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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俩都看对方挺不顺眼的,可毕竟现在大家都迷路了,多个伴总是好事,起码没那么寂寞,我找了一根比较粗的枝条递给她,搀起她的胳膊,慢悠悠的开始寻找出路。
愿望是丰满的,可理想却是骨干的,本来我以为我们能在天黑之前找到出去的路,结果直到太阳落山,我们仍旧在附近来回转悠。
又走了一会儿,四周的环境完全暗淡下来,我冲江琴道:“根据我昨晚上的经验,天黑以后咱们最好还是不要赶路了,只能越陷越深!”
“嗯,听你的!”江琴没有反驳,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又退回到之前的那条小溪边,我俩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大石头当作晚上栖息的地方,我又去寻了一些干柴禾生着一簇火,顺便摘了些叫不上名字的野果充饥。
盯着跳跃的火苗,我怔怔发呆,特别担心罗权他们到底怎么了。
冷不丁旁边的江琴问我:“喂,昨晚上我听到有枪响,是不是你们内部分赃不均起了内讧呀?”
1256 星光璀璨()
面对江琴极其不礼貌的询问,我果断的丢给她个白眼。
见我不黏声,她又狠呱噪的问:“喂,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把你们的样貌发到公安内部网,却没有任何资料,上级领导也要求我不许再查,难道说你们这个犯罪集团的保护伞级别很高?”
“喂喂喂,老子不姓喂,刚才我说的很清楚,你可以喊我虎子,也可以叫我小三,而且我们不是犯罪分子,听得懂人话吧?我们不是坏人!老子要真是坏人,现在你都能当妈了!操!”我恼怒的瞪向她,这妞好像缺根筋,也不知道怎地就一口咬定我们是一帮境外的贩毒分子。
她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问我:“那为什么公安系统会查不出来你们的任何资料?难不成你们都不是中国人?”
“单纯从长相上来看,你觉得咱俩谁更像中国人?”我深呼吸两口,强压住扇她嘴巴子的冲动道:“至于为什么查不出来我们资料,那就得等你回去问问你们领导了,现在不要再跟多说一个字,我很烦。”
说罢话,我起身蹲到溪边,捡起来两块碎石头丢进水里,现在的心情格外的暴躁,越想越觉得憋屈,我们明明是到金三角来削人的,结果却两天被别人削了三顿,整的现在我跟弟兄们失去了联系,都不知道下步一步应该怎么走。
江琴拄着树棍一瘸一拐的弹到我跟前,朝我低声道:“喂。。”
我猛地抬起头恶狠狠的瞪向她,她自觉理亏的摸了摸鼻子,挤出一抹笑容道:“虎子你别生气嘛,我不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故意跟你说笑话,缓解一下。”
“这笑话长得跟你一样冷,行了!你也不用费尽心思的套我话了,我只能跟你说一点,我们真不是坏人,咱算半个同行,我们现在有特殊任务在身,其他的真的无可奉告,再有金三角真不是善地,如果不想被迫成为孩儿他娘,等走出这片丛林,你就抓紧时间回去吧。”我长出了两口气,竭力朝着她露出个类似微笑的表情。
我也知道落到这步田地,其实不怨人家,她说起来都算是个受害者。
“咱们是半个同行?你们是国际刑警吗?”江琴好奇的眨巴了两下眼睛,话痨的本质暴露了她高冷的长相其实都是伪装。
“算是吧!行了,别多问了,抓紧时间去休息吧,丛林里晚上不定有啥玩意儿,咱们轮流守夜。”我不耐烦的冲她摆摆手。
“哦。”她拄着树棍又一瘸一拐的蹦回大石头上,坐在地上盯着溪水发呆。
我叹了口气也坐回石头上,两臂枕在脑后,仰头望向天空,天上繁星点点,看来今晚上应该是不会突然下雨了。
“喂,我睡不着,咱们聊聊天吧。”她学着我的样子,拿两条胳膊垫在脑后,仰头看夜空。
“聊呗,只要你不套我话,随便聊什么都可以。”我很随意的点点头,很久没有这么平静的看过星星了,此刻我心情也渐渐放缓下来。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觉得你很奇怪,嘴里总是不干不净,眼中也常常色迷迷的,但是却很有自己的底线,不是套话啊,就只是单纯的好奇。”她侧头看了我一眼。
“什么样的人?”我喃喃自语,同时在心中问自己,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从小到大我都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起眼不扎眼,考试成绩永远是中流,也没什么特长,在班里在学校里都籍籍无名,如果按照正常的轨迹走下去,我想我注定了是一个女孩子看不上,男孩子也不会推心置腹的小人物,如果不是机缘巧合走上这条道,我兴许现在正从某间工厂里挥汗如雨的在加班吧。
“我是个小人物!”我朝着她笑了笑:“你呢?”
“我啊?”江琴失神了几秒钟,表情苦楚的说:“我是个混血儿,我妈是彝族人,那个男人是个美国人,不过我并没有见过他,从小我就生活在同龄人鄙视的眼光中,同学们都骂我是杂种,说是我妈被人抢奸生下来的产物,我对自己的身份从来不隐瞒的,也从不觉得羞耻。”
“不好意思啊,让你想起来不愉快的回忆,咱们换个话题吧。”我内疚的冲她笑了笑。
江琴摇摇脑袋,顿了几秒钟后,声音低了下来,仿佛淡淡自语道:“觉得羞耻的不应该是我,而是我的父亲,而且也没什么不愉快的,反正都已经过去式了,因为总被人嘲讽,我的童年是灰色的,几乎没朋友,所以什么事情都特别要强,喜欢争第一,上学的时候是这样,参加工作也是这样。”
“看的出来,要不然你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当上副所长。”我认可的点点头。
她苦笑说:“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要强,非得查出来你们的底细,我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她看似很骄傲,仿佛是个特别强势的人,甚至有点类似远在石市的杜馨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一瞬间,我却居然对她生出几分怜悯来。
“其实你挺漂亮的,如果能够偶尔再多出一点软弱来,我想你的魅力肯定会增加很多,也不用跟个汉子似的翻山越岭完任务,说不准早就调到县里市里去了。”我朝着她坏坏的笑道。
“我对我的长相很自信!”江琴傲娇的梗了梗脖子,半晌回过来味儿:“你什么意思?说我是个花瓶吗?只能靠男人上位?”
“也不一定呐,其实你可以靠女人,有的女领导爱好比较奇怪,嘿嘿。。。”我老不正经的挑动眉毛,瞅她脸红脖子粗的挥舞小拳头,我赶忙转移话题,将鞋子脱下来,伸进溪水里,惬意的“哼”了一声,然后回头冲她招呼:“来泡泡脚吧,走了一天怪舒服的。”
她慢吞吞的磨蹭过来,将脚伸进溪水里,像个调皮的小孩儿似的,两脚从溪水里来回荡漾。
“妹子,以后你不能再跟我随便动手了哈,下次我再到你们镇上,你必须得高规格高标准的招待我。”我揉捏着太阳穴。
“凭什么?”她不解的问我。
“咱们可是一起泡过澡的人,那关系你懂得。”我哈哈一笑,抬起屁股就跑。。。
闹腾了好一会儿,我们才躺在大石头上休息,互相沉寂了半个多小时,江琴轻声问:“喂,你睡了没?”
“没呢,咋地?你是不是寂寞啦?其实吧,这种荒郊野外,咱们完全可以做点爱做的事情,比如玩玩石头剪刀布啥的。”我不着四六的调戏她。
“没什么。”她翻了翻身子,不再多吭声。
见她没心思聊天,我也没多言语,继续盯着闪耀的星空发呆。
差不多又过去半个多钟头,江琴声音很轻的问:“睡着没有?”
我原本想回话的,后来又一琢磨看看这妞到底想干嘛,赶忙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
“喂。。”她转过身子,手指头轻轻在我后背戳了两下:“虎子,你睡着没有啊?”
我紧闭双眼,装模作样的吧唧了两下嘴巴。
“虎子!”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脊梁,我佯做梦呓的嘟囔:“别闹,困着呢。”
江琴遍没有了动静,我竖着耳朵偷听,生怕她会抓起个大石头砸在我后脑勺上,听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江琴好像偷偷的爬了起来,接着拄着拐杖走进溪水里,尽管她动作很轻微,可是溪水仍旧会发出异响,我慢慢转过去身子,偷偷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然后看到江琴正蹒跚的朝着小溪下游走去,她好像很谨慎,走两步回一次头,走两步回一次头。
这妞要干啥?难道打算自己偷摸离开么?我瞬间起了疑心,快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枪还在,等她消失在一处拐弯的时候,我快速爬起来,跟踪了出去,等拐过弯的时候,我顿时间有点傻眼了,借着皎洁的月光,我看的清清楚楚,江琴站在溪水里面,光滑的后背如同美玉一般的泛着光辉,岸边的石头上放着她的衣服和裤子。。。
1257 半步禽兽()
望着不远处江琴曼妙的酮体,我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不夸张的说,近几年我的x生活绝对能赶得上西天取经时候的唐长老,平日里忙的晕头转向也顾不上瞎琢磨,此刻直愣愣的瞅着,要说我心里没点啥乱七八糟的念想,那我真得抽空到男科医院去检查一下身体了。
“没看出来这小妞还蛮有货的嘛!”从我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江琴如玉一般的后背和纤细的蛮腰,她浑身的皮肤很细腻,不是那种白花花的透亮,隐约带着一点微黄,可是却显得一种异样的美感,尤其是她低头往自己身上撩水的瞬间,美得简直如同一副画卷,那一刻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鼻孔里呼出来的气体热乎乎的。
有句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话特别符合我现在的心情,我跟这个江琴素未平生,也就是今天才刚刚熟悉,而且现在又处于荒郊野地,如果我俩真能发生点啥,想想我就觉得格外亢奋…
偷看了好半天,她慢慢走向岸边穿衣裳,简直就像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女,唯一令我感觉遗憾的就是她湿漉漉的头发正正好散落在肩头,而且好死不死的刚好挡在胸前,我恨恨的撇了撇嘟囔:“头发和马赛克永远是阻碍人类进步的最大天敌。”
吐槽归吐槽,我仍旧快步返回睡觉的大石头上趴下装睡,我怕再耽误一会儿让她抓个正着,我“流氓”的名号怕是这辈子都揭不掉了。
我故意侧起身子,目的就是不让江琴待会看到我有变化的身体,同时竖直耳根子听身后的动静,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样子,我感觉到江琴动作很轻的回到大石头上。
也不知道她躺下没有,我半晌没敢回头,呼吸也压的很低沉,生怕会暴露出来什么,就在我以为她应该睡着的时候,江琴猛不丁出声:“别装了,我知道你肯定醒着呢。”
我心脏“咯噔”狂跳了两下,心说难道被她给识破了?转念又一想,她说不准只是在咋呼我,硬撑着没吭声,仍旧闭眼装睡。
说完那句话后,江琴就没了动静,我高高悬挂的心才慢慢落了下去,暗探一声“好险!”得亏大哥沉得住气,要是刚才爬起来的话,那特么多尴尬。
江琴虽然没再发出声音,可我的脑子仍旧没停下来,脑海中像是过电影似得回荡着她刚刚洗澡的画面,完美的后背,纤瘦的蜂腰,还有那对笔直修长的玉腿,越想我浑身越燥热,哪怕是躺在冷冰冰的石头上也没有任何效果。
一瞬间我脑子里生出好几条邪恶的想法,无一不是将她给那啥掉,理智和欲望冲撞了好半天,最终代表理智的“小人”被我掐死了,我装作睡熟的样子,故意把呼噜打的很响,然后翻过身子去,同时将胳膊搭在她的小腹上,把腿压到她的大腿上,吧唧了两下嘴巴。
江琴肯定也没睡着,被我突然的来了这么一下,吓得忍不住“啊!”了一声,伸手想要推开我的大腿,我佯装睡得很死的模样,就是不动弹,见实在推不动我,她就竭力往旁边挪身体,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反而像是抱抱枕一般将她搂的死死的。
估计是看实在没办法摆脱我了,江琴使劲推了我两下,用很着急的口气喊我:“虎子,虎子!你快醒醒,你听那是什么声音…”
沃日,真是特么个心机娘们,被她直接上手催促,我也不好再继续伪装下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脸不爽的问她:“干啥啊,好好的就把人喊醒!”
江琴趁着机会推开我的胳膊和腿,指了指距离我们不远的一簇灌木丛,表情很认真的说:“我听到那里有奇怪的声音,特别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