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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君默语冷冷地看着他,“况且,如今,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说说看,你想怎么死呢?还是,你想活着?”君默语双手负背,看着匐匋在自己脚下的薛悠,君默语淡淡的问道。
“罪臣愿求一死,只是,罪臣恳求皇上给罪臣一个痛快。”薛悠闻言,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软的瘫在地上。
君默语看着,半晌,淡淡地说道:“嗯,也好。”
转身看着身后的所有人,淡声吩咐道:“夜,你给她一个痛快就是。”
夜有些讶异,这可是之前从来都不会有的事情,得罪君默语的人,谁不是被折磨的惨不忍睹,才让她们死去的,今日,君默语竟然就这么成全了薛悠,夜有些不敢置信。
不过,对于君默语做什么样的决定,可不是她能够过问的,“是,主子。”
说完,刀起头落,一刀结束了薛悠的性命,君默语见着血腥的场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走吧。”君默语在地牢里待了半晌,才向夜说道。
两人出了地牢,君默语却沉默不语。
一直走到了鬼刹门的主殿,君默语也没有说一句话。
夜有些担忧,“主子?”
“嗯,没事,夜,你说说,薛家人,该不该除?”君默语看着大殿内的某一处,眼神散涣。
“皇上,可是顾虑什么?”夜见状,就知道君默语在想什么,并没有回答君默语的问题,薛家,是朝中大臣,他们的生死,可不是由她说了算。
“没什么,夜,去,把所有人叫来,我有事嘱咐。”君默语看了一眼垂首而立的夜,没有再为难她,淡淡地吩咐道。
“是,皇上。”夜回答道。
没过一会儿,夜就将所有人集齐了,君默语也没有戴鬼面面具,反正,鬼刹门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身份,戴这东西,有时候觉得光沉。
“今日叫你们来,是因为后日,我就要亲征了,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得提前说清楚。”
“魔君请吩咐,属下等定当万死不辞。”所有人闻言,都严肃下来。
“清末,你既然被鬼医收为弟子,明日你就进宫,想来,事情的缘由,鬼医也定是告诉你了,本君要你保他周全,否则,本君定饶不了你。”君默语看着清末,严肃地说道。
清末吹下眼眸,掩去眼中淡淡地忧伤,“是,主子。”她永远是他的主子,何时,他也能够像那些男子们一般,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身侧。
“嗯。”君默语淡淡地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或许,她也明白清末有时候露出来的那种痴迷,可是,她也看得出,夜其实很喜欢清末的,可是,她也知道,清末喜欢的人,可能不是她。
这些感情纠纷,她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月,此次亲征,战场上你就不用去了,你随时听候凤后调遣,本君怀疑,此次离开京城,东陵蓝齐定会又有动作,你率领所有人,配合凤后和贵君殿下,若是东陵蓝齐侵犯京城,杀无赦。”君默语冷冷地说道。
“是。”月自从上次被断了一条胳膊之后,人变得越来越冷了。
对此,君默语有些愧疚。可是,君默语知道,她不能表达出来,月唯她的命令是从,若有一日,她真的表现出来,对于月来说,她的自尊接受不了。
“嗯,其他人等,都必须听从月门主的吩咐。”君默语看向大殿内站着的所有人,淡淡地说道。
“是,属下领命。”大殿内,所有人低头恭恭敬敬地大声应道。
第169章 江山为妆,你可愿娶我(一)()
安排好鬼刹门之事,君默语最担心的还是后宫男子,还有两个孩子,或者说是三个孩子。
君默语总觉得,这次如果她离开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君默语将自己身边的暗卫调到后宫,以防不轨之人迫害他们。
次日,清末易了容,也来皇宫报道,派去凤舞身边,做了贴身侍子。
凤舞自然明白君默语的意思,无论如何,他也不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差池,所以,也没有拒绝。
君默语晚间,陪着所有的后君,在凤寰宫聚了一番,早早地散了,明日就是亲征的日子了,君默语自然不敢多待,她很害怕这种离别的场面。
君默语没有去任何后宫,早些在养心殿歇了。
次日,君默语一大早就被宋总管叫了起来,草草地收拾了一番,君默语就披上战袍出发了。
此次同行的还有何清远,二人在宫门口骑上战马,对于浩浩荡荡地在街道上走着,君默语自从上了马之后,就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那些留恋的眼神,君默语怕他们眼中那种浓厚的感情。
大臣们将君默语等人送至城门口,就停住了脚步。
君默筱看着那个越行越远的身影,没有说话,可是,眼中却不再是往日的敌意。
或许,此时的君默筱才算是真正的自己。
她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送君默语等人走出了视线,君默筱才率领群臣回去了。
此次紫瑾国和乌国之间的战争,再一次引起民心惶惶。
世间,最让人厌烦地就是战争,所有边境上的人民又一次迁家,成为流民。
君默语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没有了家,心里泛酸。
这次战争后,天下,就永远和平了吧。君默语想着,没有再看他们,此战必须要打。
君默语领着所有人,浩浩荡荡地向边关赶去。
经过几日的跋涉,所有人到了边关的时候,杨檬说乌国竟然没有向紫瑾将士们宣战,哪怕一次也没有叫过,这倒是让君默语有些讶异,边关急诏都传去了京城,怎么可能不打?
君默语想不通,此次龙浩天到底想要做什么,遂杨檬:“杨将军,这次主帅是谁?”
“回皇上,这次乌国主帅是乌皇。”杨檬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听到心里的结果时,君默语沉默了,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君默语觉得很难受。
“嗯,行了,你先下去吧,今日看着天色已经晚了,安排将士们歇息,所有事情,明日再说。”君默语有些烦躁,闭上眼睛,挥了挥手,这几日,连日的赶路,她也累了。
“是,”杨将军应了一声,就走出了君默语的帐篷,交代了侍卫们一声,才放心离开。
等杨檬走出了帐篷,君默语揉了揉发疼的额角,叹了一口气。
懒懒地躺在床上,君默语不知道为什么,此次和龙浩天之战,避免不了,可是,心里面却很不好受。
“怎么了,累了?”何清远断了盆子走进来,边境这种偏僻的地方,可没有条件让君默语洗澡,只能烫一下脚,脚稍微舒服一些。
君默语赶紧起身,接过他手里的盆子,“好了,好了,这些,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可别累着。”
“没事儿,帮你洗脚,我很乐意。”何清远淡淡地笑道,这些事情,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可是他的愿望,每日帮她洗脚,煮饭,她只要幸福地做个小富婆就行了。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那时候都只是他自己的一个愿望,遥不可及。
如今既然有机会,做一次又能如何?
想着,何清远缓缓地蹲下身子,不顾君默语阻挠,帮她脱掉鞋袜,仔细地帮她洗那双白玉俏足,“默默,知道吗,我曾经多么希望有这样一天,如今真的到了这一天,我有时候觉得好像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般。”
君默语安安静静地听着他的话,没有出声。
“如果这是梦的话,那就让这个梦做完,好不好?”
君默语看着低着脑袋,认真为她洗脚的男子,轻轻抚上他的脑袋,“何清远,若是问我曾经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可能就是没有早些发现我爱你。”
听到君默语温润的声音,何清远的身子颤了颤,或许,从爱上她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在等她有一天说爱自己。
“真的吗?”如果是谎言,就让它永远是个谎言,一辈子。
“是,真的,何清远,我就那么让你们没有安全感?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不相信我?”君默语撅着嘴巴,很郁闷。
“默默,不是不信,而是因为爱你,才会有各种顾忌。因为你太优秀,所以,大家才觉得自己够不够资格陪在你的身旁,才会没有安全感。”何清远闻言,扬起头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好笑。
“哼,我哪有那么优秀,和你们一样。你们每个人都那么优秀,我才没有安全感呢?”君默语睨了他一脸灿烂的笑容,闷闷地说道。
“好了好了,谈这些伤心事做什么,”何清远感觉盆里的水凉了,将君默语白皙的玉足从盆里捞出来,取过旁边架子上搭的毛巾,帮她擦干之后,才让她躺在榻上。
君默语抿着唇,笑眯眯地看着忙活的何清远,这样的日子,平淡而又美好,一辈子貌似也不错。
见何清远打理好一切,君默语唤他过来,等那人过来之后,君默语一把将人搂过来,两人扑倒在床上。
君默语看着他怔怔地模样,感觉身上莫名其妙的燥热。
想都没想,低头就吻上了怔怔地还没有反映过来的何清远。
“默,唔,唔,”何清远接下来的话,被君默语地吻吞进了肚子。
两人从浅吻到唇舌纠缠,君默语的手不知不觉滑进何清远的衣服底下,抚摸着他的肌肤。
不知何时,衣衫落尽,床榻上两人痴缠,然而,门外的侍卫们听得面红耳赤,身体也紧绷起来。
不知何时,烛火燃尽了,那暧昧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两人相拥而眠。
然而,这边两人说不出的和谐,另一边,龙浩天的帐子里,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你是说紫瑾女皇到了?”龙浩天心里有些淡淡地喜悦,马上就要见到她了吧。
“是,皇上。”禀报的侍卫不懂龙浩天为何如此开心,这几日,他们家皇上让他们按兵不动,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卖什么关子。
“好,好,你下去吧。”龙浩天非常期待见到君默语。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她瘦了还是胖了?有没有想过他?
龙浩天很激动,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她一面。
不顾龙羽靖的阻挠,龙浩天换上夜行衣,就要去敌营。
可是,龙羽靖却挡在他面前,“皇兄,这个时候,你不能这样去,太冒险了。”
“让开。”龙浩天蹙眉看着眼前的龙羽靖,冷声说道。
“皇兄,你和她注定是敌人,你又何必这么固执。”龙羽靖有些无奈,所有人不知道龙浩天为何迟迟不出兵,他可是知道。
但是,龙羽靖想不通,他家皇兄到底想干什么。
“朕说让开。”龙浩天脸色铁青,耐心早就用完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有些冷凝。
半晌,“皇兄,你为什么执念如此深呢?”龙羽靖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自家皇兄。
“小靖,若是这片江山让你坐,你要么?”龙浩天却没有回答龙羽靖,却问出了让龙羽靖心惊的问题。
“不,不要。”龙羽靖却想都没想,就回答道,那几天的皇帝,他已经当够了。
“那如果,我将这片江山拱手送人,你会不会怪我?”龙浩天没有看龙羽靖的脸色,只是,看着帐外的某一处,淡淡地问道。
“皇兄,你……”
“小靖,我愿以江山为妆,下嫁于她,可惜,她不稀罕。”龙浩天语气中有种淡淡的哀伤,说出的话语,却让龙羽靖心酸不已。
“皇兄,不,你不能,你不能做乌国的罪人。”龙羽靖有些哽咽地说道,为何偏偏是她。
“小靖,若能爱她,此生足矣,你又怎么会不知道呢?”龙浩天说的话,龙羽靖自然明白。
龙羽靖再也没有说话,顿时,帐子里两人心思各异,帐内安静了下来。
“皇兄,我只盼望你能够幸福,如果,她能够让你幸福,那,我不阻拦。”龙羽靖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定,淡淡地说道,“可是,皇兄,我为你感觉不值。”他皇兄是何等尊贵的一个人,却愿为她屈就,成了她后宫的一人。
“不值?呵呵,”龙浩天闻言,却自嘲地笑了一声,看着龙羽靖淡淡地说道,“可是,爱了,哪有什么值不值,小靖,权力握在手里,又能如何?坐拥天下,一辈子却是孤独的,心无所依,此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龙浩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靖,若你真的爱她,就不要放弃,还有,不要辜负了她,莫要等到有一日,她不爱了,爱不动了,放弃的时候,你才开始后悔,就来不及了。”龙羽靖和莫田田之间的感情纠纷他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