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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沉寂了几秒钟,微微点点头。
我抱住她的脑袋,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很低的说:“所以,不管怎么样,今天你都必须带着宝宝离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果我真的出事了,我希望可以有个血脉能够陪伴我爸!”
苏菲抿着嘴唇,很坚强的没让自己掉出眼泪,使劲点了点头。
“所以待会,我下去拖住这帮人,你慢悠悠的挪到驾驶座上来,卯足了劲儿踩油门,什么都别管,只需要记得往前冲就好,能不能做到媳妇?”我摸了摸苏菲的脑袋,将椅座往后靠了靠,好让苏菲过会儿可以坐的更舒服一些。
苏菲没有说话,小手紧紧的握着我,指甲把我的掌心挖出来一条很深的伤口,声音颤抖的说:“三三,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一次你对我负责,这次我希望你对我负责一次,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但你必须保证自己好好的!”
“好!”我装作无所谓的笑了笑,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咬出了血,轻声说:“媳妇,记住我嘴巴的味道,我爱你!”
说完话,我直接开门走了下去,径直冲着丑皇那群人踱步。
“嗨,赵三哥!不要走太近,我知道你身上有枪!想聊天的话先把枪扔出来,不然我不敢保证我的手下们会做出什么事情,要知道半月前,你刚刚逼死五个他们的同伴!”丑皇朝我挥舞了两下胳膊,宛如老朋友似的熟络。
他说话的同时,旁边的那帮小青年齐刷刷的探进怀里的胳膊往外收了收,但是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胸口几乎都露出来了枪把。
“组长,车里的女人要不要。。。”一个小青年操着生硬的中国话问丑皇,其实就是故意在给我制造心理压力。
丑皇病态的摆摆手奸笑:“不需用,只是一个孕妇而已,解决掉赵成虎,那个孕妇随便你们,我听家族里的长辈说起过战争时期,他们也尝试过怀孕的女人,孕妇更有味道,桀桀。。”
“你变态的样子,让我想起来抗日剧里那些被打屁滚尿流的鬼子,我不想跟你说任何废话,你们的目标是我,放我媳妇一条活路,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以后都不会再回hb省!”我从怀里掏出手枪,直接丢在了地上。
丑皇扭曲的转动着脖颈,两只胳膊摊开,戏谑的大笑:“就喜欢你这样配合的猎物,刚才和您的夫人把遗言都交代完了吧?那我送你上路吧?”
我不敢回头看苏菲到底有没有挪到驾驶座上,生怕会引起这些人的注意,竖着耳朵听了半晌身后还有没有发动机轰鸣的声音,抽了口气拖延时间:“能不能在我临死前,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回答我两个问题,第一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动向?第二据我所知,你们稻川商会的出行工具应该是丰田车吧,今天怎么鸟枪换炮,改成了奥迪?”
“先回答你交通工具的问题吧,因为这次的汽车是你们石市政府派出来的!”丑皇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姿势,回头指了指身后的那一排奥迪车。
“政府?”我心里狂跳两下,看来我帮白灵儿的事情走漏了风声,这样想来对方找到我,就没什么可大惊小怪了,我苦笑着点点头,本以为天衣无缝,实际上早就漏洞百出,同时我心里暗暗将江梦龙给恨上了,只是此刻的我还不清楚,这件事情另有隐情,稍后再表!
丑皇单手插着口袋,一摇一摆的走到我面前,把脸直接凑到了我的鼻子跟前,那张本该让人看着滑稽无比的面具,现在却令人心里发寒,隔着面具,我能感受到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一拳头狠狠的捣在我的小腹上,疼的我不由佝偻起身子,咳嗽了两声。
“唔,呼!赵成虎,人称三哥!王者的领头人,值得一提的是他今年才刚满二十岁,你们有没有感觉很厉害?”丑皇单手揪住我的脖领,回头望向身后的那一群跟班,十多个青年全都嘲讽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智慧天下无双?摆出一招障眼法,我们就找不到你了?不过说起来你确实很聪明的,这一招浪费了我们足足七天的时间,我们分成好几组,一一跟踪每一辆车,确实很厉害!幸好我们在政府部门有好朋友,对方也恨不得要你死!”丑皇两手抱住我的脑袋,拿膝盖朝着我脸上“咣咣”就是两下,把我撞的眼前直冒金星,鼻血也顺势淌了下来。
“你他妈中国话是越南人教的吧?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这个时候,我终于听见身后发动机的响声,“啊!”的大吼一声,直接拿脑袋重重的撞在丑皇的鼻梁上,接着拦腰抱住他,卯足了劲将他给按倒在地,抬起拳头就往他脸上招呼,可惜我也只来得及怼了对方两拳头,就被他拿膝盖给顶开,胳膊一扭又反方向按倒在地上。
旁边围观的那些小青年一个个叫喊着就朝我们扑了过来,这个时候我终于看到苏菲驾驶着“帕萨特”直冲过去,苏菲开的很快,甚至还故意撞倒下两个距离马路中心很近的小青年,风驰电掣的冲向了收费站的方向,我相信稻川商会的人再牛逼,也不可能牛逼到可以封路的程度,只要苏菲冲进高速路,就一定可以逃出生天。。。
我心满意足的被丑皇嘞住脖子,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岔气。。。
911 正主现真身()
目送苏菲驾驶着“帕萨特”冲进高速路口,一直悬在我嗓子眼的心脏才总算放了下去,我被丑皇拿胳膊肘死死的卡住脖颈,几乎快要岔过去气儿。
反正苏菲现在逃走了,我也彻底放下了心理负担,狗日的勒我脖子,我就拿拳头使劲砸他的肋骨,他勒的我越紧,我出拳就越用力,同样我打的他越疼,他勒在我脖子的力度也就越大,我们两人如同小学生摔跤似得滚在地上,旁边围着那帮穿黑西服的小青年进退不得,也不知道该不该上手。
说到底这家伙的功夫要比我好上很多,我们只僵持了不到半分钟,他一个利索的单臂擒拿,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直接将我胳膊反扭给制服了。
我脸贴地面的被他按在地上,他照着我后背和后脑勺上“咣咣”就是一顿猛踢,连续踹了我几脚后,丑皇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般,摆了摆手,四五个手下立马上来将我按的死死的,还从口袋拿出来提前准备好的尼龙绳捆绑住我的手脚,丑皇接着又回过脑袋叽里呱啦的叨叨了一通岛国话。
五六个青年一弯腰“嗨!”了一声,快速钻进两辆奥迪车里朝着高速路口追去,不用想也知道狗杂碎们肯定是去撵苏菲了。
我瞬间急眼了,剧烈挣扎起来,冲着丑皇破口大骂:“草泥马,你个狗篮子,你们岛国人都像你似得做人办事这么尿性吗?整不过老爷们就特么对女人下手?”
“闭嘴!信不信我马上打死你?”丑皇一脸踩在我脸上,故意拿鞋跟蹉了两下,摩的我脸火辣辣的疼。
我冲着他冷笑说:“你爷爷我还真不信,有本事马上弄死我!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如果这次我不死,我他妈一定剁了你的腿,拿胶水封上你那张狗嘴!”
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这帮狗逼就是奔着要我命来的,可是通过刚才的打斗再加上他们用尼龙绳捆住了我,我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并不想弄死我,至少现在不会,至于什么原因,一时半会儿我也猜不透。
“赵成虎,咱们长话短说!我问你,你是想死还是想活?”丑皇蹲在我脸跟前,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用刀尖从我的面颊慢慢往下滑动,凉冰冰的刀刃刺激的我汗毛就竖了起来。
我深呼吸两口,对着他脸“呸”就吐了口吐沫,邪笑着低吼:“你爹我还真不想活了,求死!”
“西勒!”丑皇抹干净脸上的吐沫星子,一刀扎在我大腿上,同时抬起胳膊照着我脸上就是一巴掌,这一耳光狗杂碎八成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打的我耳朵“嗡嗡”的轰鸣起来,鼻血顺着我嘴边一滴一滴往下的淌落。
“卧槽尼玛!”我疼的嗷嗷嘶吼起来,脑门子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没想到这孙子竟然敢真扎。
丑皇摆摆手,两个青年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将我拽了起来,我疼的“嘶,嘶”的一个劲倒抽凉气,右腿上的裤子已经完全被血水给浸湿了。
我使劲晃了晃发晕的脑袋,整理现有的信息,他们把我抓住既不干脆做掉,又没有带进车里拖走,图的是什么?我猜测应该是在等什么人,而且那人的来头绝对不小,不然以稻川商会对我的憎恨程度恐怕早就下手了。
想通了这点,我反而一点都不怕了,舔了舔自己的鼻血,朝着丑皇狞笑:“狗篮子,你记住刚刚对我的羞辱,不管待会谁来见我,提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老子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弄残你!”
“八嘎呀囖!”丑皇照着我狠狠的就是一记勾拳,这一拳正中我的胃部,打的我当场就弯下腰去干呕了几声,出门前喝的那点粥全吐了出来,我竭力直起腰杆,朝着他冷笑:“怎么了?是不是没吃饭?就这点劲儿还他妈没有按摩院的小姐给力!”
如果不是两条胳膊被尼龙绳绑着,我真有心思跟丫拼了,丑皇甩了甩两只手掌,摆出一副打拳击的样子,照着我的肚子,一拳接一拳的猛掏,打的我肠胃里的东西瞬间喷了出来,疼的要命,“咚咚”的声音好像砸墙似得,我自己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连续怼了我十多拳后,丑皇喘着粗气问我:“现在想谈了吗?”
“谈你麻痹。。。”我一张嘴,喉咙微微一甜,一股血红色的粘稠液体顺着我嘴就流了出来,我胸前好像刚刚被汽车压过一样,稍微喘口气都疼的不行。
我摇摇欲坠的晃了晃身子,觉得脑子有点缺氧,一头栽倒在地上,差点晕厥过去,从社会上混了这么久,我被人砍过,也被人拿棍子铁棍抡过,但从来没有让人用拳头打成现在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咬着嘴皮发誓,老子一定记住今天的耻辱。
从那几个稻川商会的马仔开车去追苏菲到现在,差不多过去有二十多分钟了,那帮人始终没回来,我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至少说明苏菲现在还是安全的,拖延的时间越久,对苏菲越好,雷少强他们速度如果能够快点的话,我想苏菲应该会有惊无险。
“谈不谈?”丑皇掐住我的下巴冷声问道。
我虚弱的嘲笑他:“咳咳咳,谈吧!想谈什么?是不是关于你妈远嫁中国,我给你当后爸的事情?”
“去尼玛!”丑皇又一次被我激怒,一巴掌重重呼在我脸上,我刚刚才止住的鼻血再次跟喷泉似得往外涌了出来。
这个时候,突然从邢城的方向由远及近开过来一排的黑色小轿车,清一水的奥迪标牌。
看到那十多辆奥迪车,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现在“奥迪”这么不值钱吗?怎么谁也开的起,丑皇摆摆手,示意两个小弟把我抬进他们的车里,好不容易才看到人影,我肯定不能放过这样的体会,马上挣扎起来。
那排奥迪车的速度很快,我挣扎的时候就已经开到了高速路口,“救命啊!救救我!”我慌忙朝着他们呼叫。
和预想的结果完全不同,迎面开过来的那十多辆奥迪车压根停都没停,直接绕开我们冲进了高速路里。
就在我都快要绝望的时候,奥迪车队里的最后一辆车“吱”的一下停住了,紧跟着从车里蹦出来两个膀大腰圆的青年,一个戴着墨镜,另外一个耳朵上扎着一排的小耳圈,这两人我都见过,正是之前给了我“五十万”感谢费的那俩台湾人,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同样也看见了我。
墨镜男大声喊叫:“吕是赵先生吗?”
“是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快点帮我一把!”我赶忙狂点脑袋。
“花生森么事情了(发生什么事了)?那位朋友,你先把人放开可以吗?”戴耳环的汉子像是好奇宝宝似得问我。
我开嗓门喊:“我被人绑架了,快来救我!”
“赶紧滚蛋,不管你们的事,别多管闲事!”丑皇吓唬两人。
墨镜男理都没理他,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前面的十几辆车瞬间全都停了下来,紧跟着十多辆奥迪车里钻出来二十多个壮汉,这帮壮汉大部分都得有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看起来极具震撼力,打头的那辆奥迪车里最后走下来一个穿着黄色唐装的中年人。
我听到边上的丑皇声音很小的嘀咕了句:“福清帮怎么跑到这种地方了。”
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红旗车从高速路口出来,径直开到了我们跟前,车里走下来一个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中年人,中年人穿件卡其色的风衣,头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