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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计划,我掏出手机拨通唐骏的电话:“骏,帮忙安排几个大车司机跟漕运商会的装卸站发生点小口角。”
没等我说完话,唐骏嗓门瞬间提高:“卧槽!大哥你敢不敢消停一个月,刚刚才扒拉完张黎。你又打算把枪口对准贺鹏举啊?贺鹏举可比张黎尿性的多,鼎盛时期的张黎碰着贺鹏举都得老老实实的低头喊声贺总。”我信口胡诌道:“关键是贺家兄弟不想让我消停呐,我刚被他家安排的枪手伏击了,子弹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去的,你说我要是不做出点反应,他们不得拿我当损篮子看待啊?那我收拾张黎还有什么意义?”
唐骏沉思几秒钟后道:“这事儿指定不是贺鹏举干的,他现在一心想漂白,基本不会过问社会上的事儿,我估摸着不是贺鹏飞就是魏海瞎捅咕的,贺鹏飞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你上次扫过他面子,魏海则是贺家最忠实的家将,为人阴险毒辣。”
我佯装生气的问道:“我骏爷,咱现在先不分析到底是干的,我就问你能不能帮忙,谈判也得是打完以后才能坐下来谈判。要不然我有个鸡八话语权!”
唐骏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呀,就作吧!行了,半个小时后我给你打电话。。”
我立马笑呵呵的出声:“晚上情趣酒店808,我等你哦亲爱哒,菊花为你盛开!”
“我特么其实一直暗恋鱼阳!”唐骏调侃了一句后挂断了手机。
一个多小时后,白狼开出来一台路虎极光,载着我和薛跃腾直奔黄岛区的方向驶去,路上我给陆峰去了个电话,同时给一直隐藏在黄岛区的蔡鹰也打了个电话,让他到漕运商会的货运站提前帮我踩下点。
白狼吧唧两下嘴巴问我:“会不会显得有点假?咱们就仨人去平事儿。”
“只要对面不是如来佛祖,我一个人就能搞定。”薛跃腾嘴里含着棒棒糖,手上捧着PSP,正兴致勃勃的玩着《三国志》,脑袋都没往起抬的哼了一句。
“看着没?这就是气势。”我乐呵呵的拍了拍薛跃腾的肩膀。
薛跃腾不耐烦的抖了抖肩膀甩开我的手掌,咬着嘴唇嘟囔:“别碰我,没看我打游戏呢。”
“。。。”我无语的抽动两下嘴角。
说说笑笑中,我们就来到了黄岛区一条名为“中山路”的街上,这条街紧靠着散货码头,整条街基本上都是配货站、装卸站、物流之类的公司,漕运商会的配货站也在这条街上。而且还是占据最黄金的中心地带。
此刻“贺氏配货中心”的大门口,人头攒动,两辆前四后八的自卸车斜停在门口,两个满脸是血的中年倚靠着大车前脸坐在地上嗷嗷的惨叫,周围十多个西装革履的小青年拎着镐把子从旁边骂骂咧咧。
“贺氏配货中心,就是那里了!”白狼直接将车停到路边,我叼着香烟就走了下去。
配货站门口堵了不少看热闹的司机、保安和群众,白狼挤进人堆里问了一句:“谁是段老五啊?”
“我是!”坐在地上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晃晃悠悠的爬起来。
白狼草草的扫视一眼两个中年,轻声问道:“行,你弟弟让我过来的,啥情况啊,咋让人揍这个逼样?”
中年满嘴流血的解释:“我和我车队的两个朋友走错配货站了,我们往外倒车的时候,我的车刹车片正好坏了,所以就没敢开,我正给拖车公司打电话的时候,贺氏配货站的保安就过来踹了我一脚,我朋友劝架也被打了,他们完全不讲理!”
一个看起来像是带头的小青年,唾沫横飞的咒骂:“去尼玛的。你不骂街,我们能揍你不?再说了,谁让堵我们门口的?打你都是轻的,再瞎哔哔腿给你敲折!”
“兄弟你咋这么牛逼呢?公安局给你颁发杀人许可证了?”白狼一胳膊肘推在那青年的胸脯上,嫌弃的皱了皱眉头:“有理说理,你老跃跃欲试的往前蹿腾要干啥?”
“你他妈是干啥的?”青年觉得被白狼扫了面子,歪着脑袋怒吼一声。
白狼皮笑肉不笑的耸了耸肩膀道:“我王者的,我叫白狼。江湖中的一个小弟弟,咋地?你要跟我比划比划啊?”
“王者白狼。”青年明显楞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嚷嚷。
见对方没吱声,白狼仍旧笑眯眯的说:“你看啊老弟,咱都是讲理的人,这俩老哥呢,是我一个狱友的亲大哥,讨点生活也不容易,再说了,他们也不是故意堵你家门口,就说说话语气可能冲了,但你们也不能把人打这样吧?说说看。咱们怎么处理?”
“你想怎么处理?”青年抿嘴问了一句。
“赔钱呗,头一天出社会啊?草泥马的!”我扒拉开挡在前面的人群,指着那小子的鼻头就骂了一句,同时抬腿朝着他膝盖踹了一脚,像是耍酒疯似的叫嚣:“黄岛区你算一号人物呗?不行咱俩试试?”
“大哥你喝多了,快歇着吧。”白狼搀起我拽回车里面,然后又返身回去,冲着小青年道:“咱啥也不唠了。五万块钱这事儿我拍板定下来,你要是让我大哥处理,没有十万肯定不带好使的,生活不易,你要觉得心里不舒坦,可以给贺鹏举打个电话,问问他,能不能因为你跟我们开战!”
我龇牙一笑,掏出手机找到了贺鹏举的号码,我刚才露头的主要目的就是通过门口这帮小青年的嘴巴告诉贺家兄弟,我来黄岛区了,而且喝的还不少,如果今天动手的话,绝对是个天赐良机。
抽了口气后,我按下贺鹏举的号码,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你好赵总。。。”
2059 兽之威()
我沉默几秒钟,迅速寻找了一下酒醉的节奏后,扯着嗓门咒骂:“好你麻痹,贺鹏举你特么欺负人是吧?”
电话那头的贺鹏举绝对懵逼了,半晌没有吭声,到了我们这种段位,不管平常有什么恩怨情仇,起码都会为彼此留块遮羞布。哪怕心里恨不得马上整死对方,但嘴上、人前都会表示出足够的涵养。
我继续咬牙切齿的“耍着酒疯”叫嚷:“说话,草拟奶的贺鹏举!你特么啥意思?”
贺鹏举低声问道:“赵总到底是什么情况?咱俩有什么过节么?”
我不干不净的叫骂:“过节?呵呵。。我这会儿在你家配货站门口,你自己打个电话问问,我槽你爹的,我弟弟在监狱里替我顶罪,他哥就是个老实巴交开大车的司机,被你们这么欺负。还没有王法了?”
贺鹏举提了口气道:“赵总,我这会儿在开会,你容我问下情况,回头我给你回过去电话。”
我感觉他的忍耐估计也差不多快到极限了。再继续口无遮拦的喷下去,我俩肯定得对着手机骂了一会儿,就顺坡骑驴的挂掉了电话。
十多分钟左右,四五台打着双闪的私家车从街口迅速行驶过来。车子还没停稳,跟我们有过几面之缘的大头拎着把“五连发”就从车里蹦了下来,其他车里也纷纷蹿下来十多个打扮的很利索的青年。
大头牛逼哄哄的抱着枪就挤到了人堆里:“操,谁特么在我家配货站闹事!”
“你操个鸡八操!你行事啊?”白狼一点不带惯着的,直接上手推在大头的胸脯上,指着自己脑门冷笑:“来,是男人冲着我这儿嘣,教育你几次了,还是没帮你纠正过来嘴欠的毛病是吧!”
“你麻痹。。”
“干他!”
跟着大头一块来的十多个小青年纷纷返回车里拎家伙,有拿片刀的,有拎镐把子的,还有两个狠茬子从后备箱里也拎出来两杆双管猎枪,一股脑奔着白狼围了过去。
“都他妈别动哈,我不想犯罪,咱互相给个面子,别整的血呼拉擦的。你们往后也没法做生意!”白狼直接从腰后摸出一把“仿六四”,咔嚓一声将保险打开,朝着大头道:“我是带着态度过来的,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出马。”
“去尼玛的!”一个抱着猎枪的家伙咒骂一句,将枪口抬了起来。
“嘣!”
白狼冷着脸直接扣动扳机,一枪怼在那个青年的腿上,接着白狼舔了舔嘴皮,面无表情的冷笑:“能用嘴说明白不?不能,咱们就直接比比谁的子弹多!”
“你特么的。。”挨了一枪的青年,单膝跪在地上,咬牙瞪着白狼,臭骂一句。
“嘣!”
白狼再次开枪,不过这一枪直接打在小伙面前的水泥地上,刚刚嚷嚷着要干死白狼的那帮青年立刻往后倒退几步,白狼甩了甩手腕轻蔑的仰头道:“没你说话的份,就尽量把嘴闭上。我开枪从来不需要理由,如果嘣你,可能就因为你长得太磕碜!你要是也不怕死,可以站起来跟我对喷一下!”
此刻沉寂在游戏中完全不能自拔的薛跃腾总算有了点反应,仰头四处看了看,呢喃道:“呃?谁开枪了?”
“小白开的枪,他被人给包围了!”我朝着配货站门口努了努嘴巴。
“欺负我朋友?”神兽薛跃腾眼珠子瞬间瞪圆,“咣”的一下拽开车门就走了过去。
薛跃腾不动声息的走过去后,随手推开挡在前面的一个青年,瓮声瓮气道:“来,往旁边让让!”
“操,你再推我一个试试。。。”青年拎着洋镐把,回头就要照着薛跃腾的脑袋上砸,他棍子刚举起来,还没来得及往下落,薛跃腾已经一把掐住他手腕,膝盖绷曲,直接磕在那小子的小腹上,小伙哼都没哼一声,蹲在地上岔了气。
“干他!”旁边几个青年纷纷拎起家伙式奔着薛跃腾挥舞过去。跟手里攥着枪的白狼相比,我估计大部分人都觉得薛跃腾明显更容易欺负一些。
“呵呵。。”薛跃腾傻乎乎的咧嘴一笑,猛然弯腰,一记潇洒的“扫堂腿”直接掀翻三个人,接着抬腿一脚又踹趴下一个,剩下一个青年眼瞅着情况不对,转身要跑,被薛跃腾一把薅住脖领子,抡圆拳头砸在脸上,当即干出来几颗后槽牙,捂着脸就陷入了休克。
几个小青年冲的快,倒下的也快,也就几个呼吸的瞬间,薛跃腾轻轻松松撂翻对方五六个人,解决掉一半的战斗力,我从车里都看傻眼了,我自问也可以搞定这几个小篮子,但绝逼没有薛跃腾这么轻松写意,看架势镇国神兽好像都还没热身。
简单粗暴的解决完几个小马仔后,薛跃腾大大咧咧的问道:“怎么回事啊小白?”
“他们欺负我一个哥哥。”白狼指了指倚靠在大车跟前两个中年人回答。
“谁呀?就你呀!”薛跃腾转过脑袋。一把扯住大头的衣裳拽到自己跟前,皱着眉头问:“你欺负我朋友呀?”全然无视大头手里的“五连发”。
“是你!”大头明显楞了一愣,接着张嘴出声:“前几天在莱西的独特会所也是你跟我们动手的!”
“说鸡八什么玩意儿,我问你,是不是你欺负我朋友的!”薛跃腾呆萌的眨巴两下眼睛,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掴在大头的脸上,轻描淡写的问:“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
众目睽睽之下被薛跃腾像收拾自己儿子似的欺负,大头的脸面明显挂不住了。抓起五连发就对准薛跃腾怒吼:“我他妈弄死你!”
“嘣,嘣。。”
两声沉闷的枪响顺势而起,盛怒之下的大头扣动了扳机,但并没有打中薛跃腾,他开枪之前,手腕就被薛跃腾给捏住举过了头顶,黑漆漆的枪口冒着青烟。
薛跃腾捏着大头的手腕,朝着反方向一扭,“咔嚓”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大头直接跪在了地上,五连发也“啪”一声掉在地上,薛跃腾一脚踩在墙上。拳头攥紧照着大头的脑门“咣咣”就是两拳,大头哼了一声彻底昏厥,被人两拳给砸晕,这种事情本身就够天方夜谭的。
“就特么这两下子,你还学人开枪!”打晕大头后,薛跃腾不解气的抬腿奔着大头的小腿“咚咚”连跺几脚,昏迷的大头瞬间又给疼醒了,咬着嘴皮低吼:“不弄死我。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出黄岛!”
“兽,把他拽上车!”白狼朝着薛跃腾努努嘴。
薛跃腾攥住大头的脚踝拖死狗似的拖到我们车跟前,打开后备箱就将他给塞了进去,临关后备箱的时候,薛跃腾歪着脑袋呢喃:“你还是继续昏迷吧!”
说罢话,他抡圆膀子对着大头“噗噗”又是几拳头。
白狼攥着枪指向周边那帮马仔,快速退到车跟前,先是半个身子坐进车里以后,才冲着天空“嘣!”放了一枪,接着冷笑道:“给贺鹏举带句话,看不到五十万,大头的手和脚今天我全收了!”
俩人一枪,众目之下,轻轻松松在漕运商会自己家门口掳走他们的人,这事儿估计也就白狼和薛跃腾两只野兽能干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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