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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锦和宋康来石市了,”我吞了口唾沫问,
陆峰微笑说,是啊,本身我们还在犹豫救不救你,我给文哥打了个电话,文哥只说了一个字“救”,还说让我带着你过去见他,
听到“文锦”俩字,我立马有种想哭的冲动,当然不是感动,而是恐惧,这家伙从我还在读书的时候,就是一个梦魇一般的存在,我挖空心思的那点小心眼在他眼里根本不值得一谈,更别说还有一个亦正亦邪的宋康,我寻思天门这次出动两位大佬,该不是打算收编我的吧,
“怎么了三哥,看你好像有点不高兴呢,”陆峰低声问我,
我拨浪鼓似的摇摇头回答,没有没有,我高兴的都有点想哭,
到了“花街”的中心地带,陆峰示意我停车,指了指旁边一座五层楼高的建筑说,这是我们的新总部,有没有点过去皇朝的意思,
五层的复古式建筑,外观看起来有点像过去的皇宫,外面贴着金光灿灿的墙砖,门头极大,显得豪华霸气,四个穿着高开叉旗袍的女服务员站在门口迎宾,大门之上,是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天皇宫”,正和这座建筑的风格相暗合,
“天皇宫,啥意思啊,”我眨巴了两下眼睛,微微伸展了下胳膊,撑的小腹又是一阵发疼,我忍不住低声骂了两句街,
陆峰摸了摸下巴颏坏笑说:这是按照岛国天皇的宫殿建的,里面的坐台小姐统称天后,意思就是但凡到我们场子来消费的都是岛国天皇,花几百块钱就能睡到天皇的媳妇,既能满足了消费者的心理,又能狠狠的贬低了岛国人,
“也是文锦出的主意吧,”我吧唧了两下嘴巴,长这么大我就服过两个半人,一个是文锦,整我整的没脾气,另外一个是朱厌,揍我揍的没脾气,还有半个就是阎王,险些把我给阴死,
陆峰点了点头说,是啊,你还不知道我那点文化程度嘛,从哪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儿,说实话三哥,文哥挺待见你的,你其实可以考虑,,,算了,人各有志嘛,
陆峰话只说到一半,但意思我明白,我笑了笑说:确实是人各有志,
跟着陆峰走进“天皇宫”,里面的装修更是充满了奢华,处处金碧辉煌,晃的人眼睛都晕,他带着我走到一个包间门口,自己没进去,而是冲我微笑说,文哥和康哥都在里面等你,
“今天的事情谢了峰哥,改天我请哥几个喝酒,”我朝着陆峰抱了一拳,推门走了进去,屋里一共坐着三个人,我还都特么认识,文锦和宋康坐在正当中,宋康的旁边是个光秃秃的大脑门,正是狐狸的那个倒霉师父和尚,
我干笑着挨个朝几位“长辈”弓腰问好,
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好像正在聊什么,见到我进来了,谁都没有吱声,文锦站起来,围着我来回转了两圈,怪声怪气的吧唧嘴:哟,混的不错嘛,这身制服是你偷的吧,怎么穿在身上显得那么不协调呢,
“文老师,这是我自己的,我现在是车站派出所的警察,”我抽了抽鼻子解释,文锦之前当过一阵子我的老师,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这么称呼他,
文锦回手就是一巴掌呼在我后脑勺骂:你也知道是自己的啊,明明有个好身份,就是不会用,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屎吗,
“啊,我怎么了,”我不解的抓了抓侧脸,
文锦戳着我胸脯上的警察编号说:如果你刚才带上五六个警察到孔家,就说有人报警称里面失窃了,门口的保安会不让你进去吗,他们巴不得求着你进去,你那么生拉硬扯的,鬼都知道你不怀好意,没打死你,都算他们给你留面子了,
“我,,,”我一想确实是这么坏事,吭哧了半天没话往下接,
文锦拍了拍我脑门接着说:咱再说说你刚才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吧,怎么,真以为孔家的小孩不敢弄死你,你是警察,告诉我,弄死一个警察最多被判几年,
“无期或者是枪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从医院雇个癌症晚期的患者去顶罪,你说这问题解决没有,以孔家小孩的本事,雇十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应该没问题吧,杀你十次都不带多的,这几年没见你,总听别人把你夸的好像一朵花似的,我怎么看你个头长了,脑仁还是指甲盖那么点大呢,你长脑袋就是为了显示身高的吧,”文锦唾沫横飞把我数落的一文不值,关键是我还没话还击,耷拉着脑袋,一副知错的模样,时光好像恍然倒退,我又回到了当初念书的时候,
我佝偻着后背,脑袋都快耷拉到裤裆上了,朝着文锦很小声的念叨:我错了,
文锦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骂:错了不需要说出来,关键是记在心里面,时刻提醒自己,以后再不要犯同样的错误,现在你是在玩社会,错一步,丢的可能就是小命,就你这个智商还特么当大哥呢,当个茄子去吧,如果不是因为薇薇,我是真懒得跟你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从文锦面前,我是真的一点都硬不起来,只能转移话题的问:“我19姐还好吗,”
“待会你自己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行了,坐吧,按理说,咱们现在阵营不同,我不应该再训你,但是老子也是恨铁不成钢,”文锦指了指沙发,冲我摆摆手,
我低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坐到宋康的旁边,屋里的人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我余光看了眼他们,轻声问:文老师,康哥,和尚叔,你们知道这次运钞车被抢劫的事情吗,
“孔家的小孩干的呗,”文锦翻了翻白眼,
其实之前我就知道是孔令杰做的,但只是猜测,从他们嘴里得到证实,还是异常惊讶的,我惊呼说:“还真是孔令杰干的,孔家应该不缺那点钱吧,”
“如果你输了两三个亿,把家里的积蓄都快挥霍一空了,会不会铤而走险,”宋康递给我一支烟笑眯眯的问,
输掉两三个亿,一亿到底是多少钱,我都没见过,这事更是想都没敢想过,和尚轻叹一声佛号说,人的眼睛是?的,心是红的,可是眼一红,心就?了,这没什么可奇怪的,赵成虎,我这次有件更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谈谈,,,
861 道理我都懂()
不等他出声,我先一步问出口:你不是告诉我,你们组织不参与任何地方势力的争斗吗?那请问你和天门是什么关系?
和尚和宋康、文锦对视一眼,一齐“哈哈”大笑了起来,和尚清了清嗓子说:“小家伙,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参与了?收起来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别以为我会强迫你加入天门,现在就算你想入,天门也未必愿意接收。”
我心里的想法一下子被他给戳穿了,我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刚刚我就怕和尚直接强迫我加入天门,想着先堵住他的嘴,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是因为这事跟我谈的,既然不是因为这事儿,我想或许就是王叔吧。
我摸了摸额头掩饰说,怎么会呢,我就是好奇您和天门到底是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天门掌控南方,可以为我提供很多贪官污吏的线索,当然如果他们遇上什么比较难缠的问题,我也会适当的伸出援手,第九处确实属于国家,但我是个人,也有自己的朋友,这不矛盾吧?”和尚梭了梭嘴角,眉眼带笑的望向我问:你希望和我成为朋友吗?
我感觉身体好像一下子燥热起来,和尚的话再明显不过,他是在对我示好,或者告诉我,我其实有和天门一样的机会,但我没敢痛快的点头,想要和这样的大拿成为朋友,付出的代价绝对不会太小。
和尚轻挑一下眉头,秀气的面庞上出现一抹狡黠说:成虎,你这孩子我一直都看在眼里,林昆也不止一次的跟我说过,你很仗义而且还算爱国,起码混到今天为止,再苦再难没有犯不该犯的错,也没做不该做的行当,我本心里是很愿意和你成为朋友的。
高帽都给我戴上了,想必和尚要让我办的事情绝对轻松不了,我怔了怔低声说:和尚叔,要不您先说事吧,能不能攀上您这棵高枝,我再琢磨!有些话我不敢说的太满。
“狡猾的小东西,好了,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血色你大概应该听说过吧?”和尚押了口茶,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茶几面上轻轻的滑动。
一瞬间我有点心惊肉跳,果然是奔着王叔来的,我佯作迷茫的样子,摇摇头说:血色是什么?一家新开的ktv吗?
“你不老实哦!”和尚的嘴角散开,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绽放精芒。
我摇摇头辩解,和尚叔,我真没听过什么血色夜色的,是不是需要我帮你砸掉?告诉我地址,那我马上就安排人去办!
“王一!”和尚的脸色顿时变冷,冲我昂了昂脖颈说:按年龄的话,你应该喊他王叔或者王伯,不要跟我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兄弟胖子的师傅,栾城区的那个修鞋匠,还需要我再具体一点吗?
“我。。。”我哑口无言的低下脑袋,心里却在念叨敢情王叔的本名这么霸气,而且王叔确实有本事,竟然逃过了林昆的抓捕,甚至躲的无影无踪,不然和尚也不会坐到这儿跟我侃侃而谈。
见我一语不发,和尚笑了笑说:既然是交朋友,肯定要公平公正,只要你帮我找出来王一,孔家小孩身边的两个脱北者,我帮你想办法解决掉,孔家其他的脱北者,我也可以帮忙困住,同时还可以告诉你,那两车黄金的具体下落,棚户区要建金融街,眼下你们手头上应该很拮据吧?两车黄金能够兑换不少现金,有了钱,王者可以迅速腾飞,这笔买卖怎么做都划算。
“那两车黄金不是国家的吗?您敢做主给了我?”我瞠目结舌的长大嘴巴,孔令杰身后的两个保镖竟然是脱北者,怪不得我之前有种肃杀的寒意,而且听和尚的意思,孔家养的还不止两个脱北者,这问题以后难办了。
和尚笑了笑说,如果你是用两车黄金走私军火,或者贩卖毒品,我肯定不会同意,但是扩建金融街本身就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与其让官员们层层剥削,还不如流入民间,黄金不是主题,现在的问题是你愿意帮我找出来王一吗?
我迟疑了,说真话我心里的那份坚持真的动摇了,听和尚的口气,他根本不知道陈花椒是王叔的儿子,也就是说陈花椒肯定是安全的,而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只我和王叔两人,伦哥一知半解,相信肯定不会跟人瞎说,拿王叔换两车黄金和第九处的一个人情,这场交易算下来的确是我比较讨便宜,况且我和王叔也没什么太过深厚的交情。
“您不是说第九处不掺和地方势力吗,王叔就是个平常人,犯不上这么大动干戈吧?”我心底仅剩的那点道义也在慢慢浮动,试图说服和尚,这样的话两边都有好处。
看我陷入犹豫,和尚接着说:十几年前石市突然崛起一个名为“血色”的组织,短短一两年的时间迅速控制石市的建筑业、运输业,以及粮油的进出口,可谓是红极一时,而这个血色的龙头就算王一,如果王一只是个单纯的流氓混子,就算闯出来再大的乱子,第九处都会管,但王一还有一个身份,他是石市卫戍团团长,并且利用手中职权私造枪支,强建个人武装势力,你认为这个王叔还是个普通老百姓吗?
“血色当时这么强横?近乎垄断了石市所有挣钱的行当?”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通过上次瓜爷来石市我就知道,血色当初肯定很牛逼,但是不成想竟然逆天到了这种程度。
和尚笑了笑说:事情败露后,他一力承担所有罪状,解散血色,并且要求残余势力终身不得踏入石市半步,认罪态度可谓极好,再加上上面有人诚心袒护,除了他以外,我们又抓了几个小鱼小虾,算是完成任务,哪想到在押送他回京城的途中,王一逃走了!
“从你们第九处的手里逃跑了?”我吞了口唾沫。
和尚点点头说,不得不承认,王一的作战实力确实很一般,但是隐匿和防追踪本事绝对一绝,入伍前他本身就是太行山的猎户出身,再加上他受过很系统的侦查兵训练,有心想要藏起来的话,我们根本抓不到。
“那我。。更没辙了!王叔跟我不过是点头之交,你们都找不到的人,我怎么可能抓到。”虽然和尚的条件很诱惑,但是再最后一刻我守住了自己的理智,我不能那么干,否则就真不是人了,即便花椒不知道王叔是他亲爹,可我以后再面对他和胖子的时候,也会觉得心中有愧。
和尚眯缝眼睛望着我说:成虎,我既然找你,就说明我肯定知道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东西,比如你尾指的那颗亮银戒指,比如陈花椒到底姓陈还是姓王,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逼迫王一现身,你的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