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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振东问道:“大仔,这是谁要结婚么?话说岛国我们也没啥熟人呐,难道说你儿子订娃娃亲了?”
欧阳振东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道:“不是请帖,这是战帖,蒋草生给佛爷下的战帖,约佛爷今天晚上在筱崎公园的一战,生死不论!”
“蒋草生是干啥的?要给我佛哥比武招亲呐?”鱼阳不解的问道。
小佛爷瞥了一眼战帖,直接丢废纸似的扔到地上,伸了个懒腰:“蒋草生就是蒋大脑袋,一把岁数的人了还跟我扯年轻人玩烂的东西,群挑是吧?他那老胳膊老腿是对手不?”
“佛爷,那怎么办?接受不接受?不接受的话恐怕您的面子会大打折扣,这以后。。”欧阳振东干涩的问道。
小佛爷仰头看了眼天空,索然无味的吧唧嘴巴:“什么鸡八面子里子的,我在东京又不出名,丢人就丢人呗,我们满打满算也就这几个人,拿啥跟他挑?你告诉他,不用整那些虚的,想磕的话,大可以直接上门找我。”
“不是。。佛爷,蒋草生的战帖是下到我这里来的,看架势是把我也给囊括进去了,您要是。。”欧阳振东苦笑着抓了抓侧脸:“你们以后可以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我的根儿就在这里,我。。。”
“老欧,我发现你咋这么能墨迹呢,你说你一个坐庄户不是怕这个就是怂内个的,什么事情都往我们身上推,之前在石市的时候,你不是吹的自己挺硬的么?我都特么差点以为你要竞选下一届的首相,怎么一到事儿上,就变得这么娘们唧唧。”鱼阳板着脸不爽的嘟囔:“都是俩膀子架一个脑袋,蒋草生多啥,他要干,你就跟他们磕呗,兴许你能一战成名。”
“我。。我。。”欧阳振东尴尬的梭了梭嘴巴,求助的看向我:“三子,咱们可是盟友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吧,蒋草生在江户川区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的大人物,得罪了他,我以后怕是。。。”
“唉,你也是够倒霉的,要是没招待我们,肯定不能惹上这么多麻烦事,算了,这颗雷子我们替你扛了,你就抓紧时间帮我们找人去吧,目标照片不是已经传真到你们公司了么?”本来已经置身事外的小佛爷话头一变,又满脸慈悲的宣了声佛号:“阿弥陀特么个佛,几天时间能给我们准信?”
“一个礼拜,最多一个礼拜,我一定想办法把你们要找的人挖出来。”欧阳振东宛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拍胸跺脚的发誓:“我在东京的外来人口登记署和警署都有好朋友,加上再发动我手下的人去寻找,一定可以找到!”
“行吧,那事情就交给你了。”小佛爷点了点头。
欧阳振东咳嗽两声问:“咳咳,佛爷那战帖的事情。。。”
“晚上我们会准时赴约的,蒋草生约到几点来着?”小佛爷爽快的答应下来。
“晚上十一点半。”欧阳振东捡起来“战帖”看了几速回答。
“你忙你的去吧,给我们安排两辆车,再找家档次差不多的温泉浴场,剩下的事情不用管了。”小佛爷懒撒的打了个哈欠。
半个小时后,我们出现在一家室外温泉,哥几个赤裸着身子惬意的泡在池子里,我叼着香烟问池子边晒太阳的小佛爷:“哥,你是打算摆欧阳振东一道么?”
“摆他干啥,无怨无仇,而且还是你们王者的盟友,真祸祸他,以后不得让人戳你脊梁骨啊,就是逼他一把,不然他办事肯定不用心。”小佛爷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大脑门,似笑非笑道:“我早就想教教蒋草生那条老狗做人了,今天刚好他主动送机会上门。”
“不是说内个蒋草生手下有上千号马仔么?咱们真跟人干一场啊?”我皱了皱眉头,一时间没猜出来小佛爷心里的想法。
小佛爷笑道:“咋地?你害怕啊?”
“我怕个球,人多人少咱们士气不倒。”我无所谓的吐了口烟圈,小佛爷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粗中带细,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谋定后动,他既然敢这么笃定说明肯定是想好了应付的方法。
“刚才我托人打听过了,福清商会现在名义上的龙头老大还是蒋大脑袋,不过真论手下兵强马壮实际上是中午被你坑了两千多万的骡子,那小子特别会隐藏,神不知鬼不觉的囤积自己实力,我估摸着让他帮咱们找哑巴肯定是十拿九稳的事,比欧阳靠谱的多。”小佛爷从躺椅上坐起身子,也点燃一支烟道:“可关键人家凭什么帮咱?我得让他看到自己有坐上第一把交椅的机会,所以今晚上必须得打的蒋草生跪下喊爸爸。”
“哥,你在岛国还有帮手啊?”我抽了抽鼻子兴奋的问道。
小佛爷一摸后脑勺,歪嘴怪笑:“阿弥陀他妈个佛,谁还没几个狐朋狗友不是?把心放到肚子里,今晚上咱们必胜,而且我准备打着你们王者的旗号办事,王者的名气还是太小,不然咱们这次到东京也不至于四处求人。”
“有你这句话,那就妥了,走吧,咱们泡泡传说中的岛国温泉。”我拽起小佛爷的胳膊往温泉池里拉。
他摆摆手道:“我不泡了,保命的玩意儿在身上呢。”
“咦?你裤裆为啥那么肥?”冷不丁我注意到小佛爷裤衩的位置。
小佛爷坏坏的一笑,手伸进裤衩里,瞬间掏出两颗圆滚滚的“麻雷子”:“嘿嘿,你不是一直好奇哥的宝贝都在哪藏着嘛,我每条裤子实际都没兜,伸手就能摸出来。”
“卧槽,你是真不嫌味儿。”我呲牙吐槽:“那每次过安监时候你是怎么避开的?”
“哥这裤衩子上面有一层特殊的金属材质。”小佛爷大大咧咧的又将两颗“麻雷子”塞了回去。
另外一边鱼阳跟佛奴不知道因为啥打起来了,远远的就听见佛奴喊:“死鱼,你他妈太不讲究了,泡温泉就泡温泉,脱裤衩干啥?拖裤衩我也忍了,你从池子里撒尿又是几个意思?害的老子刚才还喝了几口。”
“别瞎逼逼。。老子没撒尿。”鱼阳急赤白脸的辩解。
佛奴恼羞成怒的蹿起来:“不要脸了啊,你自己上火滋尿带色自己不清楚?真当老子色盲呢。”
“哈哈!”一帮人瞬间被这俩逗比给逗乐了。。。
1463 赴约()
我们一帮人从温泉浴场一直泡了四个多小时,期间我给蔡亮去了个电话,让他就在新宿区给苏菲她们找了家商务宾馆,眼下大战在即,我既不相信欧阳振东,也害怕有人使小绊子,干脆让她们离的远点,心里反而比较有安全感。
自打我们来东京以后,周泰和那头傻篮子一直都啥动静,整的我有点不托底,生怕这个损逼中途杀出来,打我个措手不及,眼瞅着约架的时间越发临近,我心里多少有点慌张,朝着笃定的小佛爷问:“哥,咱的帮手给力不?别鸡八还没开整,先跑一半。”
“放心吧,绝对给力!哥认识的都是敞亮人儿。”小佛爷大大咧咧的摆摆手,我眼睛瞅着他的四角小裤衩问:“哥,你那地方不觉得坠的慌么?一天到晚吊着四个蛋来回甩,会不会腰间盘突出?”
“滚犊子。”小佛爷笑骂着一脚踢到我屁股上。
说实话,也不知道是他裤衩的尺码太大还是我哥的家伙式太小,裆里揣着那么老些东西,竟然不会让人生出半分鼓囔囔的感觉,不得不说这是裤衩界的一个奇迹。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准备出发吧。”小佛爷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隐隐约约我居然听到“咣当咣当”的碰撞声,以前不知道他藏军火的地方在那里还感觉不出有啥,现在知道了,我总会下意识的想瞄两眼。
这个时候,去“放松灵魂”的佛奴、扈七和王溉艘猜炽獾拇优员叩男》考淅锍隼矗鹋乓恢崩侠鲜凳刀自谖氯乩锱菰璧挠阊舭蛇笞彀停骸八烙悖阊揪褪歉龉馑挡涣返淖彀咽剑焯旄掖蹬1疲底约夯�37式、69式,还能跑马射击,为啥刚才连按摩房都不敢进?”
哥几个里面只有我和小佛爷、王唤茨Ψ拷猩疃劝茨Γ乙餐闷嫫匠B觳蛔诺鞯挠阊粑裁唇裉炀谷蝗绱四苋痰淖。阊艄乓惶踉〗泶映刈永锱莱隼矗恍嫉钠称匙欤骸澳愣黾Π耍蟾缯饨斜4嬖几忝撬频陌烟辶朔言谂松砩希砩系抖寄貌晃龋堑绞焙虿皇歉颐峭跽甙苄寺铩!�
“鱼总好样的!”我朝着鱼阳翘起大拇指。
鱼阳随即一脸失落:“好样个卵子,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怕你告诉我媳妇,阿奴你快跟我说说岛国妹纸唱的动听不?是不是跟小电影里演的一样。。。”
“哈哈。。。”大家顿时笑出一团,战前的紧张气氛瞬间消失一空。
十点半,我们一行人架势两辆国产“长安”越野直奔目的地“筱崎公园”出发,万幸车上有导航,不然我们这帮文盲真得迷路,最特么憋屈的是岛国人开车竟然是靠左边,整的我们各种不适应,一路上好几次险些发生交通事故。
筱崎公园建在郊外的一座山脚下,周边几乎没什么住户,平整的柏油路面被两条黄色的双实线分隔开,摇曳的路灯看的人心里说不上的压抑,说是公园,我感觉就跟一片建了围栏的小树林似的,规模特别的宏大,风一吹树叶子“哗啦哗啦”的直响。
欧阳振华还算挺讲究,后备箱里不光给我们配备了几把开刃的开山刀,还用蛇皮袋包裹了五六把枪,我们几个人简单分配了下武器,齐齐蹲在车跟前吹西北风,鱼阳瞅着小佛爷问:“佛爷,您的帮手还没来腻?这都眼瞅着十一点了哈。”
小佛爷干咳两声,余光却在王纳砩仙ㄊ恿较拢醐|微微点点头,小佛爷这才吭气:“应该快了吧,稍安勿躁。”
又过去十多分钟,佛奴也有些忍不住了,低声问:“爷,人怎么还没来呢。”
“你慌个鸡八,肥波和拐子正在来的路上。”小佛爷憋着眉头也表现的有些烦躁。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听到路的尽头传来一阵声音特别响亮的马达轰鸣声,二三十束刺眼的灯光随即而至,一帮身穿黑色特攻服,骑着改装成花里胡哨大马力摩托车的小青年排成几条长龙缓缓开来,一辆摩托车上至少坐两三个人,我粗略估计了一下,足足能有一两百人。
这帮小青年,一个个打扮的特别夸张,头发染成各种颜色,有的摩托车上还插着写着日语文字的大旗,瞧见他们,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国内送外卖的那帮快递小哥。
“卧槽,岛国的社会人都兼职卖盒饭啊,生活真特码不易,且行且珍惜。”鱼阳咬着烟嘴就站了起来。
扈七扬嘴冷笑:“人家叫暴走族,厉害着呢。”
“今天我让他们变成暴肛族。”佛奴这个好战分子,直接拎起一把大开山像尊门神似的堵在最前方。
那群“暴走族”在距离我们还有十多米的地方停下,故意讲油门轰的特别像,嘈杂的声音听得人抓耳挠腮,紧跟着几十辆摩托车的后面出现一个个人影,涌动着的人头杂乱无比,一眼望不到边。
眼看对方都要排兵布阵,我不由着急的问道:“哥,咱的帮手还能不能来了?”
小佛爷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半晌没有吱声,估计那边是没接电话,瞅着这副场景,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估摸着他是被人放了鸽子,深呼吸两口道:“没戏了吧?实在不行。。。”
“实在不行咱就撤吧,往公园里跑,对方来了不下八九百号人,咱拿什么跟人杠?真特码服气了,咱们来东京是为了找人的,你们也不知道出什么风头,无端端的卷进起群殴事件,操!”扈七率先打起了退堂鼓,不过也说出来我们剩下人的心声。
对方毕竟来的不是一个两个人,将近特么上千人,我们就算以一敌十也打不完,小佛爷“呸”的一口将烟嘴吐出来,抄起一把开山刀狠声道:“爱留留,爱走走,口号都给人喊出去了,今天要是特么跑了,以后我拿啥压蒋大脑袋一头。”
“妈的,咱王者只有战死的,没有吓死的!开怼!”我深呼吸一口,一手拎刀,一手攥枪也站了起来,王陀阊舳懊凰担o谒频幕び釉谖易笥遥道鲜祷拔矣械懵裨剐》鹨涿罱邮裁凑教桨孜薰嗜巧弦桓龃蟮校墒乱阎链耍俣嗨凳裁矗荒苋梦颐悄诓砍鱿只炻摇�
只有扈七愣在当场,沉寂了几秒钟后,他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我他妈就多余跟着你们来。。”骂归骂,小伙还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不得不说上百人手持武器,集体尥蹶子狂奔的场面真心有点骇人,再加上堵在最前面一百多号暴走族呱噪的轰着油门,真是让人从后脑勺一路麻到脚后跟,要说不害怕那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