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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兴笑了笑说,那你不怕日后你哪天辉煌了,我来阴你一下,毁了你兢兢业业的打拼?
我一把搂住了王兴肩膀说,你要的,我会给你,我们兄弟之间,永远犯不上刺刀见红,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与你共享的,假如有一天你朝着我心口开枪,我都肯定固执的认为你是不小心走火。
王兴看了眼我,憨厚的咧开嘴笑了笑,从我嘴里面把烟叼了起来说,三子,你这么一说,整的我有点不适应,鼻子酸酸的,有点想掉眼泪。
我从他胸口上怼了一拳头骂了句,傻狍子!
王兴深呼一口气,百感交集的说,三子这才过了多久,你变得比过去成熟了很多,以前我和林昆在一块喝过两次酒,林昆说过你这样的人,早晚会成大器,说翻脸的时候不留情,护兄弟的时候不要命。
我笑了笑说,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只要给咱们时间,三号街、东城区,哪怕是不夜城,早晚都会倒在我们脚下!
夏利车司机的驾驶技术很牛逼,载着我们专门挑人少的小路走,很快我们就到了不夜城附近,停在三号街的街口,我又给钟德胜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半晌没有人接听。
我心底瞬间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示意司机把汽车掉头别熄火,随时准备跑路,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左右,钟德胜给我回过来电话,几乎是压低声音在说话,他说:“三哥,老狼醒了,这会儿张罗让我帮他叫外卖,你们现在千万别过来。”
我说,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吧,就挂掉了电话。
然后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车窗玻璃全都放上去,装出车里没人的样子,反正这种车在不夜城随处可见,根本不会引起人注意。
给我们开车的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侧脸上有一条很显眼的刀疤,人长得清清瘦瘦,但是给人一种很干练的感觉,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他把椅子往后放了放,朝着我微微一笑说,兄弟,给你们开了半天车,大概我也听明白了,你们这是准备去办事吧?
他说“办事”俩字的时候,伸手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笑了笑说,大哥听岔了,我们刚才聊上网打游戏的事情呢,你瞅我们这岁数,杀鸡宰鱼都费劲儿,哪那么本事杀人啊,嘿嘿。
司机点点头说,不是就好,你们要真是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我还真不敢拉这趟活了,我从社会上混过几年,也吃过几年牢饭,那里头的日子不好过,人这个玩意儿千万不能犯错,只要一犯错就回不了头,回不了头就再也不是人了。
我点了点头说,谢谢大哥好意了。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钟德胜又给我打来了电话,很急迫得说,三哥老狼出去打麻将了,就他一个人,开了一辆蓝色的桑塔纳轿车,车牌是冀a3xxx。
我俩正打电话的时候,一台蓝色的桑塔纳汽车从三号街缓缓开出来,我赶忙拍了拍司机后背让他赶紧跟上。
老狼开车的速度很慢,我们从后面跟踪起来一点不带费劲儿的,也不知道这孙子到底要去哪,兜兜转转的绕了半天圈子,最后又掉头往市中心开。
半个多小时以后,桑塔纳在在一栋住宅小区楼前停下了,然后我看到一个男人从车里下来,直接走上了楼,狗日的脑袋上包裹着纱布,走起路来稍微有些蹒跚,绝对就是老狼这个傻屌。
我记得老狼平常的座驾是一部黑色丰田汽车,特意换了辆破旧桑塔纳,而且跑到居民楼的麻将馆里来打牌,这老狼确实够老奸巨猾的。
老狼自己可能也不会想到,晴天白日的,我们居然敢露面,而且还从后面一直跟踪着他,眼瞅他走上楼,我和王兴也快速从车里下来跑进了楼洞里。
我们刚走进楼道,就听见关门的声音,应该是四楼到五楼左右。
王兴压低声音问我,速度慢了,分不清老狼到底上了哪层楼。
我想了想后说,稍微等等,然后顺手敲开一楼的一家房门,给我们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警戒的隔着门缝问我们,找谁?
我哭丧着脸,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叔叔您知道这栋楼上那间房子是打麻将的么?我爸好几天没回去了,我妈在住院,如果您知道的话,拜托告诉我吧。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说,应该是五楼左手那家,每天都能听到他们家半夜还有搓麻将的声音。
我赶忙说了声谢谢,拉着王兴走出了楼道,回到夏利车里。
王兴问我,接下来咋办?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三个法子,第一咱俩不管不顾的冲上去,第二等老狼主动出来,再有就是看看还有没有人上去打麻将,咱们跟着混进去,我琢磨琢磨哪个方法最合适。
我正寻思应该怎么走的时候,一个骑辆摩托车,头戴红色小帽,身穿件白色大褂的“外卖”小哥来到了楼下,我看他从车后面提溜着几盒快餐,仰头往楼上看,心底顿时来了主意。
拽了拽王兴快步下车朝“外卖小哥”走了过去。
和我猜测的差不多,外卖确实是五楼上要的,正常住户这个点不会吃饭,而且这是住宅楼,家家户户有锅有火,想吃什么完全可以自己做,吃外卖的基本上属于生活不太规律的人,我连哄带骗的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来快餐,然后又跟他换了换衣裳,带着王兴深吸一口气走上了楼去。
我俩走上五楼,我轻轻的敲了敲防盗门,给我们开门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我猛地掏出藏在腰后的匕首,顶在那小子的肚子上,第一个进了房间,紧跟着,王兴也赶忙跑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大厅里面至少有七八个大老爷们,烟雾腾腾的在打牌,看到我们两个不速之客全都愕然的望向了我们,客厅的中央,还坐着一个年轻女人,女人头发很长,一把年纪了,风韵犹存,就穿着一件镂空的丝制睡衣。
294 你是狼,而我是虎!()
直到王兴“咣”的一声碰上防盗门,那帮人才反应过来,呼啦一下站起来,“你们他妈干什么的!”不知道谁先吼了一嗓子,紧跟着,那七八个打牌的青年全都有几个人顺手从麻将桌上把片刀抄了出来。
我瞟了眼屋里的情况,典型的三室一厅,我下意识的朝着王兴喊,抓住那个女人!
王兴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薅住女人的头发,拿匕首怼在了她脖颈上,硬拖到我跟前。
屋里这帮人一看就都是马仔打扮,只要那个女人一身家居装,估摸着不是老板娘,也是个挺重要的角色。
这个时候一个留着板寸头的彪形大汉,裤腰带都没提好,从边上一把就抄起根拖布杆喊了一声:“放开我大嫂!”那群人顿时把我们给包围起来。
我提着盒饭使劲扎向那七八个人,另外一只手攥着匕首顶在给我们开门的那小子肚子上,朝着他们冷笑问,老狼呢?我只找老狼,不影响你们打牌!
留板寸头的大汉骂了句“去尼玛的!”往前跨了一步,作势准备攻击我,我一咬牙照着面前青年的小腹就捅了上去,青年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惨嚎起来,带着温度的鲜血瞬间糊了我一手,我脸上也溅了不少。
大汉瞬间停下了脚步,呲牙咧嘴的朝着我嘶吼,小逼崽子你活腻歪了吧?知道这是。。。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骂了句,闭上你的臭嘴!别跟我提任何人,也别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我谁都不认识,我来这儿的主要目的就是找老狼,老狼呢?
大汉顿时让我给怼的半天没说出来话,脸色肌肉一抽一抽的说,兄弟,狼哥真不在这儿,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到不夜城去等他,我们这儿就是间普普通通的麻将馆,咱有啥话好好说,你们先放了我大嫂行不?
他越是这么说,我就知道那女人的身份越是重要,看来今天我们成不成,就全靠这个女人了。
静静的听他说完话,我直接走到被王兴钳制的女人跟前,把刀尖放在女人的脸上轻轻滑动,微笑的说:“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麻将馆对么?大姐您跟我说句实话,老狼在这里没有?”
女人没有说话,两颗黑漆漆的眼珠子静静的看着我,嘴角微微上翘,似乎还带着一丝鄙夷的味道,我身后的大汉又扯着嗓门吼了一句,别他妈伤害我大嫂!
我揪着那女人的头发面向那大汉冷声说,嗓门给我降两个分贝,也不用放任何狠话,我今天既然敢进这扇门,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你们几个把老狼给我绑过来。
大汉顿时哑火了,倒是那女人表现的很镇定,既不说话也没求饶,静静的跟我们僵持着,这个时候我们背后的房门突然开了,从屋走出来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小女生梳着条长马尾,皱着眉头嘟囔,吵什么吵,不知道人家在复习功课啊?
那个女人慌神了,赶忙朝着女孩大喊了一句,珊珊快进去,别出来!
我一把推开女人,猛的转过身子,往前大跨了两步,叫珊珊的女生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我一把耗住了头发,用力搂在了怀里,我拿刀尖顶住了女生的脸上。
紧跟着,那一群人全都慌了,瞅着我这边要往前冲,女人急了,瞪着两只大眼睛朝我吼:“放开我女儿,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她一边说话,一边往我们跟前走。
我昂了昂脑袋,笑着看向女人说,别动哈,你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划花她的脸,不要激怒我,我这种小人说的出来,也做得出来。”接着,我掐了掐怀里女孩的脸邪笑着说:“皮肤还挺水嫩的!”
女人慌了,她瞅着我用哀求的口气说,你快点放开我女儿,我求求你们了,她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老狼在外面做过什么事情,她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女儿?老狼?大嫂?一瞬间我猜到了这些人关系,看来我今天真是捡到宝了,既然是这样,那就等着老狼自己滚出来吧,想到这儿,我看了眼王兴说,兴哥开门,咱们走!
然后我硬搂着怀里的女孩往门外走,那女生吓坏了,满脸是泪的朝着她妈喊,妈救救我。
我邪里邪气的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发说,乖,别喊也别叫,哥哥脾气不太好。
小女孩当即就没敢在说话,只是大眼睛一直盯着她母亲,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
女人从我们后面喊,你们也配说自己是混的?祸不及妻儿老小的规矩懂不懂?你们难道就没有亲人好友么?老狼在外面做过什么事情,我们娘俩一概不清楚,想找他报仇,就当面去报仇,欺负我们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靠在门框上,微笑着望向女人说,首先声明我不是英雄,接着再提醒你一次,我就是来找老狼的,只不过那个窝囊废缩着不敢出来,要不然我们也不至于费这个劲是吧?你是狼嫂吧?来,乖乖的把狼哥喊出来,我跟他聊几句就走。
女人犹豫的看着我,嘴角一阵抽动,表情很痛苦的冲我摇了摇头说,老狼真不在这里,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女儿吧。
我嘿嘿笑了笑,提高嗓门朝着屋里喊,狼哥既然不在家,那我们就改天再来拜访咯,麻烦狼嫂转告你家老狼一声,我走下这栋楼之前如果没见到他,我就找二十个民工轮了她女儿,我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
“你他妈敢!”这个时候从另外一间房间里急冲冲的跑出来个男人,正是脑袋上裹着纱布的老狼,老狼指着我破口大骂,气的额头上的青筋都突起来了。
我点点头笑着说,舍得出来了狼哥?没错,我就是只畜生,不像狼哥你是圣人,草泥马的,以德报怨,老子拼了命的替你铲除恐龙,你个狗日的阴我不说,还非要赶尽杀绝,你堂堂不夜城的大掌柜,让我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逼崽子堵在家门口丢人不?
女人满脸是泪水的瘫坐地上朝着老狼哭嚎,女儿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早就说让你收手,你偏偏不听,非要跟人争、跟人抢,现在连累女儿被人威胁。
老狼狠着脸骂了句,闭嘴!又把目光投向了我,横着脸说,赵成虎,你们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你们砸我场子,我本可以去威胁你们家里人,逼迫你们出来,可是我没那么做,因为我讲究道义,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放过我女儿。
我哈哈大笑着说,狼哥都到这种地步了,您就别跟我道貌岸然的装什么正人君子了成不?我有没有家里人,你真不清楚?无非就是一个对象而已,女人嘛,只要有钱,满大街都是,你也知道女人根本威胁不到我。
老狼阴沉着脸问我,你想怎么样?
我侧了侧头说,站那么高干嘛?我不习惯跟人平视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