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这里是不允许抽烟的。”一个护士看见他们点着烟后走了过来,礼貌的笑到。
“行了,知道了。”远烦躁的摆了摆手,接着就把烟踩灭了。
越越他们也随手将烟丢在了地上踩灭,小飞现在就跟傻了似的坐在那里,征征的望着手术室门上的灯。
“飞,谁砍得你们?”远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到。本来小飞这个状态他实在是不想打扰,但我现在在手术室,有些问题就必须远来考虑。
“不知道,”小飞还是六神无主看着手术室,听到远的话后木然的摇了摇头。
“草,”远骂了一句,然后站起来看着三人说到,“你们在这儿等扬子出来,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出去一下,看能不能借点钱。”刚刚医生通知要做手术,手术费就得一万多,这事儿又不敢告诉我家里人,远寻思着得去弄点钱。
“找谁借啊?我陪你去吧!”越越没有问远去找谁,只是有点担心刚刚那种事再次发生,毕竟一个我就已经让他们所有人都有点心乱如麻了。
“不用,”远摆了摆手,“你在这儿就行,放心吧,我没事。”远也知道越越担心自己,但医院这儿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重要,再说了自己应该不是那伙儿人的目标。
“好吧,小心点。”
“嗯,”远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
出了医院,远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脸上全是纠结的表情,最后还是决定掏出电话给他打一个。
“喂。”电话接通后远看着四周开口问到。
“远?你找我什么事儿?”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点惊讶。
“有点事儿,方便不?”
“这样啊,”那头的人想了一下,“你来西府这儿吧,我就在这附近。”
“行。”远说完挂了电话,随意的往四周瞥了一眼,走到路边拦了辆车就往西府赶了过去。
…………
“雷爷,还是没有打听到老幺的消息,这个狗比跟特么人间蒸发了似的。”乐天雷的办公室,一个大汉看着面前的乐天雷说到。
“告诉手底下的兄弟们,不用找了,老幺消失了这么久,一定早就离开z市了。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谁给老幺报的信儿?”乐天雷坐在办公椅上,右手牵着桌子,眉头紧皱着,看起来心情不咋滴。
“雷爷,你的意思是?”那个大汉小心翼翼的说到。
“嗯,”乐天雷点了点头,“杰杲(gao),这件事你装在心里,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知道吗?”
“知道了,”杰杲想了想又说到,“对了雷爷,还有件事儿,今晚在太阳城后街有个小孩被砍了,少爷好像认识。”
“哦?”乐天雷看着杰杲,“这个小孩叫什么名字?”
“听底下兄弟讲好像叫什么李扬。”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乐天雷听到后就摆了摆手,吩咐杰杲出去,杰杲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身看着乐天雷,“对了雷爷,还有件事儿。”
“妈的,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乐天雷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什么事儿?”
“砍那个小孩的是坦克他们。”杰杲也有点尴尬,摸了摸脑袋还是说出了正题。
“坦克他们?他派去的?”乐天雷听到坦克两个字后显然就有了很大的兴趣,从抽屉里取了根烟叼在嘴里问到。这个是乐天雷的习惯,一旦有什么事提起他的兴趣就会叼根烟,但从来不点着。
杰杲一听摇了摇头,“这个就不太清楚了,”
“行了,你滚吧。”乐天雷说着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准备给谁打。
“哦对了,雷爷,还有一件事?”杰杲本来不想说的,但还是红着脸说出来了。
“草,”一听到这句话,就是乐天雷这种社会大哥也有点奔溃了,砸着桌子喊到,“说!”
“就是那啥,你烟叼翻了。”杰杲指着乐天雷说到。刚一说完就转身推开门撒丫子了。
“你大爷个蛋,”乐天雷破口大骂了起来,骂完后把嘴里的烟取了下来一看,自言自语到,“还真叼翻了,蛋!”
重新把烟叼在嘴里后乐天雷拿起电话给一个外地号拨了过去,电话没一分钟就响了。乐天雷赶紧笑呵呵的说到,“旭哥,最近过得怎么样?”
“哈哈,”电话里的旭哥也笑了起来,“卧槽,雷爷你就别埋汰小弟了,行不?”显然这个旭哥是东北汉子。
“哈哈,不开玩笑了,托你办件事儿呗。”乐天雷一边儿说着用手习惯性的敲着桌子。
那边的旭哥一听笑了笑,“雷爷有何吩咐,小弟定当全力以赴。”
“哎呀卧槽,旭哥可别埋汰我了啊,就我这点能量敢jb称爷吗?不得被你弄死啊!”
“哈哈,”旭哥并没有在搭话,而是笑了笑说到,“雷哥,什么事儿啊?”
“帮我找个人呗。”乐天雷也不再开玩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阳台上。
“谁啊?”旭哥又问到。
“老幺。”乐天雷说到,“有人给我送信说老幺去了广东那边,我在广东那边不熟。不听说你一个弟弟在广东玩的挺开吗?帮我打听一下呗。”
“行,我一会儿给磊磊打个电话,让他帮你问问。”旭哥点了点头,没再问老幺是谁,干什么的等废话。因为这话问了,乐天雷也不见得会给他说实话,整不好以后合作啥的也jb隔心呢。
“那行,恭喜发财,撒有啦啦。”乐天雷笑着道了个别就挂了电话。
东北hh市,一家大型的娱乐会所的办公室里,那个叫旭哥的挂了电话后看着沙发上的一个有点胖的大汉说到,“乐天雷打的电话,让我帮他打听个人。猛爷,你有啥想法呢?唠唠呗。”
猛爷听了后扔掉了手里的烟嘴,看着旭哥翻了翻白眼,“那就让磊磊给他打听一下,这个老狐狸,我就不信在广东他没点关系,真会扯。”
“行了,管他呢,要不是和他有点合作,我扯他干嘛啊?”旭哥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到猛爷身边搂着猛爷脖子,“走,把小飞他们都叫上,咱们几个出去吃点饭。”
“嗯,”猛爷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把旭哥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拿来到,“别搂我,让别人看见容易误会。”
“草,就不爱搭理你。”旭哥翻了翻白眼,接着两人走出了办公室,朝楼下走去。
乐天雷打完电话,站在阳台上享受着夏风,把叼在嘴里的烟点着吐了口烟雾,自言自语到,“李扬,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
西府餐厅!
远走了进去后就看见一个人在冲自己招手,搓了搓脸舒缓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就冲他走了过去。
走到那人面前后,远坐了下来,那人看着远问到,“吃点什么?”
“随便吧。”远拿起面前的一杯酒就喝光了,那人看见远这样皱了皱眉,但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远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低声问到,“轩,给我借点钱行不?”
没错,这个人就是乐轩,在医院通知交手术费后远想到的第一个对象就是乐轩,因为相比之下轩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乐轩听了后点了点头,“哦,这事儿啊,得多少?”
“一万。”远说这话时明显有点心虚,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轩能借他这么多,况且这钱还是为我借的,毕竟乐轩已经和我掰了。
第049章 筹钱()
“借这么多?”乐轩一听眉头一下子就紧皱了起来,看着远也不像是开玩笑,轻声问到,“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远一听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乐轩认真的说到,“轩,扬子被人砍了,手术费得八千多,可是这事我们又不敢告诉扬子家里人,所以只好找你借点。”
“啥玩意儿?扬子被砍了,谁干的?”乐轩眼珠子瞪大盯着远,挺愤怒的问到。
远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被阴的,我们赶到时那几个人就已经跑了。”
“草特么的,肯定是李萌这个狗比,上次你们在厕所打了他一顿儿,他肯定是报复扬子。”乐轩很了解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听了远的话想都没想就肯定是李萌干的。
“先别管是谁,你能给我先借点钱吗?扬子那边很着急用。”远是实在缺钱,满脑子都是钱,也没多想为什么乐轩会知道这几天所发生的一系列事。
“远,我这儿就只有两千多了,你先拿着吧。”乐轩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掏出钱包,从里面取了二十几张红鱼给了远。
远也没客气,现在也不是客气的时候,接过钱就起身准备告别,因为他还得找别人再借八千,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得抓紧时间,要不然过了今晚我就得被医院撵出去。
远站起来后,乐轩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满脸焦急的远,突然想到一个人可能有钱,而且会帮我。
“远,”乐轩叫住了转身准备走的远,然后开口到,“你去找唐盼试试,她绝对有钱,可能会帮你们。”
远一听也觉得这事可行,我是唐盼认得弟弟,弟弟出事了做姐姐的肯定得管,而且我和唐盼的关系又那么好。
想到这,远心里直骂自己急晕了,这事自己早就该想到的。冲着乐轩摆了摆手,然后就转身出了西府。
看着远离去的背影,乐轩现在原地,眼神迷离的,低声呢喃到,“扬子,这是我唯一能帮你做的,毕竟我们曾经是兄弟。”
远出了西府,又掏出电话试着给唐盼拨了过去,毕竟他和唐盼并没有多熟。电话拨过去后,“滴滴滴”的就是无人接听。
远叹了口气只好挂了电话,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远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助,渺小。
在这一刻,远突然感觉打架什么的很幼稚,很幼稚。也许因为我吧,远从这件事后也有点变了。
一个人在街道上晃悠了半天,远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点了根烟坐在路边,双手捂着脸不知道怎么办。
影子在路灯下被拉的很长,远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有偶尔可以看见有个小小的火星在那里动。
眼看着一包烟都快抽完了,远还是想不到办法,自嘲了一下就准备给我家里人打电话,责任全自己抗。
掏出电话,远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上面是我和他,还有胖子我们三个的合影。突然感觉眼睛有点湿了,擦了擦眼睛就准备打电话。
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远一个激灵仔细一看,是越越打过来的。赶紧就接上急到,“越越,怎么了?”
“快,来医院,扬子手术做完了。”电话里面越越的声音也有点激动。
“怎么样?成功吗?”远这个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到。
越越一听停顿了一会儿说到,“就那样吧。”
“啊?”远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什么就那样吧,你什么意思?”
“…………”越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远在这边就听见电话里三个人在放肆的大笑着,远很快就明白这三个犊子是在吓自己,无奈的苦笑了起来,“小飞,老子草你大爷。”
“远,越越忽悠的你,你骂我干啥?”电话里小飞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起来还挺无辜的。
“这主意是谁出的?”远不答反而问到。
“草,赶紧来医院吧。”小飞听了后很无语的骂了一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远挂了电话,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我手术的成功,这大概是让他今晚感觉最开心的事儿了。至于手术费,就这个样吧,爱咋滴咋滴,实在不行小飞那不还有两个肾嘛,远邪恶的笑了起来。
拦了辆出租车一路奔到二康,也就是第二康复医院,我们这儿叫二康。远这次直接去了住院部,然后就进了我住的病房。
刚进来看见里面住着好几个病人,在靠近窗户那里找到了我,走过来看见我还在昏迷中,看着旁边的越越问到,“什么情况?怎么还没醒?”
“刚睡着,别打搅他了。”
“哦。”远说完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觉得无聊就打量起了这个病房里的其他病人。
我住的病房是个大病房,里面总共有八个人,除了我,剩下的全是些老头老太太,不过在我对面的床上住着一个年轻的女孩,长得也很漂亮,就是脸色有点苍白,腿不小心骨折了。
远痴痴的看了一会儿,无数次的忍住了想要上前搭讪的冲动,因为他害怕那个女孩的父亲把自己灭了。
刚刚那女孩的父亲出去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