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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医生了,直接联系火葬场就好。
“救!金哥去绑个医生过来,记得把手术器材啥的都带上。”我心一横,咬着牙朝胡金重重点点头。
伦哥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我明白他和胡金都是为了我好,生怕我们会受到伤害,我揽住他肩膀笑着说,安心吧,我这辈子就没有看错过人。
“那大钟怎么说?”伦哥白了我一眼。
我苦笑说,我看错的都不是人!
半个多小时后,胡金带着一个医生回来了,医生约莫四十岁出头,鼻青脸肿的,眼角上还挂着泪痕,估计来的时候应该被胡金狠k了一顿,胡金恶狠狠的吓唬,好好给老子做手术,不然我就把你从办公室里跟护士小姐那啥的视频交到你们院长手里,知道那护士啥身份不?那是你们院长的禁脔,你都敢碰。
医生连连点头,看了眼安佳蓓大腿上的伤口,冲着我们低声说,现在做么?
胡金一巴掌甩在医生的后脑勺上骂,那你预计啥时候做?等人断气了再把子弹取出来?
医生哭丧着脸说,我需要两个住手,帮着我递下工具,她的伤口距离动脉太近了。
“我们仨给你打下手。”我点点头微笑着看向他说,别紧张,只要手术成功了,好处绝对不会少。
医生抽了抽鼻子说,那先把她裤子脱了吧。
“脱裤子?”我们哥仨全都愕然的长大了嘴巴。
“不脱裤子,怎么做手术?不要再耽搁了,她的血越流越厉害,再延误下去,生命安全我不敢保证。”医生很专业的拿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安佳蓓的伤口,朝着我们点点头。
我尴尬的说,大哥,你难道不能直接把裤子划破,就那么做手术?她还是个姑娘,没嫁人呢。
“她的裤子太紧了,会导致血流加速,可以先把她的裤子脱掉,然后用干净的浴巾或者毛巾遮挡住私处。”医生观察了几秒钟后摇摇头说。
“那就脱呗,我辈江湖儿女,没那么多讲究的,三子你上,我和阿伦先回避!”胡金很不仗义的搂住伦哥背转过去了身子。。。
669 尴尬()
救人本身是件挺神圣的事情,可是一瞅着胡金和伦哥他俩那副猥琐的表情,我也跟着邪恶起来,手指头其实都已经探到安佳蓓的腰带上了,我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手,犹豫着抽了抽鼻子说,医生要不你来吧,我毕竟不是她对象。
医生胆怯的回头望了一眼胡金,轻声说:“那你帮忙找条干净的毛巾或者浴巾吧,遮盖住伤者的隐秘处,我怕待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你们会杀了我灭口!”
洗浴中心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我赶忙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我们四个小心翼翼的将安佳蓓抬到一间包房里,胡金和伦哥从外面盯梢,医生动作飞快的帮忙解下来安佳蓓的裤子,我俩把安佳蓓翻过身子,我拿毛巾遮挡起来,整个过程的时间虽然很短暂,可是该看着的,不该看着的,我都瞅的清清楚楚。
以前这妞以前基本上都是穿休闲装,没感觉出来身材有多火爆,此刻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我心底不禁猥琐的想,屁股真翘!
不容我再多琢磨什么,接跟着医生就开始注射麻醉剂,取子弹,这期间我一直都用两手撑着毛巾,盖在安佳蓓的身上,她中枪的地方实在是太不正经了,就在屁股稍微往下一点的地方,一场手术做的我浑身热血澎湃,心里瞎琢磨着,敢情马洪涛也不是啥正经人呐。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我的手臂都要麻了,手术总算完成,医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子说,近段时间里她不能穿裤子,身上也尽量少盖些东西,而且也不能做太过距离的运动,不然伤口肯定会被崩坏的。
“这段时间都不能穿裤子?卧槽。。”我舔了舔嘴唇有些尴尬,毕竟安佳蓓和我们谁都没关系,而且店里面现在也没用女生,照顾她的事情肯定得落到我们几个头上,这她妈不是闹笑嘛。
“那如果我把她送到医院去可以么?”我思索了一下问医生。
医生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主要是她没办法住院,不然你们也不会要挟我来当黑市医生,因为法律上有明文规定,枪伤需要通报当地警局,其实她这种情况,去住院的话,恢复效果应该是最快的。
我和医生正叨咕的时候,床上的安佳蓓突然很虚弱的出声:“不住。。我不去医院。”
“这么快就苏醒了?她的身体素质这么好?”医生一脸的错愕,声音很轻的嘀咕,我用的药量就算是两个成年男子也没道理醒的这么快啊,一边嘀咕医生一边收拾自己的工具,走出了包房。
我兴奋的问她,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安佳蓓眯缝眼睛左右看了看,眼神稍显有些呆滞,估计是药劲还没过去,微微摇摇头说,给三哥添麻烦了,子弹取出来了吗?
“不麻烦,对了!你是怎么想起来跑到派出所门口去枪杀武藏的,还有你背后不是靠着个昆西将军么?怎么也该一个人冒险啊,医生说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能穿裤子,不能随便挪地方。。。”我像是连珠炮一般喋喋不休的和安佳蓓说话。
谁知道她眼睛睁开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就又给闭上了。
“蓓蓓,蓓蓓!”我大声的嚎了两声,又不敢摇晃她,冲着门外喊“医生,快进来!”
医生和胡金、伦哥赶忙又风风火火的推门跑了进来,医生轻轻翻了翻安佳蓓的眼皮说,只是正常的昏厥,失血过多,外加麻醉效果,她刚才是强制自己睁眼的,应该是本身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烈吧。
听到安佳蓓没啥事情,我这才松了口气,费了这么大的劲儿要是把人再给治死了,我得内疚一辈子,我们几个把门关好就离开了,胡金送医生回医院,我和伦哥从休息厅里坐着闲聊。
二十多分钟后胡金回来了,我问他,怎么绑架来的医生?医术还挺高超的,以后可以长期合作。
胡金坏笑着说,石市中心医院的内科主任,你当哥跟你闹着玩呢,我绑他的时候,他正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小护士从办公室里卿卿我我呢,那小姿势我都不好意思描述,完事我就吓唬他,护士其实是院长的小情人,还说要到卫生局举报他,就这么糊弄过来了,刚才临走的时候,我给了他一万块钱当红包,放心吧,下次咱们谁受伤了,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好使。
“呸,你丫真不会聊天,哪特么有盼着受伤的!”伦哥白了眼胡金笑骂,两人嘻嘻哈哈的打闹在一起。
我不漏痕迹的打量胡金和伦哥,这两个人说起来都是我混到现在的保障,对我意义很重。
胡金这个人,怎么说呢?整体算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手脚功夫好,处事也很老道,美中不足的就是脑子总会断断续续的抽筋,办不了大事儿,但是小事儿交给他绝对没问题,要是没有他,我的坟头现在估计都长满荒草了。
伦哥我拿他当成亲哥对待,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根本不会走上这条道,而且他总会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强势出现,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捧着我,可我却感觉好像始终没有看透过他。
我正暗自琢磨的时候,包房的方向突然传来安佳蓓的轻声呼唤。
伦哥和胡金齐刷刷的看向我,又异口同声的说,喊你呢!
“你俩耳朵瞎啊?人家明明喊的是有没有人,刚才我做手术的时候,就是我伺候的,现在轮也轮上你俩了。”我坐在床上没挪屁股,安佳蓓没穿裤子,这种时候进去太尴尬了,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万一把持不住咋整,万一她让我负责咋办?
伦哥太特么狡猾了,摆摆手就往楼下走:“我出去买晚饭了!”
“我陪着阿伦一块买饭去了!”胡金反应也不慢,一撒腿跟着溜走了,一瞬间休息厅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安佳蓓的呼喊声还在继续,我抓了抓侧脸,硬着头皮推门走了进去。
安佳蓓侧身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件浴巾,一对细溜溜的长腿微微交叉在一起,脸色白的有些吓人,头发凌乱的散落在脸前,让人看着就不由生出一丝想要保护的欲望。
“你醒了啊,是不是伤口疼,还是饿了渴了?”我挤出个笑脸来温柔的问她。
安佳蓓轻咬着嘴唇,满脸都是羞涩,声音很小的说,三哥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女生过来,我想上卫生间。
“啊?你再憋一会儿,我现在就去找个女孩儿过来帮忙。”我舔了舔嘴唇就往门外走。
安佳蓓从后面又喊我,三哥,我实在憋不住了,而且我也不放心别人。
瞅她的模样都快急哭了,我心一软,轻咳两声说,要不我背你去吧,放心现在洗浴中心就咱俩人。
安佳蓓犹豫了几秒钟,脸红脖子粗的点点头。
我弯下腰背等她自己爬上来,因为她的伤口在屁股附近,我又没办法托住她,只能任由她两只胳膊紧紧的勒住我的脖颈,等她趴到我背上以后,我立马能感觉到她身子软绵绵的还带着一丝颤抖。
胸脯毫不避讳地压在我脊梁上,再加上她在我耳边的吹气如兰,弄得我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尤其是再联想到她此刻的状态,我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出现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好不容易到了厕所,把她放下来以后,我赶忙跑到厕所门口去等,可是周围实在太安静了,我不光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潺潺”的流水声,我小腹控制不住的一阵热气上涌。
“三哥,我好了,你进来吧。。”安佳蓓从厕所里面发出弱弱的喊声,我捂着眼睛,盲人似的摸索进去,等她趴到我后背上以后,我两手习惯性的往后托了一下,指尖刚好触碰到她的腰上,感觉软软的。。。
670 从所长到门岗()
我尴尬无比的将安佳蓓驮回房间里就打算出门,安佳蓓从身后轻声喊我,三哥,谢谢你了,
我没敢往后瞎回头,干笑着说:“谢啥啊,咱们不是朋友嘛,你不怪我占你便宜,我都偷笑了,话说我可啥也没看清楚哈,”
房间里暂时陷入了沉寂,我不知道应该往下说啥,她也半晌没吱声,我咳嗽两声说,要不,我帮你接杯水去吧,你出那么多血,晚上我让金哥从饭馆弄点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
安佳蓓仍旧没有回应,猛不丁我听到她“嘤嘤”的抽泣起来,赶忙转过身子为她,怎么了,怎么还好好的哭?子了呢,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我给你道歉成不,
我这个人最大的缺陷就是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尤其是见不得长得漂亮的小姑娘哭,
安佳蓓身子半侧的倚靠在床头前,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淌落,我问她话,她也不吱声,就是埋着脑袋一个劲地低声哽咽,“是不是疼啊,要不我出去帮你买点止疼药,你别哭了,有啥事跟我说啊,”我凑到她跟前,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安抚,
安佳蓓摇了摇脑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特别委屈的说,我真是太没用了,距离那么近都没能杀掉武藏,呜呜,,
“你没听过一句话嘛,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武藏那种祖宗辈儿的老混蛋,一次两次干不死很正常的,又不是啥大事儿哈,一次整不死他,咱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吓也肯定得把狗日的吓死,人活着不是为了斗嘛,别难过了哈,”我拍打了两下安佳蓓的肩头,
说老实话,我也觉得挺遗憾,那么近的距离都没能干死狗日的武藏,下次肯定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遗憾归遗憾,我现在比较担忧的是安佳蓓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让马洪涛那么较真的警察给盯上了,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哽咽一会儿后,安佳蓓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朝着我挤出抹笑容说,谢谢你了,这次多亏你帮忙,不然我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逃了,
“鸿图会所呢,你为什么不去鸿图会所,自己家的地盘,难道你也信不过吗,”我疑惑的问她,
安佳蓓犹豫了一下说,最近我义父出了一点小状况,所以我不太敢相信他们,以我现在的这种状态,谁抓到我,对我义父来说都是一种掣肘,所以比起来,我更觉得三哥这里更安全,
对于她的遭遇,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转移话题说:“那你就安安生生的从我这儿先养伤吧,安全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放心吧,”
安佳蓓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之前保护三哥的那几个女孩子呢,不如三哥把她们喊过来,我可以抽空教他们一些对敌技巧,
我苦笑着说,我放她们飞翔去了,她们都是自由的,女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和社会、鲜血沾染上任何关系,
又闲聊了一会儿后,我看安佳蓓有些疲惫了,招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