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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我一激灵坐了起来。
“没什么,不管你是死是活,我都要陪着你伴着你,我的生命不能没你参与!你霸占了老娘的青春,就得偿还老娘余生!”苏菲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干练:“你不让我进金三角,我就在缅点等你,在距离你最近的地方等你,你不出现,我不走!”
1415 遭贼了?()
听苏菲要来,我顿时着急了,怒吼:“你疯了,跑特么缅甸干啥?扔下孩子不管,是不是脑子有秀啊?”
“即便没有我,她也会慢慢长大,可是没有你,我可能会死!”苏菲的声音有些哽咽:“三三你知道么?我特别羡慕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因为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见到我朝思暮想的人。”
“可是。。”我焦急的出声。
苏菲打断,无比果断的说道:“没什么可是,你有事情要忙,我可以在缅点等你,在距离你最近的地方等你,你一天不出来,我等你一天,你一年不出来,我等你一年。”
我抽了抽鼻子重重回应:“好!”
挂掉电话以后,我没有任何迟疑,又拨通了罗权的电话,行动发生大变故,我相信今夜不管是昆西的帅府还是罗权他们,乃至远在京城的罗老爷子都注定无眠,果然当我电话那头的罗权几乎没有半分停顿的接起了电话:“喂!”
罗权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还有一丝沙哑,想来那头的他估计也接近暴走的边缘,我长话短说:“通话可能会监控,我只说几句话,你认真听!”
“嗯?好!”罗权稍微迟疑几秒,听出来我的声音。
“第一,我媳妇几个小时后会到缅点,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把她保护好。”我深呼吸一口气道:“第二,不论生死,我都会助你功成名就,但你必须记住当初给我的承诺。”
罗权的嗓子眼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含糊了半天才咬出一个“好!”字,接着我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爽朗的大笑:“别跟个娘们似的偷摸擦眼泪,哥们我干的就是卖命的苦力活,富贵险中求,我从来没怪过你,就这样吧,保重!”
“兄弟,保重!我不死,王者不散!”罗权有些哽咽的挂断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如同雕塑一般发了好半天的呆,最终将窗户打开,精神病似的自言自语:“哪有什么岁月安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寒月如钩,漆黑的夜空中没有半颗星辰,就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样的释然。
年少的时候,我和所有男男女女一样,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世界本来就该四海升平,这个国度本来就该歌舞盛宴,可是现如今,一次次穿梭在故土和金三角之间,我才明白我们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泡吧、上网、恋爱、成家,不是因为世界有多美好,而是因为有无数上不了新闻、登不了报纸的“傻子”手握钢枪守卫在边界线上,守卫这个国家的一土一疆。
诚然我选择留下,跟什么民族大义扯不上半毛钱关系,甚至于我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小家,但我们出发的目的是伟大的,“华夏无毒”是个梦想更是个理想。
“不知道我挂了以后会不会被追封个烈士,大概可以吧。。”我躺在床上喃呢嘀咕,慢慢闭上眼睛,既然已经看淡了生死,我干脆没心没肺的酣睡起来。
不过我留个心眼,将我们刚才从外面喝酒的几只酒杯拿进屋里,分别放在我的床头和脚下,我睡觉比较稳,一般不会怎么乱动,如果有什么敌袭的话,黑暗中对方不可能看到酒杯这么小的东西。
可能是晚上喝的有点多,我入眠很快,几分钟不到就打起了呼噜,有两次呼噜打的把自己都给震醒了,睁开眼看看,外头仍旧漆黑一片,我则翻个身子继续梦呓。
将近凌晨的时候,我正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猛地听到“咔嚓”一声脆响,我床头的酒杯好像被碰到了地上,一瞬间我慌忙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一道黑影矗立我床头,当时就把我给吓惊了,我急忙要起身。
那道黑影也突然动了,两手不知道抓着什么东西很突兀的勒到我的脖子上,我急忙摆动双臂挣扎,两条腿“咣咣。。”的乱蹬床板,感觉快要窒息,我想要喊人呼救,可是喉咙里除了“唔呃。。”的声音以外,再难发出半点动静。
勒住我脖颈的应该是条细铁丝或者尼龙绳之类的东西,虽然很细但是特别的耐,对方如此大力的拉拽都没有断掉,我痛苦的扭动身体,两条腿使劲踩踏在床板上试图发出声音,引起隔壁房间的鱼阳和王⒁猓擅挥邪氲阌猛尽�
那条黑影就站在我的床头,两臂异常用力的往上提拉,我伸出胳膊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死死的掐在他的手腕上,可是那家伙依旧不为所动,稳如泰山一般的想把我从床上拖下来。
此刻我的喉咙疼痛难捱,脖子就好像快要断裂一般,眼珠子更是凸的圆圆的,求生的本能让我没有放弃,眼瞅着我就要被他拖下床,我刚好趁着那股劲儿,用脑袋狠狠的撞在他的肚子上。
那家伙吃痛的闷哼一声,同时我也被他拽了床,将他给带倒,就是这个空当,我觉得勒住我脖颈的东西微微松弛了一下,大量的新鲜空气流入我的胸腔。
我没敢有丝毫的停顿,回手就是一肘子砸在那条黑影的身上,狗日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身子还没完全爬起来,又再次勒紧我脖颈上的东西,坐在地上用力的拉扯起来,这个时候我已经从背对着他的姿势变成了面视他,两只拳头抡圆的照着他的面颊“噗噗”的猛捣。
黑暗中我也看不清楚这狗日的到底长啥样,只能凭着朦胧的月光大致看出他的轮廓,但是我不敢停歇,就那么一拳接着一拳的往他脸上、身上狠抡,打了半分钟左右,黑影可能觉得勒死我的计划告吹,径直松开手里的绳索,我借着惯性,仰头摔倒在地上。
接着那家伙竟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愣愣的戳向我心窝,明晃晃的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我张开大嘴,使劲抽了口气,驴打滚一般的往旁边狠滚两下,对方手里的匕首划破我的胳膊,“铛”的一声插在水泥地面上,溅起两多火花,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气力。
“卧槽尼玛!”我一脚狠狠的踢在他的小腿上,黑影躲闪不及时被我踢了个踉跄,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上,将桌上的茶壶给碰到地上,“咔嚓”一声脆响,茶壶碎片飞了满地。
我从地上快速摸索到一片碎片,想都没想就朝那个杂碎的身上扎了过去。
黑影也不是吃素的,胳膊肘挡在自己脑袋上,我手里的碎片只来得及刺在他的胳臂上,接着那家伙单手支撑地面,身上就跟绑了一根弹簧似的,“扑棱”一下蹿了起来,抬腿就是一脚踢在我肚子上,将我给踹坐在地上。
没给我半分钟的喘气时间,黑影攥着匕首再次冲我逼了过来,我急忙往起爬,结果没想到那条黑影只是跟我玩了招虚的,猛然拐弯,身体一跃跳向窗口,没做半分停留就潜窗而逃。
我没敢撵出去,背靠着墙壁“呼呼”的大口喘气,浑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刚才的情形真是险之又险,假如我不是在睡觉前多了点心眼,恐怕现在已经长眠不醒了。
我应该感谢姜衡,如果不是他当初逼迫我每天必须打木人桩,我的拳头可能不会像今天这么硬,如果没有他当初非人一般的魔鬼训练,我的肺活量也不可能这么好。
休息了半分钟,我喃声自语:“刚才闹出那么大动静,为啥王陀阊舳济挥邪氲惴从Γ课圆郏⊥迪牟恢挂桓觯 �
我猛然醒悟过来,既然对方可以偷袭我,为啥不能同时偷袭他俩,我光着脚丫就朝门外跑,一个没注意还被地上的茶壶碎片划破了脚心,等我跑出门的时候,鱼阳和王卜直鸫┨跣】泷每癖级觥�
“遭贼了?”鱼阳急促的问我。
“嗯,你们没事吧?”我心有余悸的点点头,猛然间我们仨人一齐看向正当中的堂屋,江琴睡的那个房间,“卧槽!”我连蹦带跑的冲过去,抬腿就一脚狠狠的踹在她的房门上。。。
1416 处处透着邪门()
我“咣当”的一声把江琴的房门一脚给踹烂,匆匆忙忙的就跑了进去,前脚刚刚才迈出去一步,江琴随即就从屋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我心底一沉,不由加快步伐。
江琴住的是堂屋是个小套间,外面有个半大的厅堂,里面有个小卧室,听到江琴的尖叫声,我也来不及想那么多,随手抄起厅堂里的凳子,又一脚将小卧室的们给踹开。
当我踹开门的一刹那,先是突兀的飞过来一个枕头,我赶忙拿着凳子摆开,接跟着又一个花盆迎面砸出,我连连往边上躲闪,安佳蓓房间的灯是开着的,我眼睁睁看着一个穿身藏青色运动装的背影撞开窗户跃出,着急的扯足嗓门吼叫:“草泥马的,别跑!阿⒂阊糇プ∷ �
院外顿时传来鱼阳叫骂的声音和“噼里啪啦”打砸的动静。
我焦急的看向江琴,此刻的她就穿了一件水粉色的小吊带,双眼紧闭趴在床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毫无遮盖的暴露在我眼前,好像陷入了昏迷,脖颈上勒着一条很细的钢丝绳,白皙如玉的脖颈上被圈出一条血印子,隐隐有血珠泛出。
“喂,醒醒。。你没事吧?”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使劲摇晃她的身体,又连续掐了几把她的人中。
好半晌后,江琴才微微睁开眼睛,“咳咳。。”的剧烈咳嗽几声,一张小脸吓得毫无血色,紧紧的咬着嘴皮,两手死死的揽住我的胳膊,牙豁打着摆子小声念叨:“成虎,有人。。有人要杀我。”
“没事儿哈,贼已经跑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微笑着安抚。
江琴弱弱的摇头,带着哭腔:“那个人好可怕,是真的要杀我。。”
我俩此时的姿势稍微有些暧昧,她半个身子几乎依偎在我怀里,圆润而又细腻的香肩瑟瑟发抖,两条如同羊脂的胳膊环在我的手臂上,浑身带着股特别的香味,不是洗发水的味道,应该是女性身上特有的香气。
我不适应的将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微笑着说:“不用害怕,我出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放心吧,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江琴像只受惊吓的小兔子一般,一把又拉住我的胳膊,拨浪鼓似的摇头:“你别走,我害怕!”说话的时候,泪水已经在她的眼眶里开始打转,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薄薄的红唇宛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望了一眼她脖颈上的红印子,我叹了口气道:“我不走。”
即便警校毕业,即便本身就是个出类拔萃的女警,当遇上这类突发情况的时候,江琴其实还是像个普通小女孩一样的不安。
几分钟后,王陀阊襞宄宓拇辰葑樱奔轿伊┙艨吭谝黄鸬氖焙颍饺擞忠黄胪肆顺鋈ィ液徒俣寄至烁龃蠛炝常页檬普酒鹄矗嫠橇艘徊闾鹤樱嵘溃骸澳阆却┖靡律眩椅饰首サ饺嗣唬看嵩勖钦乙缴纯茨悴本鄙系纳丝凇!�
“你脖子也受伤了。”江琴指了指我的喉咙。
我伸手摸了摸,摆摆手:“我不碍事!”就麻溜跑出了房间,院外王陀阊舳自诘厣稀鞍舌舌钡某樽琶蒲蹋≡豪锏幕ㄅ璞辉依茫恍┌谏枰捕急煌频梗拖穹⑸裁春平僖话恪�
“没逮到贼?”我左右看了看,除了他俩以外并没有见到什么人。
“跑了!”鱼阳嘬了口烟嘴,闷着脑袋吹口烟雾恼怒的咒骂:“这伙狗逼绝对是昆西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我皱着眉头问道。
鱼阳走到院墙跟前,伸手从墙上微微一推,墙面顿时“吱嘎”一声开了,另外一边赫然正是院子外面的长廊,敢情墙上有一扇和墙漆一模一样的暗门,难怪刚刚那个家伙偷袭完我,蹿出院子就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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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江琴穿好衣裳从屋里走出来,面色平复了许多,身体的颤抖也不再那么厉害,欲言又止的望向我:“成虎,我刚刚。。”
“你先稍微等会再说,我们说正事呢。”我摆摆手,拧着眉毛看向王骸鞍|你在六号营呆的时间长,根据你的了解刚才的杀手像不像昆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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