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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耷拉着脑袋摆摆手:“都让开!”
“以后不要欺负人。薅吗?”黑人青年揪着柿子的头发来回晃悠了两下。
柿子抿嘴不吱声,黑人青年抬手手里的刀尖又往柿子的后腰上扎深一点,仍旧乐呵呵的问:“薅吗?”
“好好好!”柿子立马发出哭爹喊娘的嚎叫。
“跪下,跪直!”黑人青年一脚踹在柿子的膝盖后面,刚刚还威风八面的柿子哥立马“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三哥,让你家孩子上场表演吧。”杨伟鹏搂住我肩膀咧嘴笑道:“黑人砸趴下这帮小混混,你的人吓跑黑人,到底谁牛逼,还需要咱自己介绍么?”
“生意人就是特么生意人,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浩、大伟,喊栾建一声,上场表演吧!”我回头朝着小哥几个摆摆手。
“草泥马,别跑!欺负我同胞,干死你们这帮黑逼!”大伟拎起一个酒瓶就冲了过去,紧跟着宋子浩和栾建也纷纷撵了过去,几个黑人青年像是得到授意一般,二话没说,掉头就跑了,一刹那间我有种错觉,街上好像出现六七个博尔特。。。
1636 张弛有度()
也就几秒钟的时候,六七个黑人小伙彻底消失在街口,速度快的吓人。
柿子十分狼狈的瘫坐在地上,闷着脑袋一语不发,脸上的血迹涂抹的哪哪都是,宋子浩走过去装腔作势的问道:“你没事吧,没病走两步,好好的招惹外国友人干啥,不知道人家都有杀人许可证啊,干死你白干。”
“就是,以后可得注意点,你跟我们装,我们让你,都知道你就是个逼贩子,可人家老黑绝对不带惯着的。没啥事赶紧走吧,我估摸着人家是回去喊救兵了。”大伟斜楞眼睛调侃,就差在脸上写下“活该”俩字了。
“王者的大哥们,我们一没在你们酒吧里闹事,二没和你们发生任何争执,这么做事,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最开始得得瑟瑟的那个白脸青年,捂着自己腮帮子冷冰冰的出声。
“你啥意思?”栾建皱了皱眉头道:“屎能乱吃,话别乱说,听懂没?”
白脸青年冷笑两声,什么话都没吭,直接掏出手机打电话:“叔,你上班没?我在818门口让人打了,对方好像自称王者的人,反正挺牛逼的吧,你快过来看看。”
“诶我操,含屎喷人是吧!”栾建指着白脸青年就走了过去。
“东子,别瞎逼逼了,咱们走!”柿子可能是缓过来神儿了,咬着嘴皮朝自己的一众跟班摆摆手道:“今晚上的事情就这样吧,我技不如人,王者的大哥们就是屌!”
“草泥马,不会说人话是吧!”大伟抄起酒瓶就砸向柿子,柿子往旁边扇了扇,酒瓶“啪嚓。。”一声摔在地上,溅起不少碎片子,大伟冷着脸道:“谁干你的,你去找谁,别特么啥屎盆子都往我们头上扣,有证据你报警也行,划出来道咱们磕一下也成!”
柿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朝身后摆摆手,咬牙切齿的低吼:“走!”
“操,你爱走你走,我特码不跟你一起了,说好了今晚上你帮我把马小可搞到床上,结果老子肉没摸着不说,还特么陪着你挨顿胖揍,现在屁话没有,就这么灰溜溜的走。我东子往后还怎么在刑城混!”叫东子的白脸青年,一甩胳膊,呲牙咧嘴的冷笑:“王者再牛逼,还能牛逼的过派出所么?今天我不信这个邪了!”
说着话,东子又掏出手机。哭爹喊娘的干嚎:“叔,你来没?我都快被人干死了。。。”
“操特妈得,反正也洗不干净了,他说咱干他,那咱就称他心意呗!”大伟直接从地上捡起来一块酒瓶碎片。照着东子的脸就划了过去,东子躲闪不及,侧脸上当时就被干出来一条血道子,狼狗似的“嗷”一声惨叫起来。
“朋友,别动手。有啥话好好说行不?”柿子伸手想要阻拦。
栾建抬腿就是一脚踹在柿子腰上,恶狠狠的咒骂:“没你事哈,滚一边眯着去!”也连骂带推的加入进暴揍东子的行列当中。
“喂,别他妈打了,建哥伟子,你俩撒手!”宋子浩走过来薅拽两人,见实在拉不开,他立在原地沉思几秒钟,扭头看了我这边一眼,跺了跺脚。扯足嗓门喊:“我王者的人,全部出来!”
十虎剩余的七八个小伙一股脑扎了出去,十来个人围着东子一顿拳打脚踢。
柿子立在旁边,停驻了几秒钟,阴霾的脸上出现一抹得意,不漏痕迹的招招手,跟他一块来的十多个青年迅速朝街口跑去。
“三哥,你家孩子这是要上套的节奏啊。”杨伟鹏眯缝眼睛微笑:“对方摆明了就是逼咱们动手,挨打那小孩儿估摸着家里有点关系,不然不能不知道天高地厚。”
“嗯,自己的祸自己扛,走路这玩意儿别人教不会,需要自己多摔两跤,才知道应该先迈左腿还是先踏右脚,没事!咱们进去喝酒吧。”我冷眼看着门口的喧闹。挎住杨伟鹏的脖颈走进了酒吧。
胡金跃跃欲试的搓着手掌嘀咕:“小三爷,要不我喊他们回来吧。。”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决定,他们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如果啥事都需要人提醒,我养他们的意义也就没了。不如直接派点听话的马仔过来驻场,你说呢金哥?”我侧头看了眼胡金。
诚然,今晚上该不该动手?不该!那个叫东子的小伙如此张狂肯定是有所仰仗,柿子把他带过来也绝对是冲着他背后那点关系,今天我可以遏制二代们不动手。可明天呢?明年呢!我不可能一辈子看着他们。
其实动手之前宋子浩应该是看出来点端倪,不然不会由于,他不动手,我肯定会表扬他,至少他做到了绝对冷静,但是他不动手,我想往后他和大伟、十虎其他人的关系将来越走越远,他犹豫半晌还是义无反顾的招呼人冲过去,错在了原则,对在了情义。
大概二十多分钟左右。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胡金有些坐立不安的朝外伸脖子,这些天的相处,胡金和二代们的关系飞速升温,他是打心眼里在意这帮孩子。
“想去看就去看看吧,但绝对不许插手!”我朝着胡金微笑。
“诶!”胡金快速起身,小跑着奔出酒吧外。
杨伟鹏丢给我一支雪茄道:“三哥,要不我给市局的朋友打个电话,这种斗殴的小事儿也就花俩钱的事儿,别让孩子们在里头受罪,你说呢?”
“现在受点罪好过以后被人把命玩没,你不让他们疼,他们就不知道啥叫冷静,多特么简单的套路,连金哥都能看的出来,他们一个个好像虎逼!”我摆摆手道:“要是连柿子那种段位的选手都整不过,他们拿啥跟狐狸面对面,对这帮孩子就得张弛有度,该让他们紧张的时候还是紧张点好!”
这时候几道倩影急急忙忙的跑到卡间里,带头的正是今晚上的女主角那个叫马小可的姑娘,如果不是他,矛盾不会发生,那几个虎犊子也不可能后脑勺充血,想当什么英雄,对她我真心有点不感冒。
马小可一脸焦急的出声:“boss,你的弟弟们被警察抓了,你管不管啊?”
“你那么本事,不如你帮忙想想辙?我们都是外地人,在刑城无根无凭的。”我皮笑肉不笑的摆弄面前的酒杯。
马小可愣了一下,接着脾气火爆的跺跺脚:“操,当我没说!”说罢话,又领着自己的几个小姐妹转身跑远。
“有点意思哈。”我侧头看向杨伟鹏。
杨伟鹏吸了吸鼻子,捂着自己胸口猥琐的一笑:“我好像找到了初恋的感觉,三哥刚才那妞。。”
“那妞要是按辈分应该管你叫叔,大伟和栾建对她好像都挺上心的。你确定真的是初恋的感觉么?”我斜楞眼睛瞟了眼杨伟鹏。
杨伟鹏抓了抓头皮嘟囔:“擦,那不整差辈儿了,算了!我还是喜欢失恋的感觉。。”
“哈哈,逗比!”我端起酒杯跟杨伟鹏碰了一下。
我俩说说笑笑的唠了一个多钟头,胡金铁青着脸领着大伟、栾建和其他“十虎”走了回来。朝着我低声道:“子浩扛罪了,子浩在里面交代,就他一个人动的手,其他人谁也没上。”
“大哥。。”
“三爷!”大伟和栾建欲言又止的望向我。
我轻描淡写的扫视几个小家伙一眼,沉闷的点点头:“如果不找人的话,子浩会怎么判?”
“故意伤害,情节也不算太严重,大概一两年吧。”胡金想了想后回答。
“那就走正常手续吧,最近你们都可厉害了,厉害的有点找不到北。是该进去好好的反省反省!”我手指“哒哒哒”的叩击桌面,朝着大伟和栾建咧嘴笑道:“舒服没?酒吧门口吆五喝六的干仗,排面出来没有?”
“哥,我们是想争个面子,所以当时没想那么多,要不您让子浩出来,我进去扛罪,今晚上是我最先挑起事的。”大伟内疚的望向我,声音很小的嘀咕。
“面子?我他妈都还没到和人谈面子的地步,你跟我扯面子?”我“腾”一下站起来,指着大伟鼻子咒骂:“我是公安局局长的爹,还是局长是我爹?我让谁出来谁就能出来?有他妈能耐惹祸,没能耐背锅,这就是你说的面子?这么小的伎俩都看不出来,你们还混个鸡八社会!昂,告诉我你混啥?”
大伟耷拉下来脑袋,一语不发的哽咽起来。
“哭你麻痹哭,赶紧想辙去,从这儿哭丧子浩就能出来了?有钱就往里砸钱,没钱就砸人,谁他妈要告你们,让他闭嘴的事儿,也用我教?脖颈上的玩意儿是摆设么?”我戳着大伟的胸口破口大骂。。。
1637 奇葩到位()
被我训斥完,大伟和栾建赶忙转身往门外跑,只剩下我和杨伟鹏、胡金静坐卡间里。
“小三爷,是不是把他们逼的有点狠啊,他们才到刑城几天,要关系没关系,要人脉没人脉,万一再整出点啥事,到时候更的得不偿失了,不如这次咱们还帮一把,下回让他们自己长心,你说呢?”胡金于心不忍的坐到我对面干笑。
“三哥,我也觉得拔苗助长不好,这几个孩子都不错,耐心培养一段时间。肯定能成才,你现在把他们逼急眼,回头几个孩子再闹出来点别的幺蛾子,你看你心疼不?”杨伟鹏拍着大腿笑道:“我打个电话,不费劲!需要拿钱我出,你看咋样?”
“要不往后你替我管理他们咋样?”我斜楞眼睛看向杨伟鹏。
杨伟鹏摸了摸鼻子,脸色一尬,咧嘴道:“我就是提点建议,你别上火。”
“没关系没人脉,早他妈干啥去了,来刑城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他们,自己上点心,想办法多结识几个刑城的富家子弟,不求混成兄弟,至少脸熟,他们当一回事没?整天窝在这么个破酒吧里满足的不得了,觉得自己行了,开始当老板,当大哥了,操!”我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不满的咒骂。
要说不心疼他们,那是假话,远的不说,宋子浩和大伟都是跟着我从东京一路逃命回来的患难,俩孩子人性不错,可能就是这段时间起来的有点快,开始忘乎所以了,现在不给他们敲警钟,我怕等我想敲打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这件事情,你俩谁也不许插手,特别是你阳痿,要让我知道你背后偷偷的使手段,别说我跟你翻脸。”我端起酒杯冷声道:“让他们自己折腾,能把子浩带出来,那是本事,带不出来,往后就特么守着这家酒吧过吧。”
看我动了真怒,杨伟鹏和胡金连连的点头应承。
这场酒一直喝到后半夜,杨伟鹏才哈欠连天的带着他那个黑人保镖会宾馆。我和胡金则就在酒吧里过夜,打烊的时候,栾建和大伟仍旧没回来,十虎的几个小崽子也没回来,我心里稍微有点打小鼓。寻思着给邓州介绍我的几个关系户去个电话,琢磨了好半晌后,又硬着心肠把电话揣了起来。
胡金又坐不住了,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从原地来回踱着步子,最终仰头道:“小三爷。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呗?我绝对不参与,就是单纯的问问进度。”
“不用。”我皱了皱眉头。
话音刚落下,栾建领着几个虎崽子从门外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三爷。”栾建抽了抽鼻子,低头打招呼。
“大伟呢?”胡金赶忙出声问道。
栾建面色沉稳的出声:“进去了!我们刚才又去医院干了东子一把,干完以后大伟直接就去自首了。我们几个回来歇口气,待会再进行第三波,下把我自首!”
“操,你们是不是要疯啊!子浩还他妈没捞出来,现在大伟又折了,到底要干啥?是准备集体到号里给王者开疆扩土吗?”胡金当时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