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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揣着几十万,你想想当时警察破门而入时候的震撼吧。
“这么牛逼,他是怎么被抓的?”我愕然的问道。
李二饼摇摇头说,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那会儿我还没到派出所上班呢,听我弟弟说,好像是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家伙,喝完酒出现瞎逼逼,反正当年因为这事儿,他被判了八年,后来好像是说表现好,减刑,也不知道怎么的,住了两三年就放出来了。
“这唐贵还真是个贵人呐。”我笑着转了转脖颈。
尽管已经亲眼看见唐贵入侵摄像头,但是再次听到人说起他的往事,我还是惊讶的不得了,心底暗暗念叨,这种人才真心是可遇不可求,他兴许没有朱厌、胡金那么能打,但是能够创造的财富,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如果能顺利拉她入伙最好,实在拉不到的话,也得跟他尽量保持好关系。
想想如果他能入侵警局内部网络,把孔令杰、阎王他们的资料都改了,两个“天之骄子”瞬间变成人人喊打的“通缉犯”,或者入侵孔家的财务系统什么的,到时候老子还需要动什么手,直接躺着占领石市就好了,想着想着我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赵队,你怎么流口水了。”边上的李二饼轻轻靠了靠我胳膊。
我赶忙抹了抹嘴角,尴尬的说,最近有点中风,老是控制不住嘴巴。
说话的功夫,我们就走到了羊汤馆门口,望着那辆被折磨的不像样子的警车,我无奈的拍了拍脑门,单位配给的面包警车,满打满算就从我手里活了一上午,就被整的面目全非,车窗玻璃、车门全都让砸的变形。
我们几个简单收拾了下车子,我坐进驾驶室试了试,没想到竟然还能打着火,就这样架势着这辆四处跑风的“敞篷”警车回到了派出所,一路上我们的回头率达到了百分之二百,当然回去前,我没有忘记让大家都“乔装”一番。
回去以后,很多同事全都好奇的围了过来,我厚着皮脸,装作没事人似的直接往曾亮的办公室走,推门走进去的时候,曾亮正和所里一个副所长在开会,见到我这副惨样子,曾亮习惯性的皱起了眉头。
我恶人先告状的一把甩掉脑袋上的大盖帽,扯着嗓子骂街,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还添油加醋的把孔家保安砸警车,打我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曾亮肯定不相信我的话,先把那个副所长打发走后,才半真半假的安抚我,我梗着脖子让他派人去调摄像头,最后曾亮好说歹说了半天,我才总算同意“大事化小”。
期间曾亮跟我商量,能不能换一个地区去执勤。
我自然不能答应,作出一副“玉石俱焚”的狠样子低吼,老子绝对不会像任何恶势力低头,如果曾所想要借着官威压我的话,我就去找市局局长说理,找市委书记说理。
曾亮无可奈何的摆摆手,让我先下班,他会想办法和孔家沟通,并且承诺明天会给我重新派一辆警车和设备。
我趁机提要求说,我开不惯面包,我要开普桑,如果所里没有多余车,我自己花钱买一辆也无所谓。
曾亮为难的说,所里只有两辆轿车,而且开轿车需要一定级别的。
我冷笑着问他,那阎王呢?别告诉我,阎王现在晋升成了阎所长。
曾亮欲哭无泪的狂点脑袋说,我会想办法解决你的困难的。
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我有点想笑,真是够难为他了,一个堂堂的大所长,说起来在桥西区绝对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物,却夹在我们中间两头受气。
从办公室出来,我喜滋滋的给王蛄烁龅缁埃盟胖煅嵋豢榈阶蛲砩系纳湛咎鐾罚晔潞螅一馗录浠幌伦约旱囊律眩绞植遄趴诖鲎撸八即峒窖滞鹾涂琢罱艿氖焙颍Ω锰傅闶裁础�
走出派出所,我发现李二饼和那个协警也全都换好了衣裳蹲在门口等我。
“咦?你们怎么没回去呐?”我好奇的问他们。
李二饼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镜框说:赵队,您不说晚上请我们喝酒么?还说给我点烟钱。。。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改天再说,反正我们也不着急。
我拍了拍后脑子这才想起来,之前确实答应过他们,点点头说:没啥不方便的,走吧!先去吃饭,晚上我给弟兄们安排安排。。。
我们一帮小青年打了两辆出租车就朝棚户区出发,距离唐贵的那间大排档还有老远的时候,我看到他摊子门口,被几辆车围堵住,交通已经瘫痪,围了好些看热闹的人,另有五六个横眉冷目的汉子围在烧烤摊的门口,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我示意出租车师父停车,带着李二饼他们几个慢慢走到门口,眼球差点瞪出来,大排档里面的帐篷被拽下来一大半,满地的狼藉,凳子、桌子都被掀翻了,里面挤了好多穿黑西装的壮汉。
那个染橘色头发,外号“将军”的小青年和几个小混混抱着头一字排开蹲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汉子们手里抡着棒球棍,镀锌钢管,剃的溜光的头皮泛着青色,眼神凶悍,透着浓浓的江湖气,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低级小混子能比拟的。。。
771 放了我朋友()
一瞅这架势,我就知道坏菜了,而且看情况,惹来的麻烦还不小呢,这帮穿黑色西装的汉子基本上都是二十七八岁,正处于当打的年纪,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差不多有二十多个人,绝对是大有来头。
眼下朱厌、王济焕矗疑肀叱死疃父鲂挥腥魏伟锸郑辉俚纫换岫课夷宰涌焖僮牛氲秸舛姨统鍪只醐|打了个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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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档的门口的烧烤架被人给踢翻了,木炭、肉串子散的满地都是,挡了六七个大汉,手里都攥着镀锌铁管,被我这个突然冒出头的人给弄迷糊了,一个穿西装脖颈上戴条大金链子的黑胖子指着我骂,赵成虎,这儿没你屌事儿,给我滚一边去!
“哟呵,你认识我啊!那你肯定知道我是干嘛的吧?”被他直接点破名字,我瞬间乐了出来,笑呵呵的抽了口烟。
黑胖子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骂:少特么拿你臭警察的身份吓唬我,别说现在你是下班时间,就算你是上班时间能把我怎么样?老子姓孔名豹,你脚下踩的这块地方都是我们孔家的,惹火老子,随时告你非法入侵私人领地。
我“哦”了一声,冷笑说:敢情是大名鼎鼎的孔家人呐,我说怎么一张嘴就股子鞋垫味儿,另外别拿私人领地说事儿,老子懂法,你们孔家对这片土地只有使用权,没有拥有权,只要老子是警察,甭管上班下班都随时有权利检查,我现在怀疑你身上藏了违禁药品,身份证拿出来,双手抱头蹲下!
“好啊,执法证呢?搜查令呢?你的工作证呢?随便拿出来一样,我马上配合检查!要是拿出来,小龙报警,就说有人冒充警察敲诈勒索!”黑胖子一点不带鸟我的,得意洋洋的两手抱在胸前,冲着我伸出手掌,那副模样似乎早就吃准了我什么都拿不出来。
因为我是今天才刚刚去报道,工作证还没有做出来,狗东西对我知根知底,显然是派出所里有熟人,而且看他五大三粗的模样,也够呛能想出来这么完美的说辞,我估计背后肯定有人教他。
我被这逼一下子给怼住了,干笑着轻轻捶了下他胳膊说,跟你开玩笑的,你看你那么认真干啥,我和令杰是哥们,大家都是自己人,今天我还约了他到这儿喝酒呢,这不是看你们在砸场,好心过来问问啥情况嘛。
叫孔豹的黑胖子顿时笑了,藐视的上下瞟动我两眼说,想知道什么情况啊?行啊,恭恭敬敬的喊声豹哥听听。
对我来说,脸皮这玩意儿可有可无,今天他敢踩在我头上晃悠,明天我就敢跺在他坟头摇头,我抽了抽鼻子朝他抱拳道:“豹哥,劳驾您给我小弟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孔豹“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我肩膀说,其实也没啥大事儿,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唐贵,今天伙同一帮黑涩会把我们孔家在棚户区的保安给打了,孔少让我给他点教训,另外再要点赔偿金。
他的话意有所指,伙同外人?这不是摆明着就说我么?下午我让雷少强和王兴带着人动的手,可是这事儿知道的人很少,除了李二饼他们几个,也就是将军带着的那帮小孩儿,这里头肯定出现了内鬼,至于是谁,我再慢慢查。
我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问:“那唐贵现在人在哪呢?晚上我从这里邀请了孔令杰,还指望他给我们烧烤呢,孔少就得意他做出来的烤串!”
正说着话,六个穿着牛仔裤旅游鞋的赤膊秃头汉子拖着一个血淋淋的人从旁边绿化带里出来,被打的那人穿一身劳动布的外套,一个胳膊以奇怪的角度扭曲着,虽然满脸满头的血,但仍能认出是唐贵。
唐贵半闭着眼睛,嘴边耷拉着长长的一条血丝儿,整个脸已经肿的完全不成样子,看清楚我后,他嘴角竟然还朝上微微咧了下,冲我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的火气当时就蹿了起来,虽然唐贵现在还不是我的人,可他毕竟是因为我们才挨的打,而且这孔豹下手也太黑了,唐贵的左胳膊很显然已经脱臼了,老子将来可是要指望他的两只手发财,狗日的孔豹无异于在毁我财路。
一股杀机以势不可挡的速度从我心里涌上来,但我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朝着孔豹微笑说,豹哥!打也打了,要不就这么算了吧,待会孔少可是要来吃饭的。
孔豹阴沉的一笑,没有理我,走过去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唐贵的脸上吼叫,下午是谁打的我们的人?
“是。。是你爸爸!”唐贵奄奄一息的抬起脑袋,朝着孔豹的脸上就吐了口唾沫。
孔豹当时就怒了,摸了摸脸上的唾沫星子,一脚踹在唐贵的肚子上,大骂:给我打!不老实交代就打断他的腿,草泥马的!
六个壮汉将唐贵扔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狠跺。
我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孔豹叼着烟斜眼看向我大笑:赵成虎我听说你现在从棚户区当看门儿,请问有没有看清楚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打伤我们的人了?
“真没看清楚是谁打的王八,我觉得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差不多就得了,做事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一般都生儿子没屁眼,豹哥您说呢?”我死死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这个时候看到一辆大红色的“别克”轿车由远而近开过来,朱厌和王豢榇映道镒呦吕矗业牡灼布渚妥懔恕�
孔豹鼻子一哼,两股烟气冒出来说:“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破摊就不用再开了,老子的车往后天天搁这儿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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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算哪根。。”黑胖子指着我鼻子就跳了起来,不等他把话说完,我直接把烟头往他脸上一弹,趁他分神的功夫,一拳头砸在他的鼻梁上,接着抬起脚使尽全力的踢出去一记“砍踢”,正扫中孔豹的两节小腿儿,把他重达一百八十斤的身躯踢的向后倒出去几步,当场砸倒后面三四个汉子。
紧跟着我扑上去,朝着另外几个汉子一顿猛挥拳头,我出拳极重,招招往那几个家伙的鼻梁上招呼,瞬间就放倒了两个人,其余人立马反应过来,挥舞着铁管、棒球棒砍了过来。
我赶忙往后倒退,顺手从烧烤架旁边捡起来一把刀,朝着其中一个家伙的脑袋就劈了上去,手里的钢刀极其趁手,应该是唐贵平常用来切肉的家伙式,一刀干趴下一个壮汉后,我不退反进,卯足劲挥舞胳膊,片刀从我手里上下翻飞,径直往人脑袋上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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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脚踩在孔豹的脑袋上冷喝,放了我朋友!
“你特么。。”孔豹张嘴就骂娘。
我没跟丫废话,甩开胳膊就是一刀砍在他后背上,狗日的疼的“嗷”喊叫了一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