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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浴被砸了?”我抽了口烟,有些意外。
马洪涛点点头说,大概是一个半小时之前吧,应该是我刚把你们送到医院那会儿,所以我过来例行公事问问你要不要报案,如果需要报案的话,你就得和我一起回趟派出所,走下基本的程序,其中有一道手续是需要你的真实姓名和身份证号,我估计你可能不会去,所以提前过来问问你。
我琢磨了一会儿后点点头说,谢谢马警官的理解,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不能提问?
马洪涛很狡黠的笑了笑说,别问我是谁干的,我要是知道的话,这会儿就直接带队去抓人了,我的职责就是守护车站附近的安宁。
“那我没问题了。”我尴尬的笑了笑。
马洪涛拿出来小本递给我说,你看一眼吧,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上字,记得签你朋友陈花椒的名字,一个是因为他是那家店的持有者,再有就是你的名字目前还比较忌讳,我倒是听说近期你的事情会被压下去,不过正式文件还没下来。
我匆匆扫视了眼小本上的内容,大概意思就是否认洗浴中心被砸,之前是有人报的假警,我想了想后签下了“陈花椒”的名字。
签完字后,马洪涛笑着说,感谢你配合我的工作,我也会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给予你相应的照顾,但是千万不要过线,我不想标榜自己是个多么出色的警员,但我还是想希望自己的治下能够尽可能少的发生各种不良事件,谁触犯我的底线,我就办谁!绝对不会手软!
“我尽力,您也看到了,现在想闹事的不是我们。”我刚才曾试探性的给马洪涛塞了一张银行卡,不过他很巧妙的躲过去了,并且站起来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态度已经很是明显,说老实话对于这样的警察,我打心眼里尊重和拥护。
马洪涛侧头望着我说,所以我感觉很奇怪,你们混,到底图的是什么?看看陈花椒被人砍的差点下半辈子都毁掉,难道你们不后怕么?为了钞票或者是所谓的地位?
“我不知道别人,我的初衷只是为了活着!”我沉寂了几秒钟后回答。
马洪涛叹了口气说,我还有个不确定真假的小道消息,你们之前的合作伙伴,朱老五好像把你们洗浴对面的旅社承包下来了,据说也要开一间洗浴中心,我希望你用没有争斗的方式解决掉这件事情,不要给我和你自己带来麻烦。
我的眉头立马紧皱下来,死死的咬着嘴唇说,太感谢您了。
马洪涛摆摆手,站起身朝走廊出口走去。
朱老五这个老王八竟然从我们对面开洗浴?这家伙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仅仅只是因为他看到洗浴这行来钱,想要分一杯羹么?我顿时陷入了思索当中,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两个戴口罩的青年走到护士台旁边低声询问着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自己总习惯把脸遮挡上干些坏事吧,这两人的出现立马引起了我的注意,两个青年都穿着黑风衣,大墨镜,脸上面罩着一层口罩,鬼鬼祟祟的样子,他们问话的同时还在不停的东张西望,我心底顿时间生出来一丝怀疑。
趁着他们不注意,我赶忙推门走进病房,给陈珂比划了个“嘘”的手势,将病房门拴插死,然后我俩一块抬起陈花椒的病床挪动了靠近房门的墙跟前,我又掏出手机给王蛄烁龅缁啊�
想了想又有点不妥,我干脆背起陈花椒扛到了病房的卫生间里(单间病房自带厕所),生怕背着他不稳当,我还特意用床单将我们俩绑死,顺手把墙角的灭火器也拎了进来。
几分钟后,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我示意陈珂别吱声,如果是医生或者护士的话会喊名字,可外面的人就是一个劲地“呯呯呯”直敲房门,敲打了大概一两分钟,外面顿时没了动静。
我刚刚要松口气,病房门猛然“咚”的一声被人给踹开了,陈珂紧张的差点叫出来,我赶忙捂住他的嘴巴,隔着卫生间的门缝往外看,果不其然正是刚才那两个穿黑风衣的男子,这两人走进房间里,左顾右盼的找了半天,其中一个冲另外一个说了句我听不懂的鸟语。
两人统一把目光盯向了卫生间,我看到他俩都把手伸向了怀里,瞧架势应该是准备拔枪,就压低声音冲陈珂说,待会我背着花椒往外冲,你跟在我们身后,千万别掉队。
陈珂紧张的点了点头,我其实心里也紧张的不行,外面的两个王八蛋身上有家伙式,这特么万一开枪,打伤我还没啥大不了的,真把陈花椒给伤到了,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给瓜爷交代,可现在已经被逼到这一步了,横竖都是特么一死,只能硬拼了!
“三。。二。。”我两手抱起灭火器,将阀门给拧送,示意陈珂做好准备。
我刚准备拽门往外跑的时候,突然间一个护士走进了病房,朝着两个风衣男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两个男子条件反射的转过去脑袋,我猛地拽开厕所门,大吼一声“跑!”拿起灭火器对着他们就是“噗”的一阵狂喷,灭火器里装的是干粉,那玩意儿一喷出来立马就好像下雪似的白茫茫的一片,趁着这个空当,我一灭火器抡在一个家伙的脑袋上,身后背着陈花椒,手里拽着陈珂,撞开门口的护士的就往外跑,跑出去后,我还不忘再将病房门给关上。
刚刚逃到楼道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嘣,嘣”的两声枪响。。。
655 硬实力()
我也没敢往后回头,就死命的拔腿往前跑,原本我是打算逃到医院外面去的,后来又一琢磨,门口万一也有埋伏的话,我们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干脆蹿到楼上,躲进了女厕所里的一个阁间里。
陈花椒趴在我后背上,经过刚才的一阵颠簸,他身上刚刚缝合没多久的伤口又崩开了,鲜血沾的我满身都是,这小子也直接给疼醒了,他伏在我背后,很虚弱的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强挤出个笑容说:“我告诉你老子其实是背着你锻炼身体呢,你信不信?”
陈花椒笑了,温柔的望了眼旁边的陈珂,轻声说:“三哥,如果待会实在没办法脱身的话,就给我一把刀,我留下来断后路,放心吧!我这副破身体应该还能扛一会儿,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得把小珂带出去,明天陪她好好的过场生日,我虽然木讷,但是不傻,我清楚她的心意。”
我笑骂了句,你三哥啥时候干过丢下兄弟,自己逃命的破事儿?况且大哥现在也没刀。
陈珂红着眼睛,泪水无声的往下淌落,紧紧的攥住陈花椒的手掌,一个劲儿的直摇脑袋。
我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猛不丁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我赶忙朝他俩比划了个“嘘”的手势,我们仨紧紧的蜷缩在一起,全都秉住呼吸,紧张的盯着门缝,“咣”的一声脆响,隔壁的阁间门被人给暴力踹开了,陈珂的身体止不住哆嗦起来。
我环视了眼四周,阁间里什么武器都没有,除了一个装垃圾的废纸篓,就是个马桶搋子,苦笑着摇摇头,看来这次我们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眼下能做的就是听天由命了。
几秒钟的时间,我们藏身的这个隔间门也被人“咚”的踹了一脚,我拿自己的身子硬扛着,外面的人顿时大喊大叫,紧跟着“嘣,嘣,嘣”几声枪响,外面的人开枪了,万幸的是子弹并没有击中我们,只是将门射出来几个孔眼,陈珂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外面的人“咚咚”又踹了几脚房门,我寻思这样下去,我们早晚被打成马蜂窝,慌忙扯开嗓门喊叫,外面的大哥,先别开枪,我出去,咱们有什么话好好唠可以么?
听到我的求喊,外面的踹门声顿时间消停了,两个人逼逼叨叨的嘟囔了半天鸟语,一个略显尖锐的嗓门,操着生硬的中国话喊叫了一声:“马上出来!”
我朝着陈珂压低声音说,待会你就在里面躲着吧!千万别吱声,应该不会有啥事的。
对方的目标显然只是我和陈花椒,陈珂完全没必要跟着我们受牵连,不等这姑娘再说什么,我直接皱着眉头说,听我的!
“外面的大哥们先别急哈,门闩坏了,马上就好!”我磨磨蹭蹭的开门,尽可能的从里面能多呆一秒钟是一秒钟,以前总觉得自己不怕死,可真到份上了,我承认自己还是怂了,两腿打颤不说,浑身也哆嗦的特别厉害。
一边摸摸索索的拖延时间,我一边侧头朝着陈花椒叹气说:“兄弟,我确定了,老子绝对是扫把星下凡,到哪哪倒霉!麻痹的,本以为过完年应该可以时来运转,现在看来真是没有最衰,只有更衰!”
“快点!”外面的人不耐烦的又踹了几脚房门。
“马上就好,别着急!”我慌忙喊叫了一声,此刻外面厕所门已经被射出来好几个洞眼,我是真怕那俩傻逼继续再开枪。
陈花椒趴在我肩膀头上安抚,三哥,风里雨里,兄弟陪你!
说话的时候,他还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边上的陈珂,最终什么话也没多说,提高嗓门说,死狗躲不过扒皮,走吧我三哥!
我深呼吸两口,将厕所门打开一条小缝隙,寻思着先偷偷看看到底是个啥情况,谁知道外面的人猛的抓住把手将我们给带了出去。
门外仍旧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两个穿风衣的“口罩”男子,两人一个手里攥着手枪,另外一个手里握着把筷子长短的尖锐匕首,看到这阵势,我第一想法就是骂娘,草特码的失策了,他们竟然只有一把枪,刚才追逐我们的时候开了两枪,这会儿从厕所又开了三四枪,我估摸着应该是没子弹了。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打死老子都不带往外挪脚,两个岛国人盯盯的打量我和陈花椒,其中拿刀的那个家伙指着还躲在厕所里陈珂咋呼,你滴,也出来!
我往后退了两步挡在他前面,笑着说:大哥,老爷们之间的事情,何必牵扯个女人干啥?你们是奔着我们哥俩来的,给她一条活路吧?
“让开!”男人是真不惯着我,抬起胳膊一刀就狠狠扎在我肩膀上,一阵绞痛瞬间朝我袭来,疼的我忍不住闷哼一声,不过我仍旧两手死死的撑在门框上,朝着对方吼,岛国人吧?你们鸟国不是一直都信奉什么篮子精神嘛?祸害个小姑娘算啥本事?
看来我真是低估了岛国人的无耻程度,我和陈花椒已经把脖子伸直了让他们弄死,这俩王八犊子仍旧没打算放过陈珂,反正现在横竖都是一死,我倔脾气也上来了,朝着他俩梗直了脖子。
这个时候外面猛地传来王暮敖猩纾�
“我在这儿!”我扯开嗓门回应了一句,卯足劲儿就朝那个拎刀的男子撞了过去,我身上还背着陈花椒,等于是两个人的体重杠在他身上,一下子就把那蠢货给撞出去两三米远。
旁边拿枪的男人对着我后背“嘣”就是一枪,这一枪打在陈花椒的身上,花椒疼的惨哼了一声,开完枪两个损逼拔腿就往门外跑。
紧跟着就听到外面连骂带喊的打在一起,王熳帕礁鲂值芘芙匏禄ń反游液蟊承断吕矗易偶泵诺暮敖校欤∷退绞质跏胰ィ�
陈花椒的背部正中一枪,伤口处往外“潺潺”的冒着血,陈珂哭嚎着从厕所里爬出来,死命摇晃陈花椒,王土硗饬礁鲂值芴鸪禄ń房焖俦剂顺鋈ァ!!�
二十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口严严实实的堵了四五十号青年,都是“恶虎堂”的兄弟,我眼巴巴的望着手术室的窗户玻璃,尽管什么都看不到,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观望,陈珂坐在旁边的塑料椅子上抽抽搭搭埋头痛哭。
马洪涛带着几个警察在不远处盘问刚才亲眼看到整件事情经过的医生和护士,没一会儿他走过来,拍了拍我后背安慰,你快去包扎一下自己的伤口吧,别待会你兄弟抢救过来了,你又倒下了,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你。
我摇摇头,声音沙哑的说,有什么事情您就直接问吧,这事儿我们不报案,我要自己私了!如果马警官愿意告诉我那两个岛国人的去向,哪怕散尽家财,我也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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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洪涛摇摇头说,根据医院的监控录像和最近几个十字路口的监控器,想找出来那两个人不是什么难度。
“提前谢过马警官了!”我没有转移目光,两只眼睛仍旧死死的盯着手术室的窗户玻璃。
马洪涛从我旁边站了几分钟,最后叹口气,摇摇头又走向了几个医生,陈花椒这次手术做的时间特别长,已经过去三四个钟头了,手术室里仍旧没有半点动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