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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瓜子顿时“嗡嗡的”,连续咳嗽两声问:“不是,这娘们你咋认识的?”
鱼阳讪讪的说:“在一个聊天室里认识的,一开始大家都鸡八挺寂寞,约着出来一块喝了两杯酒,当晚我就把她给办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俩都没问过彼此的过往,如果不是这两天我从医院躺的无聊,压根都不会想起来联系她,结果这一联系出大事了。”
我挺无奈的说:“这事儿办的挺特么损篮子的,待会你跟她说白,完事让她哪来的还回哪去吧,贺鹏举要是知道你睡了他嫂子,咱们不想打也得打,草特么的,你真是我亲爹啊。”
鱼阳搓了一把脸颊道:“我都跟她说了,我说我跟她老公是死仇,我俩不可能有未来,她就是不走,你让我咋整?”
“为啥啊?别鸡八跟我说因为你长得帅哈,小心我拿鞋底子抽你那张逼脸。”我好奇的问。
“还不是因为贺鹏飞整天瞎忙活,我又刚好闲的蛋疼。。”鱼阳吐了口浊气,将俩人的事情跟我简单说了一遍。
贺鹏飞的媳妇叫张雪,后面直接用小雪代替,算起来张雪跟贺鹏飞的时间绝对不算短了,从她读高职开始,就跟贺鹏飞处对象,高中没毕业,俩人就住在了一块,起初贺鹏飞对小雪也算是无微不至,两人的感情特别的甜蜜。
但是好景不长,九零年代末期,贺鹏飞哥俩搭上了改革开放的末班车,两人一开始先跟老郑合作,之后又通过老郑认识了不少大拿,将黄岛区的海鲜生意彻底垄断,再后来漕运商会的买卖越做越大,贺鹏飞的工作也越来越多,两口子从最一开始的如胶似漆变成了后来的断断续续。
真应了老人们常说的那句话“男人有钱就变坏”,漕运商会的如日中天也让贺鹏飞渐渐变得忘乎所以,把本来就不多的夫妻生活变成了“周办”,最后周办又变成了月办,月办直接变成了年办,直到后来,两口子的关系名存实亡,贺鹏飞在外面该潇洒的潇洒,小雪从家里该慰安的慰安,俩人谁都不影响谁,如果不是顾念还有个六岁的闺女,估计早特么离婚了。
“所以你意思是自己还特么劫富济贫了呗?”我斜楞眼睛看向鱼阳问:“我是不是得管你叫声鱼大侠?鱼大侠辛苦啦。”
鱼阳撇撇嘴嘟囔:“别埋汰我哈,虽然小雪跟贺鹏飞没什么夫妻之实了,但是贺鹏举挺特么照顾她的,黄岛区贺鹏飞所有的场子里都有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且她好像还替漕运商会保存着一份什么资料,我正问着呢,一时半会出不来效果。”
“啥资料?”我慌忙问道。
“不知道,我俩的关系现在只建立在上上床,谈谈爱之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晚上再补充点汇仁肾宝问问。”鱼阳摇摇脑袋,不正经的说。
我沉思半晌后摇了摇脑袋说:“算了,她挺可怜的,咱就算想干倒贺家,也不能从女人下手,往后别利用她了,你俩想那啥可以,但是别掺杂俩家的事儿。”
“虽然说不能从女人下手,但是可以让这个女人保命。”鱼阳棱着眼珠子,一点不害臊的说:“我跟小雪把关系轻重都解释的清清楚楚,往后你不能再拿我俩说事,没问题了吧?那小雪,你进来吧!”
说着话,鱼阳朝门外喊了一嗓子,紧跟着那个穿装得体的少妇就扭着小蛮腰走了进来,人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小雪的存在充分印证了这个说法,从她对鱼阳无微不至的关心,我就看得出来,这女人确实是太欠缺爱情的灌溉了。
小雪长相不俗,身材在她这个年龄层算起来也绝对是个尤物,最难得的是对鱼阳几乎是百依百顺,不管鱼阳骂什么脏话,她都能装作没听见似的,该干嘛干嘛。
眼瞅着俩人如胶似漆的腻歪,我朝孟召乐和阿候使了个眼色,我们仨人快步离开了医院。
坐进车里,孟召乐焦躁的问我:“哥,你也不说说鱼总啊?这样下去肯定会闹出大事儿。”
“你让我说他啥?管住自己的二弟?”我自欺欺人的撇撇嘴道:“得嘞!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儿子肯定鸿运当头。”
孟召乐刚打算再说什么,我兜里的电话突兀的响了,看了眼居然是任宁的号码,我清了清嗓子,佯做没睡醒的口气道:“怎么了任哥?这么晚还不睡啊?”
任宁掐着声音问我:“小赵啊,你内个叫小佛的哥哥在你身边没?”
我装傻充愣的说:“他啊,他回阿国了,他本身就不是咱华夏人,这次回来完全就是为了给我捧个人气,咋了任哥?您有事找他啊?不行,我这会给他去个电话。”
任宁尴尬的笑了笑道:“那就算了,我跟他挺投缘的,既然他回去了,那就下次有机会在见面吧,对了小赵,我这几天总是醉生梦死的,差点忘记一件正经事,青市过段时间可能要选人D代表,你有没有兴趣啊?”
我心神顿时一阵活泛,干咳两声问:“我日,当然有兴趣,只是任哥,我这个履历能行不?”
任宁假惺惺的说:“履历只能代表一个人受教育的程度,换言之就是一个人为了上学究竟花了他爸妈多少钱交学费,不能算作评定个人能力的根本,你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对青市的经济建设和慈善事业绝对做出了杰出贡献,你的事迹我已经上报到济市了,如果还需要补充什么,你记得配合就好。”
我乐陶陶的说:“那我提前说声谢谢喽任哥,往后别的不唠,我赵成虎,外加整个王者肯定是站在您这头的,需要我们做什么,肯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任宁话锋一转道:“还有一件事小赵,这次跟你跟你共同参与选举的是漕运商会的贺鹏举,他的资料不是我递交的,而是通过济市直接考核的,他这个人不简单,你自己多注意点哈。”
“贺鹏举?”我错愕的重复一句。
说老实话,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他错开,不管什么地方,什么场合,只要他参与的,我都不乐意参加,当然这么做的主要目的不是因为我怕他,而是我不想再跟他产生任何纠纷,本来鱼阳的事情就闹的我挺踌躇的,现在又跟他成为竞争对手,看来我俩之间的缘分真是天注定的,逃也逃不开。
任宁没有多聊,随口道:“嗯,你私底下多了解了解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先挂了哈。”
放下手机后,我给欧豪和陆峰分别发了一条短信,这事儿暂时告一段落,后面我会细细表述。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青市风平浪静,因为上次小佛爷霸气侧漏的缘故,王者的名号瞬间盖过漕运商会,成为青市真正的主宰,可是想当这个主宰,也就意味着我们要承受同等的压迫,事情就得从欧豪的夜总会说起。。。
2650 小矛盾()
2650 小矛盾
事情得从欧豪的“地雷”慢摇吧说起。
在北方地区但凡是干酒吧夜场的素来跟两个职业剪不断理还乱,一个是“摇妹儿”,再有一个是药贩子,场子有没有人气,首先得看小妹儿的质量是否过硬,其次得看够不够安全,说白了是从店里磕点药、溜口冰会不会被抓。
“地雷”的软实力和硬实力都在那摆着呢,所以一开业立马成了青市这帮夜场男女重点光临的地方,再加一些想巴结欧团结,又苦于没门道的人,直接大把大把的银子砸到慢摇吧消费,好引起欧豪的重视,所以“地雷”的生意简直好到爆棚,不说日进斗金,一天整个六位数的收入跟咳嗽打喷嚏一样简单。
人红是非多,“地雷”的迅速蹿起让欧豪赚的钵满盆满,同样也引来了不少同行的眼热,尤其是跟欧豪处于同一条街的另外两家夜总会,当然顾虑到欧豪的背景和他跟我们王者的关系,那两家夜总会并没有敢太过明显的动什么手脚,只是有意无意的整点埋汰事儿,膈应欧豪。
如暗挖欧豪这边的“摇妹儿”,或者是跟地雷慢摇吧打打价格战,对此欧豪从来没表过态,还总是乐呵呵的说,都为了混口饭吃,谁也不容易。
从这点也可以看出来欧豪这个人虽然纨绔不着调,但人性还是特别善良的,只是他肯息事宁人,不代表跟着他混饭的其他人也那么好说话,矛盾的爆发点从“地雷”慢摇吧的大堂经理,一个叫“孟磊”的孩子说起。
因为暂时解决了贺鹏举的问题,本来已经在青市陷入沉寂的王者商会,瞬间又仿若彗星一般出现在人们眼前,先是桥梁公司开业引来了任宁等大腕的剪彩,接着又是小佛爷单枪匹马的逼死魏海,“王者”两个字再一次红遍青市大街小巷。
罪、瞎子、孟召乐几个二代瞬间联系到不少正规买卖,一天忙的脚后跟不着地,我则忙着替自己镀金身,参选人代表的事儿,被苏菲强迫扔进一家夜校考凭,跟欧豪的走动自然稀松了很多,所以特意交代诱哥和鱼阳没事多去欧豪那走走。
工地有苏菲她们和周乐操心,诱哥算是彻底解放了,白天除了例行公事的在工地里转悠两圈外,晚带着臭味相投的鱼阳和阿候跑到欧豪的场子里笙歌作乐,对于他们,欧豪也表现的特别大方,直接甩给几张慢摇吧的“至尊卡”,酒随便喝,姑娘随便唠的那种。
常言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洋酒一宿干好几瓶,小姑娘都快轮了一圈,但却什么事儿都没帮欧豪做过,“撩妹三人组”自己都觉得有点臊得慌,干脆把目标定在了总是挖欧豪墙角的另外两家夜总会。
这天晚,诱哥又带着阿候和鱼阳两架“僚机”光顾慢摇吧,结果屁股还没坐稳,看到慢摇吧的经理孟磊正跟两个“摇妹”吵架,起因是俩姑娘前几天辞职跑到这条街另外一家叫“澎湃人生”的夜总会去班,结果今天又跑过来拉客人,这下算是彻底把孟磊给惹急眼了。
“撩妹三人组”正愁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回报欧豪呢,听孟磊说完前因后果立马跟被点着似的,风风火火的跑到了“澎湃人生”,当天晚从澎湃人生消费了足足能有六七万,结账的时候,诱哥找借口不给,给对方发生了口角,阿候直接动手扇了一个看场子的混混俩嘴巴子,矛盾算是彻底激化了,双方推搡打闹了一通。
可能是顾虑到王者的背景,辉煌人生的老板直接报了警。
我正搁夜校里死记硬背“ab”的时候,阿候的电话打到了我手机。
我跟老师请了假,走出教室,掏出手机直接问了句:“怎么了?”
阿候弱弱的出声:“师父,我和鱼爷被抓到市南区警局了,你能不能过来保释我们一下。”
“诱哥呢?”我皱着眉头问。
阿候委屈的嘟囔:“诱哥太不仗义了,说好了共进退,警车刚一来,他跑的没影了。”
我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狠声臭骂:“人家那叫识时务,操!你和鱼阳一天天真是特么啥正经事都没有,知道给老子惹祸,我课呢,待会让小白或者鬼哥去保你们吧。”
电话被鱼阳一把夺过去,讨巧的冲我道:“别介我三哥,你亲自过来一趟吧,我俩惹的麻烦有点另类,这事儿让别人知道了,太丢人。”
我扯着嗓门低吼:“你还知道啥他妈叫丢人啊?好歹你们现在都是有身份的人,扔出去也算是王者的大哥,能不能别三天两头的往警局跑?能不能?”
鱼阳连连讪笑着回应:“能,保证是最后一次了。”
“等着老子吧,赶紧弄出来你们,我还得回来课呢,要是让菲菲知道我又旷课,肯定跟我急眼。”我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后,快速开车往市南区警局赶去。
离开学校这么多年,因为个破逼“代表”,我放下刀和枪,重新回归书桌,这么狗血的剧情估计也在我身能发生,最重要的还是我惹不起苏菲,大菲姐自从掌权桥梁公司以后,那脾气不是一般的暴,动不动小嘴巴子的抽我,整的我现在回工地的心情坟还沉重。
来到警局,找了一个熟悉的警员了解了一下鱼阳他们的情况,我当时羞的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仨王八犊子搁人家夜总会吃霸王餐,喝霸王酒不说,居然还瞟霸王娼,对方几个摇妹现在讹十万块钱,不给打算起诉鱼阳他们“强、女干”。
我递给熟悉的警员一张卡道:“整的叫特么什么事儿啊,李子,这卡里估摸有十二三万,你赶紧给对方拿过去吧,多了算你的调解费,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这警员是通过欧豪的关系认识的,人不错,办事也特别有效率,我们一块吃过两次饭,他笑呵呵的说:“三哥,事情好处理,我马去办,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