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路迷局-第6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息吧。”

    梁健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心底更多的是惆怅。这种惆怅,就像是春天梅雨季节里的雨,不大却密密稠稠,赶不走吹不散,难受的很。

    之后的好几天中,这种惆怅一直缭绕心头,不能散去。直到一件事的发生。

    周云龙醒了,但是,不行了。

    梁健赶到医院的时候,张省长和高成汉已经在了,正在加护病房内,周云龙似乎和他们在说什么。周家人无力地瘫坐在门外的椅子中,满脸的泪水。

    张省长和高成汉没有在病房里呆很久,很快,华剑军和马超群,还有杜明亮等几个副省长也都到了。一行人进去与周云龙说了几句后,又都各自离开。

    当天夜里,周云龙就离开了。周云龙的离开,让张省长对省公安厅,或者说是对夏初荣下了严令,必须抓到当时肇事者,如果真的是有图谋的,那么无论如何一定要揪出幕后黑手。

    周云龙的追悼会上,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包括宁州那几个龙头企业的负责人。永成钢铁的曹永明也来了。

    曹永明一进来,就找到了梁健。梁健正与高成汉在一起。曹永明先与高成汉打了招呼,然后问梁健:“梁主席,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梁健心想,这高永明葫芦里卖什么药。这时,高成汉说:“我去那边看看。你们聊。”高成汉主动走开。梁健看着曹永明,问:“曹总,想跟我单独说什么?”

    曹永明微微一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最近听说,省里这几天要搞一个干部下河活动,不仅要求各级干部参加,还要求企业领导也参加,是这回事吗?”

    梁健想这件事虽然还没正式通报下去,但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便说:“是有一个干部下河活动,但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

    “梁主席谦虚了。”曹永明笑说:“梁主席是张省长跟前的红人,又是治水行动顾问,这种事情怎么会不清楚。对了,梁主席什么时候有空?18楼的房间可还等着梁主席呢”

    曹永明所谓的18楼自然就是上次那次晚宴所在的七星级酒店的18楼。据说,上面是个茶馆,是单独承包出去的,不属于那个七星级酒店管理。幕后的老板,是北京人,不常来。这茶楼是让一个总经理在管理的。说起来这个总经理,也是宁州城的一个名人,梁健也有点印象,好像还见过一次。

    这曹永明可是个老狐狸,刚才故意说要与梁健单独说话支走高成汉,其实就是想单独请梁健喝茶。看来,他是知道高成汉是块石头,难以攻克,所以想在梁健身上下功夫。梁健不傻,自然清楚曹永明的心理,当即就说:“最近事情比较多,可能排不出时间。要不这样,等回头我空下来了,我请曹总喝茶怎么样?18楼估计请不起,还希望到时候曹总不要嫌弃啊”

    曹永明说:“梁主席这么客气干什么。这谁请不都一样。对了,昨天小宇说看到你夫人了,孩子有七八个月了吧?”

    听曹永明口中提到项瑾和霓裳,梁健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小宇从来没跟项瑾见过面,怎么会认得出项瑾,更何况,项瑾昨天好像也没离开过小区。梁健顿时明白,曹永明这句话的意思,恐怕并不是字面的意思那么简单。梁健从来不是病猫,否则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位置。他神色一肃,质问:“曹总,这是什么意思?”

    曹永明果然是老狐狸,见梁健翻脸,脸上依然是毫不变色,说:“我能有什么意思?梁主席放心,你夫人的身份,我还是知道的。项部长的女儿,就算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动。”

    曹永明忽然将话挑明,梁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缓了些神色,问:“那曹总的意思是?”

    曹永明微微一笑,说:“我自然是希望梁主席给个面子,18楼。”

    梁健心中有种被石头压住了的感觉,有种憋闷的感觉。他本想拒绝,但想到项瑾和霓裳,虽然曹永明说不敢怎么样,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些商人,心里的沟沟壑壑多了去了,梁健不敢冒险。一瞬间的功夫,他心里就想了很多,想到最后,索性心一横,说:“行。不过这两天是真的没时间。”

    曹永明爽快地回答:“好,那就两天后,到时候我再跟梁主席约时间。”

    梁健点头。曹永明笑了笑,说:“那我不打扰梁主席了。”看着曹永明离开,梁健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这种被人拿住了的感觉,一点也不好。不过,他也不是任人随意拿捏的柿子,他倒想看看,这曹永明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两天后,曹永明果然给他打了电话,约了晚上8点,18楼。梁健先回去了一趟,在小区周围仔细观察了一遍,没看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可是,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想了想,他还是给姚松和褚明打了电话。

    他离开的时候,姚松和褚明已经来了,让梁健有些意外的是,黄依婷也一起来了。黄依婷说,她是来看嫂子和孩子的。梁健也不好说什么。姚松拉着梁健到了一边,解释说:“依婷也好,这样我和依婷一起上去,就可以不用对嫂子说实话,嫂子也就不用担心了。褚明就让他在楼下猫着。”

    梁健想,也是。原本,他就还没想好要不要和项瑾说实话,他原本想让项瑾去北京,但是上次项瑾已经明确表示过,以后不会再留他一个人。虽然这样的话,听着或许有些任性,但也很温暖感动。

    有姚松和褚明在,梁健也放心了许多。驱车去了18楼。到那的时候,距离8点还有五分钟。曹永明已经在了,在场的还有几个陌生人。梁健都没见过。曹永明一一作了介绍,都是宁州几家龙头企业的董事长。

    梁健有些意外,本以为只有曹永明,就算有别人,也应该是小宇夫妻,或者永成钢铁的人。

    :

766上面来人() 
进去后,刚坐下,其中一家食企业的董事就问:“这宁州的麻将,梁主席会不会啊?”

    梁健进来的时候,也没仔细看,此刻听到这话,目光在屋内一扫,并没看到什么麻将桌,心里稍微松了松,就随口回答:“不太会。……平时不太玩这个。”

    话音落下,另一个董事就接过了话茬:“不太会就是会一点喽。麻将这东西简单,梁主席青年才俊,肯定一看就精。反正光坐着喝茶也无聊,不如我们来几圈?”

    这麻将,肯定不是什么卫生麻将。这几年,用麻将来贿赂的例子,梁健听得不少。此刻听到他们这么说,梁健绝对不会天真的以为这几个人只是打打卫生麻将,消磨下时间。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说:“不好意思,我对这个真不太感兴趣。”说完,他转头看向曹永明,问:“对了,曹总今天约我过来,是想聊什么?”

    在这里,梁健一刻都不想多呆,尤其是在这样摆明了就是挖了坑就等他跳的情况下。曹永明对梁健这样开门见山的方式,倒也没什么不开心,口中回答:“我想找你聊什么,梁主席心里应该恨清楚吧。”

    梁健见曹永明毫不客气,他自然也不客气:“那曹总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的。”

    曹永明闻言,毫无恼怒之意,反而是淡淡一笑,说:“我自然知道。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很佩服梁主席,也很佩服高厅长。但,我毕竟是一个企业领导,我要为企业谋福利,谋生存,所以有些事,有些话,我不得不做,不得不说。梁主席,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曹永明的话,根本找不出任何问题。梁健只能点头。曹永明又说:“其实,我们虽然不参与政治,但对政治方针也是有些了解的。我们经济的转型,是可持续发展道路的必然趋势。这一点,我们清楚。但是张省长这一次的治水行动,操之过急,如此一来,给我们企业带来的压力和损失也是巨大的。如今的市场形势不同以往,竞争无比激烈。像我们这种巨型企业,要的是稳中求胜,绝对不能大刀阔斧的搞改革,否则,一不小心,就是灭亡之局。我这样说,梁主席能明白吗?”

    梁健没搞过企业,对于企业的生存之道,顶多只能算是一知半解。此刻曹永明这一番话,他觉得有些道理,却又觉得有些歪理。但,到底各占多少,他确实分不清,说不清。梁健皱着眉,想了会,说:“不如,曹总有话就直说吧?”

    曹永明看了一眼其余的几个人,忽然一笑,说:“这样,我们牌桌上说吧。”梁健刚想拒绝,曹永明就说:“梁主席放心,绝对卫生。”

    曹永明都已经这样说了,梁健若再拒绝,就不好了。因此,虽然心中不太相信,却也只好同意了。

    他一点头,有人就走到旁边的小方桌边,用力将上面的面板一掀。顿时,原本的方桌,立即就成了一张自动麻将桌。

    梁健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然后跟着他们走到了方桌边。房间里,加上梁健总共五个人。曹永明,和另外两个已经坐下。只有梁健和那个食企业的董事还站着。梁健便说:“要不陈董来吧,我是真不太会。”

    陈董呵呵一笑,说:“没事,你来,我在旁边帮你看着。”

    梁健只好坐下。

    对面的秦董,忽然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小盒筹码,放在了桌子上。梁健瞄了一眼,这跟电视里那种赌里用的筹码是一样的。当即心中就是一凛,看向曹永明,便问:“曹总,这是?”

    曹永明笑着解释:“这是假的。就是意思意思,你放心好了,我说了绝对卫生,就是绝对卫生。”

    梁健只好暂且相信。麻将开始,除了前面几局,梁健输了之外,之后,几乎是一直赢的局面。陈董他们三个,便不停地夸赞梁健手气好,聪明。梁健却是清楚,他之所以一直赢,是因为他们放水了。但因为,不涉及金钱,梁健也没太在意。奇怪的是,之前曹永明说上了牌桌说,但上了牌桌,曹永明却似乎又不打算说了。梁健完全看不懂,这老狐狸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很快,两个小时左右就过去了,已经十点多了,他身前的筹码已经堆了老高,其余几人面前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梁健看了看时间,停了下来,说:“时间有点晚了,今天要不就到这吧。”

    曹永明还是没说,站了起来送梁健。梁健见他不说,也省了应付之词,刚走到门口,陈董忽然拿了一盒筹码追了上来,塞到了梁健手里。

    “拿着做个纪念。”陈董说。梁健哪里敢接,这筹码要是能换钱,忙推了回去。陈董又再次推了回来,如此两人推让了好几回后,梁健觉得在门口,两人这么推来推去,万一让人看到了也不好看,便打开盒子,拿了一颗最小的筹码,说:“做纪念一颗就够了。其他的,陈董就拿回去吧。”

    陈董见状,也没再强求,便将盒子收了回去。梁健随手将那颗筹码塞到了口袋中,然后离开。

    他刚走过前面走廊前的弯道,曹永明忽然走出门,走到了隔壁房间门前,敲了两下。很快,门就打开了,曹永明走了进去。

    梁健本已经走出了酒店大门,想了想,又退了回去,走到服务台处,拿出那颗筹码,问当值的工作人员:“这东西,在你们这有什么用?”

    工作人员接过看了两眼,然后还给梁健,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没有这种筹码的,也不提供此类兑换服务。”

    梁健听她们这么一说,心里就放心了。可他似乎忘了,这18楼并不归属于这个酒店。

    第二天,梁健刚到单位,便接到了萧正道的电话。萧正道通知他去张省长办公室。梁健忙赶了过去。

    进去一看,高成汉和夏初荣都已经在了,甚至汪渔也在。梁健心里有些惊讶,但面上去没表现出来,一一打过招呼后,在高成汉旁边坐了下来。萧正道泡了茶过来,放下的时候,那句“梁主席请喝茶”说得颇有些酸涩味。

    梁健没在意。等萧正道出去后,张省长看向梁健,笑着问:“有些日子不见,你好像是胖了一点了。”

    梁健回答:“可能是妇联工作比较轻松,这个人就松懈了的缘故吧。”张省长笑了笑,没再跟他闲聊,立即切入了正题。

    张省长说:“今天上面来了通知,一个星期后的干部下河活动,上面会派人下来参加。所以,我找你们来,是商量一下这一次的活动,务必要保证万无一失。”

    夏初荣先说话,问:“知道这一次上面是谁下来吗?”

    张省长看了一眼梁健,说:“听说会有两个领导一起下来,其中一位是项部长。”话音落下,夏初荣和汪渔,还有高成汉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