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徐敏丽又知道,这批货是绝对的危化品,如果不及时处理,随时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同时,她也已经答应了梁省长,这次一定不能放走这批货。徐敏丽顿时处于了两难境地。她不得不给梁健打了电话过去。
令徐敏丽奇怪的是,听了自己的汇报,梁健并没有吃惊,也没有焦急,而是淡然地道:“徐局长,不要急。我们也已经在过来了,这批货,一定可以查没。”徐敏丽听出来,梁健似乎也在车子上了。
梁健放下了电话,转向了旁边说:“是徐敏丽同志,她接到了郑肖厅长的电话,说不准她动那批货,戚省长也在赶过去。”梁健身边的声音,对前面的驾驶员说:“我们开快点,赶在他们之前到达!”
戚明的车和郑肖的车都开得飞快,他们在高速上汇合。戚明和郑肖拉下车窗,点了下头,神色都有些严峻。车子飞快地向前奔去。前方六公里,正好是高速安检区,戚明小舅子庄彩宏的货,就在那里被查到。庄彩宏也正坐在戚明的身边,他说:“姐夫,你要好好整一整你下边那些人,他们连你小舅子的东西都敢碰,也太肆无忌惮了!把你这个省长当什么了?”戚明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距离那批货已经越来越近了。两公里、一公里、五百米……戚明叫车子停了下来,与省公安厅长郑肖一同冲了下去。
戚明看到徐敏丽正在货物的边上,似乎在跟谁说着话。但是那个人被货物挡住了,戚明看不清是谁。但,管他是谁呢!他与郑肖并肩快步赶上去,他朝郑肖使了一个眼神。郑肖就明白了要说什么。
在距离徐敏丽几米远的地方,郑肖也不管徐敏丽在跟谁说话,就命令道:“徐敏丽同志,你怎么还不让这批货走?你到底听不听我的命令?”徐敏丽回过头来,没有回答郑肖,只是不紧不慢地道:“郑厅长,沈书记也来了。”戚明和郑肖都是一惊。
“戚明同志、郑肖同志?你们怎么也来了!”从被货物阻挡的一面,省书记沈伟光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淡笑。沈书记的身边,竟然还跟着常务副省长梁健。
沈伟光又说:“郑厅长,我是刚好路过,瞧见了徐敏丽同志在高速上。我心里想,到底是什么事情,惊动了敏丽同志亲自到高速上来了!下车一问,不得了,这么一大批危化品!也没有合法的保护措施,非法运输、非法囤积!谁是这批危化品的主人,是要判刑的!……郑厅长,我刚才听你说,要让这批危化品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这是危化品吗?”
被沈伟光如此一说,郑肖顿时愣住了。一个念头转过,他立刻改口道:“啊?这里是危化品?我不清楚……我是担心堵塞交通来着……”郑肖的目光转向了戚明。
戚明脸色很难看,他道:“沈书记,这里如果真是危化品一律罚没,同时要严查到底是谁在非法囤积、运输危化品!”戚明的态度,竟然在瞬间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让他身边的小舅子庄彩宏根本看不懂。
庄彩宏正要说话,就被戚明一个近乎要杀人的眼神瞪了一眼,把话憋了回去。戚明说:“我们走!”说着,就带着小舅子转身上车去了。
徐敏丽就对身边的警察下令:“依法罚没!”
沈伟光又对郑肖道:“郑厅长,我和梁省长还有事,就先走了。麻烦你留在这里,指导好这批危化品的处理和调查工作,辛苦了。”郑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原本是来责难徐敏丽的,如今这么一来,变成来帮助徐敏丽查处这批危化品了。
他看着沈伟光和梁健并肩离开。尽管梁健没有说一句话,但他隐隐地感觉到,这一系列大反转的背后,似乎都跟梁健有关系。
上了车后的庄彩宏再也忍不住了:“姐夫,这搞得是哪样?我们会损失几个亿!”戚明也很恼火:“你活该!”过来好一会,戚明眼中的火才缓缓熄灭,阴阴地道:“这几个亿,不会白损失!有些人,要付出惨重代价!”
2240私访()
在津门的一处写字楼里,身段玲珑、面容精致的娜娜,正坐在津门分公司的经理室内。她用手机的美颜照相功能,观察自己的脸,发现自己的五官虽然还是很美,但是皮肤却显得暗淡、眼眸也缺乏神采。娜娜将手机扔在洁白的沙发上。手机滚动了两下,掉落在了地毯上。
这段时间以来,娜娜都很苦闷。
以前,沈伟光在某石油担任一把手的时候,娜娜手中的项目做不完,她在公司当中的地位如日中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原本以为,沈伟光到了江中后,权力更大,她能够接到的项目更多,为公司赚到更多的钱,获取更多的股权,地位也能进一步提升。没有想到的是,沈伟光到了江中之后,她至今一个项目都没有接到,在公司中的业绩犹如雪花片一般的掉落。公司最高层就将她从华京总部,发配到了津门,并对她说:“你去好好想想如何重振旗鼓,等你的业绩恢复到往日之后,就可以回到华京总部来。”这些天,娜娜一直在考虑,如何才能重整旗鼓、恢复往日的风光?想来想去,她却只想到了一个名字:沈伟光。
娜娜今天是三十岁的生日,自从二十一岁认识沈伟光,整整九年时间,她把自己的青春都献给了沈伟光。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她可以倚靠,这个人只能是沈伟光;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必须对她负责,这个人只能是沈伟光。对,她必须去找他。娜娜的目光又落到了掉落在地的手机上。她弯腰去捡拾手机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娜娜心中一动,难道是沈伟光打电话给自己了?他还是记得自己的生日的?但是,当她拿起手机时,却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只不过,号码的下方显示,电话来自江中宁州。娜娜抱着一丝希望接通了手机:“你好,请问是谁。”对方不是沈伟光的声音,但仍旧让娜娜的心里为之一喜:“是娜娜总经理吗?”娜娜道:“我是,请问你谁?”对方说:“您好,我是沈书记的部下,最近您有空吗?我们想跟你合作一个大项目,第一期18个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娜娜心想,尽管沈伟光没有对自己说“生日快乐”,但是给自己送了一个18亿的礼物。娜娜顿时对沈伟光充满了柔情,沈伟光还是想着自己、疼着自己的。娜娜强压着心中的激动,对着电话说:“我有兴趣。明天我就来江中洽谈。”放下电话之后,娜娜心情已经大不一样,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神采,脸上的肌肤也散发出了红晕、显露了妩媚。她打开了门,冲外面自己的助手道:“小咪,我们走,回华京!”她此刻真想喊:“华京,我又要杀回来了!”
一天过去了。朱怀遇敲了敲门,直接进入了梁健的办公室。其他人进入梁健的办公室都需要事先与牛达预约,但是秘书长金灿和朱怀遇不需要。他们直接可以找梁健。坐下来后,朱怀遇就汇报道:“梁省长,宁州市公安局和省安监局对昨天查获的危化品进行了调查,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戚省长的小舅子庄彩宏的,并且其中一个货车司机出面认领了,说这批货是他的。就算瞎了眼睛,也能知道,这个货车司机是不可能购进这几个亿的危化品的。但是,因为没有其他证据,也只能如此结案,估计会判两三年。”
梁健猜测道:“庄彩宏应该与这个司机进行了内幕交易,让这个司机替他认罪,然后给他经济补偿。”朱怀遇道:“肯定是这样。梁省长,我有一个担心。这批货涉及的是几个亿的大数字。真要是戚省长小舅子的,恐怕戚省长会怀恨在心啊,以后工作不好做了啊!”梁健想了想道:“不好做,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不论是谁的危化品,如此非法运输、囤积,必须得管,否则酿成津门的悲剧也在旦夕之间!”朱怀遇却道:“梁省长,说句不好听的。真要是酿成了津门那样的悲剧才好呢!这样某领导肯定会被调查,对梁省长没有坏处、只有好处啊。”
梁健却道:“不能存这样的想法。我们不能拿老百姓生命开玩笑。就算对方是我们的对手,我们也不能不择手段。否则就背离了我们的初心,突破了我们的底线。”朱怀遇听后点了点头道:“梁省长,像你这么想的领导恐怕不多了。但是,我认为你是对的,我们以后做事也会按照这种底线思维去做。”
梁健点了点头,又吩咐了另外一个事:“老朱,现在你过来了,我就可以轻松许多了。‘两会’将在一月份召开,政府工作报告,前期在金秘书长的主持下,已经修改了两次。上次,华京的有关领导嘱咐过我,希望我们江中的中西部能够快速崛起。所以,最近你也要帮助考虑一下这个事情。”朱怀遇答应道:“梁省长,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思考过。我要抓紧时间,好好学习一下,然后努力提出一些自己的建议来。”
等朱怀遇走了之后,梁健又把金灿叫了过来:“我最近有个想法,我们省的中西部,与东部沿海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差距还很大,不缩小这方面的差距,夺取全面小康社会全面胜利,就是一句空话了。所以,是时候提出中西部崛起的理念了。你觉得,将这个理念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当中,是否可行?”金灿思索了片刻,说道:“我觉得这个理念,早就应该提出来了。就我所知,在前年和去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征求意见的时候,有些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就提出了类似的理念,可最后在政府常务会议上,都被戚省长否了。这次写进去,我不知道戚省长会不会同意。”
梁健又问:“这方面做过课题调研吗?”金灿说:“做过一些,就是省政府派出一两个调研组去各市走走看看。但是,梁省长你也知道,这样的调研也就是走马观花,并不能真正了解到多少情况。”梁健就问:“那你觉得,怎么样才能了解到真实情况?”金灿晶莹的眼眸看着梁健:“梁省长,你去中西部深入地走过看过吗?”梁健回想了一下,以前去是去过,但也是走马观花。他就道:“去是去过,深入算不上。”金灿建议说:“我觉得,梁省长如果不通知地方政府,去中西部走走看看,可能对决策会更有帮助。”梁健惊讶地道:“你要让我去微服私访啊?”金灿眼眸带着笑意:“有什么不可以?”
微服私访这种事情,在古装剧中是一种玩法。但是,在现如今的官员当中,似乎流行不起来。因为现实很残酷,搞不好就会闹出事情来,上下都为难。所以官员们都不敢玩。但是,这个事情本身还是有些意义的。现在,很多领导下基层,美其名曰是了解民情,其实了解到的不过是当地政府设计好的“民情”。线路和时段都是设计好的,跟你聊天的群众也是事先安排好的,看的点也是提前布置好的。有的新闻曝出来,某些地方为了迎接领导的视察,两三天内造出一个光鲜亮丽的便民服务中心来。如果领导不通知地方,而是进行暗访,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
听到金灿如此一说,梁健就有些蠢蠢欲动,他笑看着金灿说:“我微服私访,你陪我一起去啊?”金灿听梁健如此说,脸上蓦地一红。一男一女,开着一辆车出发,见景驻足、遇店入住,倒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特别是对金灿这样的未婚女子来说,这样的想象似乎唤起了某种尘封的憧憬。尽管知道不现实,她还是道:“如果梁省长敢带我去的话,我愿意去啊。”
梁健瞧着金灿。金灿带着一丝微蓝的眼眸也瞧着梁健。梁健还真有些怦然心动,差点就说:“我带你去。”可是,话到嘴边,他却说:“你如果还是我的副秘书长,那我肯定带你去。可现在情况不同了,你现在是省政府秘书长,省政府的大管家。你看到过哪一个大管家,舒舒服服跟着人家去旅行的?没有。就算我确定要去微服私访,也需要你留在省政府给我打掩护啊。”
梁健这么一说,金灿心里忍不住一阵失落。她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这份失落还是挡不住。好一会,她才消受了这些情绪,对梁健道:“这么看来,你只能带着朱怀遇同志去微服私访了。”
梁健道:“老朱也不能去,他要协助你搞政府工作报告。”金灿惊讶:“难道你一个人去?”梁健还真没想好挑谁一起去。正这么想的时候,梁健手机响了。他一看,一个好久没有联系他的女子,打进电话来了。
2241出发()
≈bp;≈bp;≈bp;≈bp;梁健接起了电话:“你好,蓝。”胡小蓝淡然、柔软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店里,新进了一种奇妙的咖啡豆,有空来喝。”自己的确是好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