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让你把邵鹏的弟弟安排出去当替死鬼的?”小佛爷拿脚踢了一下二奎问道。
二奎不假思索的张嘴低吼:“是吴晋国。本身邵东被林恬鹤扎了一刀根本不会死,在送去医院的路上,吴晋国命令我把邵东弄死,我不想干。他就用枪指着我脑门,我害怕所以下了手。。。”
“卧槽尼玛二奎!”邵鹏勃然大怒,狼狗似的就扑了上去,他先是“咔嚓”一声将左臂那一截白骨给折断,然后用骨头当匕首照着二奎的脑袋一下接着一下猛扎上去,几分钟后二奎的惨嚎声停止,脑袋几乎变形,我忍不住“哇”的一下呕吐了出来。
在崂山叱咤风云多年的二奎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了。死在一个曾经视他为兄弟,相交相识了十多年的病态手里,但此刻不知道为啥我看邵鹏却觉得他更加可怜。
整死二奎以后,邵鹏坐在地上满脸全是泪水,犯病一般的又哭又笑:“我以为自己挺聪明,原来我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逼,把弟弟交给一个人渣照顾,而那个人渣我认识了十几年,从狗鸡八不是混成崂山大哥,我替他蹲监狱,为他守江山,可他却杀了我弟弟,逼我发狂,像条疯狗一般找这个报仇,找那个报仇,呵呵呵。。。”
不可否认邵鹏对二奎其实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不会呢喃这么久。
“现在目标能确定了吧?”小佛爷一把揪起失魂落魄的邵鹏,冷眼道:“愿意配合我们不?既能整死杀害你弟弟的真正仇人,说不准还能换个保命的机会。”
“吴晋国!”邵鹏的眼珠子赤红一片,咬牙切齿的低吼;“我一定要宰了他!”
“三子你先歇一会儿,剩下的事情哥接手,一个糠货吴晋国今天咱们就把他血埋沙厂!”小佛爷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狞笑着冲邵鹏出声:“先整理好你的情绪,然后给我吴晋国打个电话,按照我说的做。。。”
我被洪啸坤和大伟搀扶上车,洪啸坤熟练的替我包扎好大腿上的伤口,递给我一瓶矿泉水笑着安慰:“休息一下吧,小佛爷的临场指挥能力不一般。”
“老洪,你跟我说句实话。”我侧头看了一眼车窗外,压低声音道:“你们在国外到底干什么?为什么微冲、四六这样的枪都能搞到手,还可以带回国?还有你的包扎技术绝对不是从部队里学到的对吧?”
洪啸坤沉寂几秒钟后点点头:“包扎手法是一个在中东厮混很久的雇佣兵教我的,为什么能搞到枪而且还能带回国,我不清楚,这事儿一直是佛爷运作的,我们出国以后第一件事情是去的岛国。。。”
1781 小佛爷和赤军的关系()
“去岛国干什么啦?”我低声问道。
洪啸坤表情严肃的说:“找龙田一郎,收编赤军组织,用收编这个词又不太恰当,应该说是帮着佛爷夺回来属于自己的东西,佛爷本身就是赤军的创建者之一,后来被龙田一郎给架空了,你还记得上次你们刚到岛国时候,龙田一郎派车接你和小佛爷的事情吗?”
我点点头回答:“记得,路上我俩被吴晋国的兵给伏击了,佛哥就是那时候跟咱们失联的,直到回国我都始终没见到他,我记得那会儿肥波和拐子他们去找的时候。好像说佛哥失忆了,我一直都想问这茬的,结果每次话到嘴边,他都故意转移话题。”
洪啸坤点点头说:“那次伏击你的人确实是吴晋国的兵,但伏击佛爷的人是龙田一郎的嫡系,佛爷到底有没有失忆我不清楚,但是有一次我和佛爷喝酒,他无意间提起过,在岛国他是为了故意躲着不和你见面,因为他一旦露头,龙田一郎绝对会不折手段的抓到他,搞不好还有可能加入吴晋国的圈子,但他只要一直不出现,龙田一郎就不敢轻举妄动,他清楚佛爷的能力,赤军如果敢对咱们下手,佛爷势必报复!”
听洪啸坤这么一说,我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当初在岛国时候,我找龙田一郎帮忙他都遮遮掩掩的,敢情他比我更想挖出来小佛爷,想到这儿我不由惊出一脑门子冷汗。
洪啸坤再次说道:“还有在鬼怒川景区接应你回国的那两个赤军成员,他们其实是佛爷的人,当时龙田一郎给他们的命令是把你交到吴晋国的手中,但那两个成员阴奉阳违了,事后龙田一郎把他们干掉了,这俩人里头有一个是佛爷的干弟弟。”
“卧槽,这个逼心真狠,一边收着我的武器,口口声声说要跟我合作,一边竟然想要整死我,我还特么白让唐贵帮着他洗了几个亿的脏钱,草特爹的!”我忍不住骂出口。
洪啸坤笑了笑说:“龙田一郎没了。被佛爷亲手干掉的,那笔巨款现在全握在小佛爷的手中,至于武器。。你看看这个眼熟不?”说着话洪啸坤从后腰掏出他那把纯黑色的“六四式”手枪递给我。
我抓着枪柄扫视几眼,枪把上印着五角星的标志。枪管处有一个很小的“卫”字,虽然被人拿砂纸刻意的磨了一大半,我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卫戍区的家伙式,我点点脑袋道:“对。就和这枪一模一样,我擦,我明白了,那批枪也到了佛哥的手中是吧?”
洪啸坤乐呵呵的回答:“应该是这样的。佛爷前几天和罗权通过电话,说的好像就是子弹的问题。”
“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呐!”我吐了口浊气道:“这事儿罗权肯定提前知道,怪不得当初我管他要一批武器的时候,这家伙连原因都没问,直接给我发货,敢情他是知道这笔武器早晚还会回到自己的手里,狗日的罗权竟然瞒了我这么久。”
“三子。”洪啸坤表情凝重的说:“在国外这么久。我明白一个真谛,知道的越多其实真的越危险,我们打压周泰和手底下的那两家贸易公司,如果是普通职员,一般敲打一顿就放掉,可那些高层,绝对会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吐出来知道的一切才算完事,罗权不让你知道,也许也是为你着想。”
“嗯?”我迷惑的眨巴两下眼睛。
洪啸坤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周泰和手下那两家外贸公司具体是干啥的不?”
“大概知道一点。”我点点头,上次诱无意间说漏了嘴。
洪啸坤轻声道:“是给国内的一些达官贵人漂干净来路不明钱的,那帮权贵们很多都是省字打头的。打个比方哈,你说如果某某的副省手里有几千万脏钱的破事被你知道了,那位副省会怎么做?”
“这种事情只有死人的嘴巴最保险。”我咽了口唾沫。
洪啸坤点点头说:“对啊,所以不告诉你这些事情其实是罗权和佛爷对你的一种保护。罗权知道了无所谓,他地位在那摆着呢,谁敢潜到卫戍区干掉他?小佛爷知道也没事,毕竟我们常年在国外。来多少杀手我们做掉多少就ok。”
“嗯。”我思索几秒钟后点了点脑袋。
洪啸坤松了口气道:“佛爷最近也在筹划外贸公司的事情。”
“替罗权干的?”我低声问。
洪啸坤点点头又摇摇头道:“算是又不完全是,外贸公司可以迅速替罗权铺通各地的关系网,同样也可以为王者积累人脉,我们着重做的是北方地区的高管,用佛爷的话说,至少让王者俩字以后在北方任何省市都能畅通无阻,另外小佛爷知道的越多,你就越安全。可以免去下一次出现卸磨杀驴的糟心事。”
“让你们费心了。。”我梭了梭嘴角。
洪啸坤咧嘴一笑道:“佛爷跟你的关系我不评价,但我们这帮人全是从王者出来的,说句不夸张的话谁没有受过你的恩惠,谁没有被你提着脑袋保过性命?谁不希望王者越来越强大。”
“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我抓了抓后脑勺干笑。
洪啸坤将手枪收起来,语气诚恳的说:“所有人都说你赵成虎喜欢感情用事,是个好大哥但绝对不是好老大,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脑残,这个社会你不跟人交心掏肺,别人凭啥为你抛头颅洒热血,埋汰过你的人绝对想不到你用自己几年的热血和伤痕换回来一批战士,这帮战士现在可以为你保驾护航,也可以为你开疆扩土,包括我在内!”
听着洪啸坤掷地有声的话语,我心里说不上的荣耀和自豪。
大伟走到车跟前,敲了敲车窗道:“大哥别唠了,佛爷让下去开个小会。”
我们走下车,二奎的尸体已经不见,沙地里的血迹也全被掩埋上,小佛爷和肥波背手站在车外,我来回晃了晃脑袋问他:“邵鹏呢?他那群马仔呢?”
“邵鹏在屋子里!”小佛爷指了指不远处的平房说:“他刚刚给吴晋国通完电话,说是抓到你了,吴晋国不是今晚上就是明早上肯定会出现,咱们简单部署一下。”
小佛爷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肃穆,宛如一个真正的军官。
哥几个同时点了点脑袋,小佛爷低声道:“因为这次回来的匆忙,我带的人手不够,而且咱没法确定吴晋国有多少随行。所以一切做好最坏的打算,三子必须得现场,不然吴晋国肯定会察觉,一旦遭遇战。三子的安全是重中之重,我和肥波负责。”
“好!”肥波点了点脑袋。
“老洪和拐子寻找最佳的狙击点,不论吴晋国带多少人出现,你们的目标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狙杀他,大伟你也别闲着,待会回市里,和小白、程志远他们在警局、派出所、武警营门口蹲点,谁不敢保证这边的枪响会不会惊到他们。眼下崂山处于严打期,一切小心,如果警局那边有异动,马上给我打电话。”小佛爷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大家纷纷点头应和,接着小佛爷又冲自己带来的两个小青年道:“你俩负责断后,一旦惊公,或者咱们扛不住吴晋国的火力,你们给我想办法拖住,家里人我会照顾,抚恤金待会我当着你俩的面打到你们家里人的账户上。”
“谢谢佛爷!”两个青年复杂的点点头。
“哥,断后不就意味着。。”我咽了口唾沫看向小佛爷。
小佛爷点点头,面无表情的回答:“嗯,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没命,所以这次我来的时候特意带着他俩,第一是因为他们家庭实在困难,第二他俩都有不治之症,用紧剩的几个月换一笔高额的抚恤金是他们自己的心愿,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想要的越多,就必须得付出越多。”
说完这句话,小佛爷的目光再次投向两个青年道:“如果你们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我想想别的法子。”
“绝不后悔,佛爷!”两个青年异口同声的回答。。。
1782 一个人的江湖路()
剩下的时间里,我和邵鹏、小佛爷以及肥波还有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就呆在那间小平房里等待吴晋国的“大驾光临”。
两间小平房从外面看起来平淡无奇,不过里面却别有洞天,一间屋子装修的像个五星级宾馆似的,软包床、液晶电视,甚至连上网的电脑都有,另外一间平房装了几个铁栅栏,地上丢着几个破席子,看起来特别像监狱,邵鹏手下的那帮人就关在里面。
小佛爷大大咧咧的坐在软包床上,一手攥着个酱猪蹄,另外一只手捏着把“五四式”手枪,吧唧两下嘴巴问道:“邵鹏,我发现你这个人挺变态的,两间马上要倒塌的破平房你装修的这么别具一格干啥?那个监狱本来是给我三弟和林恬鹤准备的吧?”
邵鹏身上的伤口被简单处理了一下,也换了一身新衣裳,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他抽了口烟道:“呵呵。我从监狱蹲了十年,出来以后真心不适应,我告诉你那间监狱是我自己住的,这间屋子是我媳妇住的,你信不信?”
“卧槽,你真有病啊,蹲了十年监狱都没蹲够?”肥波棱着眼珠子问道。
邵鹏摇摇头苦笑:“不是没蹲够,是害怕!我手里有几条人命我自己都没数,晚上只要一闭上眼,就感觉那些被人宰了的人在我眼前来回晃,我怕他们报复我,怕他们的亲友找上门,但我清楚只要我在监狱里就啥事没有,很难跟你们形容那种感受,反正挺矛盾,我痛恨监狱但又觉得离开监狱寸步难行。”
我挣动了两下手上的铁铐子,看了一眼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然后问邵鹏:“你媳妇是她吧?”
女人的左手腕之前被洪啸坤一枪扫中,虽然没有断掉,但基本上也算废了,她腕子上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行动起来格外的笨拙,听到我的话,不由楞了一下,警惕的往邵鹏跟前靠了靠。
“嗯,我婆娘。。”邵鹏毫无避讳的点点头,伸手在女人的头发上轻轻的抚摸两下,探口气道:“我这个人没啥人性,不管是敌人还是马仔都对我恨的咬牙切齿,如果说我没了,这世界上会有人掉眼泪的话,恐怕就是她了,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