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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娘们!”我抹了抹嘴上的血迹,心情复杂的骂了她一句后,拔腿就往街口跑,出租车一般都停在街口的路边。
很快我就看到几辆出租车,随便找了一辆钻进去后,我从口袋胡乱掏出来一大把钞票抛在他方向盘上说,刚才有一辆草绿色的货车速度特别快的开过去,帮我找到它!完事我还有重奖!
出租车司机贪婪的将钱全都码起来,笑呵呵得拧着车钥匙,慢斯条理的拨动方向盘说,兄弟,什么样的工具车,我刚才在打瞌睡没看清楚。
瞅他这比乌龟还慢的速度,我就火了,直接从怀里掏出来菜刀,一刀猛的削在他方向盘上,又指了指出租车里面配的对讲机说,我给你二分钟时间问,如果今天你带我找不到那台车,我就让你永远打瞌睡。
开出租的小伙儿吓得打了个哆嗦,赶忙抓起对讲台子吼问,刚才谁看到从农林路上奔出去的绿色货车了,提供消息的兄弟,我给五百块钱好处费。
刚刚还死一般安静的对讲机立马炸了,很多出租车司机嚷嚷起来,我微闭着眼睛冷声说,还有一分钟!
开出租的小伙儿立马狂踩油门,如同离弦
的飞箭一般冲出去,一边咨询同行,一边猛打方向盘。
我趁着时间给王兴打了个电话,又给苏菲打过去想问问江红什么情况了,不过苏菲的手机一直正在通话中,估计是在报警吧。
“钞票加菜刀”的政策很有效果,大概四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将我载到市郊附近的一个城乡结合部里,他指了指路边停着的一台草绿色货车跟我说,大哥就是那辆车,我有好几个同行刚才正好和它走同一条道。
我瞟了一眼那辆车,就是刚才故意撞江红的那辆车,拿出手机又给雷少强打了个电话,让他带几个兄弟过来,顺便把蔡鹰也喊上。
那台货车停的地方是家货运站的门口,旁边有个很普通的住宅小区,小区没有院墙,底下就是一排商品房,就是一些卖小吃和洗头房的店面。
我蹲在货车的不远处,死死的打量那台车,刚才肯定就是这车行凶的,狗日的车头的位置完全凹进去,隐约还有一片血迹。
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后,雷少强、伦哥,鱼阳还有胖子,陈花椒和蔡鹰开了一辆面包车过来了。
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冲蔡鹰说,拿最快的速度打听出来这台货车的主人。
蔡鹰点点头就朝那排商品房走去,蔡鹰确实有一套,没让我们等太久,十几分钟蔡鹰开车门就上车了,坐进来跟我说:“三哥,车的主人打听出来了,正和人从那家饭馆里喝酒呢,叫王康,外号五毛,是这附近比较出名的一个老流氓了,三十多岁了,天天不务正业的,现在和里面几个小孩子喝酒呢饭馆老板说他们刚回来没多大会儿,估计怎么也得喝俩钟头。”
我把烟点着,咬着嘴唇说“准备准备,待会咱们就办他!
至于这位车主到底是不是刚才撞江红的凶手,我也不清楚,就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态度打算跟车主好好聊聊,我相信就算今天不是他开车撞我们的,狗日的也一定认识肇事的司机。
两个多钟头以后,时间将近凌晨三点多钟,期间我给王兴打了个电话,询问红姐怎么样了。
王兴唉声叹气的说,情况很不好,现在还在急诊室里抢救,医生让咱们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们说话的过程中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男人出来了,那男人虎头虎脑的,大光头,脖子上面挂着一条金项链,估计也是喝了酒的原因,看着他从饭馆里面出来的时候,脸上红红的。
蔡鹰小声说,三哥这个人就是五毛,那台货车的主人。
叫“五毛”的男人一边走,一手还搂着个满头染成黄毛的女子,一看就是那种社会小太妹,脸上画着特别浓的妆。
五毛差不多三十多岁的年纪,身后还跟着两个社会小混子,就是那种最底层的小混混,奇装异服,双手插兜,裤兜比脸还干净,走起路来还脸朝鼻孔面朝天的,感觉自己好像牛逼的一塌糊涂。
“伦哥,跟上他们!”我使劲嘬在了几口烟,寒着脸声音不大的吩咐。
伦哥“嗯”了一声,缓缓的发动了车子,我们开的面包车就远远的从他们后面吊着,跟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的样子,他们几个人钻进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小旅馆里面。
我们一行人把面包车停在了一边,等五毛他们上去十几分钟后,我才招呼哥几个下车迈步走进那家名“红太阳”的旅馆。
一个服务员懒洋洋的拍在柜台上,问我们几位。
雷少强直接掏出来一把匕首顶在服务员的脑袋上问,刚才那几个人在哪个房间?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五毛是谁。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带着我们走到了二楼一个包房的外面,他刚想伸手开门,伦哥顺手就拉住了他,递给他一百小费“好了,我们自己进去就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忘记我们几个的模样。”
这小地方服务员拿小费能到一百块钱绝对都属于极为可观的事情了,他连忙点了点头“谢谢,谢谢大哥,你们继续,继续。”
我们一行兄弟几个站在门外互相对望两眼,我使劲喘息两口,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然后猛的抬起腿照着房间门就狠狠踹了过去。。。
470 和皇朝宣战()
和皇朝宣战
这是个不太标准的三人间,里面有四五张单人床,不过拼到了一块,整得好像我们农村的土炕一样,地面上一片狼藉,随意丢着着一些吃过的速食袋和用过的卫生纸,我一脚踹开门的时候,里面的人着实吓了一跳。。
房间里面很是热闹,有三四个女的,都是化着那种很浓艳的妆,特别是有两个女的脸上涂抹的跟地狱里蹿出来的小鬼儿有一拼。
床边放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着几个插吸管的矿泉水瓶,边上还有一些锡纸和两根燃烧的蜡烛,屋子里散发着一股子烧塑料的辣眼味道。
我不适宜咳嗽两声,拿手在脸前扇了扇风,快速打量了几眼房间里的情况。
看见我们一行人突然闯进来,大光头五毛最先开口,粗狂的声音“你们特么谁啊,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他话音一落,边上的几个小弟也全都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一个个瘦的好像精选猪肋排似得让人看着都心疼,眼神迷离,一看就知道是溜冰溜多的瘾君子。
哥几个就站在门口,谁也没说话,这个时候,我自己往前走了两步,走到赤裸着上半身的“五毛”边上,顺手就从桌子上面抄起来了一个矿泉水瓶子。
照着他的大光头浇花似得淋了个透心凉,“草泥马得!”五毛让我淋的满脸是水,愤怒的一巴掌推在我胸口上。
伦哥三步并做两步跨过来,从怀里直接掏出来手枪,拿枪把照着五毛的脑袋上狠招呼上去。
五毛捂着头“啊”的一声惨叫,他那几个马仔看来真是溜大了,居然无视伦哥手里的家伙咋咋呼呼的要往上扑,雷少强一脚踹趴下个混子,鱼阳抓起一个矿泉水瓶,枪管伸进瓶口“砰”的扣动了扳机。
那个中枪的倒霉蛋干嚎着抱起自己的大腿从地上滚动起来,另外几个混子这才如梦初醒,惊慌失措的连连往后倒退,嘴里念叨着“真家伙,卧槽,是真家伙!”
而那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个个吓得抱头蹲在地上“嗷嗷”尖叫。
我冷着脸低吼,跪下!
鱼阳面部表情的扫视了眼屋里的这些男男女女,几个小混混毫不犹豫的瞬间全两手抱头匍匐在地上。
我猛的一拉五毛的脖颈,使劲往前一拽,一把就把他拽到了桌子上面,光头五毛半个身子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伦哥拿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我低声问:“外面的那辆绿色货车是你的么?”
五毛一脸的惊慌失措,慌忙摇摇头嘟囔,什么货车?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
雷少强抓起床上的一件深蓝色的工作服,从兜里掏出来两个巴掌大小的黑皮小本,翻看了两眼冷笑着说,王康是哪位?还有这台绿色双排货车又是怎么回事?哥们咱做人要实在啊。
雷少强说着话将手中的驾驶本和行车证递给我,我瞟了两眼,一把拽起来五毛,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呼到狗日的脸上,淡漠的问他,我知道你只是听命行事,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开车撞人的,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告诉我,我给你个痛快。
五毛的脸色顿时变了,忙不迭的跪在地上直磕响头哀求,大哥我就是个普通贩菜的,根本听不懂你说什么,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不想说你就憋着吧,我看你能憋多久!”我点点头,看了眼胖子说,到外面给我找把铁锤进来。
不一会儿,胖子拖着把半米来长的铁锤走了进来,我朝着鱼阳他们努努嘴说,把他右手给我按住。
鱼阳和陈花椒如狼似虎一般将他按牢,五毛扯着嗓门嚎叫,大哥我说,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吧!
“晚了!”我径直举起了铁锤。
紧跟着“啊!”一声嘶嚎,五毛满脸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打滚。
我一脚踏在五毛的脸上微笑,再给你次机会,给你五分钟时间整理自己的语言,说出来我想听的东西,伦哥,按住他的左臂。
伦哥和陈花椒又强硬的将他的左胳膊按在地上,这个时候五毛是真怕了,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的央求说,虎爷我说,什么都说,是皇朝的刘森给了我十万块钱,让我今天开车撞你的,我先让小弟把你的烟偷了,然后在大排档的附近等着你出去买烟,谁知道是个女的出去了,虎爷这件事完全是刘森指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当时有点傻眼,也就是说,刘森本来的目标其实是我,江红完全就是受我牵连,做了我的替罪羊,听到这里,我心底说不出来的内疚,狠狠的甩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雷少强何等的聪慧,自然猜出来我心底的想法,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安慰:“三哥,先别着急,红姐还在抢救,吉人自有天相,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
五毛匍匐在地上朝我求饶,虎爷,您放我一马吧,我就是个听人命令的小卒子,事情全都是刘森操办得。
我愤怒的一脚将他踹趴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没头没脑的照着狗日的脸上狠砸,连续砸了十几下后,伦哥将我拉起来说,别在旅馆里弄出来人命,很麻烦的,现在大家人心惶惶,就指着你这根主心骨呢。
我吐了口唾沫,指着趴在地上“哼哼啊啊”装死的五毛,朝雷少强他们说,把他给我带走!
我们把五毛一直带到郊区的公墓里,哥几个围住他上去就是一顿暴打,然后我让伦哥到附近的农户家里买了两把铁锹,从公墓角落里挖出来一个大坑。
此刻五毛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拉了一裤兜子,恶臭味儿扑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说,给刘森打电话,让他过来救你!
五毛赶忙掏出来手机给刘森拨号,电话通了以后,他可怜巴巴的哀求了电话那头的刘森好半天,最后把手机举给我说,森老大让你接电话。
我直接按下免提键不耐烦的骂,有什么屁快放,奉承话就不需要说了,我和你不死不休!
刘森“桀桀”怪笑两声说,成虎兄弟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没必要不死不休吧?别听小人挑拨离间,我可没有派过人偷袭你啊,尤其是你现在没死,我更不会承认啦,小伙子以后做人别太狂,损人还害己,真是悲哀啊!
我笑着说,大哥我见得多了,像你这样敢做不敢当的大哥还真是头一次见,刘森我挺佩服你的,不光能够做到不要脸,还可以不要脸的这么冠冕堂皇,别给我扯淡,我和你们皇朝必定有一战。
刘森哈哈大笑着说,成虎老弟,你还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们在酒吧里打的那个叫王健豪的年轻人是什么身份吧?真是年少轻狂,无法无天啊!
我不想再跟这个二逼废话,把电话一脚踩烂,又朝着五毛说,你老大把你弃掉了,你自求多福吧,祈祷我嫂子可以安然无恙,如果她不幸过世,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她命硬逃过去这一劫的话,我会赏你个痛快!
然后我给王兴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江红的具体情况,王兴语气沉重的说,还在抢救,菲姐的一个好朋友她爸是医院的院长,帮咱们联系到省里的著名医生过来,祈祷红姐可以再坚持一个多小时。
我吸了吸酸涩的鼻子说,那边有啥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让蔡亮安抚好胡金,现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那边指定就等着咱们去拼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