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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要跟帝国洗浴的真刀真枪的开干?”小黄毛怯怯的问我。
我咧嘴一笑问他:“你敢不敢?”
小黄毛有些犹豫的说:“敢倒是没啥不敢的,主要我就怕人家报警,我听说帝国洗浴的老板跟长安区警局的关系特别好,万一真整出事儿来的话。。。”
“放放心心安排去吧,其他事情我想办法,我既然敢带着你们开磕,就不怕这个那个!”我笃定的朝他摆摆手,小黄毛一溜小跑离开了房间。
我抽了抽鼻子问程志远:“那谁呢?”
他自然知道我说的是陈圆圆,挤出抹笑容回答:“哭累了,躺床上睡着了,三哥你是准备硬干吗?”
“先试试帝国洗浴多深多潜!待会你带队,甩开了膀子磕!打不过就撤,我觉得帝国洗浴里那几个看场子的应该不简单,昨天邓瞎子说有几个人来着?”我摇摇头,把压在枕头底下的枪递给程志远一把,轻声交代:“拿着保命!”
之前我身上就有一把枪,昨天王叔又送给我一把,与其都捏在手里,还不如拿出来一把收买人心。
“五个!”程志远激动的接过枪,熟络的拨动了两下枪膛,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嗯,待会你领着四海帮的人过去开砸!我从不远处观察观察他们。”我点了点脑袋。
程志远将手枪插到腰上,然后有用外套掩好,低声说:“三哥,我觉得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潜进洗浴中心里,一般洗浴至少会留两个后门,一个用来倒垃圾,另外一个为了应付警察查牌,邓瞎子绝对门清,待会我领着人从前门挑衅,你再联系几个家里的兄弟过来,干脆把几个更衣柜搬走得了。”
听程志远这么一说,我也豁然开朗,乐呵呵的说:“嗯?这事儿倒是可以考虑!你容我想想具体怎么办。”
之后我先给马洪涛打了个电话,明白的告诉他,我被人欺负了,要闹事,马洪涛气的直接骂娘,骂归骂,还是犹犹豫豫的答应下来,通过那天我俩聊天,我就猜出来他和长安区派出所的所长关系绝对不一般。
完事后我又编辑了一条短息给雷少强发送过去,一切准备妥当后,小黄毛呼哧带喘的跑进房间汇报,把能召集的马仔都喊上了,所有人都从宾馆门口等着呢。
我朝程志远点点头,程志远揣着口袋就离开了。
等他们出门,我也快速换好衣服,跟了出去,宾馆外面停了十多辆半旧的金杯车,一群好像营养不良的小年轻叼着烟,抄着片刀、铁管之类的家伙式吵吵嚷嚷,感觉好像挺唬人的,实际我心里清楚,真遇上事,这些小家伙跑的比谁都快。
在外面混的,并非个个是好勇斗狠之徒,相反,倒是绝大部分的混混是靠倚仗人多势众欺凌弱小来行走江湖,一旦碰上了硬茬儿,他们便避之惟恐不及。四海帮的这群混混无疑是属于那绝大部分的那类,我不由对一会儿的行动多出来几分担忧。
“妈的,早知道应该让强子带点兄弟过来撑场面的!”等他们坐上车离开后,我也钻进“帕萨特”里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气归气,今天的事情还非得这些四六不懂得小痞子来干,我时时刻刻关注稻川商会的人,相信他们也一定在关注着我,如果雷少强带人过来,他们指定会起疑心,到那时候更难把那批黄金给撬走。
十分钟以后,程志远带着十多辆金杯车来到了“帝国洗浴”的门口,望着金碧辉煌的门脸,我坐在车里狞笑,自言自语的嘀咕:“看来小鬼子从长安区混的挺好嘛,整条街就他们这一家场子,想不赚钱都难!”
帝国洗浴这会儿正处于营业时间,门外站着几个身材高挑的姑娘迎来送往,进进出出的人流看起来生意还是红火,对面的停车场里停的满当当的汽车。
看到门口突然间出现十多辆金杯车,几个姑娘交头接耳了几句后,齐刷刷的跑回了店里,估计她们也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程志远“哗”的一下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嘴里叼着根烟,手上拎着一把大铁棍,在他身后,是三十多号小弟,都拎着家伙,气势汹汹的站在贵宾楼门口。
程志远拿起来电话拨通我的号码:“老大,我们到了,什么时候动手?是砸?还是如何?”
“开磕吧!弄死别人不要紧,你他妈不许出事!”我不放心的交代道。
程志远“嗯”了一声,放下电话,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帝国”俩字招牌,双手拎起大铁棍第一个就走了过去,他一动,身后那帮小痞子们也都如同潮水一般涌动起来,把整个帝国洗浴的门楼前前后后都给围了起来。
这个时候,门口出来了两个服务员模样打扮的人“你们是谁!你们要做什么?”
程志远微微一笑,拎起铁棍照着其中一个服务员的脑袋上“草泥马的!老子是来拜年的!”就抡了上去,身后的小黄毛也拎起片刀,朝着另外一个服务员的脸上,招呼了上去。
那两个服务员瞬间倒在了地上,鲜血流了出来,紧跟着程志远一下就把大棍子举了起来,照着洗浴门口的大玻璃上面“咣!”的就是一下子,就听见“咔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程志远胳膊一挥大吼:“给我砸,抢出来海爷!”
889 巧取豪夺()
望着气势如虹的程志远,我心底越的满意起来。
王者现在越做越大,手下的兄弟也越来越多,将来的地盘势必会更加辽阔,奇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程志远很不错,要脑子有脑子,要凶狠有凶狠,关键他清楚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扮演什么角色,这点就很难能可贵。
程志远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面,嘴里不干不净的叫骂,手里的大铁棍一点没闲着,身后大批的马仔全都冲了出去,手上挥舞着各种家伙式,整个洗浴的前厅瞬间就被人海给淹没了,半分钟不到,就把外面一层玻璃装饰的门楼砸的稀碎,隔着老远就能听见洗浴中心里面传来女人“叽哇”的乱叫。
整个洗浴中心感觉就没有遇见什么抵抗,三十多个“四海帮”的小痞子挥舞着手上的棍棒在大厅里砸的非常的疯狂,到处都是“叮铃咣当”的打砸声,时不时有一些套着浴袍或者是衣着暴露的小姐们从里面跑出来,别说那五个岛国打手,就是平常看场的马仔也没见到几个。
我眉头一皱,感觉有些不对劲,琢磨了几分钟后,给邓瞎子去了个电话,早上放邓瞎子离开的时候,我特意存了下他的号码,让他晚上听我安排,拨通邓瞎子的号码,那头响了半天给挂断了,我又拨了几次,狗日的都给我挂了。
“卧槽,狗日的胆儿肥了!”我盯着邓瞎子的手机号码打量了几秒钟,又望了不远处砸的正火热的程志远一伙儿,心头的疑云越的密布起来,不对!这里面肯定有诡,这帝国洗浴好歹也是长安区的四大势力之一,怎么可能没点防范措施呢,我们该不是被人包饺子了吧!
我赶忙拨通程志远的电话,他那边可能动静太大,压根听不见手机响,我连续打了几遍后,寻思下车去把程志远喊回来,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邓瞎子给我打过来的。
我破口大骂句:“你他妈是不是想死?打了十几遍电话没听见?”
邓瞎子那头听起来风声呼啸的,感觉像是从上面风口浪尖站着,他压低声音说:“大哥,不是我不接电话,刚刚瓜田让我带着人把更衣间的柜子从后门挪到大车上,现在我们正护送这些柜子往市里走呢。”
“是那些装了黄金的更衣柜吗?”我皱着眉头问道。
邓瞎子低声说:“不是,随便找了十多组柜子搬上车的,里面塞满了金色的砖头,那些藏黄金的柜子还在洗浴中心里,就是一进门口正对着的那排柜子,很好辩证的!”
“现在帝国洗浴里没有人了?”我接着问他。
邓瞎子“嗯”了一声回答:“基本上没人了,我手下的马仔都跟着在押车,还有那五个岛国打手也在,如果不是我亲自把柜子搬上车的,我都怀疑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宝贝。”
我嘴角上扬,大概明白过来稻川商会玩的什么把戏,这帮狗犊子在跟我玩“暗渡陈仓”,大张旗鼓的押送一批柜子往市里出,实际上最值钱的东西就在眼前,这招玩的可真精妙,如果不是因为有邓瞎子这个内鬼,我肯定要着道。
不对!猛然间我回味过来,稻川商会的人怎么会突然起疑心了呢?还要做出这副转移黄金的架势呢?难不成是邓瞎子露馅了?我急忙问向他。
邓瞎子说,我没有露出任何马脚,是今天有两个小偷想从更衣间里偷东西,结果刚好撬开了一个装金子的衣柜,坏事就坏在那两个小偷明明已经偷走了好几根金条,结果贪心不足,又二次折回来,结果被抓了,岛国打手马上上报给了瓜田,瓜田害怕消息走漏出去,才让我们这么干的。
“那两个小偷现在人在呢?”我松了口大气,还以为走漏了风声,同时对那两个小偷产生了兴趣,能当着几个岛国打手的面潜进更衣室,并且把柜子撬开偷走金条,这种人才简直和陈二娃有一拼,如果能够收到手下,将来肯定能派上大用途。
“被瓜田给做掉了!”邓瞎子声音不禁颤抖一下。
既然稻川商会的人想玩套路,那我就配合他们玩套路,我沉寂了几秒钟后问:“告诉我,你们现在走到哪了?大概会走哪条路线?待会我安排人过去抢了那十多个柜子,你装死就可以了!”
挂掉电话以后,我迅给雷少强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他一番。
然后眯着眼睛望向对面的“帝国洗浴”琢磨着应该怎么把那些真正藏黄金的柜子从里面搬出来,明目张胆的往外挪肯定不行,得想个十全十美的办法呐。
我正犯愁的时候,车窗户被人从外面“咚咚”敲了两下,我仰头一看居然是王叔,赶忙打开后门把他让了进来,王叔穿件灰色的夹克,笑盈盈的望向我问:“怎么了?是不是碰上什么难处了!”
“是啊,狗日的岛国人太精了。。。”我把邓瞎子刚才跟我说的那些事原原本本的和王叔讲了一遍,叹了口气问他:“叔,你说我这会儿安排人从洗浴的后门接应一下,然后让阿远想办法把柜子挪走咋样?”
“太费劲儿了,而且容易引人注意,反正现在帝国洗浴没有说了算的人,那就正大光明的搬呗!”王叔扶了扶耳朵眼里的耳塞,冲着那头出声:“按照计划动手吧!”
“正大光明的搬走?那不是直接往身上拉仇恨吗?万一把稻川商会和孔令杰逼急眼了,真敢跟我玩命!”我摆了摆手,拒绝王叔的好意,他是艺高人胆大,干完这一票,直接钻回“翠屏居”就可以,关键我现在的能力可扛不住这两家一起进攻。
王叔憨厚的笑着说:“谁说让你露面搬走的,如果是警察呢?”
“警察?哪个警察敢替我干这种事情。”我一脸费解。
刚说完话,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紧跟着四辆桑塔纳改装成的警车从我们跟前呼啸而过,后面还跟着一台没有牌照的小型卡车,接着十多个警察鱼跃而入,闯进了帝国洗浴里面,卧槽!怎么会突然有警察冒出来呢?我之前明明跟马洪涛打过电话,让他交代好长安区的宋所长不要出警,程志远他们都还在洗浴中心里砸场呢。
我赶忙推开车门要跑下去,王叔一把拽住我胳膊,轻声说:“不用担心,那些警察是假的,警车也是假的,全是我安排的!”
“啥?”我嘴巴咧的老大。
“成虎,你信的过叔不?”王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我。
我点点头说:“必须信的过啊!”
王叔打了个响指说:“信得过就好办,待会我安排人把那些黄金带走,完事直接过秤,按照市场行情该给你多少钱给多少钱,你看怎么样?”
“叔,冒充警察可是大事儿啊!”我咽了口唾沫劝阻他,我疯狂,我没想到王叔竟然比我还疯狂。
王叔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大事儿?你觉得我现在就算安分守己,老老实实的滚回街口去修鞋,上面的人能放得过我吗?反正横竖是一死,还不如趁着死前多帮你们干点实事!”
我怔了怔没有作声,王叔拍了拍我肩头说:“你这孩子不错,虽然做事心狠手辣,但是对自己兄弟豁了命的亲,花椒跟着你,我放心了,今天上午你走了以后,我琢磨了很久,应该趁着我现在还有能力,多帮衬你们一把!”
“可是叔,第九处的人不是在抓你吗?”我眼神复杂的看向他。
王叔无所谓的瞥了瞥眉头说:“如果我有心想要躲,他们就算把整个石市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