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小英说:我包里有。
梁建看到一个小黑包扔在边的椅子里,他过去,拿起了包,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把梳子,递给胡小英。
胡小英拿起梳子的时候,很吃力的样子。梁建这才发现,她的手臂也受伤了。
梁建从胡小英手拿过了梳子:“我来给你梳一下。”
然后,他用梳子将胡小英额前的头发梳到耳际,随着发丝整齐了起来,胡小英的精神看起来也精神了许多。
但是,等梁建将胡小英的头发梳好,胡小英却已经泣不成声。
她没有抓抓梁建的手,也没有扑在他的怀里。她丰满的胸口因为哭泣而起伏着。她似乎自言自语道:“梁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已经没救了……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深深的迷茫,在胡小英的双眸之,遮住了她看向前方的目光。
梁建什么都没说,让胡小英哭着。
胡小英哭好之后,因为受伤的疲惫而睡着了。
梁建看着熟睡的胡小英,却越来越清醒,他的脑海不断浮现胡小英昔日的神采、形象……最后,他来到阳台,连续抽着烟。
一直到东方的阳光,普照在京城浩如烟海的建筑顶端,也照耀在梁建的脸。
梁建回到了病房,看到胡小英也已经醒了,正浅浅朝自己笑着。
梁建看着胡小英说道: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想不想回到系统里?
胡小英没有说“这已经不可能了”,她很坚决地点了点头:“想。”
她似乎本能地相信,梁建会有办法。
而且这次,她绝对不会再容许自己把一手好牌打烂,而是要把一手烂牌打好
:
667证据到手()
旻儿笑着对老者说:“爷爷,你要请人家来喝酒,还喝二锅头啊?也太差了吧?”
老爷子冲着旻儿笑笑:“难道跟你们一样喝红酒啊。哎,对了,小伙子,喝二锅头没关系吧?”
老爷子目光之满是小孩子一般的期盼,好似很担心梁建说自己不喝二锅头。
梁建觉着这老爷子好玩,笑说:“没问题,只要是老爷子的酒啥都行。”
老爷子听了笑逐颜开,转头对旻儿笑道:“你看看,人家小伙子也喜欢。”
电话也已经留了,玩笑也开了,梁建觉着老者和女孩应该没啥问题,正式告辞了。旻儿朝梁建嫣然一笑,笑得很是单纯好看,又说了一声“谢谢”。
梁建朝老者和旻儿微微躬身,随后转身走了。
老者说要请他喝二锅头的事情,梁建也没有当真,在他看来,这也不过是客气客气罢了。
很多时候,我们都会想着请人家吃饭,“XX过两天我请你吃饭哈,到时候联系”,也许几天后,听的人还记着,说的人却早已经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这并不是说承诺的人当时不是真心的。只不过是现代人变化太多,环境变了,心境变了,顾虑也有了,或者干脆记性不够用了,那顿饭也黄了。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对于这些事情,梁健也是见多了。
如果刚才他透露自己的身份是京华市委常委秘长,那么这顿饭多半会很快落实了。但是,他今天关于自己的一切都没有透露,人家基本很快会将他忘记了。
梁健回到了医院病房,胡小英的一瓶水已经挂好了,护士正好将输液袋取下来,看到梁健手拿着早餐,朝梁健说:“快给你老婆吃东西吧。”
梁健一愣:老婆?下意识地朝胡小英看去。
只见胡小英脸也浮现了微红,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小护士何以认为他们是夫妻了?不过,梁健没有去解释,这一解释容易把简单问题复杂化,而且无论是他梁健,还是胡小英如今都是敏感人物,最好别让人知道现在他们正在一起,否则很容易惹出麻烦。
梁健不说话,将手的“大大套餐”放到了胡小英的手里。胡小英吃东西的时候,梁建拉过了一把椅子,在边柜找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写了起来。
晨光从窗外照入了安静的病房之,胡小英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看着梁健很投入地纸写着什么。胡小英脑海之,不由冒出一句话来,认真投入的男人都很性感。
胡小英心暗问,这也许是近几年来,自己最安宁也最幸福的一刻了吧。她也深深地将这个日子记在心里,作为以后好好工作和好好生活的动力。
梁健心无旁骛地写了好久,然后将笔放回原处,将纸条折好,收入了裤袋。胡小英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但是一个女人的敏感告诉她,这应该都与她有关系。所以,她什么都没有问。一个女人,该不问的时候,不应该问。
看到梁建站了起来,胡小英嘴角微笑着说:梁建很感谢你,从昨天晚到现在一直陪着我。我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吧。
梁建本想说“没关系,这早医院里可能还有事,我再陪陪你好了”,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梁建一看是叔叔唐一打来的电话。
唐一在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梁建,你在哪里?家里,医院,还是单位?
尽管唐一的声音故意压低了,但是梁健还是能听出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简单地回答:在医院。
唐一说:我这来接你,有重要进展。
显然在电话说话不方便,唐一很快挂了电话。
梁建看了看胡小英,她很善解人意地道:“快去吧。”
大事当前,梁建不敢怠慢。加,这医院里已经有唐一帮助关注过了,胡小英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梁建说了一声“我办完事情,再来看你”,之后他快步走出了医院。
他利用坐电梯的时间,给项瑾打了电话。项瑾问他胡小英的情况如何,他简单说了一下。项瑾说,那好。然后问他去做什么,他说唐一找自己有事。项瑾说,那快去,注意安全。
梁建在医院门口才等了一分钟,唐一的黑色奥迪来了,将梁建载了去。
梁建和唐一都坐在后排,驾驶员一门心思地开着车。
唐一将一个信封袋交到了梁建的手:“你看看这个。”唐一明显很激动,将信封袋递给梁建的时候,他的手都有些微微地颤抖。
梁建疑惑地看了唐一一眼,接过了信封袋,打开、抽出里面的件。翻开了面的内容之后,梁建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翻动得也越来越开。
看完之后,他又慢慢地重新翻了一遍,整个过程当,唐一都在一边看着没有说话。
梁建的情绪从最初的激动不已,到后面的缓慢下来,最后他冷静了下来,才问唐一:唐叔叔,昨天你不是说,他们动作很快,抢在我们前面了。今天,怎么忽然又弄到了这么重要的资料?
唐一说道:昨天我们将梁山森林温泉酒店的女经理弄了出来,本来昨天能弄到所有郭铭泰和黄金军的内部账本。但是,那个女经理在我们安置她的酒店,跳出了窗户逃走。我们认为肯定找不到她了。
梁健微微点着头,这也是唐一昨天告诉他的情况,只是没有这么具体。
唐一继续说:我们猜测她打算逃,四处搜索她,但还是没有找到。但是,今天黎明时分,她却又自己回来了。逃走的人,却主动返回了。我们也有些狐疑,问她什么意思?她说,她在电话与郭铭泰和黄金军谈了条件,想要让他们给她一笔钱送她去国外,但是,后来她发现情况不对,她发现guo铭泰和黄金军是打算送她出去,但不是国外,而是黄泉。她还算激灵,重新逃回来了。
原来是这么一个曲折的过程。梁建又问:那么现在这个女人,安全吗?
唐一说:我们已经引起了足够的重视,这个女人现在绝对安全,不会有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里。
梁建却阻止了他:连我也不用告诉。
少一个人知道,这个女人多一份安全。
唐一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跟项老和老唐都打过电话了,我们现在去见他们。”
梁建说:“好。”
这时候,梁建的手机又想了起来,一看竟然是屈平。
梁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只听那边,屈平以一贯位者的态度对梁建说:“来我办公室一趟。”
梁建说:“屈记,今天早身体有些不舒服,有些胃痛,去一趟医院。我会到的,但会晚一个小时。”
“胃疼?”屈平问了一句,但是他也不好说“为什么不提早跟我请假”?毕竟梁建也是常委,他也说明了只会晚到一小时,屈平只好说:“那行,你回来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事情商量。另外,梁健你要注意身体,毕竟你还是年轻干部。”
梁建说了一句:“谢谢屈记关心。”
很快,他们在老唐那里见面了。唐一简单复述了一下经过,然后再拿出了信封袋给项老和老唐看。
两位老革命看了之后,简直被震惊了。
项老义愤填膺:“这两个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啦”
老唐也怒不可遏:“这简直是大蛀虫我们老前辈辛辛苦苦干出来的基业,都要被他们给蛀空了”
项老立马站了起来,对老唐说:“咱们这走我们去找大领导,这样的人不能留在系统里,那个黄金军更是要将他绳之以法。”
老唐也来劲了:“对,这去。我看有了这些证据在,大领导肯定也会立刻亮剑的。”
“父亲,爸爸。”梁建坐在位置没有动,但是他的声音却很有力,使得老唐和项老两个老革命都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梁建。
老唐问道:“梁建,你有什么话说?”
梁建淡然地说道:“大领导那里,你们不能去。”
“不能去?”老唐和项老都愣了,“为什么不能去?”
梁建说道:“你们两位老领导去了,让大领导情何以堪?到底是处理,还是不处理?是马处理,还是以后处理?
:
668 梁建的心虚()
离开华京回江的这个念头其实并不是梁建突然冒出来的。 这个念头在梁建的脑海里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了。如果要说这个念头在梁建脑海里开始强烈起来,应该是乔任梁找到他告诉他胡小英那件事另有隐情的时候。
但,这个念头的产生也并不全是因为胡小英的那件事,最根本的原因是在华京的时间越长,越发感觉到在这里一言一行的束缚。华京是天子脚下,不地方,这里的斗争远其他地方更加激烈,这里看似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的汹涌暗潮也远其他地方多。
梁建并不怕争斗,他从来不是认怂的人,他只是觉得,如果一个人当官,把自己大部分甚至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些尔虞我诈,那当官的意义又何在?曾经喊的那句口号“为人民服务”不能让它真的变成只是一句口号。
江离权力心“华京”有些远,但又不是很远,这是一个很多有抱负的人都想去大展拳脚得地方。而且,江对于梁建来说,是他起步的地方,是他的家乡。在那里,他有很多珍贵的回忆。
不过,他也明白,离开京华去江这个事情,老唐和项老两个人必然是不会那么轻易答应的。老唐当初为了让他来华京,费了很多的心思和口舌。而项老,他如今年纪大了,又只有项瑾一个女儿,自然希望一家子团团圆圆,儿孙承欢膝下。但,项老与老唐性格又不太相同。所以,梁建这句话说出口,首先反对的是老唐。
老唐之前还笑容可掬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看着梁建,毫无余地地说道:“我不同意。先不说,目前有没有这个机会,算有,我也不会同意你去江的。”说到这里,老唐忽然顿了顿,再开口后,语调柔缓了一些:“梁建,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年纪大了,唐家迟早要交给你,唐家的根在华京,你好不容易才来了华京,怎么能……”老唐扭过了头,不再往下说了。显然,梁建这个去江的念头,让他感觉很受伤。
项老的神色也有些严峻,只是他没有如老唐一般,严辞反对。他看着梁建,好一会儿,平静地开口:“梁建,你能跟我们说一说,你想去江的原因吗?”
梁建看了一眼伤心的老唐,心里有点愧疚。转头看向老项,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些。他抿着嘴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想去江的原因简单说了一下。
项老听后,沉吟了一下,说道:“你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如果你只是为了想多干一些实事,华京才是你更好的平台。干实事和你手权力的大小是关系的。权力越大,你才能做更多你想做的实事,才能更好的达成你的目标。在华京,你有我和你父亲的帮忙,你能做到的绝对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