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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就算我想安生,稻川商会的杂碎根本不给机会,比如这次他们袭击我和鱼阳,如果我不做出回应,他们下一步肯定更加得寸进尺,可我要是回应了,双方的战火势必蔓延,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他们打服,不敢再到我面前蹿跶,可打服谈和容易。
电话很快接通,我例行公事的询问了一下骡子有没有哑巴的消息,骡子的回答不出我所料,哑巴、张思澳全都石沉大海了,“你再安排手下费力找找,一个哑巴应该很容易暴露。”我皱着眉头道。
“我会的,虎哥。”骡子干脆的应承,欲言又止的问我:“虎哥,我多嘴问一句,上午菊田山下是被你给袭击了么?”
“估计是吧。”我模棱两可的笑了笑:“对了,那家伙死没死?”
1491 佛爷的消息()
看骡子沉默不语,我耳朵贴在手机上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菊田山下到底特么死没死?”
骡子怔了怔低声道:“死倒是没死,不过伤的特别严重,身上大大小小缝了上百针,肩胛骨断裂,颅内出血,听说现在人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稻川商会那边闹的动静挺大的,虎哥,你们要不要暂时躲两天?我来安排地方。”
“我躲什么躲,人又不是我伤的,没事儿!”我挺无所谓的笑了笑。
“可是我听人说,袭击菊田的两个杀手报的可是王者的名。”骡子干咳两声道。
“爱报谁报谁呗,他们说他们是王者的人就是王者的人了?我还说我是岛国首相呢,有没有人给我磕头?把心放到肚子里,越是这种情况稻川商会的人越不敢轻举妄动,不用担心战火会燃到你头上,你该干啥的干啥去吧。”我乐呵呵的敷衍。
骡子那点小心机我还是很清楚的,他无非是怕稻川商会的这滩祸水引到自己头上,毕竟福清商会这两天正在更名“王者”,万一稻川商会的人四六不分,带上家伙就干他,这家伙能哭的找不到北。
果不其然,骡子后面一句话马上就跟了上来:“那虎哥。。关于更名的事情需不需要。。暂时缓一下?”
“继续呗,你怕啥?只是名字重复了又不能代表什么,就算稻川商会的人死咬住是你干的,你不敢跟他们的杠一波是咋地?”我皱了皱眉头。
骡子沉默了半分钟出声:“我知道怎么做了虎哥。”
“对了,我让你找菊田山下消息的事情,你有没有告诉过别人?”我想起来第二波那两个冒充白狼和洪啸坤下狠手的人。
骡子赶忙回答:“没有,谁都不知道,连负责打听消息的兄弟,我都已经安排躲到乡下去了,放心吧,事情到我这里就是最后一个环节。”
“那样最好,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沟通,遇上什么困难也可以和我说,毕竟你现在是王者的人,咱们就应该生死与共!”我不痛不痒的说了两句漂亮话。
收拢骡子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他从前面挡着给我当炮灰,必须得胡萝卜加大棒的伺候着。
“明白,虎哥先忙着吧。”骡子的语气顿时变得轻快很多。
“骡子哥,作为哥们我给你提个醒,好脑子别总用在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我既然敢让你撑摊,就不怕被人查。”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点了他一句后,挂掉了电话。
骡子这个人怎么凭借呢?能力有,人脉圈也不差,就是小心机太深,花花肠子里三层外三层哪哪都是,当然大家刚刚走到一起,免不了会防着备着,可大家要是想长期的共事,他这种性格早晚得跟我们的人干起来。
“那两个家伙到底是谁呢?”我倚靠着走廊外头的墙壁,喃喃自语,动手的时候打着王者的旗号,连骑的摩托车和手里的扎枪都特么跟白狼的同一款,到底是何方神圣?
白狼从病房里出来,靠到我旁边轻声问道:“大哥,怎么了?瞅你心神不宁的模样,俩眉毛都快长到一起了。”
“小白,这次从家里过来,除了你和老洪,还有别人么?”我扭头问他。
白狼摇摇头:“没有。”
“那昨晚上你们从医院离开以后,有没有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过其他人?”我接着问道。
白狼再次晃了晃脑袋:“我心得多大,这么机密的事情还敢告诉别人,昨天从医院出来,老洪去准备的摩托车,我找到一家钢管厂连夜赶制的扎枪,我们是分开进行的,就算有人跟踪也不可能知道。”
“那就奇了怪,第二波人不管是穿装打扮、还是手里使的扎枪都跟你们一模一样。”我抿着嘴唇心底满满全是疑惑。
白狼笑了笑道:“想那么多干啥大哥,咱们的目的就是干内个什么菊田山下,既然有人愿意当无名英雄就让他们当呗,反正咱又没啥损失,我估摸着还是自己人整的,要是有人想挑唆的话,没必要那么麻烦,完全可以开辆车带上两杆枪,反正那种情况,不管是不是咱做的,稻川商会都会把仇记到咱身上。”
“嗯,在理。”我点了点脑袋。
白狼嘴唇上扬道:“相反,我觉得应该感激第二波狠人,我和老洪走的太着急,都忘记报名号了,他们刚好替我俩圆了一下,当时还有不少记者在现场,我估计咱王者的大名一下子就蹿起来了。”
“没毛病。”我笑呵呵的应承。
“大哥,给你看看我的家伙式,我觉得挺实用的,应该从咱家推广!”白狼像个小孩显摆新玩具似的把肩膀上扛着的网球袋摘下来,从里面掏出两截铁管,差不多都有半米来长,一截上面带着尖头,有点类似古代的长矛,但是尖刃要短很多,而且磨的格外的锋利。
两截铁管的两头都有丝扣,拧上去就变成一般红缨枪,拆开就是两把武器,白狼献宝似的咧嘴笑:“这玩意儿最近在东北社会圈老火爆了,那边的江湖人都使这个当武器,人少的时候只用枪头,人多的时候就拧上铁管,什么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咱都占了,如果疆北堂和恶虎堂的百十来号兄弟都拎上这玩意跟人干仗,你想想是个啥景象。。。”
“你说岛国的看守所能装下咱们这么多人不?”我好笑的撇撇嘴:“一人拎把红缨枪,咱们这是要组团拍电影呐。”
“这叫扎枪。。”白狼小声的嘀咕。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肥波和拐子跌跌撞撞的从楼道口跑过来,肥波喘着粗气道:“三子,有佛爷的消息了。”
“昂?在哪?”我赶忙问道。
肥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道:“消息是赤军的人放给我的,说有人在横滨的一座小县城里见到佛爷了,还说佛爷可能有点失忆,我估计就是佛爷毒瘾犯了,我们也闹不清楚具体啥情况,我和拐子准备去一趟。”
“消息靠谱不?”我眯着眼睛问道。
“应该没啥问题,靠不靠谱我认为我们都应该去一趟,放心吧,我们走到时候会注意安全,半夜出发,绝对不让任何人跟踪上。”拐子抹了把脸上的络腮胡子朝我点头。
最近几天小佛爷失踪了,最担心的莫过于他俩,茶不思饭不想,整日整日的往出跑,托人打探消息,现在有小佛爷的信,我要是拦着他们不让去,他们肯定得给我急眼。
我想了想后出声:“这样,你俩先去准备,晚上我让佛奴、王吐赘绱隙窕⑻玫男值芘阕拍忝且坏廊タ纯矗蛞慌錾仙堵榉常硕嘁埠糜懈稣沼Γ銮宜凳切∠爻牵碇烙卸啻螅饽懔┕フ遥业侥甑锥脊磺汗渫辍!�
“三子,这样一来你身边就不剩多少人了。”拐子眨巴两下眼睛,劝阻我:“要不恶虎堂的人就不要跟着去了。”
“放心吧,疆北堂的儿郎们也不是吃素的。”我拍了拍拐子的肩膀嘱咐:“不管我大哥在没在那地方,你们找完以后就马上回来,在岛国咱们人生地不熟,遇上麻烦事不好处理。”
“明白!”哥俩一齐点点头。
他们走了没一会儿,我兜里的手机就响了,骡子给我打过来的,我迷惑的问他:“怎么了?”
“虎哥,我刚刚在办公室差点让人偷袭,两个枪手,带着两把五四,闯进我们公司就是一通乱打!”骡子气喘吁吁的出声:“对方放下话了,说是稻川商会的人,还说让你躲的严密点,否则他们肯定整死你,怎么办?”
“磕他呗,还能咋办,操!不认识我以前,有人要敢干你,你他妈还不带还手的么?这么鸡八简单的问题需要咨询我不?砸他们的场子,干他们的人!”我没好气的咒骂一句:“你告诉我你现在的坐标,我安排人过去保护你!”
1492 暂时出院()
挂断骡子手机以后,我刚寻思着点几个将,这才发现人好像都给肥波、拐子划拉走了,眼前根本不剩下啥人,琢磨了半天后,冲着白狼道:“小白你和老洪带上二十个疆北堂的兄弟过去一趟,记住我的话,过去只是给骡子当保镖,不用听他任何吩咐,要是敢跟你们赛脸,直接大耳光呼他!”
白狼皱了皱眉头道:“大哥,这个骡子是什么鸡八意思,福清商会不是号称岛国华人社团的龙头么?还得劳烦咱们出人出力的去保护他,难道他身边连俩握的住的刀的狠手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道:“福清商会肯定有能拿得出手的角色,但是骡子想要的只是看看我对他什么态度,今天我要是派人过去了,他往后指定能跟咱心往一处使,要是我什么都不做,他估摸着心里也会产生啥想法,别小看这种小事儿,小事往往决定成败。”
“万一有人跟咱玩调虎离山咋整?你跟前现在就剩下亮哥和半残废鱼阳,大嫂、圆圆、馨然这些女流之辈肯定不能跟着你一块拎刀砍人,对手都不用多派人,随便来个二三十号,你们就谁跑不了。”白狼皱着眉头摇头道。
“我已经跟强子联系过了,胖子带队马上领人过来支援,放心吧!”我笑着拍了拍白狼的肩膀,曾几何时,谁又能想过那个心理扭曲的战争贩子会变得像如今这般忠心耿耿,我始终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他好,他不一定也对你好,但至少不会害你。
“真的?”白狼一脸的不相信。
“骗你干鸡八。”我白了他一眼,搂住他肩膀乐呵呵的说:“过去以后学聪明点,不多说不多问,凡事跟老洪多商量,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骡子周全,有啥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妥了!”白狼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回病房里喊了一声洪啸坤。
洪啸憨笑着的跟我碰了下拳头,吧唧嘴:“谁特么能想到几年前职高的捣蛋分子能走到今天这个高度,三子,你现在可是崇州的名人,成功企业家,著名慈善家,每次回家,我爹都能把你夸上天,田伟彤啥好事都往你脸上贴。”
“主要是我命好,这一路上没碰到多少狗篮子,遇见的基本上都是我拉他一把,他助我一世的真兄弟,老洪等咱们回国,一块跟你家老爷子喝顿酒去,我老特么稀罕老爷子拉的小吉他了。”我笑着和洪啸坤拥抱一下。
洪啸坤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无语的喃呢:“诶我天呐,哥,那特么叫二胡,有时间你敢不敢多看看书,好歹也是个商会老大了,不知道咱别吭声,你瞅你丫声儿还瞎他妈大。”
我装傻充愣的抱抱拳头:“行行行,听你的,就叫二胡行了吧,较真呢,我说的是我们那土话!”
目送哥俩离开以后,我长舒一口气点燃一支烟。
有人要跟我玩调虎离山,我何尝感觉不出来,可是就算知道又能怎么办?小佛爷不能不找,骡子不能不救,耽搁了哪头我损失可能都是一方势力的援助。
“唉。。真特码压抑!”我仰头吹了口烟圈,心里说不出来的惆怅。
冷不丁旁边出现一个女声:“心情不好么?”
“嗯?你怎么来了?”我扭头看了眼,居然是陈圆圆,陈圆圆满目笑容的望着我,往起拢了拢耳边的碎头发道:“本来是想跟你道声别的,刚好听到你和白狼对话,看你挺不开心的,所以又改变了主意。”
“回去吧,这头的局势总是超出我的控制。”我搓了搓自己面颊,咱是老爷们,从女人面前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表现的太颓废。
“来一颗吧,甜甜的,会让心情好很多。”陈圆圆从兜里掏出一把包着花花绿绿彩纸的糖果递到我面前:“很久都没见过你这么愁眉苦脸了,在我心里你可是个无所不能的大英雄呢。”
“别扯犊子了,无所不能的是孙猴儿,我充其量就是个小钻风。”我脑袋枕着墙壁,拨开一粒糖果丢进嘴里,甜滋滋的,就跟小时候考得好,我爹奖励我的大白兔一个味儿。
陈圆圆捂着嘴轻笑:“嘻嘻。。你在我心目中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