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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燕捂着嘴“咯咯咯”笑了起来,月牙似的大眼睛显得特别的妩媚,从冷饮店出来,江小燕轻舔着嘴唇,很诱惑的说,三哥去我家坐会儿呗?我再帮你按摩按摩。
一想起上次按摩时候的火爆场面,我属实有点心动,不过我知道我俩的关系不能再进一步了,现在这样刚刚好,再往下走有些事情就可能控制不住。
我从口袋掏出香烟想要抽上一支,谁知道一下子把雷少强给我的“好宝贝”给带出来了,江小燕刚好看到,当时我那个尴尬啊,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寻思该怎么解释的时候,手机响了,隔着听筒就能感受到文锦的咆哮,他朝着我恶吼,赵成虎,你给我马上滚回学校来。
256 文锦的说教()
文锦的呼喝声立马将我心底那点小九九给碾压下去,我朝着江小燕尴尬的笑笑,江小燕妖娆的朝我比划了个打电话的姿势说,三哥先忙着吧,咱们有空常联系哦,什么时候想做按摩了,就直接去我那。
我咽了口唾沫,心说真是个妖精!
实话实说江小燕浓妆艳抹的模样对我半点吸引力没有,如果硬要说有,估计也只是一个正常少年对女人的渴望,可是她一身素颜,长发飘飘的模样却给我种异常舒服的感觉,或许每个男人的骨子始终还是期盼青涩的小女生吧。
我惴惴不安的回到学校,文锦单手掐着腰,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站在教学楼门前等我,我看这大佬是真怒了,就陪着笑脸上前讨好,我说:“文老师,最近跟我19姐还好吧?要不改天我再请你俩吃顿饭?增进一下友谊?”
文锦一脚踹在我屁股上骂,你特么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完全可以笨出新花样,蠢出高水平,自以为是的跑去找老狼要场子?告诉我你凭啥?今天能从蓝月亮跑出来都是你的运气,傻狗!
我有些愕然的问,您。。您怎么知道的?
文锦不解气的又是一脚踢在我屁股上骂,你不会真天真的以为是你们跑的快,所以老狼的手下才没追上吧?猪脑袋,简直就是猪脑袋,你知不知道你破坏了我的计划?如果不是你们几个傻小子横插一杠,我今天就能让二号街、三号街打起来。
被文锦踹儿子似的踢了两脚,我也有些不爽了,不服气的说,我去要我该得的那部分,跟你的计划有毛关系?
文锦冷笑着说,蠢货就是蠢货,你知道中午被老狼按在那个办公桌的女人是谁么?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促成这对狗男女苟合在一块么?那女人是刘胖子的情人,而且还是最喜欢的情人,想想刘胖子如果突然推门进去,看到这副场景会怎么样?
听完文锦的话,我沉默了,如果事情真像他说的那样,我真是有够白痴的,可关键我也不知道他下的这步暗棋啊,我内疚的朝着文锦道歉,对不起,我无心的。
文锦咄咄逼人的说,一句无心就啥事没有了?那我捅你两刀说句对不起,是不是你就不能再怪我?少特么跟我废话,一份五千字的检查,写不完明天旗杆底下继续表演。
我有点懵逼,文锦这身份转换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看我还从原地站着发呆,文锦气笑了,指着操场的方向说,反正你回教室也是睡觉,不如好好锻炼下身体吧,这样毕业以后到工地搬砖力气还能大点。
我弱弱的问,跑多少圈?
文锦看了眼腕表说,先跑二十圈吧,一天天弱的跟小鸡仔似的,还学人打架装牛逼。
我吞了口唾沫说,咱们操场五百米一圈啊。
文锦翻了翻白眼说,咋地嫌太短?
我慌忙摇摇头,拔腿就往操场上跑。
踩在塑胶跑道上,我一边甩开膀子往前狂奔,心里一边悄悄的谩骂,拽什么拽,等老子有一天牛逼了,非让你个篮子背着我跑二十圈不可,瞄了一眼旁边掐着腰的文锦,我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湮灭了,老老实实的开始数圈。
可能真是太长时间没有锻炼的缘故,满打满算我才跑了五六圈,就开始汗流浃背,文锦鄙夷的从旁边插着口袋嘲讽,要脑子没脑子,体力还不行,你这样的选手别说混社会了,女朋友都得守活寡。
本来我都已经准备求饶道歉了,可听他这么一讽刺,我立马来了精神,冷哼一声,攥紧拳头往前冲刺起来,经过那段囚徒一般的生涯,我始终都坚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一直跑到下午放学铃声响起,我刚刚好跑完二十圈,校园变得彻底沸腾起来,我浑身的汗水完全浸透了衣裳,虚脱的直接瘫坐在地上呼呼的喘气,文锦踱步走到我跟前,拿脚踢了踢我说,你也太菜了吧?二十圈就累的像条狗?
我仰着脸问,你能跑多少?
文锦笑呵呵的说,两三圈左右吧,问题是我可以命令你跑,你却没本事命令我,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权势是男人最好的外衣。
我闷着头没吱声。
文锦继续微笑说,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咒骂我,仗着教导处主任的身份欺负你,老实说如果我不是学校教导处主任,你觉得你惹了我,会只是跑几步的事情么?因为你的冲动,害的我损失了好几十万。
我深吸一口气厚着脸皮说,文哥,您能帮我想想辙,怎么拿回来属于自己的东西么?
文锦蹲在我面前问我,你这算屈服么?承认自己是个猪脑子不?
我点点头说,服了,也认了!
文锦哈哈大笑说,我就喜欢驯服你们这种桀骜不驯的年轻小伙,怎么拿回来半个蓝月亮是么?很简单,老狼挂了,临死前写份转让书,蓝月亮不就顺理成章是你的了么?
我强忍着骂娘的冲动,压低声音说:“文哥,您说的这个我都知道,我意思是具体步骤。”
文锦白了我一眼说,知道还问我干什么,我要是有具体步骤自己就去办了,还有你什么事儿?
我破口大骂,敢情白话了半天,你也啥都不知道啊,那跟我装什么大尾巴鹰?
面对我的恼羞成怒,文锦没有一点生气,而是拍了拍我肩膀意味深长的说:“我想要那个小地方,只需要一句话的事儿,问题是我不稀罕,赵成虎我知道你有颗不甘人下的大心脏,可是你必须记住还得有和心脏匹配的能力,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自己经历更容易成长的,这次我确实可以帮你想办法,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
仔细想想文锦说的确实没错,我点点头朝着文锦说,谢了文哥。
文锦嘿嘿一笑说,不客气,记得明天早上五千字的检查。
我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长这么大我没服过谁,这文锦真是第一个能把我治的服服帖帖的人,哪怕是过去面对陈圆圆她爹黑狗熊,我只是害怕,但从来没服过。
等文锦走远,我一个人坐在跑道上又歇了一会儿,才给王兴打电话,问哥几个都在哪?
王兴说,正从网吧打游戏呢,我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学校外面走。
想想从上一中以后,我好像压根都没认真上过一堂课,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我爸要知道我这么混账,估计都能气死,一想到我爸,我的心情不由低落起来,到崇州市这么久了,伦哥帮我打听了很多人,可是却一点他的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我胡思乱想着往网吧走,路过旁边的小巷子时候,我寻思去撒泡尿,刚解开皮带,忽然从后面冒出来个人拿着把匕首抵在我的腰上,把我给吓了一哆嗦,我条件反射的举起手,以为是老狼或者刘胖子派过来的马仔。
谁知道那人操着我们老家的口音说,大哥,兄弟我走投无路,麻烦借三百块钱。
我没敢回头,不过余光瞅了眼,感觉这家伙的体格子跟林恬鹤有一拼,加上我刚跑完二十圈身上属实也没啥力气了,我点点头说,钱在我兜里,你自己掏吧。
没想到他真的只拿了三百块,又把剩下的钱塞进了我口袋,还问我要了电话号码,说是有钱肯定第一时间还我,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跑出了胡同。
等他走远以后,我才敢回头,感觉刚才那家伙挺讲究的,说要三百就只拿三百,要知道我当时兜里揣了将近三千块钱,解完小手,我走进隔壁网吧,跟王兴他们打了声招呼,还把刚才的事情跟他们聊了聊,哥几个都被逗的哈哈大笑,雷少强捏着鼻子起哄,堂堂龙牙的老大让人勒索了三百块钱。。。
直到我给了他一巴掌后,这小子才老实起来。
我开了台电脑,喊哥几个来两把cs,房间才刚建好,我口袋的手机就响了,看了眼是个陌生号,我疑惑的接了起来问,谁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挺熟悉,居然是刚才劫我钱那小子,他说,大哥,你还来刚才的小巷吧。。。
257 治庸医()
我顿时乐了,没想到那老乡还真是个实惠人,刚说了有钱肯定还我,这才不到二十分钟就给我打来电话,推了推王兴哥几个说,看着没?还是咱们老家人讲究啊。
王兴他们起哄非要跟我一块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我心想不能伤了他自尊心,就说:“待会我先去,你们跟在我后面看两眼啥情况就得了,毕竟不是啥光彩事儿。”
于是乎我率先走出网吧,钻进那条胡同了,正来回转着脑袋找他人在哪,我后背就又被人给顶住了,还是那把匕首,还是相同的位置,他对我说:“大哥,不好意思,钱不够还得再借三百。”
我当时真特么尴尬了,朝着他说,哥们你不能觉得我好欺负,就壳着我一个人往死里打土豪啊,况且我这钱是用来交学费的。
我的话让对方可能有点不好意思,他犹豫了下说,要不你再借给我二百可以么?我姐姐病了,用这钱救命,对不起了。。。
巷子口,王兴他们几个损友蹲在地上已经笑喷了,把我窘的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还屁颠屁颠跟人炫耀我碰上个讲究人,谁知道是这个结果。
看到王兴他们从胡同口哈哈大笑,那家伙捅在我后腰上的匕首稍稍有些哆嗦,有些紧张的吼,不许笑,谁特么再笑我就弄死他!
这群损友是真不把我的命当成一回事,眼瞅人家拿刀顶在我后腰,仨人一边捧腹大笑,一边顺手从路边抄起搬砖径直就走了过来,我赶忙喊叫,你们疯了吧?没看着狗日的拿匕首盯着我呢?
雷少强嘴里叼着根烟坏笑说,三哥你胆子啥时候变这么小了?让根雪糕棍给吓得不敢动弹。
雪糕棍?我扭头看了一眼,肺简直都要气炸了,没想到背后那混蛋居然拿根雪糕棍讹了我三百,我回过头朝着那小子的腮帮子就是一拳头,单手揪住他的头发就按到我膝盖处,“咣咣”猛磕了两下。
王兴他们攥着板砖,围住那个壮小伙后背披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狠拍,打了五六分钟后,我吐了口唾沫骂,把老子的三百块钱交出来!
被我们揍的那家伙,大概真有一米八多,剃着个半长不长的锅盖头,长得虎头虎脑的,就是皮肤特别黑,感觉跟从煤窑里刚挖出来似的,一口大白牙显得格外的耀眼,看模样可能比我们还有稍微小一点。
被我们拍的满头都是血,那傻小子仍旧抱着我小腿死不撒手的哀求,大哥求求你再借给我二百块钱行不?我明天就去找工地干活,只要有钱了,一准还你,我姐姐病的很难受,求你了。
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心底所剩不多的同情心居然被狠狠的碰触了一下,我吸了吸鼻子说,你父母呢?
他很没出息的哭了,哽咽着说,我妈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跟人跑了,我爸前段时间在工地上干活从楼上摔下来也不在了,我只有这一个姐姐,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他说的别的我都没任何反应,唯独那句“他妈跟人跑了”,像是一块巨石似的狠狠撞击了下我的心脏,我妈在我上小学时候就跟人跑了,我能明白那种没有娘心疼的难受,我长出一口气说,你起来吧,带我一块去看看你姐,缺多少钱,我帮你出。
长这么大我基本上没干过啥好事儿,因为从小我就明白一个真谛“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从小我的梦想就是当个恶人,可是今天碰上个跟自己身世差不多的家伙,我怎么也坏不起来了。
他抽抽搭搭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在前面给我们带路,我忍不住呵斥了一句,挺大个老爷们哭个jb毛,丢人不丢人?你要再特么掉眼泪,这事儿老子就不管了。
他赶忙拿手背使劲蹭了蹭脸上的血泪说,不哭了,对不起大哥。
我没好气的问他,你叫什么?
他咳嗽两声说,我叫钟德胜,大哥你真是好人。
跟着他走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