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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说笑,只是一份心意。”小道士微笑着微微点头。
“拉倒吧,如果我们不表现出来心意,你指定不能顺心是真的。”鱼阳撇了撇嘴巴。
小道士很有涵养的只是笑笑没接话,朝着我们继续邀请:“几位施主这边请。。”
拐过草堂,后面是一间门楼很高的厅堂,厅堂正口,是三清的雕塑,栩栩如生,让人看着就有一股子仙风道骨的韵味,不过令我哭笑不得的是,蒲团的旁边竟然还他妈有个一米来高的功德箱。
“诶卧槽!”鱼阳金惊诧的长大嘴巴:“兄弟过分了啊,你们这儿比高速收费站整的还狠,老子刚才数着呢,一共走了十一步,你已经收三回钱了。”
小道士站立旁边不愠不火的稽首:“施主说笑了。”
“说你爹老篮子,你们来钱可比医生、当官的还快!”鱼阳拽了拽我胳膊嘀咕:“三子,要不咱以后送念夏来这儿学道吧。。”
“闭嘴,别乱说话,我们这是在为你们祈福,你懂不懂啊!”杜馨然拧着柳叶眉白了一眼鱼阳,拉着苏菲和陈圆圆再次往功德箱里塞了几个红包。
鱼阳捂着心口,一脸肉疼的嘟囔:“如果把钱直接给我,我觉得自己才是真有福,这娘们的钱确实比爷们好赚的多,三哥要不咱以后往金融街弄家道馆吧。。”
1716 可卜,不可解()
从正厅出来,小道士笑容满面的看向杜馨然询问:“杜施主,今天是问前程还是寻姻缘呀?”
鱼阳掏出香烟,仿若无人的丢到嘴里,凑到我跟前小声嘀咕:“敢情这傻妞以前没少往这儿跑啊,人家道士都知道她要问啥,这得扔了多少钱,才能混出来个vip啊!”
“敬畏之心还是要有的。”白狼一把拽下来鱼阳嘴里的香烟,撇撇嘴道:“让你嘴巴歇会行不?跟个开了挂死的加特林一样,你舌头不酸啊?”
“没事儿,哥啥也不多,就特么子弹多。”鱼阳满不在乎的咧嘴笑道,从裤裆上抓了一把。
杜馨然回过身子,拽住我的胳膊推到小道士面前说:“今天我不求缘,你帮我朋友看看。瞧瞧他最近的运势,成虎你心里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跟小师傅谈谈,小师傅的道法也很了得。”
我直接摆手拒绝:“我吃得饱穿得暖,没啥想不开的。”
“花那么多钱,你要是啥也不问,钱可打水漂了哈,不管怎么说跟小师傅聊几句嘛,你又不会掉块肉。”杜馨然磨着银牙,使劲推了我一把。
苏菲和陈圆圆也一齐冲我点头:“问问吧!”
我无奈的拍了拍脑门,跟随那个小道士走进旁边的偏厅里。
偏厅的环境也很简陋,一方陈年的八仙桌,两张已经掉漆的木头椅,唯一值钱的恐怕就是桌子旁边摆着的那个青铜造型的香炉,此刻香炉里正往外徐徐冒着轻烟,屋子里有股子檀香的味道。
小道士拿出两个白瓷茶杯,给我续上一杯茶水:“施主,喝茶?”
“谢了。”我仰着脑袋从屋里来回张望。
小道士微微鞠躬,冲我笑问:“施主可是询姻缘?”
“你看我像是缺媳妇的人么?”我翻了翻白眼,故意挑逗他:“既然道长提起来了,那就顺便说说我的姻缘吧。”
小道士点点脑袋,皱眉沉思半晌后,朝着我伸出三根手指,声音不大的说:“施主此生共有三段姻缘,一段因爱成厌,此后再难解开心扉,一段执手相看,共度良辰多年,一段相识于微时却相守于贫贱,我说的可对?”
听完他的话微微一愣,琢磨了半天没有吭声,因爱成厌说的是陈圆圆,当初她完全可以算是我的初恋情而,如果不是后来阴差阳错,我俩可能真有可能在一块,执手相看指的肯定是苏菲,我和苏菲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也多亏了她的不离不弃,相识于微时,那特么不就是杜馨然吗?当初当到石市的时候我穷困潦倒,杜馨然那会儿没少帮忙。
“你继续说。”我笑了笑。仰头看向他。
小道士深思几分钟,满脸认真的望向我:“三段姻缘全乃天赐,施主理应珍惜。”
我站起身朝着他抱了抱拳头说道:“兄弟,我发现你适合去演戏,真心话哈。没有一点埋汰的意思,你这拖当的简直出神入化,不信你投身演艺圈吧。”
“施主。。”小道士赶忙站起来。
我摆摆手微笑:“拉倒吧,我可没钱给你包红包。”
说罢话,我就走出偏厅。门外苏菲三人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鱼阳和白狼一块走过来问我:“算的咋样了?查没查出来你在外面包养大学生的事儿?”
“道士告诉我,你嘴巴快得痔疮了,让我待会回去帮你抹点开塞露。”我一脚踹在鱼阳的屁股上,朝着三女摆摆手道:“走吧?趁着天气不错。咱们一块爬爬山去。”
小道士灰头土脸的从偏厅里走出来,杜馨然和陈圆圆一蹦一跳的围过去询问什么情况。
小道士无语的叹了口气道:“您的朋友。。不信道。”
杜馨然不死心的冲小道士说道:“你看看老神仙打坐完没有,我想请他帮我朋友卦一签。”
“几位请稍等。”小道士快速朝着偏厅背后走去。
我白了眼杜馨然撇嘴:“他二姐,下次你要是钱多的不知道怎么烧,你给我,我帮你算,咱俩搬个小椅子面对面坐,我保证跟你唠一天鬼嗑,不带重样的,咱走吧。行不?”
“来都来了,再等等呗,那位老神仙是真有本事,我保证跟他见一面,你绝对受益匪浅。”杜馨然拉着我的胳膊不撒手。
苏菲也走过来笑着说:“再等等吧,就当给自己的心情放个假,别总绷的那么紧。”
我乐呵呵的看向杜馨然打趣:“老神仙有真本事,也就是那小道士是糊弄人喽?”
杜馨然和陈圆圆瞬间憋了个大红脸,低下脑袋没有再吱声。
“你们啊。。”我无语的指了指几个女人,回头朝着鱼阳笑道:“确实可以考虑从金融街盖间道馆,我发现人傻不分年龄。”
几分钟后,小道士疾步走出,朝着我们微微弯腰稽首:“师傅打坐完毕,杜施主跟我请吧。”
原本我对这小道士的定义就四个字“江湖骗子”,可是刚才看他走的几步道。我发现这小子貌似应该是练过,走路平稳,呼吸匀畅,最难得的是他用脚尖点着地面往前跑动,竟然没有一丝的颠簸。
“我不过去了。带我朋友去见见老神仙。”杜馨然推着我往前走,小声嘀咕:“不为别的,想想咱们的香火钱,我跟你实话实说哈,刚才一个红包里裹了一万。”
“卧槽。你们还真特么的富裕。”我心疼的拍了拍胸口,跟着小道士绕到了偏厅的后面,我现在是真想看看价值几万块的“老神仙”到底长啥样,会不会驱风和下雨。
偏厅的后面有一间不大点的茅屋,房门敞开半扇,杜馨然不放心的交代我:“待会见到老神仙态度一定要好点,不一定问姻缘,你可以寻一下前程。”
“态度好点?要不我待会一见面就先给他磕俩?”我不爽的瞥着眉毛,接着我冲前面带路的小道士问:“哥们,你练过吧?”
“施主说笑了。”小道士微微摇头。可丫走道的时候,脚后跟明明不挨地,之前没有太过注意他,现在我才发现,这家伙好像确实有点真本事。
“施主请。”走到茅屋的门口,小道士没有进去,而是冲我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茅屋大概有二十多平,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昏暗,屋里挺亮堂的,一个头戴紫阳巾,身穿八卦衣,面色红润的老道士盘腿端坐草席上,满脸笑盈盈的看向我。
这老道估摸着得有七八十岁了,面前的方桌上摆着一盏茶壶,两个印花茶杯,给人的感觉就特别的非凡,一个人的外观可以伪造,但是气质肯定装不出来,我相信他绝对有点本事,不由的收起了轻视的念头,也盘腿坐到他对面。
老道认真打量我的脸庞几分钟,微微一笑道:“前后共收你三份香火馈金,我为你卜了一卦相赠,你可愿听?”
老道的声音很厚重,一点都没有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老态龙钟。
“道长请讲。”我点了点脑袋。
老道沉出一口气,吐字清晰的说:“大起大落只求一步巅峰,坐南朝北可享军运加身!”
我提了口气,仔细品读他话里的意思,一瞬间心尖剧烈颤动,老道士只用二十多个字,将我前半身的所有经历全部数出,不管他没有真材实料,这一席话实打实的触动我的心扉。
老道士捧起茶杯自顾自的抿了一口香茗,朗声问我:“还有后卦,你可愿听?”
“道长请讲!”我诚心实意的点了点脑袋。
老道士深呼一口气道:“刀口舔血已然借命改运。百尺竿头必将三军凋零。”
听完这话,我眉心骤然拧紧,沉默许久后问他:“老神仙后卦可有破解的方法?”
“可卜,不可解!好自为之。”老道直接摇头,说罢话就微闭上眼睛。
我站起身真心实意的朝着他鞠了一躬。抱拳感激:“谢谢老神仙赐缘。”
老道士没有回话,心安理得的受了我一躬,我慢慢退出房间,轻声喃呢:“刀口舔血已然借命改运,百尺竿头必将三军凋零。。。”
虽然没有听懂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能感觉的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善言,尤其是那句“三军凋零”,更是叫我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和抵触。
走出茅屋,来到偏厅前面,哥几个和苏菲她们正在聊天。见到我后,大家纷纷凑过来七嘴八舌的问话。
我朝着众人笑着摆手:“啥也没算出来,就是闲扯了一会儿,回去吧,看看大伟去!”
直到坐上车以后,我脑海中仍然回荡着他那句“刀口舔血已然借命运运,百尺竿头必将三军凋零。”不由烦躁的骂了句娘,苏菲可能多少看出来点端倪,低声安慰我:“三三,算卦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一件很玄乎的事情,不用真放在心上的。”
“就是,就是。。”
陈圆圆和杜馨然也赶忙点头。
我随即又一想,如果算卦真灵验的话,那老道也不用从门口摆什么募捐箱了,直接算算每期彩票号是多少更省事,这玩意儿就是个消遣,指着它过日子,那可彻底没法活了。
回到市区,我们先去医院探望了一下大伟,陪着他聊了会儿天,接着我又给陆峰去了个电话,不过没打通,不知道这家伙忙什么的,正想着要不要给白狼打个电话的时候,白狼先一步打给了我。。。
1717 苏菲才是王道()
我正寻思给白狼去个电话的时候,白狼先一步给我打了过来。
我赶忙接了起来问他:“喂,小白,你那头查的怎么样了?”
“跟你猜的差不多,确实有猫腻。”白狼的语气很平静:“那天晚上剐蹭到罪的小货车司机和撞伤大伟他们的是同一伙人,但跟二奎这帮家伙没什么关系,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人控制住了吗?”我凝声问道。
白狼笃定的回答:“控制住了,是崂山一个很小型的物流公司,蔡鹰全天在监视。”
“成,等我回去。”我吐了口浊气。
“大哥,还有个事儿。”白狼犹豫几秒钟后说话:“陆峰住院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刚才我到医院溜达了一圈,从走廊口碰上了林恬鹤,他说陆峰在睡觉,没让我进去,不过我通过医院的护士旁敲侧击打听出来,陆峰应该是受伤了,而且伤的还不轻。”
“陆峰受伤了?”我皱了皱眉毛。
“应该是这样。”白狼咳嗽两声道:“要不等晚上,我再过去一趟?”
我想了想后说:“不用了,林恬鹤既然阻拦你,说明肯定是陆峰授意,这事儿他估计不想让咱们知道。”
挂断白狼的电话,我思索几分钟后,拨通了陈文林的电话。
“喂,三弟!家里事儿处理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崂山啊?”陈文林笑呵呵的问道,这次到青岛,我对外说的就是回石市处理金融街的事情。
我随口敷衍道:“差不多了,最近一两天就回去,对了陈哥,你和陆峰在一起没?他刚才给我打电话,我没顾上接,这会儿回拨过去,他那头没人听,没啥事情吧?”
陈文林茫然的回答:“不知道啊,峰昨晚上说去见什么朋友了,我在会所盯着装修呢,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我委婉的拒绝道:“那没事了,他估计忙完回跟我打电话,店里装修的咋样了?打算什么时候重新开业?”
跟陈文林絮絮叨叨的聊了一通后,我琢磨半晌又拨通柳东升的号码,柳东升同样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