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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飞表情严肃的拿起钥匙看向我问:“哥,这钥匙是不是光旭的?肯定藏着光旭的秘密对吧?”
我佯装生气的模样训斥他:“不是,是佛哥一个仇家的,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能不能理解?”
“哦。”刘云飞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去没几步,他又回头看向我道:“三哥,咱都是成年人了,说什么同生共死的话都是糊弄鬼的,但我刘云飞可以保证,为你,三十年以下的牢我都蹲的起!”
“傻狍子。。”我笑骂着抓起矿泉水砸向他。
时光荏苒,我们早已不是当初的跋扈少年,就好比很多年前刘云飞会觉得纹身特别冷酷,而现在他最想的就是把当初“冷酷”隐瞒住,日子在飞逝,我们在成长,我唯独希望的就是这帮兄弟不会因为成长产生任何膈膜。
光旭那把钥匙里肯定藏着了不得的秘密,至于他是故意丢给我,还是想要为自己留条后路,我就不得而知,正如他之前说过的。这个社会对任何人都不能完完全全的坦露心扉,我瞒着其他兄弟不说,并不是怕他们分享我的成果,而是不想让他们惹祸上身,假如钥匙真的可以打开京城那位大佬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多反而越危险。
从门口坐着晒了半下午太阳后,一辆警车开到我面前,从车里下来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警察,朝着我很熟络的打招呼:“赵总,又得麻烦您跟我们去一趟警局了。”
我也挺无所谓的递给他一支烟笑问:“这次是瞎子还是大伟?”
“他们俩都在。”中年警察无语的挠挠头,拿下巴颏戳了戳对面的“大日集团”道:“赵总,你们王者跟他家啥时候来场真正的了解吧?这么三天两头的干仗,你们烦,我们也扛不住了,您说说。。这一个礼拜,您光往我们警局交保释费交了多少?”
我起身拍了拍屁股道:“没办法,小孩子血都是热的,没事儿您不用惦记我,王者不算啥大产业,但是每年交几百万保释费的钱还是有的。”
最近一段时间,半个青市基本上都陷入了一种好像没有法制的乱流当中,每天都有人寻衅滋事,打架、砸店更是多不胜数,不过最集中的还是大日集团旗下的产业,当然也不乏有一些跟大日集团交好的公司倒霉。罪魁祸首正是王者的一甘二代们。。。
寻飞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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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6 你猜呢铁子()
我起身拍了拍屁股道:“没办法,小孩子血都是热的,没事儿您不用惦记我,王者不算啥大产业,但是每年交几百万保释费的钱还是有的。”
最近一段时间,半个青市基本上都陷入了一种好像没有法制的乱流当中,每天都有人寻衅滋事,打架、砸店更是多不胜数。不过最集中的还是大日集团旗下的产业,当然也不乏有一些跟大日集团交好的公司倒霉,罪魁祸首正是王者的一甘二代们。。。
中年警察无奈的拍了拍脑门朝着我问:“坐我们车过去还是您自己开车过来?”
我笑着说:“我自己开车吧,正好给咱们辛勤劳动的人民卫士们买点下午茶啥的。”
“唉。。”中年警察叹了口气,转身上车,迅速离开,又奔向了大日集团的方向,既然是斗殴,那肯定两边都有责任,所以警察同志警察是通知完我再掉头去通知大日集团的人。
张黎肯定知道这事儿,但他一次都没有在警局出现过,我不知道狗日的到底是怕我。还是觉得以他“明星企业家”的身份进警局太埋汰,我溜溜达达的拿着车钥匙打算离开,刚要钻进车里,郭小北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边接电话边启动车子:“哈喽啊北哥?”
“三哥,忙啥呢?”郭小北笑嘻嘻的问。
我轻飘飘的回答:“我能干啥,提前进入等死队呗,没事儿的时候蹲在街边看看美女,养养花。每天最忙的事儿就是到警局去赎我那帮小爹,你有事啊北哥?”
郭小北干笑道:“我也没啥大事儿,晚上有个局,一帮圈内的朋友蹿的,我寻思喊你过去热闹热闹,都是青市有头有脸的生意人,给个面儿呗?”
“你的意思还是你叔的意思呐?”我直接问道。
郭小北随口道:“都有,这段时间你家的战士们跟大日集团天天上演古惑仔,社会风气啥的咱就不唠了,主要是耽误大家赚钱做买卖,三哥赏个脸呗?”
我皱了皱眉头说:“这脸我恐怕赏不了,闹事的是我家那帮不服管教的小崽子。我替他们保不了证,不信你回头问问罪,我皮带都打断几根了,可这帮狼崽子愣是不听话。”
郭小北有些不悦的嘟囔:“三哥,你要这么着可就没意思了,你们跟张黎闹,我不说啥,毕竟我也瞅大日集团不顺眼,可没事儿老是殃及别人家,是不是不太好啊?市北区的李记建材的老总跟我爸是多年的好友,还有李沧区那几家干货市场的老板跟我都是发小,真的三哥。。”
我想了想后,直接将郭小北的话给堵死:“行,回头我跟下面的狼崽子们说一声,你也提醒提醒你那几位好朋友,没事儿离大日集团远点,小心溅一身血,北哥,面子这玩意儿不能总使,这次你要,我给了,下次你肯定不好意思还管我要吧?”
郭小北满意的笑道:“有三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挂断电话以后,我不屑的冷笑一句“赛脸!”然后拨通周子杰的电话号码,朝着他低声交代:“领几个人把市北区的李记建材和李沧区那几家跟大日集团关系不错的干货市场给我拆了,告诉他们,没面儿!”
打完电话,我也差不多到警局门口,我刚刚从车里下来。一台路虎揽胜“吱”的一声停在我后面,张黎带着两个保镖从车里走了下来,看见张黎,我顿时停下脚步,张黎也皱了皱眉毛杵在原地。
“呸。。”我粗鄙的吐了口唾沫,径直奔着张黎就走了过去。
“干什么?”两个保镖瞬间挡在我前面。
“滚尼玛哒!”我笑眯眯的咧嘴,接着装作好像猜到香蕉皮一般,身子往前踉跄的一倾,接着张牙舞爪的就冲他们扑了过去,从缝隙中抻过去手,直接薅拽张黎的衣裳:“张黎,我指着鼻子骂句草泥马,你有脾气没?”
“赵成虎,你别他妈太过分!”张黎忙不迭的想要摆开我,那两个保镖顺势就推了我一把,我弱不禁风一般摔了个屁股墩,扯开嗓门就喊:“救命啊,杀人了!”
“赵成虎,你他妈简直是个无赖!”张黎气的脸色发白。
“草泥马,我就是赖皮起家!”我坐在地上冷笑着吧唧嘴:“别他妈着急,咱俩之间的游戏刚开始,我要不把祸祸的最后跪在我面前求我赐死,我都不带承认我是你野爹!”
吓唬完张黎,我继续扬脖喊叫:“救命啊,大日集团的总裁杀人啦!”
很快几个警察就从里面跑了出来,赶忙将我们分开,其中一个拧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张总裁要杀我!”我委屈的抽抽鼻子。
“张总、赵总,你们都说有头有脸的人物。底下人闹矛盾我不评价什么,怎么你们这种层次的人还亲自动手呢?”那警察愠怒的指了指我和张黎。
我坐在地上,不依不饶的喊叫:“同志,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我看到大日集团的张总,赶忙走过去问好,哪知道不小心踩到了香蕉皮,下意识的往前摔,结果他们主仆仨人就直接对我大打出手,你们警局门口有摄像头吧?咱们可以调监控录像!”
“你放屁!”张黎气的跺了跺脚。
“看吧,财大气粗的人就是不一样,当着警察同志的面还对我骂骂咧咧,警察同志这事儿是不是得从严处理啊?在警局门口动手,什么影响?”我扶着腰杆呻吟:“哎哟,不行了。。腰疼。。”
那警察犯难的凑到我跟前小声道:“赵总,这种事情,我们也不可能判张总罪吧?咱别这样。。”
“咋地?你们难道跟张总有啥工作以外的友谊关系啊?”我嗓门骤然提高,满脸委屈的说:“这样吧,我特么不告张黎打我了,我自首我俩斗殴。按照治安条例,我们是不是都得被看守七天啊?”
“赵总,您这是何必呢。。”警察彻底无奈了。
“何什么必,我就想求个司法公正,可以不?”我舔了舔嘴唇,寸步不让的看向他。
那警察沉默几秒钟后,闷着脑袋道:“行!把赵成虎和张黎全都铐起来!”
“何警官,我没有动手。。”张黎赶忙辩解。
“你没动手,我他妈怎么坐地上的?老杂碎!”我蹿起来,照着张黎的肚子就踹了一脚,张黎顿时将我给踢趴下,我捏了捏鼻头,看向几个警察道:“我们这算民事纠纷,我不同意调解哈!”
半个多小时后,我和张黎双双被送进了警局的审讯室,因为我俩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实在够不上去看守所,所以按照规定,我们就在这里被暂时羁押二十四小时。
审讯室里我双手戴着手铐被铐在暖气片上,张黎同样也套着手铐站在另外一边,警察这么干。就是怕我俩在里面再打起来,我俩彼此对视了几秒钟,张黎咳嗽两声道:“赵成虎,我不明白你整出这一出到底有什么意义?你能够得着我吗?还不是只能打嘴官司。”
“你猜呢老铁!别着急哈,待会我满足你不打嘴官司的念想!”我阴沉的朝他仰嘴一笑。
张黎张了张嘴巴没有吱声。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一个警察推门走进审讯室,将我俩的手铐全部解开,低声道:“就半个小时时间哈!”
“警察同志,什么意思?”张黎瞬间恐慌了。
那警察一句话没说,直接拽开门就走了出去,同时“咔嚓”一声将审讯室的门锁死。
我邪笑着走到他面前问道:“张总,你此刻害怕不?”
寻飞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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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7 阴王之王 【本章有红包】()
见到我邪笑的朝他走过去,张黎顿时感觉到不妙,仰着脑袋就朝走出去的警察大声呼喊:“喂,你别走!明明是治安拘留,你怎么给我们把手铐全解开了?你警号多少,我要举报你!”
我抽了抽鼻子冷笑:“他一个临时工有啥编号。”
张黎舔了舔嘴上的干皮,胆怯的往后倒退两步嘟囔:“赵成虎,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审讯室里有监控,碰我一指头。你也别想好过。。。”
“啪!”
我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抽在他脸上,接着抬腿又是一脚蹬在他腰上,直接把他给踹了个踉跄,张黎坐在地上“哎哟,哎哟。。”的惨嚎起来,试图引起外面警察的注意。
“疼不?”我阴鹫的笑问:“你给我带来的伤痛要比这个狠万倍!”
“你居然敢在审讯室打我。。”张黎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侧着脑袋俯视他:“老杂毛,我打你从来不需要分地方,就跟老子揍儿子一样随意,你知道咱俩最大的不同在哪么?我告诉你哈,你拿钱砸的是那帮随时可能见风使舵的领导,而我养的则是这些朝不保夕的临时工,知道你为啥会挨削了没?”
张黎哆哆嗦嗦的坐在地上:“赵成虎,如果你再碰我一下,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告你!”
“铁子,你知道不?没有进青市之前。我的朋友和敌人都喊我阴逼,你说作为一个资深的阴逼,我能不想好退路就冒冒失失动手吗?”我“呵呵。。”笑了两声,转身从审讯桌上抓起一把橡胶棍,照着张黎的打儿女似的一通猛抡,张黎从地上来回打着滚,疼的“龇哇”乱叫。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抬脚照着张黎的大嘴狠狠跺了一下:“草泥马张黎,你记住了,这就是一道开胃菜。正餐还在后面呢,还是来前我说的那句话,我如果不把你祸祸的跪在地上求我杀你,我都不带承认你是我儿子!”
“咳咳咳。。”张黎趴在地上,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这时候审讯室的铁门开了,又一个穿制服的临时工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两份盒饭,一个递给我,顺便铐住我一只手锁在暖气管上,然后又像是喂狗一般将另外一个饭盒摆在张黎的面前,张黎捂着脸蜷缩在地上干嚎:“赵成虎打人,你们玩忽职守,我要投诉你们。。。”
临时工风牛马不相及的扭头就是一脚踹在张黎的身上,随即怒气冲冲的咒骂:“啥?你骂是篮子?我擦你妈,你再骂一个试试!”
“救命啊。杀人了。。”张黎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站起来就朝门外跑,因为跑的太着急,还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那临时工跟我对视一眼,我轻轻点点脑袋,他拎起警棍就撵了出去。
半分钟左右,临时工和张黎被七八个警察给拽了回来。
其中一个警察头头瞪着眼睛质问临时工:“为什么动手?”
那协警委屈的抽了抽鼻子道:“我好心给他们送饭,张黎非让我把他双手全都解开,还吓唬我说他跟咱们钱局关系好,我也没说什么,谁知道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