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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目标,长期以来我和我的那帮兄弟一直挣扎在生死边缘,在您看来我一定是在讲笑话。”
“我信,小李你到隔壁房间去和王者的几位喝杯酒认识一下。”詹总很出乎我意料的点了点脑袋,接着朝李亚超摆手吩咐,等李亚超离去,屋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詹韬三人的时候。詹总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酝酿什么。
我一语不发的挂着微笑,估摸着他应该是要说什么了不得的大消息。
大概半分钟左右,詹总语重心长的道:“那0。5收益换取的秘密是我得到确切消息。上面要严查彻查王者商会和漕运商会了,我听一个体制内的长辈说,前阵子几位国字号的领导到青市度假,刚好碰上贵司和漕运商会发生了一场火拼。起因、结果我不清楚,但是你们两个组织彻底走进了那几位领导的眼中。”
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满脸不敢相信的问:“詹总,您别跟我开玩笑,国字号领导点名要查我们和漕运商会?”
詹总认真的出声:“别的玩笑可以随便开,但是这种事情我不会乱讲,赵老弟,如果你信得过我,还是早做打算的好,目前上面虽然还没有下达正式文件严整你们,但我相信应该不会太远了。”
“这事儿。。”我咽了口唾沫,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接话。
詹总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微笑着说:“老弟,我跟你这么说吧,王者倒台,势必会有新的组织取代。对我们来说无非是换个合作伙伴而已,虽然比较费劲,但绝对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你真倒下了,可不是那0。5的收益可以挽回的,我说的对么?”
“您说的对。”我认同的点点脑袋。
詹总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轻笑道:“我可以拿自己的人格担保消息绝对准确,但什么时候开始实施我不敢保证,老弟如果愿意信就早做打算,如果感觉我在危言耸听,那就当我酒后乱语,开了个玩笑。”
我慌忙摇头说:“詹总,我绝对不怀疑您的话,只是我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不如您干脆送佛送到西,帮我指点一条明路吧?”
詹总长叹一口气说:“老弟,我真的爱莫能助。我能确定消息的准确性,可我并不知道具体是哪个部门要办你们,国家的执法机构太多了,既然国字号的领导要整改,那肯定得抓到几个主要人物,一些滥竽充数的小鱼肯定不是他们的胃口,我给你的忠告就是舍得。”
“舍得?”我皱紧了眉头。
詹总利索的点点脑袋道:“对,要么舍自己得大家,或者舍兄弟得个人,这种事情我一个外人就不好指手画脚了,就事论事的讲如果王者损兵折将,我们或许会考虑毁约,我不能拿公司的前景去当赌注。”
“你说的很现实但是实话。”我干笑着点点脑袋。
詹总点到为止的举起酒杯道:“今天说了太多跟合作没有任何关系的题外话,赵老弟我希望有些事情,只局限于咱们三人知道。”
我立马保证:“我明白您的意思。”
詹总很直接了当的说:“衷心的希望赵老弟这次可以渡过难关,另外关于咱们合作的事宜,我希望跟我签合同的是贵司在阿国的负责人小佛而非您,我不能把宝押在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上,希望你可以理解。”
我吐了口浊气应承:“您说的在理,最近一两天您可以安排人到阿国去一趟。咱们今天的口头协议不变,再签订一份正式的合约,我会跟我哥交涉清楚的。”
他提到的要求没有任何问题,假如上面真准备拿我开刀,跟我签合同确实没多大用途,相反现在整个王者最安全的就是小佛爷他们那一支,一瞬间我想到了林昆和诱哥,脑海中也顿时明悟了很多。
这顿饭吃了差不多两个多钟头,从“京城饭店”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黯淡,一阵风吹过,本来我昏昏沉沉的脑袋顷刻间变得无比清醒,跟詹总一行人分别后,只剩下我们几个自己人。
刘云飞低声问我:“三哥,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咱们回青市吗?”
我眯着眼睛看向他问:“云飞,我记得前阵子你跟我说搞了个对象是么?”
“嗯。”刘云飞不好意思的点点脑袋。
我捏了捏鼻头挤出一抹笑容道:“我在新疆塔什库尔干县有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他最近遇到一点麻烦,你喊上唐贵和你对象直接先过去吧,如果能帮他解决麻烦最好,解决不了就在那边等我。对了,让圆圆跟你们一块吧。”
“三哥,既然是办事,为什么要把我对象和圆姐也喊上?”刘云飞迷惑的望向我问。
我好笑的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道:“是不是傻呀你,在边界线上办完事肯定得闹出大乱子,我不得安排你们跑路啊?你跑路了不要紧,对象咋整?好不容易才忽悠上一个傻姑娘乐意跟你,不得好好对人家负责啊?办完事。我直接安排你和阿贵出国玩一阵子,你真好带着媳妇度个假。”
“呃。。真的?”刘云飞一脸的不相信。
我撇撇嘴臭骂:“假的,你要不乐意去,我就安排别人过去,妈的,我现在好像都使唤不动你们了。”
“不是三哥,我这就联系唐贵。”刘云飞忙不迭的摆手。
我揉搓两下太阳穴道:“算了,你过去吧,我回头给阿贵打电话,你们都联系不上他,坐汽车过去,现在好像就长途客车不需要实名登记。”
陈圆圆明显有些不乐意。揪着眉头问:“成虎,他们去办事,为什么让我也跟着?”
我皱着眉头,随口胡编道:“你不跟着,我咋安排你?菲菲和杜二妞都在巴黎,不行你到巴黎跟她们回合?我意思是你先跟云飞一块,那边比较好出境,等到国外以后。咱们想去哪还不是海阔凭鱼跃。”
陈圆圆很机敏的反问我:“我又没有犯什么错,为什么一定要走边界线?”
我愣了几秒钟后,词不达意的讪笑:“你是没犯错,可我底子不是一直不干净嘛,我这不是害怕别人找不到我报复,完事把祸安到你头上,别扯那么多没用的,我就问你,跟云飞一块先离开,有没有问题,就当是为了我!”
或许是感觉出我说话的语气比较重,陈圆圆迟疑几秒钟后点头答应。
我忙不迭的出声道:“既然都没问题,那咱就这么定了,你们现在就乘坐长途客车走,路上不要跟任何人联系,我说的是任何人,也不要听信任何谣言,咱家内部好像有鬼,我近期琢磨着抓出来这个鬼。”
刘云飞绷着脸,一眼不眨的打量我问:“三哥,你这会儿好像有点乱,一会儿说让我们帮你办事,一会儿又说家里有鬼,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为啥你自从跟詹韬他们吃完饭以后就变得六神无主的,我跟你五六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你做事这么没有条理性。”
我的火气一下子蹿了上来,恶狠狠的问:“我他妈什么时候六神无主了?谁告诉你,办事和内鬼不能同时发生,我就问你,我说话好使不好使?”
刘云飞怔了一怔,抿着嘴角点头道:“好使,你永远是我大哥,你就是说太阳是方形的,我都觉得没毛病,但是老大,我希望你别真的把我当成小弟,我有感情、有思维,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你并没有把我当回事,我想我会伤心,好了,待会我就带着圆姐去长途客运站。。。”
2400 准备后路()
我看着刘云飞,他也盯盯的注视着我,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识破我心里的想法,但是这一刻真的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一直以来刘云飞都属于那种很容易很忽略的角色。
当初在监狱里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这孩子卑微的让人心疼,我永远都会记得他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模样,后来跟我一起。他也从来都是不争不抢。
事情办好了,他不会主动邀功要赏,没有事情做,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哪怕他教出来的二代们都在节节高升,他也从未表现出任何不满,但是这一刻,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不满。那种好像不被信任的愤怒,甚至隐隐还有泪光在闪烁。
我走过去,跟他使劲拥抱了一下,重重的拍打两下他的后背呢喃:“飞子。此生你无愧王者家,别让我上火,乖乖的先过去等我,一切听我那个朋友的安排。”
“你会来么哥?”刘云飞咬着嘴皮望向我。
我吸了口气笑道:“那不废话嘛。我肯定过去。”
刘云飞使劲点了点脑袋道:“行,我在那边等你。”
“走吧。”我佯做满脸无所谓的朝着他摆摆手,目光又望向陈圆圆,她的眼角微微泛红,欲言又止的盯着我,我走过去,抻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道:“早知道咱俩今天关系这么好,我当初真应该在苞米地里把你欺负了。”
“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承认。”陈圆圆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故意摆出一副浪子的模样挥手道别:“承不承认的,你能咬我是咋地,如果真有时光机,我真想穿梭回去,告诉十四岁的赵成虎,一定不要招惹你。”
陈圆圆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声音很轻的说:“成虎,你还欠我一句谢谢,这次可是我救的你。我要你在边界线上亲口对我说声感谢。”
“好。”我满面笑容的点头。
目视一步一回头的刘云飞和陈圆圆离开后,我又把目光锁定在了皇甫侠和白狼的身上,白狼叼起一支香烟,面无表情的嘟囔:“跟你之前我也是当过大哥的人,那些骗小孩子的鬼话,没必要拿出来跟我扯,你在哪我去哪,洪鸾我一个电话就可以安排,我去帮你们买点喝的。”
说罢话,他转身就朝街口走去。
看白狼如此坚决,我又把目光投向了皇甫侠道:“瞎子,你别跟我一块回青市了,你爹岁数大了,留在他身边好好的侍奉老人,他当初让你跟我走的目的是为了让你懂人事,很明显你做的比他预期的效果还要好很多。”
“自古忠孝难两全。”皇甫侠文绉绉的撇撇嘴。伸了个懒腰道:“以前我信基督,现在我拜关二哥,我爹从小就教我干一行要爱一行呢,我这算不算履行他对我的教诲?”
我拧着眉头臭骂:“别扯淡,你愿意傻逼,我特么还不乐意替你背骂名,这次你不用回去了,回去王者也不会承认你。”
“大哥,做人要讲良心,我这只眼是咋没的,你不会不记得吧。。”皇甫侠摘下来脸上的墨镜,指了指自己那只装了玻璃球的坏眼嘟囔:“你不能抛弃自己最最可爱帅气的小司机吧?”
我斜楞眼睛瞟瞟他,很是无奈的拍了下脑门长叹:“见过作死的,没见过求死的。”
皇甫侠骚包似的抿了抿自己光溜溜的大脑门贱笑:“这就是代沟,就像白天永远不懂夜的黑。”
“麻溜滚蛋!”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咒骂:“订三张去崇州的票。”
“崇州的票?”皇甫侠迷茫的望向我。
“我要回家,你不想你爸,可我特么想我爹了。”我深呼吸两口道:“订明早上的票吧,今晚上你滚回家住去,明早上再碰头,别特么说我没提醒你。今晚上你要是敢不回去陪老爷子,跟你那帮狐朋狗友乱窜,看我明天能不能打断你的狗腿就完了。”
皇甫侠贱不溜秋的挎出我胳膊摇晃:“小哥哥,不要那么暴力嘛,人家还是个孩子。”
“滚一边贱去!”我没好气的摆摆手。
这时候白狼捧着两杯热饮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咧嘴道:“小瞎子,你来,我有个事儿想咨询你一下。”
一瞅见白狼,皇甫侠立马恢复正常,干咳两声拔腿就跑,跑出去六七步,回头冲我道:“哥,我先回去了哈,要不然待会赶不上二路汽车了,明早上咱们电话联系,白哥拜拜。”
白狼递给我一杯饮料,斜楞眼睛嘟囔:“这损篮子,我是想问问他情书需要啥格式,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吸溜了一口饮料问他:“你真不回去啊?”
白狼翻了翻白眼装傻充愣:“我回哪啊?咋地,你打算亡命天涯了?跟你这么多年。你不给我安排明白了,我能走不?让我滚蛋没问题,你给我拿一千亿。”
我打了哈欠道:“行,回头我烧给你。”
跟他嘀咕完,我掏出手机拨通木拉提的电话号码,这位塔什库尔干县的公子哥,虽然在内陆地区没什么用途,但是在边界线上绝对比任何通行证还好使。当初要没有罗权的关系,我俩也不能认识。
电话很快接通,木拉提语调夸张的打招呼:“你好啊我最最亲爱的朋友,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
我笑呵呵的说:“正常点铁子,咋特么统共一个多月没见,你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