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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样可以制造出你舌头为什么会被割掉的缘由,然后他又说服阎王,说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混到你身边,成为你的心腹,最后跟我合力演了这场大骗局,三子你放放心心的走,家里事情交给我处理。。。”
“那陈圆圆怎么办?”我出声问道。
“我会处理好的,等她醒过来跟她实话实说,刚才我打晕她了,给她吃了一种可以休克两小时的药,对外就说她被我弄死了!”林昆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照着自己的小腹就来了一刀,接着一屁股坐到地上,朝着我摆摆手驱赶:“你赶紧撤吧,一切保重!兄弟们在家等着你王者归来!”
1088 逃离崇州市()
我凝视着林昆的眼睛,林昆同样静静的望着我,我们两人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和他都伸出自己的右臂,碰在一块“啪”的击了一掌。
“保重!”
“保重!”接着我俩熊抱在一起,互相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这张卡你拿着,我手里还有张母卡,发现卡里没钱的话,我会及时往卡上转钱的,密码是你生日。”林昆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兜里,拍了拍我后脑勺道:“是狼走到哪都吃肉,是篮子去哪都挨揍,这趟京城之行,可能会很苦,但我希望能够等到你王者归来!家里一切交给我,我不死,王者不会散,这是老爷们给你的承诺。”
“妥了,等着大哥万丈光芒,荣归故里!”我重重的点了两下脑袋,蹭着他的身体朝着远处绿油油的庄稼地狂奔而去,一边跑我的泪水一边顺着面颊飞落,没有难过和愤怒,有的只是不舍和不甘。
“三子,交朋友别注重长相,毕竟实力没写在脸上!”林昆从我身后轻声念叨。
等我跑出去得有一两百步后,房屋内的枪声渐渐平息,我听到林昆扯着嗓门吼了一句:“我抓到赵成虎了!”
“受苦了,兄弟!”我使劲抽了抽鼻子继续往前狂奔。
这一趟我虽然狼狈离去,但是林昆承受的心理压力其实更大,因为知道整件计划的人很少,其他兄弟不会了解林昆此刻抓到的那个“我”,并不是真的我。
在整个王者兄弟的眼里,林昆早已利益熏心,背信弃义,亲手把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送到了仇家的手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可能是王兴、伦哥和胖子潮水一般的狂轰乱炸,而整个“王者”也将陷入彻底的分裂,石市和崇州市从今往后各成一脉。
“唉。。”我叹了口大气,又狂奔出去几百米,我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小镇子,喃声自语:“下一次归来,老子势必要让整个hb省都为之颤动!”
就这样,我手攥一张银行卡,兜装“大黑星”,狼狈的离开了这座曾赐予我无限荣光却又叫我无奈离去的城市,按照程志远之前说的路线图,凌晨天亮之前,我终于来到了崇州市和一座县级市的交界处“汉王山”。
翻过汉王山,就彻底离开了崇州市的地界,这个季节的汉王山上已经郁郁葱葱,到处都是一片鸟语花香,清晨山上的空气还是很清新的,不乏一些晨练的人们在山上遛弯,打拳。
我像个丛林野人似的很突兀的出现在山脚下,立时间引起不少晨练人们的注意,我摸了摸鼻子左右打量自己,禁不住笑了,此刻的我赤裸着上半身,背后一大片青色的纹身,很是扎眼,满是泥泞的裤子上还挂着斑斑血迹,再加上光着的脚丫子,这副模样都不用自我介绍,别人已经很自觉的给我打上一个“坏人”的标签。
我没敢多逗留,脚步带风的闯进了汉王山里,半山腰上碰到一个正趴在地上做俯卧撑的胖子,我寻思现在的模样实在太显眼了,就不漏痕迹的把那胖子打晕,扒下来他的衣裳,自己换上,大步流星的冲向山顶。
站在山顶上,我有幸看了一次真正的日出,望着好像镀金一般的晨曦缓缓升起,顿时间让我有种无比渺小的感觉,我押了押嗓子双手合成喇叭状“啊!啊!”的连续吼叫几声,好将心底的不甘和愤怒全都吐出来。
“强如太阳都会清晨升起,傍晚坠落,老子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大起大落还不正常吗!没什么好埋怨的,成王败寇本来就是社会的规则。”我仰望着缓缓上升的太阳,像是个精神病人一般自言自语。
我想人类之所以能生生不息的在痛苦的生活中繁衍下去,或许就是因为老天爷在不断的给予人各种希望,虽然我这次大败离去,但如果我可以从京城卫戍团混出点人样的话,王者不但不会破败,反而可以更加强盛。
我不知道古时候人们说的“悟道”是什么意思,但我现在心理很平静。
从汉王山的另一面走下去,是个不算太繁华的小镇子,我抢来的这身衣裳兜里还有几十块的零钱,我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早餐,然后打了辆“三奔子”摩托车直奔县城,又从县城的提款机里取了几千块钱装在兜里当备用,然后我才到火车站附近来回转悠了几圈。
火车站倒是有一列直通京城的火车,奈何进站口的安检太严格,我兜里揣着枪肯定会被查出来,到时候更加得不偿失,我蹲在车站的门口边抽烟,边打量周围的建筑,寻思着怎么可以绕过安检进入。
“嗨,哥们!打车不?我看你从车站门口蹲半个多点了,想去哪啊?绝对物美价廉。”一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穿件碎花衬衫的小青年走到我跟前很是热情的招呼。
类似火车站、汽车站的附近时不时可以看到这种“跑黑出租”的青年,这种人眼皮子格外活泛,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不是本地人,我也不太想多事,摆摆手客客气气的说:“谢了,我等人!”
“好嘞,需要去哪的话,你吱声,咱这小车天南海北可以到处跑!只要钱到位,上北京去上海都无所谓。”青年也没过多纠缠,咬着烟嘴晃晃悠悠的离开,这小青年长得还是挺帅气的,剑眉大眼,如果不是打扮的太“个性”绝对是个帅小伙。
我又从车站门口转悠了半个来钟头,实在找不出好的进口,摇摇头,打算去汽车站再碰碰运气,我刚刚起身要离开,之前那个问我坐不坐车的小青年又叼着烟卷蹭了过来,满脸堆笑的冲我问:“哥们还没等上朋友啊?”
“嗯,我朋友做过站了,明天才能到!兄弟你也没拉上活啊?要不你从这附近随便帮我找间旅馆?我明天再来接他。”我朝着小青年笑了笑,干“野出租的”其实就跟当扒手一个道理,都讲究个“不走空”,我寻思这小伙也挺实在的,冲着他笑了笑说道。
“那敢情好,走着哥们!我一定帮你找家物美价廉的小旅馆,对了哥们需要特殊服务不?”小青年瞬间眉开眼笑,眨巴着眼睛从我坏笑问道:“我知道一家旅馆挺干净的,里面的陪床妹也年轻,最重要的是安全。”
“不用了,我不好这口,随便找间干净旅馆就可以。”我摇摇头,跟在他身后一块往车站的停车场走,这小伙开了一辆半旧的夏利车,车厢内装饰的干干净净,看起来就是利索人,坐进车里以后,我俩随意聊着天。
“老兄,你不是本地人吧?”小伙边打方向盘边问我。
“不是,我跟一个亲戚在这边的镇上开了间小超市,呵呵。。”我很随意的敷衍着,眼珠子瞅向车窗外。
青年是个话痨,见我不吱声,他很熟络介绍:“我们这破地方,没啥工厂企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我过几天也要去当兵了,唉。。想想马上要离开,我心里还有点舍不得呢。”
俗话说的好“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本来我正愁着应该怎么去京城,听他这么一絮叨,我瞬间来了精神,通常这种小县城,参军入伍都是坐火车离开,临行前那天火车站绝对很繁忙,也就意味着我可以这么机会混进车站里,我装作闲扯的表情问他:“哥们什么时候入伍?”
“再有个三两天吧,怎么了?”年轻人好奇的问我。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微笑着摇头,之后又跟他鬼扯了一些别的,从他嘴里套出点有用的消息,比如他们入伍那天,确实是乘火车离去。
三天以后,我从军用品店自己买了身跟新兵入伍前穿的一样的列兵军装,还特意花钱做了一朵胸前佩戴的大红花,早早的就溜达到县城武装部,之后顺理成章的跟随一大批新兵乘坐军车来到火车站,到了车站以后,部队会留给新兵们和亲友告别的时间,我趁着这个时间段悄悄的混上火车。
我刚刚从厕所里脱掉衣服,大大咧咧的打算混进了别的车厢去,正好撞上一个上车的新兵。
“咦,是你啊老兄。”那新兵一脸的惊喜。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几天前拉我的那个黑出租司机,当时还在想这世界真特么的小。
“是啊,我来送一个亲戚,他也当兵的!”我随后敷衍两句,打算离开,毕竟我是逃票上来的,不适合这么正大光明的晃悠。
正准备走的时候,那小青年鬼鬼祟祟的冲我压低声音道:“老兄,你还不知道吧,我们这批兵有可能直接进入京城军区服役,对了,你亲戚叫什么?到时候我们还可以互相照应。”
“他叫赵德柱,以后劳烦兄弟多照应哈。”我应付了一句,快速离开。
“我叫马靖!”小青年从我身后喊了一声。
我没有应声,径直冲着车厢那头走去,这列火车只留了两列车厢给新兵,其余的还是乘坐正常的旅客,绕了四五节车厢后,我才心有余悸的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心里暗道,那小子也去京城军区,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碰上,转念又一想,京城军区大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遇上,况且我要去的是卫戍区,我苦笑着摇摇头,拖着下巴颏开始发呆。。。
1089 红灯酒绿的大城市()
列车缓缓的启动,“呜呜。。”的汽笛声渐行渐远,望着外面稍纵即逝的风景,我心里说不上的惆怅,车厢内的人特别的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吵吵嚷嚷,让我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压抑起来。
望着眼前这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再联想昨晚上的枪炮连天,我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感觉完全就是一场梦似的,“唉。。”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几天叹的气都快赶上过去一年了。
“啤酒、饮料、八宝粥。。”一个铁路售货员推着小车从过道中边走边叫卖。
“给我来十罐啤酒,五个鸡爪子!”我买了点吃食,寻思着旅途漫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喝点酒,迷迷糊糊兴许一晃眼就到京城了。
我一直认为火车上最神秘的职业,不是前头开车的司机,而是负责卖货的乘务员,不管车厢多狭窄,也不论人群多密集,他们这一人一车都能畅通无阻的穿梭在各个车厢内。
等查票的时候,我又顺理成章的补了张车票,然后正大光明的倚坐在位置上开始大口喝酒,喝酒这事儿真的得看心情的,心情好的时候,我不说千杯不醉,起码整上一两斤白酒屁事没有,此刻只不过喝了两支罐啤我就觉得有点迷糊起来,趴在桌上开始打起了瞌睡。
一来二去我就睡着了,再睁开眼的时候,我是被查票的乘务员推醒的,告诉我下站就是京城,我这才重新打起了精神,从连接车厢抽了根烟后,火车开始缓缓减速,临下车前我认真检查了遍自己的银行卡和手枪。
跟随熙熙攘攘的人流走出火车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下去,站在出站口,我有点迷茫,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孔老爷子的三位老战友都住在京城一个名叫“丽高王府”的别墅区,这次负责安排我进卫戍区服役的是一个姓孟德老爷子。
据我师傅说,孟老爷子的亲侄儿在卫戍区里很有地位,这次全权负责把我送进部队里历练,至于我进入部队以后会是什么走向,三个老头也说的很清楚,完全看我自己的造化,他们不会过多参与。
其实三位老爷子能做到这份上,我已经是感激不尽,毕竟我们非亲非故,只不过是凭仗孔老爷子的一些余情罢了,要知道这次想置我于死地的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少将,三位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老革命肯定比平常人更懂“少将”二字的份量。
我闷着脑袋琢磨,是先去找找孟老爷子呢,还是找个地方等朱厌?寻思了好半天,我使公用电话先给我师傅去了个电话,师傅说晚点帮我联系孟老爷子,明早上再给我个准信,我顺口问了问苏菲和孩子怎么样。
“我骗菲菲说,小四带你到国外去见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估计能敷衍一段时间,等过些日子风平浪静了,你再亲口跟菲菲道歉吧。”师傅咳嗽着数落我:“徒弟啊,一个人从外面,自己多长点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