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针下去,他就死定了,真的死定了。
、
“求你。不要。”声音极哑,哑到了极致。
他可以被容千峻毁掉,但不是用这样的方式。
他可以不怕死,但是他要死得有尊严。
他不在意自己的命,可是他希望他的命,就算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也是干干净净的。
“容千峻,求你,不要。”
沙哑的声音,带着哀求。这一刻,赵百川是真的怕了。
身体的渴望作不了假。他恨自己的意志力,竟然会被毒|品影响,却又不能去反抗,这样的影响。
容千峻看着赵百川脸上的哀求。
三天了,他终于开口求他了。
、
他应该高兴,开心的。
可是他开心不起来,看着眼前这个,被他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的男人。
他还差一步,只差一步,就可以将这个男人彻底的毁掉。
拿着针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
赵百川不能动弹,他只觉得全身都痛,又痒。
他想摆脱这样的痛苦。
“容千峻,我求你。”
只要他停手,他愿意求他。
容千峻的喉间翻滚着干涩的灼烫感。他手上拿着的针,几乎就扎不下去了。
、
只差一步,真的一步,他就要毁了这个男人了。
这个男人,现在在求他。
他想起了这几个月以来的点点滴滴,他想起了这个男人跟他在一起时脸上柔和的笑。
可是现在,他要亲手送这个男人下地狱——
“你求我?”容千峻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你在求我?”
“……”赵百川说不出话,身体的痛苦, 几乎已经到了极致了。
那种渴望,让他看向容千峻手上的针剂时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身体是渴望的,理智是抗拒的。
、
最终,理智战胜了渴望。
他点头,如果他的四肢可以自由活动,他真的不介意,跪下来求容千峻。
只求他,放过自己。
容千峻看着赵百川,看着眼前这张已经失去了平时优雅温柔的脸。
看着男人嘴角的血痕,看着男人脸上的狼狈。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狠绝而冷戾。
“赵百川,你总是跟我好过一场,不要说我不照顾你。”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心像是被针刺一样的痛。
、
他却顾不上,只是想要继续。
“我有几个一直跟着我的兄弟,他们可还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这样好了。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用你的身体,去陪我那些兄弟,要么,我继续打这一针。你选择哪个?”
赵百川的脸都白了。三天的时间,他的身体消瘦得厉害。
可是现在,听到容千峻的话,他整个人又一次开始颤抖了起来。
“这样最好,要么你吸|毒的新闻,要么你滥|交的新闻,我总要选一个,让大家知道,你说对不对?”
容千峻蹲下来,跟赵百川对视,没有拿针的手,拿出了手机。
“你现在,是想让我给你打针,还是,希望我把我的兄弟叫来——”
、
不要,都不要。
不管是哪一个,都是赵百川不能接受的。
他的身体又一次开始痉|挛了起来。
他挣扎得太厉害,看着容千峻手上的针管,像是看到毒蛇一般的后退,不断的后退。
他的样子,似乎是给了容千峻选择。他冷笑:“看来,你已经做了决定了。”
他按下号码,电话接通的时候,他一直盯着赵百川:“是我。帮我找几个人过来。”
目光落在赵百川脸上的恐惧上,他突然笑了:“是,找几男人,要身强力壮的——”
想着接下来的画面,容千峻持手机的掌心收紧,却没有迟疑。
“地址是——”
……
“呯”的一声巨响,容千峻被惊了一下,后半截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一个男人,看着四十上下,目光落在地上的赵百川身上时,瞳孔一缩。
不等身边人行动,他已经先一步冲上前,将赵百川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容千峻看着眼前的变故,一时连话都忘记说了,电话那边的人在说什么,他一个字也没有听到。
那个将赵百川的绳子解开,抱起了他,目光落在容千峻的身上时,全身散发出阵阵杀意。
跟着他来的人,向着容千峻走去,第一反应是要动手。
那些人眼露凶光,带着杀意。
迟向东的手臂被人用力攥住。赵百川看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
、
“不——要。”很难才吐出这两个字。
不要杀人,不要为了他而手染鲜血。
“百川。”迟向东眼里一阵纠结。
“带我走。”简单的三个字,赵百川再没有了力气 ,但是那个眼神,却带着十足的哀求之意。
他不是忍不下心,也不是下不了手。
他真的只是,不想让迟向东的手上再沾人命。
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迟向东懂儿子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不让自己杀容千峻。
、
抱着儿子向外面去,给了手下一记眼神。
不杀他,教训一顿,总是可以的吧?
赵百川没有看到,也关注不了了。
身体在极致的痛若中挣扎了好几天之后,又不断的跟体|内的毒|瘾对抗。
他早已经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最后一口气撑着,让他不倒下。他早晕过去了。
如今确认了自己的平安,他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百川——”
耳边响起了迟向东焦急的声音,他已经听不到了。
……………………………………………………………………
赵百川的身体早已经失去了意识,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还有人声都入不了他的耳。
被人带去哪里,他不知道,身体像是在火里烧,又像是在冰水里泡。
时冷,时热。好难受——
“被注、射了r4。”
“幸好,量不算大,而且才两天。”
“身体受伤严重,除了外伤,还有内伤。”
“那一处,也有撕、裂——”这句说得格外迟疑。
“肋骨有裂痕,不过幸好没有断。只要好好养着。”
“还有胃也受伤了,本来少爷的胃就很脆弱,现在要完全休养好,至少要半年。”
“……”
、
迟向东看着睡在病牀上,苍白着一张脸的儿子。
心里恨得要命,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出现?
这段时间,他有一些堂里的事情要处理,加上上次赵百川打电话给他,明确告之,不喜欢人太多跟着自己。
他才让跟着赵百川的人,都撤了。
今天也是,要不是昨天有人说,有人在他的地盘上贩|毒,买毒,他也不会想着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
花了点时间抓到那个贩|毒者,而后面供货的地址,让他完全傻掉。
那是他儿子住的地方,赵百川怎么会买毒、品?
、
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第二反应就是儿子有危险了。
他根本不去想其它,第一时间就赶去看儿子。
他甚至等不及儿子来开门,直接就破门而入。
幸好,真的幸好。
那个男人,该死的男人。
他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可是想着儿子最后的那记眼神。他深吸一口气。
容千峻。我就暂时留着你一条命,等我儿子醒来,我一定让你千百倍,偿还今天我儿子受的苦。
、
迟向东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
他在上位久了,从他当上暗帮的帮主,并在之后把暗帮改为暗堂之后,他在道上几乎称得上是呼风唤雨。
他这辈子,快意恩仇,自认没有对不起过什么人。
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赵雅灵母子。
他还记得,当年自己,已经跟着暗帮的帮主,混了很长的时间了,在帮里也算说得上话。
虽然年纪轻,可是谁见了他,都要叫一声东哥。
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家境贫寒的赵雅灵。
当时她家过得是真苦,母亲瘫在牀,父亲早出晚归守着一个水果摊。
赵雅灵当时还有上中学,十四岁的年纪,却已经出落得很水灵。
比同龄人也要高挑窈窕得多。
、
她每次放学,就帮着父亲守着水果摊。一边看摊,一边做作业。
迟向东偶然从那里过,觉得这个小姑娘真不错。
他小时候家里也穷,却没有这样的兴致,早早的从学校出来,开始混社会。
没事的时候光顾赵雅灵父亲的水果摊。
看着赵雅灵伏在摊上,写着娟秀工整的字,心里就有些痒痒的。
他对她确实是有点那个意思。但是还没有想到其它去。对方太小,才十四岁。
他想或许等她大一点,会好一些,不过没事去看看,买点水果,照顾一下对方的生意,也是不错的。
可是他却不知道,他这一点意思,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就是要得到的执念。
一个新加入的小弟,为了向他表忠诚,把赵雅灵绑了,送到了他牀上。
、
那天的他,刚刚帮暗帮老大做成了一桩生意,大家都在庆祝。
他喝了不少,回房间看到牀上睡着自己喜欢女人,一开始以为是梦,后来又觉得是自己醉了的幻觉。
那两年,送上门的女人不少。加上那个小弟为了让他尽兴,给赵雅灵喂了点药。
什么药就不用说了,总之那天晚上,他根本就没有想其它,直接就把人给上了。
第二天,他是在赵雅灵的哭声中醒来的。
“*,你这个强歼犯,你不得好死。”才十四岁的赵雅灵,只觉得世界都被他毁了。
她哭,她闹,她吵得厉害。
身体的痛,被绑架,被强|暴,种种种种,都足以摧毁这个才十四岁的少女。
迟向东当时也有点年轻气盛。他现在手上有点权利,暗爷都打算认他当儿子了,谁不巴结着他?
、
赵雅灵,家里穷,他上了她,是给她面子 。
她还要骂。不得不说,少女的滋味,实在是销|魂得很。又带着泪,那样骂她,不见难看,反而觉得动人得很。
迟向东酒意未醒,在对方的骂声中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赵雅灵又踢又打,又踹又咬,都没有让他停下。
玩过了,他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跟赵雅灵说,想要补偿。
可是对方怎么会领情?
赵雅灵走了,不要他的钱,也不要他送。她知道,对方是个大*。
她根本拿他没办法。更不要提她当年小,报警什么的,这种丢脸的事,她说也不敢说。
、
赵雅灵出了这事,魂不守舍。
回到家,母亲是个瘫的,不能跟她说,父亲为了生计,已经很辛苦了,也不能说。
小小年纪,什么也不懂,除了哭,什么办法也没有。
更不懂,要吃药预防万一。
那段时间,她做梦都是迟向东狰狞的脸,还有那一晚痛到极点的感觉。
等学样放假,也已经过年了,她开始胖了起来。一开始没注意。以为是自己心情影响了身材。等到发现的时候,怀孕都四个多月了。
赵雅灵吓坏了。
没有人给她出头,没有人帮她出主意。
、
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她才十四岁,自己都是一个孩子。
她试着从高处跳下去,试着不停的打肚子。可是没有用,那块肉,顽强得很。
她没办法,只好偷偷去父亲那里拿了点钱,去找医生。
怀孕四个多月,小诊所没有哪个医生敢给她动手术。
说风险太大,万一她死了,家属缠上来就麻烦了。
后来只好去正规医院,可是一系列检查下来,医生说了一堆专业名词,她一个也没有听懂。
只知道一件事情,她要是强|行打掉这个孩子,就是一尸两命。要么以后就再也不能怀孕了。
、
不能怀孕是个什么意思,她还是懂的。
以前村里有个二婶,不会生孩子,天天被人骂不会下蛋的母鸡。
赵雅灵还是一个孩子。她整个人都乱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学校开学了,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她藏不住肚子,不敢去上学。
父母这个时候也发现了,瘫痪的母亲,在知道她怀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