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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黄毛估计早就巴不得让自己老大出面,强忍着腿上的疼痛爬起来,胡金一把薅住他头发喝斥,往哪走呢?上车,直接说怎么走就行。
接着我们将那几个社会小哥像塞垃圾似的硬推进面包车里,朝着孟瘸子所在的“泰和洗浴”出发了,到达地方以后,我没管其他人,拽起小黄毛就往洗浴中心里面走,胡金和胖子一人抱一杆铁砂枪跟在我身后。
铁砂枪看起来有点像抗日战争时候用的那种“三八大盖”步枪,不过要短很多,而且里面也不是装子弹的,装的是铁珠子,其实没多大的杀伤力,就是模样唬人,和真家伙一比,简直就是玩具。
我们闯进洗浴大厅以后,前台两个服务员刚站起来说“您好!”
胖子直接怒气冲冲的吼了句,闭嘴,蹲下!
胡金的那几个朋友,后我们一步进来,直接将洗浴中心的卷帘门给拉了下来。
“前面带路!”我松开小黄毛,一脚蹬在他屁股上,小黄毛一路小跑的往二楼蹿,我们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上了二楼以后,就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两边都是小房间,此刻不少房间里传出女人发出那种声音。
小黄毛在一间门牌号是“808”的门口停下脚跟,一脸惊恐的指了指房门朝我说,我老大就在里面。
“敲门!”我一把推在他后背上。
小黄毛“咚咚”敲了两下屋门,里面也不知道正干什么呢,半天没动静,胖子举起枪托“咣”的一下砸在小黄毛的脸上骂,没特么吃饭是不是?
说罢话,一脚就踹开了房门冲了进去,屋里摆了张双人床,四五个光着膀子,后背都是纹身的青年人正盘腿坐在床上打扑克,床上扔了一大堆钞票,见到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突然闯进来,几个青年全都吓了一跳,纷纷要往起站。
胡金和胖子举起家伙指向他们,胡金暴喝,谁特么敢动我打死谁!
我将房门关上,从他们边上抓起中华烟,点燃一根,吐了口烟雾朝着几个青年微笑说,谁是孟瘸子?
几个青年齐刷刷的看向坐在最里面的圆寸头青年,“圆寸头”的胸口处纹了一只展翅雄鹰的家伙,长相就带着几分凶狠,三角眼,眼珠子往外暴突,眉尾松驰,脑门正中心有一条拇指粗细的刀疤,见同伴都看他,他想不承认也不行了,抽了抽鼻子,很淡定的也抓起一根烟塞到嘴里。
我走过去一把打开他嘴里的烟微笑说,你小弟惹到我了,这事怎么算?
“朋友混哪的?咱们好像没什么过节吧?”孟瘸子又重新拿起一根烟放到嘴里,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在火车站玩一两年了,虽然这块不属我混的最好,可我之所以能屹立不倒,说明肯定有自己的背景,所以我劝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抓起旁边的烟灰缸,照着他的脑袋就猛拍,连续拍了他七八下后,我才喘着粗气停手,看了眼孟瘸子仍旧微笑说,别跟我谈背景,谁都是一条命!
这个时候走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嘈杂声,听起来好像来了很多人,从外面“叽里呱啦”的破口大骂。
孟瘸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一点不带犯怵的,咬着嘴皮恶狠狠的盯着我低吼,我的人来了,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敢特么打我。
“金哥,让外面的杂鱼闭嘴!”我回头朝胡金昂了昂脑袋,然后抓起烟灰缸照着孟瘸子“咣咣”又是几下,把他从床上直接砸的摔到地上,我骑在他身上继续抡胳膊。
胡金比划了个ok的手势,拽开门就走了出去,紧跟着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随即传来好几个人惨嚎的声音,胡金很淡定的站在门口说,来!不服气的继续骂街!
走廊里瞬间变得安安静静。
我“呼呼”喘着粗气,看向孟瘸子说,你的帮手哑火了,可以谈谈咱们的事儿吧?
孟瘸子此刻才有点害怕,满脸像是涂抹了燃料似的红殷殷的一片,语气放缓了很多说,你想怎么样?
“看来你还是没想好啊!”我攥紧烟灰缸又往他脸上拍了几下。
孟瘸子这次尖叫着求饶,大哥我赔钱,需要赔多少,我就赔多少,绝对不带还嘴的,别打了,再打真快打死我了。
我喘息着站起来,摸了摸他脑袋上骂,你就是特么属黄瓜的,跟你好好的唠嗑,你不要,非逼我动气!我听说火车站这附近就属你孟瘸子混的最大是吧?
孟瘸子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摆手说,大哥我就是个弟弟,放我一条生路。
“行啊,从今往后你跟着我混,有没有问题?”我一脚踩在孟瘸子的脸上,用力磋了两下。
孟瘸子哆哆嗦嗦的回答:“没。。没问题,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大。”
我舔了舔嘴唇冷笑说,空口无凭,拿出来点让我能信任的东西。
“我。。我没法证明。”孟瘸子犹豫了一下摇摇头。
我“嘿嘿”笑了,再次抓起烟灰缸就朝孟瘸子走了过去。
这家伙绝对是让吓怕了,赶忙抱住脑袋嘶吼“有,我有!”
我停下脚步,厉喝:“那他妈不快点拿给我?”
他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猛地一把推在我胸口,拔腿就往门外跑,胡金当时也没回过来神,被他给撞了个趔趄,“给我弄死他们!”孟瘸子朝走廊里的小弟呼喊。
走廊外面堵了二三十号马仔,可能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我赶忙抢过胖子手里的铁砂枪撵了出去,朝着孟瘸子的后背“呯”的一下就叩动扳机,孟瘸子“啊!”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爬起来还准备继续跑,胡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拖住他一条腿又拽了回来。
有几个小弟还想动手,我直接将枪口指向了他们,那几个马仔马上扔下手里的片刀,两手抱头蹲在地上。。。
576 新的开始()
胡金将孟瘸子拖回来以后,像丢死狗似的丢在我面前,我笑着踩在孟瘸子的后背上轻笑说,偷笑吧,这回只是铁砂枪,下次咱就玩真家伙儿!要不我松开你,你继续跑?赌一下我的枪法到底好不好?
和真家伙比起来铁砂枪就是玩具,打个麻雀小鸟啥的还凑合,打人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一枪干过去,孟瘸子的后背就跟被火燎了一样,留下一大片沙眼似的小伤痕,实际上根本要不了命。
听到我的话,孟瘸子吓得打了个冷颤,慌忙朝我摇头哀求,大哥我不跑了,到底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全都照办还不行么?
我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说,我觉得你应该改名叫孟聋子,刚才我不说的很清楚么,让你以后跟我混,是不是我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啊?要么就是你不服气?
孟瘸子小鸡啄米似的狂点脑袋说,服!我真服了!可我真的没什么东西能给你证明我的忠心。
我想了想,像是恶魔似的冷笑说,你既然是火车站附近的大哥大,屁股肯定不会太干净,给我点够你判个五年八年的证据就ok,要是没有,就马上制造,反正我不满意的话,今晚上你就得倒霉。
孟瘸子一脸的灰败,匍匐在地上喘息了几口气,沉默差不多能有十几分钟后出声,我有!
胡金“桀桀”一笑,将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孟瘸子带着我们来到楼上的一间办公室,指了指墙角的保险柜说,里面有我这几年贩卖“药品”的账单。
“拿过来!”胡金推了他后背一下,孟瘸子蹲在地上“咔咔”拧保险柜上的把手,他是背对着我们的,我总觉得这小子一副嘴服心不服的样子,等他蹲下身以后,我朝胡金使了个眼色,胡金点点头,将铁砂枪递给胖子,他从腰后摸出来一把匕首,轻轻的挪到孟瘸子的旁边。
孟瘸子从保险柜里“簌簌”的摸索了好半天,才慢腾腾的站起来,然后他猛地转过来身子,手里攥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指向我脑门,恶狠狠的嘶吼,草泥马,给我跪。。。
可惜话还没说完,边上的胡金就已经一跃而起,一刀狠狠戳在他的手背上,手枪“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孟瘸子捂着手掌蹲在地上惨嚎起来,我一脚把枪踢出去老远,胖子赶忙跑过去捡起来。
“啧啧啧,这下糟糕了!瘸爷,你还有别的底牌没?要是没了的话,那可就轮上我玩咯!”我接过手枪,枪管直接塞到孟瘸子嘴里,“咔嚓”一声拉开了保险。
孟瘸子“唔唔。。”的摇头,满脸渴求的望向我,吓得裤裆瞬间湿漉漉的一片。
我把枪拿出来,顶在他心口处邪笑着问,你有话要说啊?
“大哥,大爷,爷爷,我服了!真的服服帖帖!保险柜里有我近两年交易“药”的账单,还有我给车站一些领导送礼的照片,给我一条生路,我愿意为你当牛当狗,这辈子都唯你马首是瞻!”孟瘸子满脸都是眼泪,可怜兮兮的哭求。
我伸手从保险柜里拿出来一本记账本,随手翻了两页后,拍了拍孟瘸子的肩膀说,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回,我保证让你连后悔两个字都没机会说出口,以后喊我三爷吧!
孟瘸子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耷拉着脑袋轻声朝我喊了一句:“三爷!”
我伸了个懒腰,仰头望了眼这间办公室问,这家洗浴是你开的么?
孟瘸子点点头脑说,是我开的。
“明天找人换个招牌,改名叫天门洗浴!相信我,跟我混,你不会后悔的,将来你肯定会为今天遇上我庆幸不已!”我耸了耸肩膀朝孟瘸子乐呵呵的说:“楼下可以洗澡吧?待会给我安排一个三人间,不要耍任何花招,你敢玩我一次,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没有再玩的机会。”
孟瘸子哆嗦了一下,垂头丧气的点头说,我记住了。
我带着胡金和胖子往楼下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好奇的转过来身子看向孟瘸子问:“对了,我看你胳膊腿都挺健全的,为啥会有这么个瞎外号?”
孟瘸子吓了一条,身体不由自主的抽动一下,苦笑着解释,我原来是个罗圈腿,以前的老大总喜欢这么喊我,绰号就被喊出去了。
“嗯,明天跟我具体说说你都靠什么盈利!放心,我不要你一毛钱,你的还是你的,说不准我还能帮你挣到更多,但是记住了,千万不要跟我耍手段。”我抚摸着下巴颏微笑的跨出门去。
一楼的洗浴大厅里,我赤裸着身体倚靠在浴池里,闭上双眼寻思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眼下总算有了一个落脚点,钱进在火车站的附近刚好有套房产,要不要让孟瘸子安排小弟二十四小时帮我盯梢。
胡金和胖子站在外面等我,猛不丁胖子出声问我,三哥,我想不通为啥你要让孟瘸子把洗浴改名叫天门?
“那叫啥?叫王者?明摆着告诉钱进,老子杀过来了,你给我注意点?”我撇撇嘴白了眼胖子,深呼吸两口说,听过啥叫扯虎皮装大旗不?我师父、宋康、文锦都是天门的人,在咱们那种小地方都有这些能人出没,你说石市这么大的城市会没有天门的人么?万一有的话,咱们也可以装下自己人嘛,我可以说我是陆峰的小弟,或者是文锦的徒弟,就算真没有,出了啥事咱也可以叫“天门”替咱背黑锅。
“小三爷你可真缺德。”胡金冲我翘起大拇指,坏笑着问我:“你说孟瘸子能服气不?”
我打了个哈欠说,肯定不服气呗,换成是你,你能服气嘛?不过服气不服气都无所谓,我又没打算跟他建立感情,他要是乖巧点,事事顺着我,咱们离开的时候,我就给他留根骨头吃,他要是敢跟我呜呜喳喳玩阴的,我指定把他治的他爹都认不出来他。
我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提高嗓门,就是想让不远处的几个服务生听到,借他们的嘴转告孟瘸子,我们眼下刚刚到石市,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孟瘸子这号地头蛇刚好可以填补这方面的空缺。
至于他到底有啥深厚背景,我压根没往心里去,火车站确实人流量庞大,可对于寸土寸金的省会城市来说,绝对算不得黄金地段,他的实力肯定数不上什么拔尖人物,无非就是一帮欺负外地人和无依无靠的老百姓的地痞无赖罢了,顶塌天也就跟我们刚到崇州市那会儿的高利档次差不多。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朝胡金问:“对了金哥,你那帮老哥们都安排好了?”
胡金点点头说,不用我安排,刚才酒醒后,一个个蹿的比兔子还快,生怕回家老婆让跪搓衣板,不过那帮老兄弟都得仁义的,咱们要是真遇上事了,他们肯定会帮忙。
我说:“拖家带口的,以后尽量还是别麻烦他们,咱先暂时稳一段时间,我计划好具体应该怎么操作,咱们就着手对付钱进!”
等我洗完澡,胡金和胖子也分别冲了下,然后我们仨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