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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动静没有,不过很多本地的小势力纷纷给咱们下请帖,想要跟咱们交往,我都扔给欧阳振东去处理了,内个蒋大脑袋也托人带话说清,希望跟咱们谈和,我寻思咱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也没直接拒绝,而是先拖着了。”伦哥慢条斯理的跟我说道。
“嗯,先拖着吧,蒋大脑袋跟佛哥有仇,具体怎么论关系,等佛哥回来自己定吧。”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佛哥咋样了,他肯定碰上和我一样的麻烦了,那帮家伙如果出其不意的动手,佛哥还真有可能着道。”
“三子我总觉得这次袭击你的人怕是不止周泰和,肯定还有本地势力的掺和,要知道昨晚上你在隧道里可是宰了四个人啊,这种惊天新闻怕是今天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可我们却一点消息都没得到。”伦哥眯着眼睛出声。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点点头道:“估计还有稻川商会的影子吧,稻川商会的损篮子也是记吃不记打的傻缺,厄运差点被郑义给干死,居然还忠心耿耿的卖命。”
“算了,回头让欧阳振东帮着查查吧。”我郁闷的抓了抓头皮。
回到入住的酒店,我先冲了个澡,完事换了身干净衣裳随便吃了口东西,就倚靠在沙发琢磨事情的整个经过,苏菲也知道我需要冷静,很善解人意的没有打搅,这个时候欧阳振东带着大熊、小熊推开了房间的门。
“三子,你没事吧,我听阿伦说你昨晚上被偷袭了。”欧阳振东一脸担心的坐到我对面,手里还提着个紫砂的汤盅放到我面前:“你胳膊的伤不碍事吧,这是我亲手煲的骨头汤,煲了七八个小时呢,老哥的手艺绝对让你满意,这么大的人了,以后做什么事情小心点,你说你要是在老哥的地头出点什么事情,我往后怎么和王者的各位兄弟交代。”
“不打紧,咱们这种人刀口舔血不是常事嘛。”我笑着摆摆手:“大仔,我们在岛国人生地不熟,所以还得麻烦你帮着找找我哥,他昨天跟我坐的不是一辆车,也是一台枣红色的汉兰达。”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你安心养伤就好,你们让找的哑巴,也有信了,据说在新宿区一带有活动,具体真假,我再让人好好查查。”欧阳振东爽快的点了点脑袋。
跟我闲聊了一会儿后,欧阳振东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等他关上房门以后,我掏出手机拨通伦哥的号码:“哥,你让孙至尊和毒狼风华这两天给我跟踪欧阳振东,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嗯?”伦哥像是愣了一下,接着很利索的回应:“我知道了。”
我端起欧阳振东刚才送来的汤盅直接倒进了马桶里,心头闪过一抹疑惑,刚才他的嘘寒问暖并没有任何错,如果放在平常我兴许还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可他却露出一个很大的破绽,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特意交代过哥几个,不要把我受伤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加上我现在穿的是一件长袖,外人看起来,我不过是脸上擦破了几块皮,这欧阳振东又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我胳膊有伤的?就算酒店的服务生都是他的人,把我受伤的消息告诉了他,可他又是怎么在七八个小时前就知道我会受伤?
当然这一切也有可能是巧合,人家煲汤只是为了自己喝,正好赶上我受伤,所以送过来,出于谨慎考虑,我还是决定先监视他两天看看结果。
沉思了几分钟后,我决定听苏菲的建议,给我师傅打个电话,问问他老人家此刻应该怎么办。
电话接通以后,已经到嘴边的话,我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往外说了,师傅远在千里之外,那么大岁数了还得替我担忧犯愁,自打收了我当徒弟以后,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什么福没享过,尽替我擦屁股了。
“怎么了臭小子,为啥不吱声?早饭喝的胶水啊?”电话那头的师父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随口的敷衍:“咳咳咳。。我就是想问问念夏最近咋样了,有没有淘气。。”
“念夏可比你乖着呢。”师父不耐烦的问道:“还有事没事?没事我带念夏出去遛弯了。”
“没啥事儿,那师父自己多保重身体哈,等我从岛国回去,给你带点几瓶上等的清酒。”我吐了口浊气干笑道。
“我才不喝那玩意儿呢,你别特么跟嚼泡泡糖似的,吞吐吐吐,有啥需要老子帮忙的直说,缺钱还是差人了?”师父一如既往的彪悍,但是说我的心底为之一暖。
“啥也不缺,就是心情有些不爽,单纯想跟听听您老的声音。”我酸的自己胳膊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师父粗犷的问道:“你快拉倒吧,你个白眼狼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是不是碰上啥难处了?”
我抓耳挠腮的笑问:“也没啥,就是想问问师傅,怎么样才能在社会上长长久久的生存下去?我咋感觉自己一年到头总是有受不完的伤,蹲不完的牢呢。”
“好办!记住老子的四句真言,别与人对视,骂你别吱声,打你就跑,跑不了就跪下,保你一生没有牢狱之灾。”师父念念有词的笑道。
“噗。。”我瞬间被他逗喷了,笑得眼泪都掉下来:“师父真乃一代枭雄呐,可关键徒弟不是要当忍者啊。”
“那就不蒸馒头争口气,大力才能出奇迹!”师父的语气瞬间变得干爽起来:“啥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心里怎么想的就他妈怎么干呗,扈七跟你也算同生共死一场的战友,有什么话不能坐下说开?欧阳振东你不清楚为人,先派人盯着,发现有啥不对劲,直接干掉,找人替他的位置,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想当老大的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么?”
“师父,您老都知道了啊?”我有点懵逼。
“屁话,小四一天给阿伦去一个电话,你觉得老子能不知道么?就他妈这点逼事,看把你愁的,真特码丢我的人!”
1471 撕破脸()
跟老爷子絮絮叨叨的聊了一个多小时,虽然什么实际问题都没能解决,但是我的心情变好很多。
师父师父亦师亦父,师父对我没得说,简直当成老儿子一般对待,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父母都一样,嘴上恨不得踢死你,可你一旦真碰上事情他们绝对是冲在最前头的那个。
至于他说的找扈七聊聊,我也觉得挺可行的,扈七的人品肯定没问题,不然王叔也不会将他带到身边那么久,跟我们之所以总是貌合神离其实主要还是欠缺沟通,我们中间始终差一步,如果大家能够把话摊开,共同经历几件事情,相信也能很快成为莫逆。
我给扈七去了个电话,没多会儿他就夹个手包,闷着脑袋推门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我对面的沙上,阴沉着个脸什么话都没说。
“怎么了我七哥?”我迷惑的问向他。
扈七“哼”了一声,将手包一把扔到旁边,仰头看向我道:“外面人都在传我是内鬼,说我吃里扒外昨晚上联合岛国人偷袭了你,三子这会儿没外人,我托大喊你声老弟,你说哥哥我是那样的人么?”
“你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人么?”我微微一笑,盘腿倚靠到沙上。
扈七的眼神中迸出一抹委屈:“三子,我不敢说自己忠肝义胆,但是这种埋汰事儿我还真干不出来,虽然你和其他人都没有拿我当心腹看,可谁也没把我当成外人,在去金三角之前,我干爹就跟我聊了一夜,让我以后跟着你的锅台吃饭,我也磕头过誓,我确实没拿你当成自己老大,可他妈不至于联合仇人害自家兄弟。”
“嗯,你继续说。”我点点头,说老实话我现在渐渐冷静下来,认真分析了所有,确实正如王档哪茄獍锶死锩嫒绻心诠恚褪杵叩目赡苄宰钚 �
扈七深呼吸一口:“我是孤儿,最开始在火车站小偷小摸的生活,后来碰上了个干爹,他给我吃给我喝,供我去上学,教我识字做人,我拿他真是当成亲爹一样看待,你说哪个儿子会不听自己爹的话?我行得正坐得端,事情是我干的,你打断我腿,我都不带有任何怨言,可谁要是把屎盆子非往我脑袋上扣,这个委屈我不受。”
“所以呢?你现在想表达什么态度?”我侧着脑袋问他。。
扈七抓起手包“啪”一下拍到茶几上,从里面摸出把手枪来。
“你要干嘛?”我皱了皱眉头。
扈七长喘息两口,将手枪推到我跟前,咬着嘴唇道:“三子,我就想听你的意思,你要是觉得事情真是我做的,拿起枪直接干掉我,省的大家以后说话办事都得防备我,你要觉得不是我干的,这把枪就留下来保命,还我个清白。”
说罢话,扈七两眼直勾勾的看向我,我也同意一眼不眨的盯着他。
我俩互相对视了几秒钟后,我拿起桌上的手枪,指向了他的脑门,扈七眼中闪过一抹失落,慢慢的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模样。
“七哥,你这枪做工挺好的啊。”我冷不丁咧嘴笑了。
扈七突兀的睁开眼睛,错愕的望向我:“你。。你信我?”
“我有啥理由不相信一个把名誉看的比命还重的爷们?”我眨巴两下眼睛,将枪揣进手包里,朝着他微笑道:“我信你,你今天能够这么正大光明的坐到我面前,足以说明自己不心虚,这枪就当你送我的礼物吧,大小也合适,我蛮喜欢的。”
扈七咧嘴笑道:“这枪就是个残次品,我找欧阳振东要的,等咱们回石市,我给你打磨一把真正的精品,干爹从郊区开了一家造纸厂,白天生产纸,晚上打磨枪,到时候王者的高层人手配一把留着防身。”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问他:“七哥,我信你,但是清白暂时不能给你,你愿意陪我演一出戏不?”
“演啥戏?”扈七迷惑的凑到我跟前。
“咱这样。。。”我把脑袋伸到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后,笑眯眯的看向他:“你觉得咋样?”
“其他的都没问题,我就是怕鱼阳和佛奴这俩虎逼真把我宰了,你是不知道刚才他们看我的眼神儿,那架势似乎我只要敢顶嘴,直接大卡簧扎我肚子上,三子这俩家伙真心太生猛了。”扈七苦着脸吧唧嘴:“咱们拿刀都是吓唬人,他俩完全就是奔着杀人。”
提到这俩彪货我也觉得挺无语,我苦笑道:“七哥受委屈了,等咱们回国以后,先把血色堂搞起来,我给你个正儿八经的身份。”
“行吧,那我先出去了,咱们短信联系吧。”扈七心悸的梭了梭嘴唇,掉头走出了房间。
十多分钟后,伦哥和王奔泵γΦ拇辰考洌醐|一脸焦急道:“三哥,佛奴和鱼阳把扈七给捅了,这会儿扈七满肚子是血,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卧槽,咋回事啊!”我赶忙站了起来。
伦哥叹了口气道:“怪我,我把你和小佛昨晚上被偷袭的事情跟这俩损犊子说了一遍,还嘴欠的说了句你怀疑是扈七,这俩家伙今天就跟疯了似的,时不时的拿话挤兑扈七,扈七也是个暴脾气,刚才跟鱼阳呛了起来。。。”
“那扈七人呢?现在搁哪呢?”我趿拉上拖鞋就往出跑,跑到酒店大堂,先是看到一摊血迹,大厅的茶几被掀翻了,满地的玻璃茬子和狼藉,佛奴和鱼阳让肥波、拐子拉拽着,另外一头扈七被胡金搀扶起来,半蹲半靠在墙壁上,手捂着肚子,鲜血就跟拧开的水龙头似的,滴滴答答的顺着指缝往下淌。
两帮人正在叫骂,鱼阳急赤白脸的攥着把卡簧嘶吼:“草泥马扈七,别让我找出来证据,不然捅你两刀都是小事,老子肯定把你皮扒了。”
“你不用狂,离开赵成虎你问问自己算啥?”扈七脸色白刷刷的,咬牙切齿的还嘴。
一堆服务员从边上瞅着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多嘴。
“都他妈干什么呢!”我虎着脸咒骂一声。
“赵成虎,你来的正好!今天我他妈把话跟你摊开了,既然王者容不下我,咱们好聚好散,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干爹的血色我带走,以后各不相欠。”扈七虚弱的推开胡金,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我。
“你跟谁他妈的?昂?再说一句试试!”鱼阳冲破肥波的阻碍,握着刀子就要往扈七的跟前凑,我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指着楼梯口怒吼:“给我滚上楼去,要不就滚回国,草泥马,我说过不许跟自己兄弟动刀子不?说过没有?”
“扈七他算个**自己人?来岛国的时候就埋怨了一路,昨晚上干仗磨磨唧唧,他拿咱当自己人看没?”鱼阳梗着脖子跟我叫板起来。
“我让你滚蛋,听懂听不懂?”我的眼睛直接眯成一条缝,冷冰冰的说道:“你要是觉得自己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