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默语将他带到军营里时,众位将军惊了下,敛去神色,众将士跪地大呼:“末将等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视身边惊讶的嘴巴张地老大的男子,君默语上前,扶起于惠,“将士们,平身吧。”
“皇上,今日天色已晚,臣命人做了些酒菜,请皇上先行移驾帐內歇息,明日再议此战,可好?”杨林躬身请求君默语的建议。
“嗯,食菜就搁在帐子里,至于酒,那就免了,不必大张锣鼓。”君默语淡淡地说道,她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寻乐子的。
“那这位公子……”杨林不知道她们这位君王和这个极为妖艳的男子是什么关系,有点为难的询问道。
“他,嗯,就宿在隔壁吧。”君默语想了一会儿,本来,她还想让他和自己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只是,随后又想到古代的男女授受不亲,担心他的名节,君默语做了如此决定。
“是,臣这便去安排。”杨林应了声,安排了两名士兵伺候在君默语的账前,退了出去。
“嗯,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你也先下去吧。”君默语接过一个士兵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手,淡淡地说道。既然自己来到了这军营里,也不需要如此矫情,将士们能够吃的苦,她也能吃。
“是,末将告退。”
见众人都退了下去,君默语坐在饭桌前,也不招呼着那男子坐下来,夹了一口菜,自顾自地吃了起来。那男子也不毫客气,和君默语同桌而坐,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君默语无语,不带这样不客气的!
一顿饭吃完,饭菜被撤了下去,君默语优雅的擦擦嘴巴。垂下眼角,这才淡淡地问道,“说吧,你是什么人呢?”
“我是乐古镇的寻常百姓而已,我叫凤舞啊。”看不出君默语的表情,凤舞吞了吞口水,淡淡地答道。
“凤舞?凤舞九天?呵呵,却是个好名字呢,和人也挺相配的。”君默语挑挑眉,语气不知道是讽刺还是真的夸赞,就不得而知了。
“我也这么认为。”凤舞笑得两眼弯弯,很好看的月牙状。君默语有一时的愣神,不着痕迹的掩了去,心里却懊恼地要死,自己怎么就犯花痴了呢?脸上略带了点绯色。
不过,“只是,名字虽好,却也不是件好事呢。”君默语冷笑一声,语中深意不知为何。
君默语挑挑眉,嘴角勾起。“说吧,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朕想来都很怜惜美男子的,若是实话实说,自然是好说话。”
“那么,凤舞还得感谢皇上垂怜了。”说着,还配上了一副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君默语无语了,碰见这么“独特”的男子,君默语感觉老天还真是对她不薄。
“要不,皇上,你看看,你对我的看法如此好,这样吧,你做我妻主如何?”凤舞眨眨他那双桃花眼儿,兴奋地建议道。
“不如何!”君默语瞪了他一眼,无语地道。
“妻主,奴家伤心了。”说着,一副掩面欲泣的模样,恨得君默语咬牙。
“滚,睡觉去,朕要歇着了。”君默语无奈,只好下了逐客令。再让他说下去,自己今天的晚饭白吃了。
“是,妻主,奴家告退。”那男子似乎与君默语杠上了,起身整了整自己的红裙,福了福身道。
“……”
自从那天起,凤舞就一直叫君默语“妻主”了。君默语无言以对,说了好几次,男子也当耳旁风,君默语也就作罢,随了他去。
“妻主,妻主,你在想什么呢?”略带兴奋的男音将她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君默语皱了皱眉头,不满地瞥了拽着自己衣服的男子一眼,低沉地喝到,“放开!”
“妻主,人家饿了。”男子也不理会君默语臭臭的一张脸,向君默语嗲声撒娇。
“……”君默语黑着脸,将自己的衣物从凤舞的手里解救出来。
“哼,小气鬼。”凤舞撇撇嘴,看着君默语拍着自己的衣服,似乎沾了什么很脏的东西似的,不满道。
“饿了就自己做着吃,军营里不是享福的地方。你最好不要乱跑,好好地呆在营帐里,不要搞一些小动作,朕还有要务要跟杨将军商议,先走了。”君默语说完,不等凤舞发出不满地抗议,就向自己的营账里走去。
“……”凤舞郁闷了,不过这人他喜欢,所以,哼哼,他又怎么会放过君默语呢,哼哼,他立誓一定要她做自己的妻主,管她皇帝不皇帝的,大不了,他将她掳去雪峰也好。
这样想着,凤舞也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营帐,他也知道,君默语肯定是和杨檬她们商量战况,所以,也就没打扰君默语了。对于她们那些破事儿,他才不稀罕听呢,枯燥地要死,还不如自己找点乐子。
他这次出来,是玩的,如果玩不好,那他岂不是亏了。
第五十六章 商议()
营账里,君默语简单的吃了点儿,就叫了此次战争中的几位要将商讨战情。如今东陵国和蓝齐越来越嚣张了。
“杨将军,如今,敌军攻了我紫瑾国几座城池?”君默语展开地图,看着地势,淡淡的问道。
“回皇上,我紫瑾国已经沦陷了五座城池,我军死伤数万,长此以往,末将担心我军军心不振,紫瑾危矣。”杨林悲怆地回道,对于那些亡魂,感到心痛。
“恩,几位将军辛苦了,将那些死伤的将士们好好安葬,厚待他们的家人。”君默语叹了口气,略带悲伤的道。难怪人人都在呼唤和平,乱世起,伤痛的还不是将士与百姓吗?这次战争,她定会一统天下,让这个世界和平下来。
“臣,知晓。”杨林点点头,应道,她们是为国而死,理应让她们的亡魂安息。
“恩,敌军杀害我军将士如此至多,朕定要为他们报仇雪恨。杨林,现如今蓝齐和东陵两国的主将是何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数万人,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君默语握紧了袖中的拳头,蓝齐,东陵,你们欺人太甚,他日我定要踏平汝国,不死不休。
“回皇上,东陵国是东陵的铁翼大将军,据说,铁翼大将军是东陵的战神,历经大大小小战争数百战,百姓们对他十分敬仰。据探子回报,似乎,东陵太子东陵煊前几日也出现在军营里,具体情况,臣也未知。蓝齐国的主将是蓝齐丞相玥乾,听闻此人狡诈阴险,老谋深算,深得蓝齐帝王蓝永信任,此战派遣此人来,怕是有深意,也未可知。”杨林见君默语如此问,便详细地回答道,君默语再次之前从未上过战场,没有一点战争经验,但是,杨林对她却是莫名的非常信任。
“哦?是么?”君默语若有所思,如今看来,紫瑾国的军力相较于其它两国联手,非常薄弱,若是硬碰硬,对于紫瑾国非常不利,如此,只能斗智,或许,可以挑拨两国关系入手。
“李宁,你去让我们的探子根据玥乾的老谋深算,挑拨东陵和蓝齐两国的关系,再夸大一点也好。”君默语淡淡地低头吩咐道,李宁是杨林手下的副将,此人行事谨慎,君默语想此次派她去再合适不过。。
“皇上是想?”李宁也是聪明人,这种特殊情况只能特殊对待了。
“李副将认为呢?”君默语勾唇,挑眉道,知道李宁定是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哈哈,这招高明,一来可以乱军心,二来,两国不和,易生成隔阂,利于我军。只是,末将敢问皇上,如何做,方能达到最好效果。”李宁也知道,这件事看似简单,实则也是重中之重,做的好了,两国不和相互猜忌提防,军心不稳,利于紫瑾国行事。
“呵呵,李宁啊,这个其实也简单,这乱军心呢,重在军队,尽量在军队中传来,自然,也就传进了主将耳中啊。”杨林也觉得此法甚好,看着李宁大笑道。
“不,杨将军,此言差异。朕还得让你们去办件事儿,传言只会紊乱军心一小会儿,军中也最忌讳的就是妖言惑重,要有证据,方可信服于人。”君默语摇了摇头,看着东陵,蓝齐两国的营地方向,眸中深如大海,让人难以勘破。
“证据?可是,敢问皇上,何来证据?难不成蓝齐真有此想法?”杨林不解。
“蓝齐有没有此想法,朕不得而知,不过,没有证据,我们便创造一个证据也好。”君默语眼眸深了深,没证据?呵呵,证据都是人造出来的,猜出来地。
“末将明白,这就去安排。”李宁也是聪明人,瞬间明白了君默语的意思,一扫之前因连连惨败的阴霾,兴奋得应道。
“恩,你去做事吧。”君默语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杨将军,近几日,尽快安抚军心,养精蓄锐,朕想,会有一些恶战。”君默语盯着眼前的地图深思道。
“是,皇上,末将明白,”杨林沉重地应道。
“恩,军师留下,还有,去将ё咏逄焓Γ褂杏诨塾诖蠼肜矗渌硕枷韧讼伦鍪氯グ伞!闭秸游淳茏龅闹挥谐瞿被撸墒蔷锊恢赖氖牵幸蝗账岢晌诠肪宓囊淮交省�
“是,末将等告退。”
她们都退出去之后,君默语食指和中指很有规律的敲着桌面,一手支着脑袋,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一身铠甲着身,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而君默语俊美的容颜不施粉黛,美的无法言表。
天师清芯进来时,便看到了这样一副美人图,竟让身为女子的她也痴呆了。
“清天师来了?”君默语淡淡地瞥了一眼她,蹙了蹙眉,对她那痴迷的目光有点不满。
“是,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清芯见君默语不耐烦,赶忙跪拜道,自己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眼前之人是什么身份,自己竟然冒犯凤颜,暗自恼怒自己刚刚的失礼之举。
“恩,平身吧,”君默语缓缓地站起身来,“都坐下吧!”
“谢皇上。”清芯不敢再造次,低头坐在君默语的下面。
“天师,朕要你近几日观看天象,每天向朕汇报天气情况。”这次东陵和蓝齐两国联手,为紫瑾国带来了非常大的重创,自己带来的粮草也只是足够一月的,况且,军中的弓箭等武器也丧失众多。
或许,诸葛亮的草船借箭也该在她这儿上演一番了。周瑜为陷害诸葛亮,要诸葛亮在十天之内造好十万支箭。诸葛亮算定了大雾之日,便借子敬二十只草船驶往曹营,曹操因疑雾中有埋伏,便令以乱箭射之。待至日高雾散,孔明令收船急回,船轻水急,曹操追之不得,使孔明既安全借得箭,又挫败了周瑜的暗算。
东陵,蓝齐的军队驻扎在紫瑾国的东南方向,风向,雾霉……
“臣遵旨。”天师不明所以,点头应道。
“恩,”君默语点点头,转而拿起桌上的地图,“天师,近几日可有雾霉天气?”
“回皇上,据臣所观天象,近几日并无大雾天气。只是,五天后应该有一场沙尘暴。”清芯蹙眉答道。
“哦?这样啊!”君默语若有所思,诸葛亮以雾来掩,那她这儿以黄沙来掩,貌似也不错。
“恩,军师,我军现今有多少弓箭?”
“回皇上,我军损伤惨重,所握兵器也被敌方没收不少,现如今,我军弓箭只剩一万多支,所持刀剑,包括皇上带来的六万多件,如今只剩十万余件。”军师担忧地回答,所持兵器如今连每人手握一件都是难事,这次双方之战,怕是难胜。
“哦?是么?”君默语习惯性地蹙了蹙眉,呢喃道。脑子里迅速地运转,忽然想到了什么,“二位爱卿,可知道最近有没有硝土和杂草杆?”最早用于战争的黑火药制起来简单,况且所需材料也少,方便,况且,所用硫磺点燃有毒,用于这次战争再好不过,哼哼,就让她君默语制造这世界的第一种炸药。
“敢问皇上,硝土为何物?”军师和天师两人交流半天,都不知道什么是硝土。
“额?算了吧,那据这儿最近的山崖在哪儿?”君默语想了一会儿,硝土为何物,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索性自己去找找看。
“回皇上,从营帐向东约有三里路,就有一个小山崖。”军师想了想道,“只是,皇上,那边是敌营的方向……”恐怕皇上去有些不妥。
“没关系,那边距敌营数百里路,没事,两位爱卿,朕还有几样东西要拜托你们派人去找,硫磺和木炭,越多越好!”
“是,臣遵旨。”两人不知道皇帝要干嘛,不过,还是恭恭敬敬地应道。
“恩,你们二位下去吧,午膳过后,就去寻吧。”君默语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