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操,你是不知道通宵多鸡八冷,把我都冻感冒了。”陆峰吸溜了两下鼻涕,朝着我撇嘴:“准备啥时候再进去?”
“你们哥俩是真特码不会唠嗑。”我笑骂了一句,招呼道:“走吧,一块去进来。”
“狐狸的事情谢啦。”陆峰走到我旁边低声道:“伦哥挺讲究的,狐狸他爸和他儿子一人多给了0。1个点,王者现在的年收入,0。1的股份也是笔不菲的数,不管咋说,我替他说声谢谢。”
“整点实际,光嘴说谁不会啊。”我搂住陆峰的肩膀道:“我这点丰功伟绩你没有和你文哥唠唠?别我出了力,你家的那帮爷爷们都不领情。”
“不能,文哥和康哥都挺感激的。”陆峰摇了摇脑袋。
林恬鹤不屑的哼哼道:“赵成虎从来不做亏本买卖,指不定又生什么套子圈咱们呢。”
“鹤哥,你这可是有的不讲究了哈。”雷少强搓着手掌坏笑:“要不咱俩找地方单独聊聊呗?”
“你快滚一边去吧,你比赵成虎更黑,心黑手黑,我的轻微脑震荡就是你整出来的。”林恬鹤下意识的跑到陆峰的旁边,忌讳的吐了口唾沫:“咱俩最好保持点距离。”
酒店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一路走过,王者的兄弟见到我们纷纷打招呼,不少和王者有生意往来的公司、企业也都安排人过来捧场,石市老牌的四大家族基本上都有人到。
孔家的孔令杰,王家的王建豪,杜家的代表是勇伯。就连一直跟我们没什么交集的柳家也派人来了,来人叫柳东升是杜馨然的亲姐夫,据伦哥介绍和柳玥、柳志高也是远亲。
包房里,我先和几人举杯换盏,孔令杰、王建豪、勇伯都是老熟人,不需要我多客套。我着重跟柳东升喝了一杯酒。
勇伯笑着道:“成虎,东升这次来除了给你接风,其实还是件麻烦事希望你能帮忙。”
“啥事啊?”我满口答应下来,我冲着柳东升微笑道:“柳哥不说别的关系,就是看在馨然的份上,我就肯定不会敷衍了事儿。”
柳东升三十来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鼻梁上挂副黑框眼镜,身上带着一股子儒雅的味道,听到我的话后,他微微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道:“按理说今天成虎老弟刚出来,我不应该这么着急。可实在是事赶事,我只能厚着脸皮开口了。”
“没事儿,有啥问题你言语就成,能办的我会想办法,不能办的,我托人帮你办。”我替他蓄满酒杯道:“没啥不好意思启齿的。”
“老弟,你在省外有熟悉的朋友吗?”柳东升提了口气道:“比如山东、河南这些地方,就是道上混的朋友,我家在山东有点买卖,最近碰上那边的地头蛇闹事,官方的关系我有,可毕竟是做生意的。不能总让警察二十四小时盯着,你说是不?”
“山东啥地方?”我眨巴两下眼睛问道。
“崂山,距离青岛挺近的,我家在那头就几间啤酒厂,最近不知道到底招惹了什么牛鬼蛇神,酒厂总是频频出事儿,前两个月有人往酿酒机里丢死耗子,我花了大力气才把卫生局的人搞定,这几天一帮盲流子又总跑到我们酒厂去吓唬几个采购师,整的我厂子里人心惶惶的。”柳东升苦着脸干笑:“我们柳家也养了些办事的人,可毕竟不专业,再说了,咱们去人家本地,我们手上那点人也不够使。”
“行,我正好打算去趟青岛,你待会把酒厂地址啥的告诉白狼,我去的时候顺道帮你办了这个事儿,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你和我一起走一遭。”我满不在乎的点点头应承。
本地小痞子闹事,无非就是想讹点钱花花,有道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柳家既然在那头能支起来厂子,说明从本地混的肯定相当好。这种事情正儿八经的大混混不敢干,绝逼就是一些刚出社会的生荒子。
“那就多谢了,规矩什么我都懂。”柳东升忙不迭的举杯。
“哈哈,自己人,不说那些。。”我摆了摆手。
从四大家族的房间里出来,我又到几个长期和金融街合作的企业和银行包房里喝了几杯。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晕头转向,等回到我们自己的包间里,哥几个正围着陆峰和林恬鹤灌酒。
陆峰喝的脸红脖子粗,说话都有些磕巴了,迷瞪着眼睛冲我敬酒:“三哥,啥也不说了,你对哥们的好,我全记心里了,来!都在酒里头哈,出来了就好!”
“操,谁还不知道出来好啊。这话用你说啊!”负责劝酒的鱼阳面色红润,一脸坏笑的吧唧嘴:“来点实惠的,你说几处工程我三哥让你捞多少银子,这要是搁我身上,我说啥得帮我三哥再娶俩媳妇。”
“。。”陆峰停顿了几秒钟,接着从兜里掏出一把,拴着红绳儿的车钥匙,直接“啪”一下拍到桌上,朝着我梗着脖颈道:“一礼拜前,我让阿鹤去提的路虎揽胜,纯进口的,车不值多少钱,不过是我一份心意,我刚刚给文哥打电话了,让他想办法帮我拍个上海的连号车牌,甭管四个八还是四个六,我送你!”
“峰哥,认真了哈。”我皱了皱眉头朝陆峰摆手。
陆峰摇摇头,表情虽然迷糊,但是眼神格外坚定的轻声道:“从崇州到石市,咱们认识多少年了,经的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咱们哥俩的关系,不是钱能决定的,你不拿就是瞧不起我。”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一把攥起车钥匙,呲牙咧嘴的坏笑:“那我可拿了哈,车牌的事儿你抓点紧,等咱们从山东回来,最好就落实上,有问题不?”
“咱们从山东回来?”陆峰眨巴了两下眼睛:“我啥时候答应你的?”
“还用你答应啊,咱俩的关系,有发财的道我能忘了你?刚刚在隔壁包房,柳家的大公子求我办点事儿,事成之后好处绝逼少不了,最主要的是关系网,你懂不?四大家族这几年都在落寞,唯独柳家不愠不火,谁都不敢招惹,因为啥?因为人家的关系在那摆着呢。”我似笑非笑的瞅着陆峰道:“当今社会,什么最值钱?”
“关系。”陆峰顿时酒醒了一大把。
“对呗,说的就是这个理儿。只要把关系铺开,往后你们堂口想要赚钱,那还不跟玩似的?”我挑动眉梢,举起酒杯道:“来来来,喝酒吃菜。”
喝了一会儿后,罗权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
我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溜达了出去。站在酒店门口接电话。
“咋地了我权哥?”我嬉皮笑脸的问道。
“你狗日的前几天进去了?”罗权张口就骂:“一天不特么省心,人没事吧?”
“胖了二斤算事不?”我笑着打趣。
“行了,不跟你多逼逼了,有人告诉我,吴晋国在青岛,哑巴在没在不好说,你前几天送过来的张思澳挺上道,我啥招都没使,他自己全供了,这几天我准备再捅周泰和一刀,他肯定顾不上修理你,你想报仇还是想旅游的。抓紧点时间哈。”罗权正色道。
“张思澳能把哑巴扳倒不?”我认真的问道。
“够呛,他掌握的资料太少,哑巴都不需要多交代,只要抓住人,我就有办法扒下来周泰和的皮,我手里现在掌握了很多哑巴犯事的证据,全都和周泰和千丝一缕。”罗权没有把话说透,不过意思我已然听明白。
“放心吧,哑巴还是我的菜,只要你能挖出来他,我就办法把狗杂碎送到你面前。。。”我压低声音保证。
1674 咱是朋友()
罗权笑了笑道:“我现在基本从军区站稳脚跟了,你不需要再像以前那么卖命,有啥事情及时跟我沟通,我能伸手的地方,不用你多操心。”
“从石市到金三角,再从金三角到岛国,然后又从岛国到刑城,我跟你说实在话,我现在都他妈快跟哑巴、吴晋国产生感情了,要是不把他们收拾明白,我这辈子都觉得遗憾。”我淡淡的笑道。
“行吧,你该怎么整就怎么整,捅了篓子,我帮你顶。”罗权中气十足的出声。
挂掉电话,我从门口站了一会儿,给白狼和伦哥分别去了个电话,本来还想把雷少强再喊出来的,可惜狗日的喝高了。喊出来也没啥用。
几分钟后两人快步走出来,我先是跟伦哥交代一通,然后冲着白狼道:“联系一下云飞,让他领着那几个小王八犊子去崂山去接站,咱们下午开车走,让菲菲她们坐飞机先去青岛玩着,金哥和亮哥要是没事的话,也跟着一块过去散散心,说不准我亮哥能有场完美的邂逅。”
“明白。”白狼利索的点点头,就开始安排去了。
中午一点多的时候,两台奔驰c200从石市出发,直奔通往崂山的高速路,车子是柳东升提供的,这次的往返费用也归他报销,去之前柳东升跟我们达成协议,事情成了以后,拿四百个出来,他再介绍一些混政圈的朋友给我们认识,大家算得上是双赢。
这次去,统共也没几个人,柳东升带了两个保镖,陆峰喊了一个叫陈海松的青年,我这边本来只想领着白狼过去的,鱼阳好死不死的非要跟着一道凑热闹,还理直气壮的嘟囔要发掘新主播,我们其实都知道,他就是媳妇怀孕了,裤裆有点闲不住。
路上我故意安排陆峰和我还有柳东升坐一辆车上,老鸨子似的介绍二人认识,陆峰这个人太实诚,不太擅长这种人际关系的维持,我时不时的朝他眨巴眼睛示意,先要下来柳东升的手机号,这傻小子不是没看明白。
“柳哥,不如你俩交换一下手机号,玩社会这套,我峰哥是前辈,年轻的时候,我都是跟着他玩的。”我朝柳东升笑了笑:“峰哥这个人不善言辞,不过办事很有效率。”
“嘿嘿。。”陆峰憨笑着抓抓头皮:“柳哥我这个人简单,不喜欢繁琐,我办事没有拉锯战,但凡碰上了,一个回合直接怼躺下,绝对不给对方再来一次的机会,等到崂山以后,你看我表现就成。”
“那就多麻烦峰哥了。”柳东升露出商人的职业笑容。
一双帆布鞋,一件运动衣。紧贴脑皮的短发,勾勒出陆峰高高瘦瘦的模样,好多年前还在读书的时候,陆峰就生性的像条蛟龙,还在一中那会儿,他很多战绩就被崇州市的年轻混混谣传着。很多人都说他会成为崇州市新一代的混王,如果不是我们这群人横空出世,或许陆峰真的能走上崇州市混途的巅峰。
如果换个人,肯定会恨不得宰了我们,但是陆峰没有,仍旧和我们走动的很频繁。当我们入主不夜城,手握几条街的陆峰却做出了让很多人跌破眼镜的事情,他主动带人退出不夜城,只收很低的价格,就将手上的几条街全盘送给我们。
然后他又领着一甘兄弟跑到石市谋生活,这几年他们在裕华区偏安一隅。没有抱怨过任何,如果不是这样,狐狸不可能反叛,跟随他多年的杨正、孙明也不可能投敌,很多事情回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特别对不住陆峰。
熟络以后,柳东升和陆峰两人很快攀谈起来,我则倚靠在座椅上开始打盹,中午喝的酒不少,这会儿我有点犯后劲儿迷迷糊糊的。
睡了不知道多久,猛然听到柳东升在爆粗口:“什么!草他妈的,这帮狗简直逼欺人太甚。行!你把清泉镇的分厂先关掉吧,我预计再有一个多小时后就能到达,你先报警,看看警察怎么处理,顺便安排一下,这次我带了几个朋友过去处理事情。”
“怎么了柳哥?”我揉搓着太阳穴,好奇的问柳东升,他此时气的脸发白,浑身不住的打着哆嗦。
“那帮无赖太过份了!”柳东升将鼻梁上的眼镜框摘下来,擦了擦镜片叹气:“他们现在改变策略,不去我们厂里闹事,而是跑到酒厂的采购员、发酵师家里作乱,几个小时前,我们的两个采购员发生车祸,正在医院治疗,与此同时发酵师和检验员家里被撬,我们财务上一个会计的儿子在上学路上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现在都要辞职。这些人全是酒厂的核心,他们要是走了,酒厂肯定受影响。”
“办事真他妈埋汰。这种事情有头有脸的社会大哥干不出来,估计就是一帮小盲流子整的,交给我吧!”陆峰吧唧两下嘴巴冷笑:“这帮狗篮子真是厉害了,谁他妈都敢扒拉。待会就在他们的地盘收拾他们。”
几分钟后,柳东升冷静下来,揉搓太阳穴小声嘀咕:“峰哥,成虎,你们说这事儿会不会是岛国人整出来的?大概一个月前,有一帮岛国人找到我。非要融资酒厂,我们柳家不缺钱,更不想让自己家族的工厂被他人染指,所以我直接拒绝了,后来怪事就开始发生了。”
“岛国人整出来的?”我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