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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是一个人住的?
蔡鹰点点头,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偶尔也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回去嗑药。
我笑着说,那就妥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不是蒙面来的么?待会我也这么玩,你只需要负责把我们带到他住的地方就成,其他事情不用管,也别外传。
理智点说这事儿,我的确不应该去招惹程志远,可问题是他都骑我脖子上拉屎了,如果我再什么都不做,显得自己好欺负,加上年轻人有几个不气盛的,我心想事情如果计划好,肯定没啥大问题,如果我当初可以再年长个两三岁,就能很快想透老狼打的什么鬼主意,只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没多会儿王兴和鱼阳就带着十多个人和四辆出租车过来了,我让蔡鹰坐在第一辆车上给我们带路,很快开到市中心里,在一个名为“嘉泰”的小区门口停下车,蔡鹰指了指其中一栋十几层高的大楼冲我说,虎哥,程志远就住在第五层,唯一没亮灯那间就是他住的地方。
我拍拍他肩膀说,行了!你回家吧。
蔡鹰有些不放心的说,虎哥要不这事算了吧,程志远他爸不是一般人,我。。。
我微笑着说,放心吧,我有分寸,就算真出事,也不会连累到你的。
蔡鹰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钻进出租车离开了,我看的出来这小子肯定是后悔了。
小区门口有个门卫室,没办法混进去,我就让兄弟们埋伏在附近,来之前我特意让王兴买好鸭舌帽和口罩,我和王兴、鱼阳蹲在小区前面的马路牙子上闲扯,鱼阳靠了靠我胳膊小声说,三子我给我堂哥打了个电话,问他八号公馆的事情,我堂哥让我千万别惹他们,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捅啥篓子?
我点点头说,肯定会捅娄子,别说程志远他爹是混的,就算是个普通人,自己儿子被人打了,铁定也得报仇,所以我说今天无论如何别暴露了身份。
我们正研究的时候,一辆面包车由远而近的开了过来,距离老远就嚣张的开着大灯,“哔哔哔”狂按喇叭,示意门卫把门打开,正是之前到网吧去偷袭我们的那辆车,我赶忙走到门口,弯腰装成系鞋带的样子,挡住面包车。
从驾驶座的位置伸出来个脑袋,指着我破口大骂,草泥马,是不是瞎了?
大车灯慌的我眼睛睁不开,我拿手盖住半个脸慢慢往他跟前走,一边走一边求证似的问了一声,你是志远哥么?
开车的少年肯定是喝多了,牛逼闪闪的继续骂我,认识老子还特么不滚开?活腻歪了?
说话的功夫,我已经走到他边上,开车的少年十七八岁,染着一头蓝毛,鼻孔上还扎着个大图钉,我还看到副驾驶上坐了个岁数不大,浓妆艳抹的女孩,除此之外再无旁人,我将鸭舌帽往下稍微拉了拉冷笑说,大哥我找你很久了!
说话的时候,我猛地拽开车门,薅住那少年的衣裳把他硬拽了下来。。。
278 后悔莫及()
我将那蓝毛少年从车里拽下来的时候,旁边的王兴和鱼阳拎着铁管就冲了过来,那蓝毛一看就知道混的,档位旁边居然放着把寒光森森的大开山,我拽他的时候,他抓起刀把就想剁我,只可惜刀尖卡在车顶上,他没能得逞,就让我薅住头发给硬拖下来了。
这家伙论单挑实力肯定不比我差,哪怕现在喝的醉醺醺的,居然也一把将我推了踉跄,如果不是王兴和鱼阳扑过去把他抡倒在地上,我估计这孙子真有可能跑了。
紧跟着埋伏在四周的十多个兄弟也纷纷蹿了出来,围住那家伙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打。
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非主流女孩捂着脑袋“嗷嗷”尖叫起来,王兴指着她吓唬:“再他妈叫唤,轮了你!”那女孩吓得不敢再吱声了,不过当时谁也没注意,这小婊砸居然把手偷偷的伸进了口袋。
我们一帮人围住蓝毛一顿狂抡猛跺,很快那小子就满脸是血的趴在了地上,那小子也是个狠手,被我们这么揍,仍旧抱着脑袋不服气的嘶吼,草泥马!有本事报上名,告诉老子你们是谁的人。
我一脚踩在他脸上使劲搓了两下吐了口唾沫说,瞅你这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屌毛模样肯定就是程志远吧?
程志远半张脸让我们打肿了,大门牙也不知道叫谁踹掉两颗,说话都有点跑风,呲牙咧嘴的对着我狂吠,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拎起铁管照着狗日的脑袋“扑扑”连续就是两下,骂了句:“你给我装你麻痹的绿林好汉?长这个逼样都快接近人类的最下限了,谁给你自信喊的?我大哥说了,今天让你办的事没办好,废你一条腿!”
说话的功夫,我朝旁边的王兴和鱼阳使了个眼神,几个兄弟上去使劲按住挣扎的程志远,我朝着他的膝盖就狠狠的跺了下去,其实并没使多大劲儿,主要就是想吓唬吓唬他。
一脚下去,程志远撕心裂肺的吼叫起来,痛苦的趴在地上谩骂,我槽尼玛老狼,敢阴我!
看这家伙上套了,我蹲下来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程志远的脸上吓唬他,再他妈敢不干不净,老子把你舌头拔了信不信?
程志远咬牙切齿的仰头瞪着我说,回去告诉老狼,除非今天弄死我,不然他的蓝月亮就准备停业吧。
我攥住铁管照着他身上时间又抡了两下,然后摆了摆手冷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逼崽子,真以为我大哥怕你们八号公馆?老子实话跟你说吧,我大哥就是故意找借口废你的,臭篮子!
谁知道几个兄弟刚松开程志远,这家伙就像是发飙的野狗似的朝我扑了上来,王兴不由脱口而出喊了句,三子,小心!
我两手薅住他的头发,膝盖弓曲朝着他的肚子猛撞了两下,他也抬手往我肚子上怼了一拳头。
鱼阳一个扫堂腿把程志远撂倒,我们一圈人围住他“咣咣”又是一顿猛踩,眼瞅小区门口的几个保安拎着手电筒走过来,我赶忙摆摆手喊:“撤!”
一帮人拔腿就跑,一直跑出去两三个十字路口,我从兜里掏出来点钱,让王兴给大家发一下,提醒兄弟们今天晚上的事情务必保密,要不然大家肯定都得玩完,敢和不夜城叫板的是种什么势力,不用我多说,哥几个心里都明白。
只剩下我们仨人的时候,王兴一脸内疚的说,三子我刚才不是故意喊你名字的。
我其实心里也挺紧张的,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埋怨也没啥意义,现在只能寄希望程志远没听见,我摆摆手说:“没事儿,刚才那么混乱,他够呛能听见,不过话说这孙子确实尿性,让咱们那么捶,最后居然还敢反咬我一口。”
鱼阳摸了摸口袋,脸色顿时变了,然后又上下翻遍了自己的所有口袋,朝着我慌里慌张的说:“完蛋操了,三子我手机丢了,估计是刚才干仗的时候太混乱,让人挤掉了!咋办?”
鱼阳的话,让我的心顿时沉入了谷底,鱼阳的手机上没存几个号,除了哥几个的也就是刘祖峰和他两个亲近小弟的,万一要是被程志远捡着,我们几个的身份暴露无疑。
我吐了口唾沫骂,还能jb咋办,赶紧回去找呗。
我们仨硬着扔掉鸭舌帽和口罩,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绑在腰上,尽管和刚才的形象弄得不一样点,快步往回走,快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刚才程志远挨打的地方堵了五六辆小轿车,一大群身上雕龙画凤的社会青年拎着砍刀在骂骂咧咧的打电话。
这下真特么完犊子了,程志远的帮手怎么会这么快就赶到?肯定是刚才那小婊砸打的电话,现在借给我们俩胆儿也不敢走过去啊,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脑门上的汗珠子不要钱似的的往下淌,鱼阳咬着嘴唇说:“马脚是我露出来的,我自己扛!大不了老子直接弄死他!”
说完话他就往过走,王兴一把拽住他胳膊骂,扛你麻痹扛!手机丢了也不一定就是被程志远捡起来的,就算真被他捡起来,咱们大可以不承认,都是俩膀子架一个脑袋,谁也不比谁多啥。
我长吸一口气说,既然我敢操特妈,就不怕他爸!天塌下来一起扛,已经讨不着便宜了,先走再说吧。
此刻小区门口的小轿车越聚越多,我们说话的功夫又开过去两三辆小车,起码围了十多个拎着片刀的社会青年,两个青年想要把程志远抬起来,程志远大声咒骂着,我爸呢?让他过来,他不来老子今天不去医院,疼死拉jb倒,狗日的老狼!
我和王兴硬拉着鱼阳掉头走,这个时候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缓缓的开到我们旁边,驾驶座的玻璃缓缓放下,一个剃着小平头,脸上戴个大墨镜,穿一身黑色西装的青年将部手机朝我们递了过来。
鱼阳一把将手机夺了过去说,这是我手机,怎么会是你!
我看这家伙也有点眼熟,突然想起来上次看监控录像,在“赵王宾馆”掳走雷少强的四个家伙都是他这打扮,而且这俩商务车也像当时那辆。
我赶忙伸直脖子往车里看,不过车里空荡荡,除了司机以外一个人都没有,那“黑超”青年瓮声瓮气的说,有人让我转告你们,以后做事情小心点,不会每次都有人帮你们擦屁股。
我赶忙拽住车门把手问他,雷少强呢?
那青年轻描淡写的握住我的手腕,稍微一使劲,就好像老虎钳子夹了我一下似的,疼的我赶忙松开了手,那青年抚了抚鼻梁上的墨镜说,这句话不是他让转告的,是我自己想要告诉你们,你们每回从前面冲的爽,干的嗨,却不知道他从后面替你们擦了多少次屁股,想想何磊、刀疤包括上次的恐龙,如果没有人帮你们,你们几个已经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我一直觉得他交的不是兄弟,是祖宗!
我心情复杂的重复问了一遍,雷少强到底在哪?
青年没有搭理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轰”的一下扬长而去。
刚才那青年的话让我心底莫名的心酸,原来雷少强一直都跟在我们左右,哪怕是今晚上的事情他可能一直都躲在不远处看着,见到鱼阳手机丢了,他安排人捡起来,我想他是寒心了,本以为我们肯定会发狂的找他,可是我们却什么都没做。
想到这儿我不禁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雷少强拿我们当兄弟,可我却在处处提防他,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这个时候小区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尖叫:“刚才动手的有他们仨个!”居然是刚才从程志远车上坐着的那个小婊砸。
一大帮社会哥拎着砍刀就朝我们撵了过来。
我们仨甩开膀子就跑,后面一大群人叫骂着猛追。。。
279 制霸不夜城()
自己的根据地
溜食的狐狸永远追不上搏命的野兔,别看身后那帮社会哥叫嚷的厉害,实际上没有几个人真玩了命的追我们,跑出去几个十字路口,最后我们钻进一条小胡同的垃圾堆里总算躲过了那帮二逼。
从满是馊臭味道的垃圾堆里爬出来,我们几个虚脱似的坐在原地互相咧嘴笑,谁都能看得出来彼此的笑容里全是苦涩,因为今天晚上我们丢掉了个可以换命的兄弟。
王兴叹口气说,三子你说咱们还能再见到小强不?
我同样叹口气说,那得看他想不想再搭理咱了,我估计这傻篮子是真生气了,不然鱼总的手机他肯定是亲自拿出来,而不是找个人给咱们带话,如果他还在崇州市的话,我想咱们肯定还会有机会碰头。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我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着实把我们几个吓够呛,我哆哆嗦嗦的摸出来手机看了眼是伦哥的,这次深呼吸一口埋怨的接了起来,干啥呢哥,大晚上这么亢奋。
伦哥很没正经的坏笑,你小子是不是没干好事?我跟你说哈,老子可是答应过菲菲要监督你的,你丫且撸且珍惜,别真到用枪的时候又恨子弹少!
我没好气的骂了句,滚犊子,大晚上除了喊我尿尿还有啥事?
伦哥啧啧说,这是快撸到顶点了还是刚打算开撸?咋那么狂躁呢,好了不跟你闹了,跟你分享个好消息,场子已经帮你弄好了,总共用了三十八万,我个人赞助你八万,就算入股了,随时可以拎包开业,你自己选个好日子吧。
我惊诧的说,这么快就联系好了?
伦哥打个了饱嗝臭屁说,那不必须的么,大哥从下午五点陪那店老板喝到凌晨两点,总算把他给灌懵逼,十分钟前我安排店里最漂亮的俩姑娘给他陪床,总算骗的丫从合同上按手印了,行了!具体啥时间开业,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得找个妞醒醒酒去。
我说,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后天礼拜一该开学了,我特么还欠你文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