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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哥笑嘻嘻的问我:“三哥,你打算带这小子上道啊?”
我没好气的嘟囔:“上鸡毛道,人家帮了咱这么大的忙,不感激一下显得我好像多不懂事似的,大佐我撵走了,别问原因,等我心情好了慢慢跟你说。”
大伟住在太原杏花岭区的市郊,一栋独立别墅,足以看出来这小子现在混得确实不错,欧式风格的大号别墅。总共两层半,有阁楼,有自己的停车场,阁楼上面是开放式的天台和游泳池,现在天气寒冷,游泳池是基本上废了,我双手伏在栏杆处,眺望远处的寒山,朝着旁边的大伟低声道:“你这地方挺好的。”
大伟笑了笑道:“瞎鼓捣,刚到太原的时候,帮本地的一个煤老板要账,他送给我的,哥,你要是喜欢的看,我送给你。。”
“扯什么犊子呢,当哥的哪有占弟弟便宜的,回头我送你辆好车,跟别墅配一对。”我白了他一眼笑骂:“好好混,等哥老了,混不动了,就到你这儿来养老。”
“必须好使。”大伟连连点头。
这地方接近市郊,空气特别清新,过往的车辆也很稀少,宁静中不缺乏灵气,很适合养老。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大伟那个叫小光的马仔走过来低声道:“大哥,嫂子回来了,让你下去一趟。。。”
“她特么什么意思,一下高速我就跟她说准备好饭菜,结果回来的比我还晚,操!”大伟顿时有些愤怒,朝着出声道:“哥,你再站一会儿,饭菜马上好。。。”
2549 裂痕()
说罢话大佐起身往楼下走,我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吭声。
二分钟不到,鬼哥和阿候跑了上来,我调侃看向他俩问:“你们不是搁楼下打游戏机呢?咋好好的跑上来了?”
鬼哥打了个哈哈道:“人家两口子在客厅吵架,我们从边上没心没肺的杵着不合适,三哥,不行,咱们吃过饭就撤吧,我看大伟挺为难的,他媳妇说的一些话确实不中听。。。”
隐隐约约中我也停到下面的吵架声。点点脑袋道:“嗯,你订家酒店吧,算了,不用订了,待会吃完饭咱就回青市。”
阿候鼓着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问我:“师父,我能跟你们一块回青市么?”
我沉默几秒钟后点点脑袋道:“一起去吧,过去玩几天你再回来,我提前跟你说好,我的生活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潇洒自如。跟我在一块可以,但我不允许你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做,我只提醒你一次。”
阿候吐了吐舌头,捶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师父。我一定老老实实听话。”
我斜楞眼睛瞟了瞟他,无奈的笑道:“你这个身板明显不适合卖萌,真的。”
我们在天台上吹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冷风,大伟兴冲冲的跑上来朝我道:“哥,开饭了。吃完以后,咱们到市里的名人俱乐部去嗨皮一下,我订好地方了。”
我瞟了一眼他脖颈上的几条抓痕,什么都没说,只是很随意的点点脑袋。
二楼的餐厅里,我们一帮人围坐在一块,十多盘造型精美的小菜错落有致的摆在餐桌上,大伟笑容满面的招呼我们开吃,坐在他旁边的蒋婷婷耷拉着眼帘一语不发,丝毫没有在意大伟的不停示意。
看大伟怪下不来台的,我举起酒杯,微笑递向蒋婷婷道:“来,弟妹,我祝你和大伟和和美美,幸福一生。”
蒋婷婷小脸泛着寒意,端起酒杯,不挂一丝表情的接茬:“谢谢三哥了,您如果真希望他好,往后能不能少联系一下他,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点气色。您是打算再把他收回去么?”
大伟“啪”的拍了下桌子,怒气冲冲的臭骂:“你闭嘴,怎么跟我大哥说话呢?”
“我说的有错吗?”蒋婷婷脸色臊白,目眦尽裂的喘着粗气站起身子娇喝:“当初二代那么多人,为什么他不选别人,唯独让你扛起通缉犯的罪名,我和你身无分文的从青市离开,你这个所谓的大哥在哪?寒冬腊月我和你躲在桥洞底下,跟乞丐抢睡的地方,你这个大哥又在哪里?你说你这条命是你大哥给的,他当年把你从少管所带出来,你才有今天,我不否认,但欠多少,现在也该还清了吧?难道你打算一辈当把刀,当个亡命徒么?”
“啪!”大伟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蒋婷婷的脸色,昂头咆哮:“我是混子,你跟第一天的时候就知道,不爽你可以滚!别的都他妈是假的,但我大哥永远是我大哥!”
蒋婷婷被大伟一巴掌掴在地上。半晌没有爬起来,捂着通红的脸颊,眼泪汪汪的咬着嘴唇点头:“我跟你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你现在让我滚,好!我滚!”
“大伟,你给我闭了!”我一胳膊肘将大伟怼开,抻手拽住蒋婷婷的胳膊出声:“弟妹,你的心情我理解,别跟大伟一般见识,他就是鲁莽蛋,你跟他这么久还不了解他的性格嘛,这次我来,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看看你俩,晚上我就走了,你俩好好的,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再给大伟打一个地方,你放心。”
蒋婷婷捂着脸,伤心欲绝的哽咽:“哥,我不反感你们交往,大伟跟你这么多年,如果让他彻底一刀两断,他也不会开心,但请您也为我们考虑考虑。大伟现在是通缉犯的身份,好不容易才刚刚站住脚,如果一旦被查出来,我们可能又要开始逃亡,不怕您笑话,我已经给大伟打了三个孩子了,如果再打的话,医生说我可能这辈子都怀不上了,嘤嘤嘤。。”
大伟咬牙切齿的嚎叫:“蒋婷婷,我看你今天是成心真不打算过了对吧?”
我一把推开他,挤出一抹笑容朝蒋婷婷道:“我懂,我什么都懂,当哥的不能坑弟弟,你放心,哥绝对不会破坏你们的生活,咱们先坐下来吃饭,吃完饭我就撤了,都高高兴兴的好不好?”
蒋婷婷抽泣着点点脑袋,重新坐会餐桌。
我瞪了一眼大伟训斥:“吃饭!”
我们的这种关系有点类似八十年代的那种大家庭,兄弟姐妹众多,免不了有些矛盾和隔阂,但彼此之间其实还是很有感情的,当发生矛盾以后,我这个“大家长”起到的作用就是调解。
重新入座,我端起酒杯笑呵呵道:“来。咱们一块喝一个,感谢我弟弟大伟的盛情款待。”
“谢了伟子,弟妹!”鬼哥憨笑着举杯。
阿候脸不红心不跳的嘟囔:“谢谢伟叔,伟婶儿。”
“诶卧槽,你看着比我都显老,管谁叫叔呢?”大伟歪着嘴笑骂。
阿候振振有词的辩解:“你是我师父的弟弟,我不管你叫叔叫啥?再说了,别看我长得着急,我实际上今年才十九。”
大伟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真十九啊?”
“喏,身份证给你看看。。”阿候从兜里掏出身份证往桌上一拍。梗着脖颈嘟囔:“我没骗人吧?”
大伟一阵汗颜的摸了摸额头嘀咕:“日了,还真是岁月不饶人,我现在都特么有晚辈儿了,印象中我才是个五岁零二百四十个月大的宝宝。。。”
“哈哈。。”
一桌人瞬间笑的前俯后仰,刚刚的一切不愉快仿佛烟消云散,谁都没有再去提起,但破碎的花瓶即便怎么粘合也不可能不留一丝痕迹,我和大伟心里都明白,我们当中不可挽回的出现了一道裂痕,那道裂痕无关友情和义气,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亲人和家属对我们感情的判定,很无奈和也很现实。
吃罢饭,大伟好说歹说的非要领我们到太原最豪华的夜总会挥霍一把,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跟他一块去了。
路上。大伟红着眼睛搂住我的肩膀呢喃:“哥,婷婷的话绝对不代表我的意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大伟这辈子都是王者的人,你永远都是我哥。”
我拍着他的大腿道:“傻样吧,婷婷只不过说了所有女人最想说的话,如果不是真的爱你,鬼才懒得搭理你到底跟什么人接触,之前我就说过,你有自己的圈子。有自己的生活,只要你能好好的,哥比谁都开心。”说罢话,我从兜里掏出身上的最后一张银行卡塞到他兜里,压低声音道:“不许拒绝,这是你应得的那一份,罪、佛奴、乐乐、瞎子、子浩都有,你也不能差事儿。”
大伟拧着眉头将银行卡推给我,想了想后说:“哥,我不要钱,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帮我支个招,怎么跟本地的警局一把手搭上线,我现在奇缺政治背景。”
我抓了抓后脑勺,沉思几秒钟后道:“简单,不绊倒他,哪有机会扶起来他,有困难帮他解决困难,没困难制造困难帮他解决困难,是人就肯定有弊病,不管是钱财还是女人,他总会犯一样错误,错误发生,你正好出现,又正好解决。”
大伟抿嘴喃呢:“不绊倒他,哪有机会扶起来他?诶卧槽,至理名言呐,这确实是个法子哈,你真是我亲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2550 保重,兄弟()
看着笑得跟个孩子似的大伟,我感慨的叹了口气。
什么是成长?就是过去连吃啥喝啥都得问你的无数遍的弟弟转眼间变成一个拥有自己圈子的大哥大,你却浑然不觉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
抵挡大伟订好的夜总会,我招呼鬼哥先找地方把油箱加满,然后拎着阿候跟大伟一块走进了包房,眼瞅着进进出出不少人纷纷朝大伟低头问好喊“伟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小子真的长大了。
我们刚刚进包房,一个经理打扮的青年彬彬有礼的杵在门口鞠躬:“伟哥,全都准备好了,现在开始么?”
大伟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豪气云天的拍在桌上出声:“必须给我整好了,我哥开心,我就开心,我开心,你们整个夜总会都能跟着开心。”
“明白,明白!”经理连连点头。
不多会儿,十多个最起码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的漂亮姑娘,露着各种大长腿,清一水身穿紧身超短裙,踩着高跟鞋。微笑着走了进来,进屋以后,这帮姑娘齐刷刷站成一排,挥舞着白皙的胳膊,跟我们鞠躬:“伟哥晚上好。各位老板晚上好。”
大伟抓起桌上的钱,往空中猛地一洒,站在茶几上高亢的喊叫:“今晚上的主角是我大哥,陪我哥,钞票大大滴!”
“老板好。。”
“大哥真年轻。。”五六个姑娘一股脑朝我涌动过来。莺莺燕燕别有一番风味。
阿候跟大狼狗似的抻着个舌头,左拥右抱的贱笑:“美滴很,美滴很。。”
我忙不迭推开左右的女孩,朝着大伟干嚎:“伟子,别鸡八瞎闹,小心你嫂子挠你。”
大伟举起一瓶洋酒,龇牙咧嘴的坏笑:“吹牛逼呢,我嫂子绝逼不可能知道。”
“咔咔!”
包房内音响的方向,突然闪起几道亮光,屋顶中央顶棚的地方,裂开几个小洞,随后七八束强烈刺眼的闪光灯从洞中洒出,一阵劲爆的重金属音乐骤然响起,震的地板好似都跟着一块颤抖。
聚光灯下,十多个环肥燕瘦的漂亮姑娘,落落大方的跟随音乐的节奏,左摇右摆的晃动起自己的身体。
大伟抓着麦克风狼嚎一声,蹿起在茶几上,放荡的大笑:“喔吼,今晚上的主题就是嗨死拉倒!全部给我疯狂起来!”
包房内灯光闪烁。镶嵌在墙壁上的夜光音响发出震撼的音波,屋内已经开始群魔乱舞,阿候怀抱着两个姑娘,亢奋的左摇右摆,大伟抓起酒瓶跟我碰了一下,扯着嗓门喊:“哥,我永远是你弟弟!”
我同样声嘶力竭的吼叫:“我永远是你哥!”
我明白大伟不是想跟我显摆自己现在混的有多好,他只是想把自己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招待我,对于这份情义,我没有任何夸赞,只是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朋友这个鸡八玩意儿其实就跟人民币似的也分真假,真的,可以帮你一飞冲天,假的,可以让人身败名裂,我很庆幸,迄今为止我没有碰上过假的跟纸画上的那种朋友。
一个染着淡红色披肩发,上身穿件铆钉露脐夹克,里面纯白色抹胸,下身套条低腰紧身牛仔裤的漂亮姑娘举起酒杯依偎在我肩膀旁边娇笑:“哥。咱俩喝一个呗?”
我来者不拒的跟她碰了一下笑道:“喝呗,只喝酒不干别的哈,想玩找我这个弟弟,他骚!”
女孩白花花的小蛮腰在灯光底下格外扎眼,小嘴微微一嘟,舔了舔红尘,轻抿一口酒,两手搭在我旁边的阿候的肩膀上,跟随音乐声很有节奏的晃动自己的脑袋。
阿候没有拒绝,而是配合着她一块微微晃动自己的身体,哪知道那姑娘扭着扭着,顺势坐到他的腿上,两条白嫩的胳膊直接揽住他的脖颈,小屁股微微扭动,摩擦着阿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