳膊拄着桌子在那儿打瞌睡呢,薛仁发这一嗓子喊出去,这位老钱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丫挺的找揍是不是?”这老钱没好气的骂道,看得出来,他们俩的关系确实是很熟悉。
“这老小子以前和我住邻居,我们从小一块光着腚长大的。”薛仁发也不以为忤,小声的给杨靖解释道。
杨靖微笑着说道:“师傅,我是过来取我刚才寄存到你这的那尊佛像的。”
那老钱一看杨靖,态度立刻变得好了许多,笑着说道:“不多放一会儿啦?这个点儿鬼市可是还没结束呢。”
“不了,我刚才在薛师傅这里买了不少东西,而且我还准备租薛师傅的一间屋子放东西,我现在就打算把这些东西都挪薛师傅家去。”
“那也成,老薛这家伙人老实实在,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你的东西放他那儿只管放心。喏,这是您的佛像,一点儿没磕着碰着的。”这老钱一听这个,立刻就给那位薛老板上了背书。
杨靖笑着点了点头,接过了那尊铜像,然后道了一声谢,抱着铜像就和薛老板走了出去。
出了门,顺着昏暗的公路向西走,一边走这位薛老板就一边说:“政府说了,这几年我们这边还要进行开发,就和南边的方庄一样,准备盖楼,盖小区,就是不知道我们家什么时候能拆着。要是我们家也能拆着,那就能换一套干干净净的楼房了。哎,住了一辈子破平房,住的够够的了。”
走了没多远,两个人就下了马路,薛老板的家就在马路边上。
出乎杨靖意料的是,这位薛老板的家倒是不小,最起码是两处四合院合起来的,面积足有五六百平,而且原本大大的院子里修了不少的简易棚子,棚子里面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呵呵,让您见笑了,我家乱糟糟的。”
“我说薛师傅,你家的面积可不小啊。”杨靖这次真的是挺赞叹的,这么大的一处院子,等以后这里拆迁的时候,换四套一百二的房子是绝对没问题的。
“嗨,甭提这个了。我家的院子以前没这么大,四年前我隔壁家里出了点事儿,他家男人杀人枪毙了,剩下老婆孩子没人管,于是那女人就准备把房子卖掉,然后带着孩子会冀省娘家。正好那时候我手里有点钱,再加上这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我们两家做了好多年的邻居,我也不忍心看到那娘儿俩无依无靠的,于是就咬牙花了一万八买下了这套宅子,打通了就成现在这样子了。”
顿了顿,这老薛继续说道:“可是买下来花的那一万八真压手啊,搞得我那两年连进货都紧巴巴的,有的时候真想再把围墙堵上,然后再卖出去,反正这两年房价也涨了一点,现在卖那套房的话,最起码能卖三万多。”
杨靖笑道:“薛师傅,你这套房子买的好啊!听我的,如果你不着急用钱的话,这房子你千万别卖。等你们这儿拆迁的时候,你最好能换上两套住宅楼,然后剩下的面积全都换成门市房,哪怕添钱也要换成门市房,只要你手里有一套上百平米的门市房,我包你两口子下半辈子不愁吃喝!”
“真的?”这老薛眼睛发光的问道。
“呵呵,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听我的保证没错!”
这老薛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杨靖看得出来他动心了。
“杨兄弟,你看看这间屋子怎么样?这间屋可是我专门拾掇出来存放贵重物品的,正好这段日子我没怎么进货,这屋子空出来了,今儿个正好给你。”老薛领着杨靖来到了东厢房,拉开了屋门,指着里面说到。
杨靖一瞅,呦,这屋子还真不错,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年代来讲,这样的平房已经相当不错了。
房间面积不小,应该是老薛把这两间东厢房打通了,窗户什么的全都胡死了,地面和四壁都铺着瓷砖,头顶上也有吊顶,搞得这间屋子就好像后世居民楼的洗手间或者是厨房差不多。
杨靖当然明白老薛为什么要这么装修这间屋子了,这是为了防潮和防盗啊。
“嗯,这屋子不错。老薛,这间屋我租一天,多少钱?”
老薛有点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说道:“杨兄弟啊,其实这屋子我之前也往外租过,一些从外地来的客人在市场买东西,有的时候买的挺多,他们也和你一样,在市场周围寻找一间屋租下来,然后放东西。。。。。。以前我对外租的价格都是一天一百,你看。。。。。。”
一天一百,在这个年代确实不便宜。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在三环附近租一套院子,一个月也就是五六百的样子。
不过杨靖现在哪儿还顾得上在乎这点钱?于是他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
主要是通过接触,杨靖感觉这老薛人是真不错,虽然有点碎嘴子,可心肠确实挺好,把东西放在他这儿也放心。
看到杨靖答应,老薛高兴的冲着北屋叫了一嗓子:“冬梅,快过来,把东屋的钥匙全都拿过来。”
这一嗓子出去,一个四十来岁,长相蛮清秀的中年妇女从屋里拿着一串钥匙快步走了出来,看见杨靖之后略微有点紧张,杨靖报以微笑和点头。
“杨兄弟,这是我媳妇儿,刘冬梅。冬梅,这位是杨先生,今儿个租咱们家的屋子用。”老薛一边说,一边把钥匙递给了杨靖,“杨兄弟啊,这些钥匙就是这间屋子的所有钥匙,今儿个您租了我的房子,我就得把钥匙全都交给您。您放心好了,我们家没有留一把这屋的钥匙。”
杨靖笑着接过了钥匙说道:“老薛,我相信你。”
老薛像是一个被老师夸奖的孩子,扭头对他媳妇说道:“冬梅,今儿个你哪儿都不用去了,今儿个你的任务就是在家看着。杨先生在市场买的东西都挺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