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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说的一点不夸张,餐厅里那些人要么是毒枭的马仔,要么就是雇佣军,或者是一些保镖之流,不管他们是干啥的,手里或多或少肯定都沾着人命案,从社会上生存,不可能靠眼神吓唬人,看不见的肮脏勾当多了去。
“反正你自己多涨点心吧,多余的话我不说,我相信你肯定有分寸。”鱼阳拿肩膀靠了靠我道:“三子,我想问你句真心话,要是方便你就给我点个头,如果不合适说,你直接无视,这事儿我压在心里好几年了。”
“咱们兄弟间有啥话是不能说的,随便问。”我白了他一眼。
鱼阳从裤子口袋又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支,自己点上一根,抽了足足能有半根后,他才一脚跺灭烟头,摆摆手道:“算了,不问了,有些事情知道了不一定高兴,听到假话我可能更心寒,没啥,你自己多保重,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喊我就成。”
看他那副扭扭捏捏的模样,我大概也猜出来他想问什么,猛嘬了两下烟嘴后,轻声道:“你是想问大钟的事情吧?”
我和鱼阳之间没有任何岔子,唯一的状况就是他那个曾经出卖过我们的小舅子和堂哥刘祖峰,刘祖峰算是我走上这行的引路人,虽然我们后来发展的并不愉悦,但并没有实质矛盾,而且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崇州市混迹,能让鱼阳这么欲言又止的恐怕就是大钟。
“啊?”鱼阳惊呼一声,挤出个笑脸道:“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是别骗我。”
犹豫了好半晌后,我呼出了口气说道:“他是我让人做掉的,因为他出卖大家。”
有些事情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做了就是做了,况且我也隐瞒了太久,瞒的自己都觉得累了,当然我也是在赌,赌鱼阳跟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就特么知道!”鱼阳脸上的肌肉微微一僵,强迫自己抽动两下,猛地抡圆胳膊照着我的腮帮子就是一拳头,我没有还手也没用躲闪,鱼阳左胳膊落下,右胳膊抬起,照着我又是一拳,足足打了我十几圈,他才停下手,咬着嘴皮,点燃一根烟塞到我嘴里,无奈的笑了:“这几拳我是替我媳妇打的,她只有这一个弟弟,这根烟是我替我自己点的,感谢你没有让我为难,没有逼我去在兄弟和家人面前选择。”
“那以后呢?咱们的关系。。。”我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问他。
“以后怎么了?”鱼阳一脸的不解,拳头在我胸口蹭了两下,一把搂住我道:“以后咱们还是兄弟,我就一个要求,希望你帮我瞒我媳妇一辈子,让她这辈子都认为自己弟弟只是犯了事,躲起来了!”
“会的。”我跟他的拳头轻轻碰在一起。
“鱼总,装逼大队是个什么梗?”我好奇的问他。
鱼阳撇撇嘴咒骂:“什么特么装逼大队,我们这支全名叫王者疆北堂,操特妈得,金三角的傻篮子普通话肯定都不标准。”
“疆北堂?”我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看到我内些手下没?他们全部来自新疆北方。。”鱼阳翻了翻白眼,冲我道:“我这帮手下不简单,简直就是为了克稻川商会的杂碎量身打造的。”
“啥意思?”我越听越糊涂。
1269 跟着富翁赚百万()
透过鱼阳的解释,我大概听明白了,原来疆北堂的那些小伙全是朱厌收的,而且是在收鱼阳和孙至尊之前就已经收了。
鱼阳和孙至尊这次跟随朱厌去了新疆一个隐藏在戈壁滩底下的废弃基地训练,他们去的时候,那些新疆小伙就已经在了。
至于朱厌建疆北堂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拿来对抗“稻川商会”,因为历史问题和地域原因,上层领导在对待少数族的态度上一直都比较模棱两可,特别是藏维两族更是比较放任,而岛国人虽然可恨,但人家脑袋上却真金白银的贴着“外国人”的标签,所以朱厌想出来这么个以毒攻毒的法子。
每次干稻川商会的时候,疆北堂主动出去自首认罪,相信那样的话,只要花点钱就可以轻松解决。
朱厌这个结巴怪平日里总觉得的好像对王者漠不关心,谁曾想到他很早以前就在为大决战做准备了。
“疆北堂的战斗力咋样?”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兴奋的问道。
鱼阳一脸自豪的昂头道:“必须杠杠的啊,他们的身体素质本身就比咱们汉人好,又经过老师的调教,再加上性格也比较凶狠,下起手完全没有轻重,真心尿性,不过老师特意交代过,不许他们碰枪学枪。”
我心说这次真是捡到宝了,朱厌出品怎么可能是凡品,满意的点点头,又问他:“家里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石市最近挺混乱的,稻川商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叫厄运的家伙,那小子跟你很像,一肚子馊水,明里暗里的阴了咱们好几次,哥几个最近被整得焦头烂额。”鱼阳叹了口气道:“特别无奈,厄运简直就是个滚刀肉,咱们要干的时候,稻川商会的人一瞬间全消失了,等咱们一放松,他们又立马跳出来,继续捣乱扯淡。”
鱼阳嘴里说得这个厄运,我再熟悉不过,上次在灵山景区就是他带人狠狠的戏耍了我一票。
“厄运先不用搭理,等我回去再慢慢收拾他,刚才那帮非主流子说的聚义社又是个啥情况?”我点点头接着问。
鱼阳吐了口唾沫,不屑的骂道:“一帮狗篮子,上个月突然出现在石市的,带头的是个脑门纹天眼的家伙,名叫郑义,外号大屁眼,整个社团还没有咱们一个狂狮堂人多,不过上蹿下跳的很厉害,而且也很有钱,刚到石市就圈下来一大片地说要建场子,我感觉他们应该都当过兵,强子说你认识郑义,他目前也在金三角。”
我吐了口浊气道:“嗯,那小子单兵作战能力不错,回头提醒兄弟们一声都注意着点,别被他偷袭了。”
郑义是成x军区的出来的,上次跟我们六班打过围点战,虽然他们最后输了,但是郑义的个人能力不容小嘘,唯一令我不齿的就是这逼现在居然跟稻川商会的杂碎穿一条裤子,当然肯定也是他主子的授意,我打定主意,如果接下来能够碰上他,我一定设法把丫永远留在金三角,省的他回去祸祸弟兄们。
“对了鱼总,程志远这段时间怎么样?有没有闹出幺蛾子?”我猛不丁想起来了这位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同乡,在我看来厄运也好、郑义也罢只要抽出来点时间,绝对可以拿下,唯独这个程志远很棘手,狗日的能力不俗,也懂得怎么来事。
“程志远?”鱼阳错愕的眨巴两下眼睛,朝我干笑:“你要是不提他,我都快把这个人给忘了,程志远最近特别低调,没有整出任何新闻,看起来是打算正经八百的当个地产开发商,就是一门心思的盖房子,八号公馆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全都交给一个叫张思澳的小家伙在做。”
“不管咋说,让强子平常多关注他一点,那家伙可不是个善类,稍有不慎就会狠狠的咬咱们一口。”我不放心的交代道。
跟鱼阳又唠了一会儿,肥波和老六扛着几顶行军帐篷和一些生活品从宾馆里出来,看时间差不多了,我跟鱼阳拥抱了一下低声道:“我先撤了,有什么事情我会到这家宾馆来找你,替我给王噬谩!�
“三子,王兴到底是怎么了?”鱼阳忙不迭拽住我的胳膊问道:“他离开王者,自己出去单干,我没任何意见,毕竟人各有志,但是却又组织了一票亡命徒抢了咱们在崇州市的场子,还把高速路口和几条国道一股脑都给硬占下来,我听家里兄弟打电话,前天晚上他主动去跟蔡亮谈事,结果没谈拢,连捅了蔡亮好几刀,差点没把蔡亮给干残废,把胡金气的要拼命,王兴这是要疯啊!”
“这事儿我回头再跟你解释吧,转告弟兄们该磕的磕,该干就干,但千万留他一个活口。”我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王兴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说不明白,所以更没办法跟鱼阳瞎说。
鱼阳叹了口气道:“唉,咱都是一起上道的兄弟,现在闹成这样,别说胖子伦哥一天唉声叹气,我心里也老不费劲儿了。”
“放心吧,啥事都会过去的,兴哥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拍了拍鱼阳的肩膀安慰:“你在这头自己多保重,金三角不比石市崇州市,这儿的人完全不受任何道德和法律的约束,简直恐怖至极。”
“我们基本上不出城,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倒是你自己可得注意点,小佛不是个善茬,虽然我们来金三角的时间不长,不过对这个人的恶名真是如雷贯耳,灭门、杀人,抢劫什么恶事都干过,别看他们就几个人,可是特别难缠,你要是惹到他,这家伙就跟闻着血腥味的苍蝇似的,如影随形,直到把你磨死为止,而且他们那伙人特别狡猾,我听王担ノ魑Ы斯呛芏啻危敲炕囟妓鸨劢詈蟾纱嘀弥焕砹恕!庇阊粞壑谐鱿忠荒傻�
“跟着富翁赚百万,跟着乞丐学要饭,能从昆西这条本地狼嘴里屡次逃生,而且现在还可以在六号营活的这么滋润,足以说明这家伙的能力不一般,留在他身边指不定能学到什么大本事。”我点了点脑袋,回头看了眼宾馆门口,小佛爷他们已经从一台银灰色的皮卡车里等我,赶忙跟鱼阳摆摆手道:“那就先这样吧,咱们回头聊。”
说完话,我拔腿朝宾馆门口跑去,上车以后,我将亢奋的心情收敛起来,冲着坐在副架势上的小佛爷轻声说了句感谢。
“在我这儿谢谢这类的屁话说一次就好,我收你,是为了让你为我创造价值,不是叫你白吃饭,下一单买卖你来收,收不到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小佛爷抱着肩膀倚靠在座椅靠背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宛如睡着了一般,体态相当的慵懒。
“好!”我没任何废话,直接点了点脑袋。
拐子从旁边的蛇皮口袋里拎出来一把锯掉半截枪管的“五连发”递给我:“检查一下,别待会儿正经用的时候卡壳,想在这地方生存,你记住一个字,狠!都是些亡命徒,谁狠谁舒服!千万不要心慈手软,否则你是在害自己,害大家。”
“明白,拐哥。”我接过五连发,认真检查了几遍,这帮人里就数拐子最有人情味,从我入伙以来一直都像个老大哥似的照顾我。
“下一站咱们到清盛镇吧,听说那边刚换了个大哥,富的流油,收完钱以后,咱们直接过河玩两天。”小佛爷从兜里拿出一张残破的地图,打量了几分钟后,朝着我们说道。
听到“清盛镇”仨字,肥波和老六的眼睛顿时直了,尤其是肥波吸溜着嘴唇发出猪拱似的“滋滋”的声音,坏笑连连,我靠了靠旁边拐子低声问:“清盛镇是个什么地方?”
“是金三角的边界线,跟老挝、缅甸隔河相望,过了河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还有漂亮的姑娘嘿嘿,反正只要你兜里有钱,从缅甸或者老挝随便找个小镇子,完完全全可以当几天皇帝,不过那边对外来者查的很紧,玩几天就得赶快回来。”拐子微笑着介绍。。。
1270 可怕的男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就从车里短暂的休息,只有小佛爷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烟,腿上还摆了四五瓶“伏特加”,半个小时不到就抽了足足能有半盒多烟喝了能有一瓶多酒,我心说这家伙到底是抽烟还是在吃烟。
一边喝酒抽烟他还一边剧烈的咳嗽,要知道“伏特加”那玩意儿最起码五六十度,平常都是用来配酒喝的,像他这么不要钱似的猛灌,我真是头一次见到。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肩头和夹烟的那只手一直在不住的颤抖,而其他人都好像早已经司空见惯,老六该开车的开车,肥波和拐子该睡觉的睡觉,肥波甚至还扯着呼噜。
看他抽烟抽的那么凶,我忍不住拿出一瓶矿泉水道:“佛哥,喝口水吧!”
“不喝!”小佛爷没有回头,仍旧在佝偻着身子边哆嗦边抽烟,那种感觉特别像某些犯了瘾的“君子”。
“佛哥,你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身体,要是有什么心事你就说出来,我帮你一块参谋参谋。。。”我苦口婆心的劝解,同时伸手从他的肩头拍了两下。
坐在前头的小佛猛地转过来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我当时真给吓了一跳,小佛爷的两只眼睛好像充了血一般,变得通红通红的,额头上青筋也快凸出来了,脑门上大汗淋漓的,似乎在做什么很辛苦的事情。
“佛哥,你怎么了?”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他妈让你闭嘴,是不是听不懂?”小佛爷“突”的一下从怀里抽出手枪顶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