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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理由找的真水。”我不屑的讽刺道。
王兴这个傻篮子竟然还从旁边应和:前几天晴晴确实找我了。。。
“你想要跟我谈谈是吧?没问题,咱们明天上午在金融街的爱森咖啡厅见面,还有,不要再动王兴一根指头,你没资格打我男人!”梧桐冷漠的挂断电话。
把手机揣起来以后,王兴冲我说,三子现在可以信得过梧桐了吧?如果她真的心里有鬼,就不会打这通电话,恐怕早就逃跑了,为了我,你就不能容忍一下她么?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等明天我和她聊完以后再说吧。”我揉了揉太阳穴,心里琢磨,梧桐竟然这么笃定,说明事情肯定有鬼。。。
1199 陈圆圆的苏醒()
我用敷衍的语气回了王兴一句,王兴眯着眼睛问我:“三子,你什么意思?还不相信我是吧?”
“我信你,但不信她!她说往你身上装窃听的目的是防止你招三惹四?这话糊弄傻子呢?”我上下瞅了眼王兴问道,有时候我真想扒开这家伙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王兴很倔强的点点头,笑道:“没错,我就是那个傻子,三子,我就不明白了,我搞个对象至于让你恨得这么咬牙切齿不?”
“你特么缺心眼吧!”眼见他这么执迷不悟,我的嗓门顿时又提高了。
生怕我们再次干起来,伦哥搂住我往后拉,同时回头朝刘云飞摆手:“云飞,你先把王兴送回去,既然梧桐都答应见面了,那咱明天再详谈,王兴你回去也自己琢磨琢磨,三子之这么愤怒,不是因为你搞对象了,他不爽,只是因为你的恋爱对象有毛病。”
刘云飞劝阻着王兴离开走廊,走了老远我还能听见王兴的嘟囔声。
“哥,你自己听听,这个傻狍子说的是人话不?我和他是兄弟,我比谁都希望自己兄弟能够幸福,可是他竟然认为我是在挑他毛病,卧槽勒!”我当时真恨不得撵上王兴给他来一顿电炮飞脚。
伦哥递给我点燃一支烟,拍了拍我胸脯安慰:“你的想法没问题,但是表达方式太差劲,你想想看,如果你和王兴的身份互换,我们上来就逼着你跟马子分手,你能不反感吗?你也是太着急了。”
“关键梧桐是个什么破玩意儿,擦他妈得,那婊砸几次难为咱们不说,曾经在上海的时候,还扬言过会给阎王报仇。”我余怒未消的跺了跺脚。
伦哥靠了靠我肩膀笑着说:“陷入恋爱中的男女都是瞎子和聋子,听不见旁人说什么,你又不是没经历过,放到过去,别说有人骂苏菲,就算多瞅她两眼,你是不是也会觉得对方有所企图?王兴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咱们觉得梧桐是根草,可他偏偏认为是至宝,安了,把心思静下来,想想明天怎么戳穿梧桐。”
我倚在墙根儿嘬了几支烟后,大致从脑子里盘算出个计划,交代道:“唉,特么得!真后悔我当初让王兴去勾搭梧桐,这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蔡鹰、二娃,你们现在就去那个爱森咖啡厅给我检查一下,多安排几个暗哨,另外装上监听器,只要梧桐明天跟我对话,我就能保证让她露馅!”
和往昔一样,伦哥始终扮演着老大哥的形象,靠在我跟前安抚:“三子,你不用上火,这事其实也赖你,如果你平心静气的跟王兴好好谈谈,他不是不知道深浅的人,你们哥几个都是驴脾气,越不让怎么滴,就非要怎么干,好好反思一下吧,还有就是,什么事情都做好最坏打算,你得想清楚,假如明天一旦跟梧桐谈崩了,你应该怎么对待,是直接杀了她,还是再用别的对策,你和王兴之间的关系太亲密了,如果换成别人来做,或许会更好点。”
“烂泥扶不上墙,不是你给它加点混凝土就能稳定得住!”我猛拍了两下脑门,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王兴。
此刻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我和伦哥两人,我俩闷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地上不一会儿就堆满了烟蒂,我现在的心情真的是糟糕透顶,陈圆圆身死不明,王兴跟我也貌合神离,程志远、吴晋国虎视眈眈,我也不知道特么到底招谁惹谁了。
盯着急诊室门框上的红色指示灯,我吐了口浊气,里头陈圆圆的手术仍旧在继续着,也不知道是个具体什么情况,这家医院和“成虎基金会”是合作单位,里面的医生都算得上精英,肯定会尽心尽力的救治,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待会医生一脸内疚的走出来跟我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哥,你说圆圆会不会。。”我最终还是把心底的忧虑跟伦哥说了出来。
伦哥思索了几分钟后,很正经的出声:“三子,你想听我的真实想法吗?”
“嗯,你说。”我手足无措的点头。
伦哥都抽了口气说:“说老实话,我现在挺希望陈圆圆救不过来,这样对你对她都是一种解脱,假设她侥幸抢救过来,你想好以后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面对她么?救命之恩啊,这个恩情大了,对你要求任何都不过分,菲菲也绝对不能有任何意见。”
“实话,但我还是希望她能活过来。”我苦笑着点点头,关于我和陈圆圆之间的定位,我一直很模糊,或者说刻意去模糊,上次回崇州市,陈圆圆曾经苦苦哀求过我,让我跟着她走,找个没人认识的小城市去生活,我摸着自己良心说,我动心了!如果不是因为有太多的顾虑,或许真的会不负责任的跟她一起离开。
从卫戍区回来,当得知陈圆圆、杜馨然和苏菲一起搞个基金会的时候,我本能的感觉到苏菲其实是在对我某种暗示,哪怕这次回老家探望我爸,苏菲也一意孤行的要把她们带上,可能也是在想表达着什么,我怕自己会错意,所以从来不敢去深思。
凌晨三点多钟,手术室的房门终于“咣。。”一声打开,几个疲惫的医生推着个担架车床从里面出来,床上躺着的人是陈圆圆,她此时一脸恬静的闭着眼睛,精致的小脸蛋带着大病初愈的森白,手背上扎了好几种营养液的针管。
“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我赶忙走上前问的。
一个年龄挺大的老医师摘下来脸上的口罩,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笑意说:“万幸熬过了危险期,好好修养一段日子吧,恭喜!”
“多谢了!”我赶忙鞠躬感谢。
老医生带着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问:“能不能多问句嘴,我很好奇念夏是陈小姐的什么人?”
“是我女儿,也算她半个女儿吧。”我如实的回答。
医生点点头:“或许她就是靠这个撑过去的吧,刚才陷入没有意识的状态中,她嘴里一直很清晰的叫着念夏的名字,还很模模糊糊的喊着什么虎,我想这两个人应该对陈小姐比较重要。”
“很模糊的喊着什么虎?”我眨巴了两下眼睛。
老医生点点头:“从医院的角度上来说,这叫半假潜意识,通俗点讲就是陈小姐是故意不喊出来那个人的名字,或许那人是她的秘密,或许是她觉得自己和对方的身份相差甚远,又或者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当然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最近几天,记得让陈小姐多休息,还有尽量不要坐起来,她受伤的地方距离肺叶很近,以后天气转换可能会受到很大影响,家属多注意。。。”
将陈圆圆送回病房,伦哥回去汇报消息了,我一个坐在床边,静静的盯着她那张白皙到令人心疼的小脸蛋,这丫头也是够傻的,明知道和我离的太近会有危险,还偏偏义无反顾的往上凑,以前自己藏得很严密,殊不知连林昆他爸都能读懂她的眼神。
“咳咳咳。。”猛不丁陈圆圆距离咳嗽起来,然后双眼慢慢睁开,像是很不适应室内亮度一般,半眯缝着,当看清楚是我后,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是惊喜,虚弱的出声:“成虎。。你。。你怎么来了?念夏没事吧?”
“我说路过的,你信不?念夏什么事情都没有。”我递给她个温柔的笑容。
陈圆圆的眼眶顿时红了,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嘤嘤”泣声,我立马慌了,赶忙手足无措的安慰她:“你别哭啊,有啥话咱慢慢说行不?整的我好像欺负你似乎。”
“嗯。。我不哭,我是高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陈圆圆抽泣着点点脑袋,我拿枕巾帮她擦拭着眼泪,冲她打趣道:“咱俩都认识十几年了吧,好像每次一见到我,你准哭,你腻不腻?”
“不腻,人不会为了同一个笑话,笑了一遍又一遍,但却可以为同一个人,哭了一次又一次。”陈圆圆眨动着秋水一般的眸子,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滴。。。
1200 上了梧桐的套()
每一次面对陈圆圆炽热的目光时候,我都会变得手足无措,不是因为她不好,只是我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可能是觉察出来我的尴尬,陈圆圆小鸟依人的笑了笑说:“好了,不用那么为难,我又不吃人,也不会逼你给我什么承诺。”
“嘿嘿,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吧。。”我拨浪鼓似的摇摇头,压下自己的话头,问她:“算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圆圆深呼吸一口气,侧着脑袋说:“从未有过的轻松,活着真好啊,至少还可以看到想见的人,成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你会对我什么态度?”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想我会选择重新认识你,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我很认真的沉思了几分钟后,望向她回答,我说的是心里话,在那个兵荒马乱的青春岁月,我们可能做过很多错事,说过很多错话,不懂有时候语言比刀子更伤人。
陈圆圆抿了抿嘴角,笑的很甜,就像小时候一般的笑容,点点头朝我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掌说:“真好,我现在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算是新生吧,那我们就重新认识一下吧,你好,我叫陈圆圆。。。”
“你好,我叫赵英俊,很多人喊我帅哥,也有人称我型男,请多指教!”我臭不要脸的跟她握了下手,心想如果人生真的可以重来,那该有多好,兴许当年很多不该喝的酒我们不会举杯,很多不该放的手,我们一定会挽留。
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苏菲和杜馨然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关切的问陈圆圆什么情况,见到女人们走进来了,我慢慢退出了病房,伦哥站在门外朝我耸了耸肩膀道:“我没说错吧?你现在是不是很矛盾?”
“或许吧!”我惬意的伸直懒腰,让伦哥带人从医院保护好她们,我独自返回了金融街,站在王者总部大厦的楼顶,俯览着半个桥西区的景色,已经是凌晨时分,我一个人坐在地上,迎着“猎猎”的餐风,扯开嗓门“嗷嗷”吼了两声,心情虽然一如既往的烦躁,但起码人没什么事情,这就是幸运。
至于王兴和梧桐的事情,我也想过了,只要梧桐愿意跟我面对面,我可以接受她的任何条件,怎么做在于我,听不听在于王兴,如果实在没办法扭转王兴的想法,我不介意让他一辈子都恨我。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过去我哭的时候没人哄,学会了坚强,怕的时候没人陪,学会了勇敢,烦的时候没人问,学会了承受,既然我现在费劲巴巴的站起来了,就不能再让任何人再把我摧毁。
天色渐亮,我像个贪玩的小孩子似的坐在楼檐上,两脚耷拉在外头,就好像要跳楼,慢慢等待和梧桐谈判时间的到来,上午九点多钟,胡金和白狼上楼顶找我,告诉我,梧桐已经到了爱森咖啡厅。
胡金递给我个钮扣大小的耳塞说:“小三爷,这是窃听器,阿伦已经把王兴也骗到了监控室,待会你和梧桐的对话,我们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希望王兴能够醒悟吧。”
“尽人事、安天命!”我紧了紧自己的领口,一夜没睡,我现在的精神出奇的好,打了个哈欠道:“给我一把枪!”
白狼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递给我,我们一行人慢悠悠的下楼,我直奔这次和梧桐碰面的咖啡厅,咖啡馆已经被陈二娃提前包下来了,我走进去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留着“沙宣短发”的时尚女孩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正举止优雅的轻轻搅拌面前的银匙。
咖啡馆里正放着悠扬的萨克斯音乐,周围没有任何人,王兴也不在现场,我沉吸了两口气,径直走向那个女孩的对面,女孩正是梧桐,只不过模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如既往,一头刻意染成金黄色短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包裹在一条鹅黄色的超短迷你裙里面,更显出身材的完美绝伦。
“差点没认出来,我还以为走进某间洗浴广场呢,呵呵。。”我坐到梧桐对面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