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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头明显也看到了朱厌在注视他,迟疑了几秒钟也回头和朱厌对视起来,这一大一小,身材体重完全不成比例的人就隔着我紧紧的观望着对方,朱厌的后背轻微佝偻,那大块头拳头也攥的“嘎巴”作响,我心说俩人该不会是有啥矛盾吧,赶忙挡在朱厌脸前,朝他挤眉弄眼的问:朱哥,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啊?
朱厌嘴唇微微抽动两下,点点头,指了指洗浴门口的一个大轮胎朝我说,拿进来!
他说话的功夫那个大块头已经大步流星的冲着对面“武藏会所”走了过去。
朱厌眼睛仍旧直勾勾的盯着大块头的背影看个不停。
我靠了靠朱厌问,你认识那大水缸啊?
“大水缸?不认识。”朱厌疑惑的摇摇头,磕巴的说,啊就。。他。。他很强!
“能有多强?无非就是个头大了点呗,难不成你都磕不过来?”我不屑的伸了个懒腰,这段时间他的表演,完全就把我当成了战神看待,在我眼里这个世界上估计真没有朱厌不敢杀,杀不掉的人。
朱厌摇摇头,习惯性的伸出三根指头,想了想不对劲儿,又多伸出一根手指头来,我也不知道是想表达那大块头是他的四倍,还是他的四分之一,又或者是别的,我厌哥这手指头是多功能,大到了可以当一千万使,小到可以代替小数点,正常人真心猜不出来。
至于那大块头到底狠不狠,答案毫无悬念,别的不用说,单是一米九多的个头,再加上煤气罐似的身板儿,哪怕什么功夫也不会,我觉得吊打五六个小混子肯定都富富有余。
朱厌若有所思的望着对面的“武藏会所”朝我结结巴巴的说,啊就。。我要住。。住对面。。。
“滚你奶奶个哨子的,刚才听到我说他家有岛国妞,你马上就想换巢了?崇洋媚外的混蛋,你知道从那住一宿多少钱不?况且你还跟个牲口似的那么能干,老子这洗浴中心一天的收入都够呛给你交嫖资的,就凑合凑合从咱家吃喝拉撒得了!”我不耐烦的想把朱厌推进屋里。
朱厌脚下生根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只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武藏会所”猛瞅。
我无奈的抱拳说,你行行好吧,老子一天都跟你操不完的心,今天从医院干掉那个岛国人的时候,让你快点跑,你丫倒好,还晃晃悠悠的散步,幸亏监控录像被人做了手脚,不然你丫别说去嫖了,洗干净屁股准备坐牢吧。
听我说起医院的事情,朱厌猛不丁回头看向我结巴的比划,啊就。。监控录像是我。。破坏掉的。。还有那个。。那个人不是。。不是我杀的!
提前我就从马洪涛那里知道,稻草川被偷袭过一刀,不过一直将信将疑,稻草川的身胚也不小,一刀两刀应该扎不死他的,可是现在再从朱厌嘴里听到确定消息,我当时还真有点震惊,惊诧的问他:不是你弄死的?那他脖颈上的玻璃茬子是咋回事?
朱厌“唔唔啊啊”的比划,最后看实在解释不清楚了,干脆把我拽进屋里,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茶杯摆到地上,我正迷惑的打量他的时候,朱厌摆摆手喊:跑!
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啥意思,拔腿就跑,结果刚迈出去脚,朱厌已经撵了上来,右腿往前一勾,我“啪嚓”一下就摔倒在地上,脖颈直冲他刚才摆着的水杯。
朱厌站在我旁边缩了缩脖颈,吱唔:就。。就是这样。。
“卧槽,他还真是自己摔死的啊?”我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颈,幸亏地下是个水杯,这要是玻璃茬或者是什么锐器肯定能一下子穿透我的喉咙。
朱厌点点头,摸了摸自己肋骨的方向接着说:“啊就。。他受伤了。。如果是真实。。真实对战的话。。。他有我。。六成实力!”
朱厌六成的实力?我也不好想象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因为自打认识这家伙到现在为止我都没看过他施展全部本领,碰上的对手基本上都是被吊着打,想来那个稻草川应该是很强悍的。
笔画完,朱厌像是个闹情绪的小孩儿一般,再次指向对面的“武藏会所”说:我要。。我要。。去那住!
“住个鸡八毛,老老实实从咱店里窝着吧,从自己家里还不下蛋呢,就打算跑别人家里走窝(交配)?”我不耐烦的抽了抽鼻子,不是我舍不得花那个钱,关键是眼下我情况有点危险,保不齐鬼组的人恼羞成怒弄俩杀手啥的干掉我,到时候也就有乐子了,见识到朱厌的武力值,我越发觉得说啥也不能让这孙子离开我,况且他还答应教我功夫呢,不能半途而废。
朱厌呆滞的脸上出现一抹失落,指了指刚才被我推进屋里的大轮胎结结巴巴的说,以后。。每天。。每天睡觉前。。。抱着轮胎。。。走五十遍楼梯。
我觉得这逼绝对是在公报私仇,因为我不让他到武藏会所去住,他变着法的欺负我,我气呼呼的骂:“你怎么不去死啊?这玩意儿得有百十来斤重,走五十圈?”
朱厌没搭理我,从口袋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黄皮子小本拍到我胸脯上,闷闷不乐的就朝楼上走去,紧跟着我就听到二楼那些小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朱爷选我。。今天轮到我了!”
我不禁苦笑着摇摇头,自打朱厌来我们洗浴中心以后,不光成了我的“保护伞”,还成了那帮小姐的“快乐树”,一根“金箍棒”舞的简直虎虎生风,这段时间车站周围的小姐圈子都传遍了,我们洗浴有个“弟大勿勃”的猛男,店里的小姐人数直线上升,有时候我都怀疑那帮小姐到底是来我们这儿挣钱的还是享受的。
我倚靠在收银台前面随手翻了两页他刚刚给我的黄皮小本,小本子看起来挺破旧的,而且还是手抄的,第一页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小字,剪除监控录像的基本程序。。。
“我擦,好东西!”但是看到这几个人,我眼珠子就瞪圆了,赶忙一屁股坐到大厅的沙发说了句,蓓蓓给我倒杯水过来。
“给你。。”一个茶杯摆在我面前,说话的女声也有点耳熟,冷不丁我想起来,安佳蓓不是到鸿图会所去了吗?那是谁给我倒的水?我谨慎的握住茶杯,顺着面前这个女人的脚往上慢慢观望,雪白色的帆布小鞋,紧身牛仔裤。。。
723 真够赖皮的()
顺着被牛仔裤包裹的紧致大长腿往上慢慢瞅,雪白色的针织衫,这穿着打扮像个清纯的学生妹,当我仰起脸的时候,嘴里喊着的那口水不由“噗”喷了出来,冲着她皱眉问,怎么是你啊?
我没想到这个打扮的像个大学生似的妞竟然是梧桐,梧桐将头发松散的盘起,额前的齐刘海平添了几份俏皮,恭恭敬敬的站在我身前,朝着我飞了媚眼问,怎么就不能是我啊?
我好像被蛇咬到手似的,赶忙将水杯放到茶几上,然后开始狂抠嗓子眼,“哇哇”的干呕了半天后,冲着她说,你特么胆儿也太肥了吧?下药下到我家里来了?
看我蹲在地上呕吐,梧桐嬉笑的拍了拍我后背说,不害怕,这次水里干干净净的,我可什么都没放,况且我也不是来整你的,我是来给你道歉的,我哥哥说了,这次多亏你高抬贵手,不然我回去肯定得被师父责罚。
我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让丫给我下了一次药,现在看到她都浑身打哆嗦,生怕这娘们又对我图谋不轨,我紧张兮兮的摆摆手说,心意我收到了,没啥事你赶紧回去吧,这么晚了,别让你师哥担心。
梧桐摇摇头说,我被我哥哥暂时寄放到你这里了,他要回上海出差,这段时间顾不上我,所以让我到你这里打工。
“别闹了,姑奶奶了!我们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妖,你哪来的赶紧回哪去吧,再多说一句嘴,这身打扮真不适合你,让我想起了我们学校过去的校鸡。”我冲着梧桐作揖道,让这么个娘们好死不死的呆在自己跟前,以后我吃饭,喝水都有可能随时“变大”,想想我就觉得害怕。
梧桐轻轻抚摸着自己侧脸问我,怎么了?我打扮的不好看吗?
本身一个挺简单的动作,平常姑娘要是做出来可能啥味道都没有,可是她做出了却给人一种“快把我扑倒”的暗示,和楼上的那帮小姐不同,她身子没有那股子浪味儿,但是自带着一股媚,这样的妞呆在我们店里也是祸害,不知道的人肯定把她当头牌。
我苦笑说,好是好,就是更容易引人犯罪,你也说了,我们这地方不算啥正经地儿。
梧桐倔强的摇摇头,娇嗔: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呢,我哥哥不会骗我,他告诉我,你这个人色是色,但是色的有尺度,风流但不下流,嘴上说的好像恨不得把我怎么样,其实根本没有那个心,更没有那个胆儿。
“别听你师哥忽悠你,我真是不是啥正经玩意儿,你忘了咱们之前在宾馆里,我可都对你那样了,这回你到我的地盘上来,就不怕我真把你给哼哼哈嘿了?”我故意作出一副猥琐的模样,瞄着她的胸脯吞了口唾沫。
谁知道这丫头反应这么激烈,上来就“啪”的甩了我一个大嘴巴子,打完以后,她可能也意识到失手了,往后倒退两步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
“麻溜给老子滚蛋!我勒个大擦的!”我当时就怒了,推着她后背往出驱赶,一边推一边骂:“我媳妇这辈子都没舍得这么扇过我耳光子,老子自打认识你以来,这是被你打三次掴脸了!”
梧桐死死的抓着我们洗浴的门把手求饶,对不起,我刚才失误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不然我哥哥回来找不到我会生气的,他让我就在你这里等他的,而且我身无分文,把我赶出去了,坏人欺负我怎么办?
我直接气笑了,冲着她撇撇嘴说,坏人欺负你?你不欺负坏人,坏人们都得烧高香了。
别看她现在可怜兮兮的样子,实际上这娘们狠着呢,我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和阎王到那个酒吧的时候,有几个流氓尾随她,结果一个都没回来,她手上要是没两把刷子打死我也不信。
梧桐不去学表演真心可惜了,说着话眼泪里已经噙满了泪水,整的好像不是我要把她推出去,而是打算将她给拉进来一样,瞅着街上已经有路人停驻围观,我无奈的松开她,气呼呼的问:阎王电话多少?
她快速念出来一溜数字,我赶忙拨了过去,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阎王略显深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喂,你好!
“好你妹,你特么什么意思?恩将仇报是吧?老子好心好意的放过你们,你把这个惹祸精扔到我店里想干嘛?”我愤怒的冲着电话咆哮,实在是看不见这王八蛋,不然我真会当面甩他几个嘴巴子。
阎王咳嗽两声,嘴上好像抹了蜜似的说话格外的动听,他冲我干笑着说:我有急事要回上海一趟,我师妹暂时交给三哥帮忙照顾,梧桐虽然脾气有点不好,但你只要和她耐心沟通的话,她还是挺懂事的,三哥咱们同位天门子弟,你不会拒绝我吧?而且我也清楚三哥的为人,三哥不是那种花花公子,不然早就妻妾成群了,人品绝对没问题!
“那倒是,我确实不是个滥交的人,不对。。老子是什么人关你鸟事儿?我凭什么帮你照顾她?”我受用的点点头,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这货是在跟我玩套路啊。
这孙子好像吃准了我的性格,二话没说就先给我扣顶高帽,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丢下一句“我师妹身上一毛钱都没有,三哥要是真忍心把她撵出去,那就随你吧。”说吧直接挂断电话,我再打过去的时候,那边提示我已经关机了。
“阎王抛弃你了,不信你打他电话试试。”我朝着梧桐叹了口气。
梧桐摇了摇脑袋,冲着我恨恨的说,少挑拨我们的关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会信你?我哥哥说了,让我哪也不去,就呆在你这里,他过几天就回来,到时候帮着你一块抓上帝。
“你哥哥还说了,你要是想留在我这里,就必须一切都听我的,有没有问题?”我眼珠子转了两圈,冲她狡黠的一笑,我觉得这妞可能就是涉世未深的缘故,虽然气质模样都妩媚的不行,但实际上应该真没经历过什么。
梧桐抽了抽鼻子点头说,可以!我哥哥确实说过,让我一切都听你的。
我“桀桀”的笑了,指了指“女部”的方向说,去给我打点洗脚水过来。
“什么?”梧桐的柳眉倒竖,当时又有点着急,把我吓得还往后退了两步,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个黄毛小丫头吓到了,我有些尴尬的硬挺着胸脯说:怎么?有意见啊?有意见马上走,不然我报警,让警察带你走,你这算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