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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熊叶丽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的美和身份也不允许她随便。那些关于某个特别的人的幻想也仅仅只是暗夜里最无助最虚弱的幻想,是伤心到绝望处的怨愤,是另一种自我安慰般的赌气,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时的想象。在她的生活里,还真没有那么一个特别的人可以让她去想更多,去大胆行动……
令她措不及防的是,梁健轻描淡写的几句甜言蜜语,竟然让她有些心旌摇动。是因为晚上喝了高度酒,酒精上头?还是因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离平时的生活远了,平日里坚持的理智也松懈了?这样想着,她情不自禁地抬眸看了看身边的梁健,只见他笔直高挺的鼻子上密密的全是汗珠,目光一路滑过他坚毅的下巴,落在那趴着闪烁水珠的脖颈和肱二头肌上,一阵暖流从小腹猛地窜起,熊叶丽赶紧收回了目光。心道:“大家都用性
感来形容女人,其实有时候男人的性感才是真正显示着阳光、正能量的性感……”
在这个清净暧昧的温泉池里,梁健敏锐地注意到了熊叶丽神情的变化,心里也是一动:“难道熊叶丽对我有好感?”这么一想,身体便很配合地开始跃跃欲试起来。孤男寡女同处温泉浴室,又都是三十岁左右干柴烈火般的年纪,还真的很难克制想入非非的念头。梁健心想:虽然此刻温泉、美人很享受,但也很危险。继续待下去,还真是对自我控制的极大挑战,若控制不好,闹出绯闻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不如早点出了温泉池为好。
梁健正要起身,熊叶丽忽然转过头来,问道:“梁部长,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情想问你一下。”
梁健看她神色严肃,已不是刚才的样子,便认真地说:“熊处长,有话你尽管问吧”熊叶丽说:“你以前真的没有见过援建组指挥长翟兴业?”梁健见熊叶丽的话题有助于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就说:“是啊,直到目前,我都没有见过翟兴业。我在吃饭的时候,也已说过,是一个朋友偶然跟我说起的。”熊叶丽若有所思地说:“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跟翟兴业很熟悉呢”
梁健见熊叶丽两次跟自己提起翟兴业,有些上心,问:“这里有什么问题吗?”熊叶丽说:“哦,问题倒是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另外,我想冒昧的问一下,你的朋友跟你介绍翟兴业,有没说起别的什么?”梁健想起,金凯歌跟自己说起翟兴业的时候,是要求他如果写考察材料,就帮助关照一下,写得好一点。这是涉及到组织原则的事情,梁健觉得对市委组织部的领导,这还是不说微妙,就道:“他也没说什么,就说翟兴业为人热情,人很不错。”
熊叶丽若有所思的点了会头,说:“是啊,翟指挥长为人是很不错,就是……”熊叶丽说到“就是”戛然而止。梁健好奇说:“就是什么?”熊叶丽马上否认说:“没什么,明天见了面,就知道了。你是我们组里重要的考察力量,我的看法不重要,不能给你先入为主的看法,明天你自己观察,有助于我们真实、全面地考察一个干部。”
见熊叶丽不肯细说,梁健便也不问了。作为一个组工干部,他非常清楚,组织工作,不该问的不问,这是基本准则。
一时间,无话可说。熊叶丽随手撩起水来,轻轻揉搓肩头和脖颈下雪白的肌肤,梁健瞥见,目光再难移开,忽然想到白居易形容杨贵妃的那一句“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暖洗凝脂”来,这句话用来形容此刻的熊叶丽也不为过。
熊叶丽并非没有感受到梁健目光之中的那股灼热。因为沉默,暖气缭绕里又回到了让人热血沸腾的暧昧气氛。熊叶丽用手搓洗背后的肌肤,可就是够不着,不由脱口而出:“梁部长,能麻烦你帮我搓一下后背吗?”
此话一出,熊叶丽自己都有些吓住了。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大胆地要求梁健给自己搓背,这份大胆已经突破了熊叶丽原来的界限。她也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对梁健有这样的好感,是因为先前在飞机上,他一直握着自己的手,驱除她的恐惧,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可以依赖的安全感吗?她告诫自己,这样的好感和安全感都是非常危险的。只是,说出口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此时若她再改口,倒反而显得她思想不纯洁了。
梁健也没有料到熊叶丽竟然会让自己给她搓背。美人有这样的要求,他当然不可能拒绝,否则就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太放不开、太不像一个可以干事业的领导干部了梁健说:“当然,举手之劳。”
梁健的双手贴上熊叶丽的双肩,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滑触感闪电般窜入他的身体。梁健第一次感觉到女人的肌肤会这么妙不可言。梁健的双手,如两条鱼儿般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肩胛骨,又滑到她的脊椎中部,轻轻、柔柔的揉搓着……
自从梁健的双手接触到熊叶丽皮肤的一瞬间,熊叶丽的身体仿佛通了电般不由自主的轻轻震颤,只是她不动声色罢了,内心里却再难以平静,暖流从小腹深处一股股涌起来,让她想和他贴的更紧密。这样的想法让她有些羞怯,也有些紧张。不过还好,此时,她背对着她,他应该看不到她发烫的脸,也看不到她此刻的尴尬和羞涩。慢慢的,从一开始的紧张,渐渐适应、放松……
当梁健温暖的手掌沿着水流滑过她的脊椎,柔滑而缓慢地向下面滑动时,一股温柔的电流从熊叶丽脊椎处向着全身扩散,一下子将其他感觉都推到了一边,使她的身体变得清澈、空虚,非常渴望一种外部的力量来将自己填满……她不由自主的咬住了自己丰满的嘴唇。
梁健已不是不经世事的懵懂男孩,对于女人的身体他不是不懂。所以,当熊叶丽身体微微颤动时,他心里便有了一个疑问,随口问了出来:“熊处长,你结婚了嘛?”熊叶丽听他问得可爱,便笑着说:“梁部长真会说笑,我都已经是一个七岁女孩的妈妈了,你还问我结婚了没有?你这又是在夸我吗?”梁健说:“不算夸奖,是事实。你看起来的确跟没结婚一样。特别是皮肤,简直比有些未婚女孩还好许多。看起来,还真是天生丽质啊”
听到这句朴素而中肯的夸奖,熊叶丽又是一阵酥软。对女人来说,最令人醉心的并非身体接触,而是女人天生无法抵抗的甜言蜜语。此时的熊叶丽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生出一股犹如未婚女孩般的不管不顾、勇往直前来,又说了一句:“我先生,在省人事厅工作,平时不回来。”话出口,又有些后悔。在这个远离家乡的陌生城市,在这个再没有第三人的温泉浴池,孤男寡女,除了一套衣不蔽体的泳衣,可谓零距离接触,在这样的境况下,这话实在太有些暧昧了。这是出于对乔国亮对自己的忽视的一种反击,还是真的对梁健有了好感,希望他再大胆一些吗?
梁健听熊叶丽这么说,心里也一惊。对于她的家庭生活,其实她没有必要告诉他。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无论如何都还没有熟悉到谈论彼此家庭生活的地步。而且,在这样一个温泉池子里,她告诉他这些,是希望他跟她发生些什么吗?
梁健虽然不是见色忘义之徒,但也不是不动声色的谦谦君子。当熊叶丽这句话说出来后,梁健原本就处在蠢蠢欲动边缘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不过,梁健并没有马上回应这种冲动,只是看着她线条柔美的雪白后颈,他告诉自己:既然一个性感美好的女人发出这样的信号,若自己还是无动于衷,那就太不解风情,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当然,梁健内心里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他给自己的一个台阶而已。
这样想着,梁健的一只手,已沿着她的脊椎一路舒缓而坚定地下滑,一直来到了尾骨处,轻轻按了一下。熊叶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唉”声音之轻,有如草中蜂鸣。梁健试探性地问道:“怎么了?”
熊叶丽双颊发烫,却强自镇定地说:“没什么。”她知道这一切必须马上停止,不能让梁健再为所欲为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只是,理智仿佛是被禁锢在黑屋子里的小鸽子,怯怯的,虚弱的,再也没有力气发出半点声音来。
梁健的另一只手,停在熊叶丽泳装细细的肩带处。那缓慢的抚摸,仿佛一条带火的鞭子一下子引燃了熊叶丽敏感的身体,她紧紧咬住嘴唇。
某些事情,一旦开始,便很难停止。当双手在熊叶丽光滑的后背游走时,梁健的身体慢慢地靠近了熊叶丽,熊叶丽似乎也非常配合的慢慢沉下身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梁健感觉手指游走在熊叶丽背部的边缘,如果继续前移,很快便能到达那雪白丰满的波峰。
这样柔媚如水的召唤,让梁健有些情难自禁。。
熊叶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倚靠,一下子撞进梁健宽阔光滑的胸膛,颀长的脖颈一下子滑过梁健的唇,肌肤相触,两人的身体一阵阵颤栗。
猛然间,梁健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临别时胡小英打来的电话:“到了四川可要抵得住辣妹子的诱惑啊”
这是胡小英送别时特意交代的话,当时梁健还觉得胡小英说这话有些奇怪,现在想想,这话还真是金玉良言。此刻,他都还没到达援建组,就已经抵挡不了诱惑了
梁健深吸一口气,猛然撤离了自己不安分的手,移开身子,对熊叶丽说:“熊处长,不好意思,我失礼了”熊叶丽如梦初醒,刚才如果梁健不喊停,两人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想到这些,熊叶丽也为刚才两人的大胆,惊出了一身汗来。
温泉浴池是谁都可以来的,并不十分隐蔽,她们竟然在此处如此大胆,欲望真是魔鬼,如果正好被杨小波或金超他们看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她静了静心神,侧身看着梁健,心想: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还能刹得住,这个男人不简单。她说:“梁部长,你没有无礼,谢谢你为我做的,真的,很感谢”梁健朝她笑了笑,说:“我先回房间了。”熊叶丽说:“好的。”看着梁健离开的背影,熊叶丽想:此地不宜久留,过了一会儿,她也起身,离开了温泉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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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出发天罗()
回到房间,梁健坐在床上喝了一杯水。 想起刚才的激情一幕,差点就把关系搞复杂了。梁健惊叹,自己还真能忍,在那种美色唾手可得的情况下,还能迷途知返。梁健想,这也许跟胡小英的交代有很大关系。
因为经过温泉的浸泡,又是一番激动,平静下来,疲倦便慢慢涌了上来。梁健本想打开电视,可手都懒得动,靠在床头靠垫上,昏昏沉沉的打起了瞌睡。
手机音乐若有若无地响了起来。梁健迷迷糊糊中醒来,房间里的灯光依然亮着,梁健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他赶紧从床边柜上抓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区委记胡小英的电话。
梁健很感诧异,胡记竟然会在这时打电话过来,实在出乎他的意料。梁健赶紧摁下接听键:“胡记,你好。”
胡小英的声音平和、温柔:“已经到天罗了?”梁健答道:“还没有呢。飞机误点,晚上才到绵阳,今天就住在绵阳,明天一早出发去天罗。”胡小英说:“绵阳是个好地方。我记得诗仙李白也是绵阳人啊”
梁健心道,区委记打电话来,应该不是跟自己讨论诗歌相关问题的吧,就说:“是啊,绵阳是好地方,人杰地灵,经济发达,晚上吃饭的时候看了一圈,还真有种盆地大城市的感觉,跟镜州相比,感觉很不同”
胡小英说:“虽然我们是沿海城市,但镜州的城市规模跟绵阳相比,还是很有差距的。绵阳的有些东西,也值得我们学习。”梁健颇为惋惜地道:“是啊,只是我们没有时间在绵阳久待,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胡小英说:“以后还有机会的。怎么样,到了四川,有没感受一下四川妹子啊?”梁健一阵心惊,区委记胡小英竟然问他“把妹”的事情。
梁健心想,她难道已经知道了自己刚才跟熊叶丽的事情?不可能啊,除非她给自己安装了监控。他又想到“有没感受一下四川妹子”,她问的是“四川妹子”,没有问镜州妹子。刚才在温泉里,他是小小的感受了一下熊叶丽,却没有碰过“四川妹子”一个手指头,就问心无愧地说:“哪有时间啊,刚下飞机,吃了饭,洗个澡,早点休息。”
胡小英笑说:“你们时间安排得的确是紧了一点。干部二处熊处长给我打电话了,她称赞你呢”梁健心里,猛地擂了一下鼓熊叶丽怎么会给胡小英打电话难道熊叶丽跟她讲了自己在泉池里的事情
梁健深吸了口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