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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妥,”邵鹏阴沉的一笑,电话那头传来金明宇的声音:“老板,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咱们不要挂电话,我们就在你前方二十米左右徘徊,有什么事情你马上吱声,”
在我和邵鹏商量动手的隧道口附近,我减慢了车速,很慢很慢,后面的那辆小货车同样也很慢很慢,我朝着手机出声:“你们倒车,堵住他的去路,准备干活,”
邵鹏亢奋的回应:“收到,”
我猛然加速,超过前面邵鹏的那辆面包,后面的小货车也慌忙加速,我猛然一打方向盘,将捷达横在了马路中央,汽车还没挺稳,刘云飞抓起“仿五四”就奔出车外,指着后面那辆明细傻眼的小货车厉喝:“曹尼玛得,熄火,滚下来,,”
后面的面包车也“吱”的一声将车身横转,接着邵鹏、金明宇以及猛子、金刚一人拎一杆“五连发”从车里蹿了出来,纷纷指向面包怒吼:“滚下来,”
邵鹏押下枪栓,照着小货车的玻璃“嘣”的开了一枪,抻着脖颈臭骂:“你爹个老篮子,职业杀是吧,来,我看看你多大个手子,,,”
1942 老手()
沉闷的枪响瞬间在公路上炸开,小货车的后窗玻璃立马让怼了个粉碎,因为前挡风玻璃上有车膜的缘故,我看不清楚驾驶座上的那人的具体模样,模模糊糊可以看出来他脑袋上扣顶帽子,身形稍显消瘦,跟那天晚上伏击我们的那个杀手很像,
邵鹏再次将枪管狠狠的戳在驾驶座的车窗玻璃上厉吼:“曹尼玛,说的好像不是你,双手举过头顶,猛子拽开门,,”
猛子“嗯”了一声,虎头虎脑的“咚”一下拽开车门,接着金明宇无比默契的一个跨步蹿出去,直接薅住车里人的脖领就揪了下来,金刚两手抱起枪托,冲着那家伙的脑袋和脸颊“咣咣”狠砸几下,将他给打倒在地,枪管顶住他的太阳穴,
邵鹏吐了口唾沫,故意拿自己身体挡在我前面,朝着蹲坐在地上的那个家伙冷笑:“把头扬起来职业杀,”
“大哥,嫩们弄错了吧,”那个家伙帽子被金刚给打掉,漏出一脑袋染成金色的头发,弱弱的抬起脑袋开腔:“因为啥事打俺啊,”说话的口音完完全全就是地道的青市腔,
当看清楚他的脸后,我不由皱紧眉头,不对啊,这小子的模样和那天晚上整死杨正的狠手根本就不一样,
我推开挡在前面的邵鹏,一脚踹在他身上咒骂:“曹尼玛,你到底是干啥的,鬼鬼祟祟跟踪我干你麻痹,”
那青年哭撇撇的捂着脑袋上的伤口解释:“俺就是个送货的,刚刚有个老板给了俺五百块钱,让俺跟在你们后面,把后面这车货给你们送过去,还叮嘱俺,无论如何不能超过嫩们的车,”
“谁给你钱的,让你送什么玩意儿,”邵鹏边骂娘边走到货车的后斗,将罩在上面的塑料布“呼啦”一下揭开,当即“卧槽,”了一声,我们纷纷仰头望去,我看到货车的后斗里拉着一头被剁了脑袋的猪,鲜血此刻已经铺满了车斗,刺鼻的血腥味呛的我不由打了个喷嚏,
刘云飞一脚再次踹在那个青年的身上问:“谁他妈这么变态,让你送这玩意儿,”
青年迷茫的摇摇脑袋,眼瞅着猛子将枪管再次怼在他脑门上,立马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焦躁的喊叫:“俺真不认识那个人,对了,他给俺留电话了,”
边说话他边伸手要掏兜,金刚抢在他前面摸出来一部手机,同时又将他身上来回摸索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武器后,才将手机递给我,
青年哭讥尿嚎的解释:“就是最近通话的第一个号码,那个人说,俺把货送到地方以后,让给他打个电话,”
我想了想后按下了拨号键,“嘟嘟嘟,,”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有个男人接了起来:“喂,”
“你他妈谁呀,到底想干什么,”我禁不住咒骂,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钟,接着男人狂躁的咆哮:“有病吧你,这他妈是公用电话,有病治病去,,”
我刹那间懵逼了:“公用电话,”
真理解不了,这个背地里恶心我们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金明宇沉思几秒钟,眼瞅着从隧道里开出来一辆车,朝着我轻声道:“老板,既然弄错了,咱就撤吧,公路上呢,拿枪拿刀的不好,”
我点点头道:“撤吧,”
哥几个纷纷拎枪往车里走,邵鹏把“五连发”递给金刚,满脸堆笑的从地上拽起来那个无辜的货车司机,拍了拍他肩膀道:“兄弟不好意思哈,我们这儿拍电影呢,以为你是群众演员,真心抱歉,,”
“拍电影,”青年无辜的眨巴两下眼睛,
邵鹏随手指了指隧道的方向,乐呵呵的笑道:“可不呗,看到没,摄像机在那儿呢,七八台呢,行了,,没事儿你赶紧走吧,这头猪算我们赔偿给你的,拜拜哈,”
青年司机一头雾水的钻进货车里,发动着车子朝前驶去,走到隧道口的时候,他还故意比划了个v字型,好像真以为那个口有几台摄像机一般,
我冲着邵鹏翘起大拇指道:“绝了,这种借口你都能想出来,”
“必须的,哥当年也是号称小三寸,就凭一副好口才征服了你嫂子,,”邵鹏说着话就陷入了沉默,精神病似的臭骂一句“操,”,拍了拍自己后脑勺朝我挥手道:“不**扯了,我回去刷副本了,有事电话联系哈,”
“嗯,自己注意点,”我点了点脑袋,冲着已经上车的金明宇喊:“宇哥你平常多提醒着点他吃药,别精神病犯了出去嚯嚯人,”
邵鹏威胁的冲我挥了挥拳头,咧嘴大笑:“再特么骂我有病,小心老子踢死你,”
“嘣,”毫无征兆的一声枪响突然从迎面而来的一台工具车内响起,接着邵鹏身后的面包车门上瞬间多出来一个弹夹,邵鹏完全是下意识的趴倒在地上,冲着车里面的金明宇喊叫:“卧槽他妈,敌袭,”
喊完话邵鹏灵巧的滚到面包车后面,工具车内再次传出一声枪响,面包车的后轮胎被打爆,
其实不用邵鹏提醒,金明宇、猛子和金刚也反应过来了,纷纷掏出五连发对准那台蓝色的工具车“嘣,嘣,嘣,,”连续扣动扳机,子弹打在车身上,迸出一朵朵火星子,工具车势头不减宛如蛮牛一般照着我们所在的位置冲撞过来,
我慌忙跳进旁边的垄沟里,刘云飞边往后退边提起“仿五四”照着工具车“嘣,嘣,,”开了两枪,那台工具车就好像无人驾驶一般,“咚,,”的一下撞在我们的那辆“捷达”车屁股后面,直接将捷达车半拉车身撞进垄沟里,接着工具车往后缓缓的倒了二三米,径直开进隧道里,
我趴在垄沟里,仰头朝工具车看去,坐在驾驶座上那个面目冷峻的男人正是之前袭击杨正的杀手,不由扯着嗓门吼叫:“草特么的,是他,”
金明宇从面包车里蹦出来,伸手将我从垄沟里拉出来,焦急的说:“先撤吧,这边枪响这么剧烈,肯定把警察惊动了,咱们两台车全他妈坏了,警察来了,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邵鹏捂着小腹从面包车后面爬出来,痛苦的呻吟一声道:“听老金的,”
我拧着眉头问道:“你受伤了,”
邵鹏的小腹浸红一片,左手捂着的地方,腥红的鲜血像是拧开的自来水管一般往出潺潺直流,他吐了口唾沫摇头道:“不是**啥大事儿,先撤,,”
我们一行人互相搀扶着快速朝着不远处的小道跑去,金明宇说的对,这边枪声如此剧烈,而且还有好几辆车看到我们两边开战了,到时候警察来了根本解释不清楚,尤其是邵鹏和金明宇的身份都属于通缉行列,撑到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
一边跑金明宇一边骂:“草特么的,是个老手,先用一辆小货车麻痹咱们,等所有人都掉以轻心的时候,突然杀出来,走之前还不忘将咱们的交通工具全破坏,阻止咱们的追击,这个杀手有一套,”
猛子抽了口气道:“我怎么感觉,他并不是冲着三老板去的,而是想整死鹏哥和咱们,,,”
“别他妈瞎说,”金明宇看了我一眼后,训斥猛子,
我沉思几秒钟后点头道:“没错,那家伙这次就是针对邵鹏和你们,或许他绝对你们更有威胁,或许是有人刻意授意,,”
我们正说话的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宋子浩急躁的说:“大哥,漕运商会来了几个人,说是要找你,,,”
1943 给他拿二百块钱()
接完宋子浩的电话我陷入了沉默,漕运商会的人这个时候找我干嘛?
倒不是我有多怕这个号称青市海运的霸主,主要是觉得现在已经跟郑波、大日集团开战,实在没必要再去招惹这么个大麻烦,到时候腹背受敌我更难受,漕运商会的人估计也是看出来这点,才会屡次跟我叫板。
我咬着嘴皮低声呢喃:“麻勒个痹的,等我腾出来手,肯定好好收拾一下这个**漕运商会。”
“啥情况啊老板?”金明宇搀扶着邵鹏,侧头看向我问道。
我没好气的嘟囔:“碰上只绿头苍蝇,不咬人就是特么膈应人。”
“那我带上猛子、金刚客串一下苍蝇拍呗?”金明宇?牙笑了笑。
我摆摆手道:“算了,鹏哥受伤了。你们先找个黑市医生看看,把猛子和金刚交给我就行了。”
金明宇看了眼邵鹏小腹上的血洞,表情淡然的说:“取颗子弹的事儿,用不上黑市医生。我自己就能操作。”
我有些意外的问道:“你还会点医术啊?”
金明宇憨厚的拍了拍自己后脑勺,朝着我微笑说:“久病成医,经常挨打总能琢磨出点道道,你不用操心他,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我想了想后朝着哥俩说道:“要不跟我一块回工地住吧?工地上人多事杂,不容易被警察掏了,就算真有警察,咱工地四通八达。想跑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邵鹏脸色虚白的撇撇嘴喘粗气:“别胡闹了哈,工地上那么些工人,万一谁大嘴巴,出去瞎咧咧。到时候更麻烦,我身上事儿不少,老金更是扛着死罪,到时候整你个窝藏犯罪分子,你更难走,别管了,我和老金一块,那就是黄金搭档。”
“真不用我管?”我嘬了嘬嘴角。
“不用。”
“不用!”金明宇和邵鹏一齐摇头。
我从兜里掏出银行卡递给金明宇道:“成,那我再给你们拿点钱,最近买点好吃补补身体。”
“三子。”邵鹏眯缝起眼睛,很认真的喊了我一声。
“昂?”我迷惑的望向他。
邵鹏抽了口气道:“咱是啥关系?”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哥们,铁子你年?大,我喊你声哥。”
邵鹏拧着眉头道:“如果咱是雇佣关系,你出这点钱我肯定不带替你卖命的,别把你我的关系给整远了,钱是个好玩意儿,但我真想赚钱,不是什么难事。”
我稍稍一琢磨,就想明白邵鹏的意思,他是害怕我们之间变得更过去他和二奎一样,不禁咧咧嘴说:“你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这钱是给你的嘛,我是给人家宇哥的,从加入咱家开始。宇哥天天风餐露宿,既跟家里兄弟没打过照面,也没享受到该有的待遇,我拿点钱怎么滴?”
邵鹏脸上的愁云散去。笑呵呵的接起银行卡道:“你要这么说的话,那钱我就揣起来,还有你问问傻逼老金,从他来青市我亏待过他不?吃一起的、玩一样的。我找小姐都肯定算他一份。”
“你要是再哔哔,信不信我踢把你脑瓜子踢放屁?”金明宇板着脸白了眼邵鹏,不屑的抽动鼻子:“还尼玛好意思提这事儿,哪回喊小姐不是你先整完才让我来。整的那帮洗头房的老妹儿现在都不敢接我电话。”
邵鹏理直气壮的笑了笑:“我那不是怕暴露目标嘛”
“神经病,傻**!”金明宇没好气的侧过去脑袋。“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揍你,你都忘了鹏爷世代习武呐?”
两人边斗嘴边钻进了小路旁边的庄稼地里,只余下我和刘云飞、猛子、金刚四个人杵在原地。
我想了想后朝着哥几个出声道:“走吧,穿过小道,就是大路,打个车回去吧,云飞你去派出所报个案。就说咱们的捷达车丢了。”
刚刚在隧道前发生那么大的动静,警察估摸着这会儿已经过去了,面包车是邵鹏他们从二道贩子手里淘的黑车,查不出来什么结果。可捷达的户上在工地上,警方稍稍一查就知道咋回事,当务之急,我们能做的只能是撇开关系。
如果这事儿只有我一个人参与,红皮小本甩出去就屁事没有,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