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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事。
“闹事就意味着失踪,只有傻子才会闷着脑袋干!”我笑骂道。
王叔拍了拍我肩膀说:“黄金眼下有眉目了,不过我感觉帝国洗浴里藏着的可能只是一小部分?两车黄金,怎么也得有五吨以上,十个更衣柜才能盛多少?五分之一都没有!”
“吃到嘴里的肉才是真的肉,有多少先搬多少!”我抿了抿嘴角得意的笑了起来。
王叔笑骂道:“你小子还真是不挑食,需要叔帮忙吗?”
“不用,翠屏居隐藏了这么多年都没露馅,别为了我让你陷入危险,我自己会像办法解决的!”我直接摇了摇脑袋,王叔苦心经营了翠屏居十几年,目的就是让自己更安全,我不能那么自私。
王叔抽了抽嘴角说:“小子,你可想清楚了,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
“真不用叔,我可以搞定,几个岛国小臭虫而已,整他们还能用您这把屠龙刀?对了,叔,你最近出入小心点吧,第九处的人来石市了。”我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虽然暂时还没想好应该用什么法子把那批黄金搬空,但我说啥都能让王叔涉险,况且最近第九处的人盯上了他。
王叔吸了口气问:成虎,你知道我上次为什么要杀孔家那个小孩吗?
我猜测的说,是不是因为他安排两个脱北者搞你,你愤怒了?
“叔如果真的那么藏不住心事,早就不知道被人击毙多少次了,其实我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引警察和第九处的人过去,我想拿孔家的小子跟第九处的人谈交易,让第九处的人放我一马,不要再继续追杀我!”王叔百感交集的挺起自己的胳膊,我看到他小臂上多出来好几条深可见骨的刀疤,瞧架势应该是新伤,最近才落下的。
“孔令杰的命这么值钱?”我有点不敢相信。
王叔摇摇头说:“他的命不值钱,值钱的是孔家那位老爷子,老爷子这趟去京城怕是不会再回来了,我想趁着他还没有断气的功夫,让他替我跟最上层的领导求情,第九处隶属国家,只有最高领导人可以差遣,孔老爷子是个英雄,为了新中国立下汗马功劳,相信最上层的领导会卖他这个面子,这也是我此生的最后一次机会,不过我没想到那样做,会给你惹来大祸根,又怕破坏你的计划,所以你让我走,我毫不犹豫的走了!”
“最后一次机会?叔,你怎么不早说呢?你早说的话,我绝对二话不说,操!这下可怎么办?我的计划跟你的命比起来算个蛋啊!”我急的抓耳挠腮,我破坏了王叔的计划,同时意味着破坏他和陈花椒相认的最后机会,当时真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王叔摆摆手,盘腿坐在地上冲我乐呵呵的说:“这就是命,说明我命中注定就该这么躲躲藏藏的生存,不过没什么,看到你现在这么意气风,花椒每天也都高高兴兴的,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值个屁,怎么样才能帮你正名?让第九处的人不再追杀你?”我恼怒的问道。
王叔歪着脑袋,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两个法子,第一把第九处的人全都灭了,不过后果可能是毁灭性的,第二,你能坐上第九处一把手的位置,直接就可以下令把我的档案销毁,我有本事给自己重新安排一个新的身份!”
“成为第九处的一把手?”我咬了咬嘴皮,表情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王叔“噗”一下笑了,拍拍我后背说:“你这孩子较真的模样,就和当年的阿瓜一模一样,你当第九处是菜市场呢?你想进就能进,想当几把手就当几把手,这两个任务都不可能完成,行了臭小子,不用有任何内疚,叔现在生活就挺好的,走吧,咱们叔侄好好的喝一场!”
“叔,我有个过命兄弟是第九处成员!你说他有没有机会成为一把手?”我深呼吸两口气出声。
王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眼不可思议的望着我问:“你兄弟?谁?”
我摇摇头说:“抱歉叔,我不能告诉你,你和他对我来说都是亲人,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同样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也不会告诉你任何!希望你能理解。”
王叔拍了拍自己脑门道歉:“对不起啊成虎,是叔唐突了!你说你有个兄弟是第九处成员?兴许他还真有可能成为一把手,眼下第九处的处长和尚到了快退休的年纪,还有一个叫张浩的青年虽然实力不错,但是常年都在国外清理一些逃匿的贪官污吏,第九处前几年确实招了一批的新鲜血液,如果你兄弟能够脱颖而出的话,当老大也不是没有可能得,只是我不太了解那些新成员都是什么水平,这次追杀我的两个家伙能力很强悍!”
我惊诧的望着王叔,王叔对第九处的构造了如指掌,这些消息根本不是多少钱可以打听出来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和第九处的关系很莫逆,至少曾经关系很不一般,等他说完话后,我才怔怔出声:“叔,我能问句不该问的吗?”
王叔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兴奋过头了,摆摆手说:“不能问,刚才的话你当没听见,永世烂到肚子里,走吧,我带你吃顿满汉全席去,完事你自己琢磨怎么把那批黄金弄走吧!”
我点点头,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帮着林昆更上一层楼,既是帮他,更是帮助王叔早日脱离苦海。
我跟着王叔朝着墙角的一间屋子走去,那间屋子内部就是食堂造型,而且有点像我从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军队食堂,一张张整齐的桌椅擦抹的干干净净,我粗略瞟了一眼,这食堂差不多能容纳百十来口人同时就餐,也就是说王叔的班底差不多就是这么多人。
见我盯着周围愣,王叔又爆出一条惊到我咬了口舌头的大秘密,他说:“翠屏居有八十五个人,除了前面赌场负责的孩子,后面的厨师和作坊也有二十人,我这里可以造枪,虽然没办法大规模,但是一年产出来十几二十把还是没问题,所以如果你有需要,叔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弹药,但绝对不能太多,不是我小气,如果引起石市上层注意,倒霉的人还是你啊。。”
“造枪?”我傻愣愣的长大嘴巴。
王叔捏了捏鼻头说:“当年我曾经往这里转移了一台机器,不过是军队制品,所以生产出来的家伙见不得光,都是远销东南亚和金三角一些地区,对了,明天你如果把那批黄金弄到手,我可以帮你销出去。。。”
886 你真,我更真!()
听王叔无意间提起东南亚和金三角,我猛然想起来了我的恶虎堂,轻声问他:“叔,你知道金三角的昆西将军吗?”
王叔点点头回答:“知道但是并不熟悉,销售枪支弹药的事情都是阿七在做的,我听他提起过几次,这个昆西是个实打实的老狐狸,不过出手倒是挺阔卓的,翠屏居经常会收到一些文物字画之类的抵押品,一些算不上真品的东西,也都是销到金三角去的,昆西很有门道,跟很多国家的大势力都有来往,怎么了?”
“我有一支兄弟派过去帮他平内讧了。。。”我把恶虎堂的事情跟王叔简单絮叨了一遍。
王叔沉思了几分钟后说:“最近风声比较近,阿七也没太往那边贩卖过枪支,过阵子吧,我让阿七亲自过去一趟,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别回头让昆西把你的人当成炮灰使了,成虎你记得,混社会这行,可以没人性,但不能没义气,没了兄弟,就是个屁!”
“谢了叔!”我重重点了两下脑袋又问他:“对了,刚才你给邓瞎子注射的是什么玩意?”当初收拾上帝的遗物,在那个储物柜里我发现两支类似的绿色液体和一枚天珠,寻思着王叔见多识广,不行回头让他帮我鉴定一下。
“就是从金三角那边过来的东西,好像是从罂粟壳里提炼出来的废品,那玩意儿可比毒品可怕,一针就上瘾,而且没有解药,除非不停的注射,否则毒瘾犯了,能活活的把自己皮肤抓烂而死,如果不是因为邓瞎子办过那么猪狗不如的事情,我还把他当成狗一样圈养起来的!不过现在嘛。。”王叔眼神一冷,后面的话我已经猜到了。
“我以前也得到过两支差不多的东西,还有一枚天珠,明天我让花椒给我送过来,您帮我看看,顺便还可以透过监控器看看他!”我笑着冲王叔说,说一千道一万,王叔帮我并不是因为我多优秀,而是他儿子和我是兄弟,我也应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好!”王叔的眼角有些激动,重重拍了拍我肩膀说了声“谢谢了成虎”。
或许是我自己马上要当父亲了,现在我越发能理解那种“养儿方知父母恩”的感觉,天底下没有不疼孩子的爹妈,只是爸爸跟妈表达的方式又有所不同,他们更加内敛和含蓄,更习惯默默无闻的撑起双肩替孩子遮风挡雨!
很快两个戴着“厨师帽”的青年端上来几道香喷喷的菜肴,王叔招呼我们吃饭,一顿饭吃的很舒服,虽然达不到“满汉全席”的程度,但绝对也都是稀罕物了,很多我都是头一次听说,比如什么清蒸加吉鱼,蚂蚁炒松子,红烧牡丹虾吃的我和程志远舌头都快吞进去了。
吃罢饭,王叔又陪我们聊了会儿,就带着我和程志远到靶场里去练射击,手把手的教我俩应该怎么握枪,怎么防反震力,什么枪大概有什么性能,有效的射程是多远。
他这里有用不完的子弹,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给发现,我练起来格外的得心应手,打了七八个弹夹后,感觉手腕都有点酸了,才和程志远依依不舍的告辞,我暗暗下定决心,要在长安区多呆一阵子,争取把枪法给练出来,不说枪枪正中红心,起码再也能干对面对打人还射跑偏的丢人事儿。
王叔招呼扈七把我们送出了这座“世外桃源”,从翠屏居出来,外面的天色早已大亮,赢了几十万的蒋四海乐的合不拢嘴,不过还算懂事,除了把我给他的二十万本金还回来,邓瞎子的那台“汉兰达”也一并送给了我们,满脸谄媚的将我们送回入驻的宾馆。
到了宾馆楼下,我冲着精神抖擞的蒋四海问:“海爷,你不怕邓瞎子报复你吗?昨晚上你可是赢了他足足小一百万!”
蒋四海不屑的对着车窗外吐了口唾沫咒骂:“邓瞎子算个屁,如果没有岛国人罩着他,我让他一只手都能打他五个来回,而且我知道他这回肯定折了,虽然我不清楚两位爷到底是什么底细,但是对于翠屏居的一些传闻还是听说过的。”
“哦?什么传闻?”我饶有兴致的问他。
蒋四海压低声音说:“长安区的老混子们都说,翠屏居的后台老板地位比孔家还要高,只是从来没有露过面,这几年传的人渐渐少了,翠屏居的办公室号称鬼门关,进去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两位爷不光活蹦乱跳的出来了,而且身上还带着酒味,再加上临走的时候扈七亲自把咱送到巷子口,不用想也知道你们的来路比长安区这些势力不知道大多少倍。”
“看来你不瞎嘛!”程志远上手摸了摸蒋四海光秃秃的大脑门说,以后跟着我们好好办事,好处少不了你的,干得好,将来我大哥一高兴,说不准直接让你的四海帮统领长安区。
蒋四海小鸡啄米似的狂点脑袋,朝着我们拍马屁道:“两位爷放心,虽然小海我胆小怕死,但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兄弟的事情,四海帮是个不入流的小帮派,承蒙两位爷看得起,只要两位爷有需要,小海一定肝脑涂地!”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胖子,从我们两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面前自称小海,那画面可想而知有多喜感,程志远上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骂:“装你麻痹什么可爱呢?安排点小弟到宾馆门口守着,保护好我们俩安全,晚上六点前自觉滚过来。”
“放心吧远爷,我早就安排好了,昨晚上咱出门的时候,我就让小弟们把整间宾馆都包了,保护屋里的大小姐,我自己也从你们楼下要了个房间!”蒋四海缩了缩脖颈,颇有点憨态可掬的意思。
我眯缝眼睛,冷笑着盯向蒋四海说:“昨晚上你安排小弟过来,不止是保护那么简单吧?没猜错的话,你其实是想拿屋里的女孩要挟我们,或者是今天埋伏我俩吧?”
蒋四海的脸色一僵,自己掴了自己一巴掌,朝我低头道歉:“对不起爷,我昨天确实冲动了,不过幸好反应的及时,交代小弟们谁也不许乱来,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从今往后我一定忠心耿耿的跟着两位爷!”
“幸好你没有乱来,刚才还算实诚,否则你现在已经停止了呼吸,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带一丝感情的从怀里掏出王叔刚送给我的一把“大黑星”戳了戳蒋四海的脑门,之前那把手枪,我留给了陈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