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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起身,异常专业的说道:“要玩的话一个人先交一千块钱押金。东方阅读网772e6e6f2e65%74”
身为一个资深红尘客,鱼阳当即不乐意了,臊红着脸喊:“咋地,你家姑娘都镶金带钻了啊?我们连人长啥样都没瞅着,先给你交钱?操”
“没人强迫你走进来,钱也揣在你自己兜里,乐意玩你玩,不乐意玩扭头走人得了,大半夜的你冲我喊什么喊!我哪知道你们是不是记者暗访还是仙人跳团伙?”年妇女一看也是个硬茬子,翻着白眼,嗓门鱼阳还响亮的嚎叫起来。
诱哥拽了一把鱼阳,微笑着问道:“行了,出来玩是图个乐呵,交押金没问题,但是能保质保量不?”
“各个都像张曼玉、林青霞。”妇女懒散的吹了口气。
“行,开房间吧。”诱哥难得大气的从兜里掏出银行卡递给老娘们道:“刷卡可以不?”
几分钟后,我们跟随妇女走到了足道店的内厅,可能看我们是仨人,她直接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型的包间,屋里有四张按摩床,完事她很公事公办的嘟囔:“只要交完押金,我们店免费送一次足道按摩,至于套餐,待会你们自己跟姑娘商量可以,出门右拐有独立房间。”
说罢话她离开,紧跟着七八个身穿齐臀小短裙的年轻姑娘推门走了进来,齐刷刷的奔着我们鞠躬问好,包间里的灯光很昏暗,加这帮妞脸一个一个化的妆浓,基本看不出来到底长啥样,我懒散的随便指了一个女孩道:“你吧。”
鱼阳和诱哥也分别挑了一个女孩,他俩没做足疗,直接领着俩女孩开始“飞翔之旅”,给我捏脚的女孩时不时故意发出两声咳嗽两声,要么是故意加大手的力度,想要暗示我该做点什么,我没睬她,直接闭眼睛开始打盹。
虽然眼睛是闭了,可我脑子一刻没有停闲,我在琢磨晚诱哥跟我说那些话的含义,他不会无端端跟我吹嘘自己年轻时候的骄人战绩,更不会好好的提到厦门的“赖”姓狠人以及东北那位要修高速买命的大拿,扯了这么多篮子他到底是在暗示我什么?不要和金三角的人走的太近?又或者是跟小佛爷他们划清楚界限?
可又不对啊,我跟诱哥认识是小佛爷介绍的,金三角这头,我跟昆西压根没有任何实质交集,到底他是指什么?他的身份又是什么?我呢喃着他糊弄我的话小声自言自语:“央情报局十五科,信息办公室?呵呵,真特么能扯”
我这头正胡乱琢磨的时候,猛然听到隔壁鱼阳发出一声怒吼:“卧槽尼玛哒,滚出去,退钱”
接着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你要干啥?玩得起不?”
“卧槽,这个虎逼!”我一激灵从床爬起来,拔腿往门外跑,我跑到门口的时候,穿条“海绵宝宝”裤衩子的诱哥也赤着身子抓着双拖鞋奔了出来。
紧跟着看到鱼阳和刚刚跟他一块走进小屋里的那个姐妹儿推推搡搡的走了出来,姑娘披头散发,脸的妆也花了大半,猛地一瞅跟电影里的“贞子”有一拼,真心惊悚。
“啥情况啊?咋还杠起来了?”诱哥迷糊的看向鱼阳问。
鱼阳脸被抓了一条血痕,气鼓鼓的跺脚:“操,我让她去洗洗脸刷个牙,这样大家都卫生,结果她洗完脸,我一瞅这家伙完全变身了,你看看她这个岁数,是不是都快赶我二舅妈了。”
诱哥点的那个姑娘立马站出来替自己姐妹站阵:“别骂人哈,你说谁是你二舅妈。”
替我捏脚的那个小妞也不乐意的埋怨:“是,素质这么低呢?”
这时候收银台的那个年妇女匆匆忙忙的跑了来,掐着腰问:“什么事情啊?别嚷嚷,影响到别的客人。”
“我他妈是来嗨皮的,不是来降妖的,你瞅她这个脸长得好像对这个社会有多不满似的,让我咋好意思下家伙?”鱼阳回屋抓起来自己的衣裳,冲着年妇女道:“行了,我也不跟你吵吵了,退钱,我们走人!”
“什么意思啊?钟我都给你们了,现在想赖账是吧?”年妇女脸色顿时冷下来了,横着身子挡在我们前面叫唤:“来,你们走一个试试看?老八,有人闹事!”
“咋地,你们还打算强买强卖啊?”鱼阳的暴脾气顿时来了。
说话的功夫,六七个光着膀子,身雕龙画凤纹着劣质纹身的青壮小伙拎着棒球棍从楼下跑了来,带头的是个左眉毛有条刀疤的壮汉,胸脯子一把护心毛,肚纹了尊弥勒佛,杀气腾腾的指着我们鼻子叫骂:“草泥马,你们要砸场啊?”
鱼阳没有来骂街,反而很讲理的指了指那个卸了妆的妞,朝着壮汉道:“哥们,你看大家都是明人,我们是来玩的,肯定不在乎三千五千,可你看她这个逼样值不值两千?来,你摸着自己良心说!”
叫老八的壮汉低头扫了一眼那个女的,目光不忍直视,有些语塞的说:“算了,你拿五百块钱得了。”
“五百是啥钱?我用她了么?连特么“拦精灵”是我自带的。”鱼阳梗着脖子问道。
壮汉去推了鱼阳胸口一把:“操,合着你是一毛钱不想给呗?”
“说话说话,别尼玛动手!咋地,你们是黑涩会啊?”诱哥挤过来,一胳膊推在壮汉身。
“一毛钱不拿肯定不好使,烟花巷这块还没人敢跟我甩脸子,算特么大日集团的人来了,该多少钱也照样得给我老老实实掏出来!”壮汉横着脸扒拉了诱哥两下,朝着身后的几个小马仔摆摆手道:“全部给我围了,一个别让他们跑!”
“我跑你麻痹跑,操!”诱哥拎起手里的拖鞋“啪”的一下抽在了壮汉的脸,一看诱哥动手了,我和鱼阳也没惯着,仨人一块朝着壮汉踹了去。
走廊地方没多宽敞,顶塌天了也是能同时允许三个人肩并肩,再加这帮人是最底层的那种小混子,捶他们,几乎没费多大劲儿,十几分钟后,走廊里只剩下我和诱哥、鱼阳,壮汉和那帮小篮子全都被我捶趴下了。
至于年妇女和那三个姑娘是什么时候趁乱跑的,我也没注意。
诱哥愤怒的攥着两只小拖鞋,奔着壮汉的脸颊左右开弓:“曹尼玛社会人,你还叫号不?”
我能理解我诱哥的苦恼,本身只想好好的过完最后一个单身夜,结果还被破坏掉了,看他打的差不多了,我走过去拍了拍诱哥肩膀道:“行了,走吧,待会人报警了,更特么麻烦!”
我们仨人穿好鞋子快速离开足道店,走的时候,鱼阳把椅子把收银台的抽屉锁砸烂,自觉的数了三千块钱,完事我们才开车离开,本来是一场很小的风波,可谁都不知道却给我们带来了杀身之祸。
从足道店出来,鱼阳和诱哥也没什么玩心了,干脆直奔诱哥在市南区的婚房,随便凑合了一宿,第二天我醒过来以后,发现诱哥和鱼阳正抱在一块呼呼大睡,没喊醒他俩,直接给马洪涛打了个电话,打算趁着有空带他到青市好好转悠转悠,顺带再替诱哥选份新婚礼物。
逛游了一白天后,晚我把大伟、佛奴和张天旭喊到了“辉煌茶社”,确切的说是“王者茶社”简单的开了小会,会议内容是诱哥给我提到的那些建议。
开完会,诱哥给我打电话,说是在婚房支了局,让我们抓紧时间过去玩闹一会儿,我也没多想,喊马洪涛出发了,走出茶社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壮汉脑袋裹着纱布往后门的方向走,我还朝着马洪涛笑道:“现在的赌徒真鸡八专业,脑袋让人削成这副逼样了,还有心思耍钱呢”
“人性本贪。”马洪涛很装犊子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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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8 癫狂的壮汉()
2048癫狂的壮汉
我丢给他一支烟笑道:“回头我赞助你身袈裟你到金山寺去给人算命吧。东方阅读网”
马洪涛一本正经的看向我劝说:“你还别不信,赌啊、黄啊、毒啊,这些都是原罪,很容易遭天谴的,要我说,你现在也是特别差钱,回头跟手下人商量商量把这赌档兑给别人吧,这种买卖真心不能干。”
我乐呵呵的打趣:“你要是能把昆西说的皈依我佛,我保证拒绝黄赌毒。”
王者在逐渐走向正规,但不意味着每个人都可以穿“西装”,我可以帮助大伟、罪他们都套好“西装”,可大伟他们毕竟也有自己的小圈子,手下也有跟着吃饭的人,我总不能让所有人都放下片刀,跟随我们走进“四个现代化”。
当然我本质里其实也挺排斥这些东西,但只要是人得吃饭,选择吃饭的行业也千千万,我始终相信“存在即是道理”这句话,换句较务实的户说,这种行业,我们不干一样不会减少。
马洪涛叹了口气道:“我是说不过你,反正作为哥们,我还是奉劝你少整这些买卖,多做点善事,积德还能心安。”
我乐呵呵的嘟囔:“行,等我把下面兄弟都发展成千万富翁了,保证让他们每个人都去投资几家希望小学。”
十多分钟后,我们抵达诱哥的婚房,精装修过的四室二厅里支了四张桌子,基本已经坐满了人,几乎都是王者在青市的这点班底,还有一桌子坐了七八个三十多岁的年人们,看架势跟诱哥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我端起酒杯先过去跟那桌“哥哥辈儿”的年人喝了三杯。
诱哥简单跟我介绍了下那几个年,只提了名字,并没有说他们是干啥的,我心照不宣的咧嘴笑了笑。
北方这边结婚的前一夜,男方家通常都是彻夜闹,图的是个吉利,玩的是个喜庆,酒足饭饱后,一帮人张罗着玩牌,我对这玩意儿没多大兴趣,简单陪大家扯了会儿犊子后,抽了口出门了。
大伟、佛奴和张天旭都没来得及过来,小哥仨还扒在办公室里研究怎么插旗市北区,我心疼几个孩子,所以买了点吃的给他们送过去,回到茶楼二层的办公室里,小哥仨正怒气冲冲的在争辩着什么,连我进门都没发现。
我把吃食放到桌,微笑着看向唾沫横飞的三人,他们知道争辩是好事,至少证明每个人都在用脑子去琢磨事儿。
几个人念叨了能有十多分钟左右,最终张天旭成功的说服了大伟和佛奴,佛奴点烟找打火机的时候才猛然注意到我坐在椅子安静的瞅着他们。
“啥时候来的哥。”大伟忙不迭的跑了过来,兴奋的朝着我道:“哥,我们研究明白了,市北区别的场子咱不要,但果蔬市场必须得攥在咱手里,一个是方便市南、莱西的酒店进货,再有是咱们可以很有效的扼制住大日集团、漕运商会底下那些酒店来批发”
大伟正滔滔不绝跟我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下的茶社里传来“咚”的一声巨响,接着听到一个男人扯着嗓门喊:“曹尼玛,人都死哪去了?”
“闹事的?”大伟皱着眉头嘀咕一声,扭头朝着佛奴和张天旭道:“拎家伙,看看到底是特么何方神圣!”
我不放心的叮嘱他们:“别嘚瑟,有啥事儿好好说,明天诱哥结婚,能不惹事别惹事!”
几个莽撞孩子理都没理我,纷纷从办公室底下抽出一把开山刀,一路小跑的冲下了楼,我心说别惹出来什么麻烦,也快步跟了出去。
一楼茶社的大厅里,一个脑袋裹着纱布,身穿件跨栏背心的壮汉,他两手拎着个五十斤装的塑料桶,桶子里明显灌满了液体,站在门口扯着嗓门嚷嚷:“人呢?全死哪去了?”
楼下两个服务生弱弱的走前问道:“先生,您是要喝茶吗?”
“我喝你麻痹!滚,把你们负责人给我喊出来”壮汉一脚踹倒一个服务生,将塑料桶“咚”的一下墩在地,歪着脖颈大喊大叫:“槽你爹的,都不给我活路是吧?小姐小姐跑完了,玩个牌还特么输了八九万,你们这麻将馆肯定出老千,把钱还给老子!”
听说话的腔调和站姿,这家伙肯定没少喝,完全是一个输急眼的赌徒的造型。
“还你爹篮子,谁拽你胳膊让你进来玩的!”佛奴走过去,一巴掌抽在壮汉的脸,指着他鼻子臭骂:“滚出去,我当什么事情没发生过!”
壮汉被抽了个踉跄,往后倒退了两步,捂着脸歪歪扭扭的叫嚣:“你特么还敢打我?”
我眯着眼睛打量壮汉,越看越觉得眼熟,顿时间咧嘴笑了,这特么不是昨晚号称“烟花巷霸王”的那个看场子的老八嘛,昨晚被诱哥削的卑服的,大气不带敢多喘一下的。
“哥们,有啥诉求你明说,这么闹事不合适吧?”我走前,朝着壮汉笑了笑,指了指我的脸道:“你看我眼熟不?”
壮汉先是瞟了我一眼,接着两只眼珠子瞬间红了,跟条要咬人的狼似的,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