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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驷马难追!”
胡文杰冲着程一枝再次端起酒杯,庆贺口气道:
“我和冯总在这里提前恭贺程副主任升迁之喜!”
程一枝受宠若惊赶紧从座位上站起身,嘴里连声说:
“不敢当不敢当,多谢胡总和冯总提携,还望以后有机会对小弟多多照顾。”
“那是一定的,谁让咱们是兄弟呢?”
冯久阳在一旁摆出一副胡文杰代言人的架势,眼睛看向胡文杰,冲着程一枝表态发话,把整个酒桌上气氛渲染的愈加热烈。
诸位别以为程一枝是傻子。
其实,当胡文杰提出要他今晚去找小冰拿证据的时候,他心里早已转了多少个念头,胡文杰和冯久阳之前想到的后患,他早就想到了。
那为什么程一枝还满心欢喜应承下这件事呢?
毛啊主啊席说过,“手中有粮心里不慌”,诸位如果经常看报纸的话应该还对某地“地下组织部长”一案有点印象。
203年7月,媒体曾经报道过,贵阳有这样一位“奇人”他没一官半职,不过是三十来岁的个体老板,但逢年过节,当地不少大小官员拎着厚礼拜望他?
这位个体小老板,一无文凭二无一技之长,居然在短短几年间暴发成了千万富翁?他被指发展黑社会性质团伙组织妇女卖应读博泛读……但他却一直没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就是省啊委啊书记刘方仁在位时的“地下组织部长”陈林。
小老板陈林有一次在人前炫耀:“你们信不信?我打电话叫刘方仁来,他马上就会来。”大家不信,他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省啊委书记刘方仁真的就到了。
据说,陈林与刘方仁就像自家兄弟一样随便,他要去省委大院见刘方仁能自由出入,连门卫也不敢挡他。
一个堂堂的省啊委书记怎么会被一个近乎地痞的小混混牵着鼻子团团转?原来,刘方仁的“二啊奶”,贵阳市贵州饭店美发厅的郑姓女子,和陈林早就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小老板陈林以女啊色攀上刘方仁后,接下来,陈林就开始了他短时间内的暴富之旅,凭借与刘方仁的关系,陈林开始结识贵阳银行界的官员,然后也就有了银行的巨额贷款,先后成立了贵州“通海实业”等家公司,总称“通海集团”,自任集团老总。
实际上,这些公司除了泰升娱乐公司外,陈林完全是一个光杆司令,富了之后的陈林开始介入政治,他通过和省啊委书记的“特殊关系”,很快成为省城贵阳举足轻重的人物,一些急于升迁的官员甚至在逢年过节时携厚礼拜望陈林。
一个在社会上广为流传的故事是这样说的:
一次陈林过生日,宴请贵州各政府部门的官员。席间,贵阳市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长有事,想提前离席,陈林当即大发雷霆,而这位副局长则乖乖地赔礼道歉。
陈林还开了一家名为金太阳的夜总会,据说开业时场面非常大,某著名歌星到场献歌,金太阳甚至被比作贵阳的“红楼”,陈林利用这个场所结交了一些高级官员并把他们拉下水。
在“金太阳”夜总会里为陈林效劳的,是一些正在服刑却被陈林从监狱里弄出来的劳改犯,或者曾经被劳改劳教的人员。金太阳夜总会主要是组织小姐卖应获取暴利,每晚有百余名小姐在包房内“坐台”,此外,陈林还在“金太阳”的五楼开了个赌啊场,赌博规格与澳门的一些赌博公司差不多。
凭与刘方仁的关系,再加上金太阳夜总会所掌握的官员,陈林实际上拥有了左右贵州官场官员升迁的能力,被人称为“地下组织部长”,直到刘方仁2003年案发,陈林的恶行才得以暴露。
一个没有特长,没有一官半职的街头混混居然在极短的时间内从街头流啊氓变成了政治上的无赖,这一过程让人惊异之余,更多人却从中看懂了一个道理:啊
只要手里攥着领导的把柄,还怕他不对自己言听计从有求必应?
程一枝的心思就在这里。
他从心底里早已不想卑贱的像一条狗样整天看领导脸色行事,他心里的如意算盘是,一旦从小冰那里拿到证据后,他立马会亲自找陈大龙面谈,他程一枝要的不是经济开发区主任的位置,而是经济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
他才不要什么主任,贾正春也是主任,还不是和狗一样听被人的吆喝,而工委书记那才是说话顶事的主,那才是自己的最终目标。
陈大龙原本就是副市长下来的,他可以再打道回府把工委书记的位置空出来给自己嘛?只要掌握了对陈大龙不利的证据,还怕他不听话?
一边配合胡文杰和冯久阳喝酒,程一枝心里一边已经开始盘算着,“到时候,陈大龙的人脉便是自己的人脉,说不定仗着手里这份证据,自己也能弄个工委书记兼着常委呢?”
人心隔肚皮。
胡文杰和冯久阳自以为程一枝头脑简单着了他们的套,却不料表面上对两人卑躬屈膝的程一枝心眼一点不比两人少。
三人今晚在酒桌上决定了谋划已久的一件大事,几人心情非常好,酒足饭饱后,冯久阳提议三人一块去洗浴中心舒服一把,立马得到另外两人应和,三人从酒店出来后,各自乘车又去了邻市的某洗浴中心。
一般来说,洗浴中心晚上十点左右是生意最红火的时候,冯久阳进了洗浴中心稍稍休息后,迫不及待进了演艺大厅。
按照惯例,每晚十点,演艺大厅将会有一场歌舞节目表演,而这些节目的设计主要针对观众都是男人,这里头的道道只有去过的人才能明白,总之,是男人都会喜欢。
冯久阳进场的时候演出已经开始了,头三排视野好的好位置早让人占了,他只能汲着拖鞋穿着大裤衩站在后排的椅子上猴急往前张望。
此刻,演艺中心的舞台上一排不错的年轻姑娘正在跳舞,动感的音乐声中,姑娘们跳的舞蹈看起来像是肚皮舞,却又多了一些新啊疆舞的动作。
只见站成一溜直线的年轻姑娘们身穿一条薄纱长裙,脸上也包裹了半透明的丝巾,正卖力扭啊动腰肢各种骚情动作。
长裙是半透明质地,姑娘们身上只穿了三点罩住了几个最要紧的部位,随着领舞的姑娘不时撩啊拨一下长裙露出洁白大腿,底下一帮“男高音”不时鼓掌大声叫好!
冯久阳对这样的场合见怪不怪,他经常流连这种地方,心里知道这帮跳舞的姑娘最的表演还在下面呢。
过一会,姑娘们会一个接一个的把身上的长裙褪去,当姑娘身上脱的只剩下三点的时候,如果有客人看中了哪位姑娘,可以往台上扔钱,钱砸中哪位姑娘,哪位姑娘便会假装忸怩害羞的把身上的三点慢慢当众扒拉下来。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被收拾 三()
如果你以为这就是舞蹈节目的最高啊潮,那你又错了。请大家!更新最快的因为当被砸中的姑娘脱了三点后,还会有“舞后”评选活动,哪位姑娘最后面前的钱最多,谁就是今晚的“舞后”。
当然,出价最高的客人可以拥有跟今晚的“舞后”共度良宵的机会,尽管这样一来,玩女人的价格比平常更多些,可男人们却更乐意。
一方面是砸钱多的客人会觉的自己有面,另一方面客人们享受这种刺激的过程原本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啊感发泄。
冯久阳最喜欢娱乐中心最后一个节目,节目的名称起的就很撩人,叫“选新娘”,当主持人站在台上用那激昂的腔调报幕:
“男人的梦想,夜夜当新郎,今天让你梦想成真,今晚让你九五之尊,今晚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任你挑,岔开大腿任你捣,她要敢说一个字,重换一个捣!”
报幕一结束,“选新娘”节目开始,起初,身穿红裙的“新娘”们会在台上挠首弄姿各展才艺,越是高档的酒店里,“新娘”的才艺就越。
冯久阳就亲眼,在某个娱乐中心的“选新娘”环节中,有个新娘拉着娴熟的小提琴出场,当场一曲优美的《梁祝》动人心扉,令在场客人们纷纷鼓掌叫好。
“新娘们”才艺展示过后,便是贵宾们开始争抢“新娘”,那些站在台上的姑娘一个个身上编了码,就像是参加拍卖会上的商品,被底下人一个个举牌喊价,最后喊价最高的客人便可以心满意足抱得美人归。
今晚反正是程一枝请客,冯久阳在“选新娘”环节毫不客气的喊出了上万块的高价,愣是夺了个头彩,喜滋滋抱着最美的“新娘”入洞房。
夜半时分,玩的尽兴的三人从洗浴中心出来,程一枝惦记着明儿一早赶紧去小冰那把证据拿到手,胡文杰则高兴过不了几日普安市经济开发区的主要领导换人,自己的生意有了着落。
冯久阳则明显“洞房”过度体力不支,一出门就嚷嚷着赶紧回家大睡一场,调侃那“新娘”实在是太勾人了,若不是实在体力不济,他恨不得在女人身上九曲连环。
几人嘻嘻哈哈说笑各自上车,冯久阳也开车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凌晨两点的街道上冷冷清清,晚风轻拂下,偶尔听到树上几片叶子碰撞似的“哗啦啦”,只是那声音小极了,若是放在白天车水马龙只怕完全被忽略。
今晚的月亮很好,大大的玉盘样高挂在空中,尽管已经是后半夜了,月亮和星星却依旧明亮,说不出的清爽高高挂在空中。
冯久阳一边开车一边摇下车窗,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在经历了诸多磨难后,他觉的自己好像已经人生,于是,及时行乐成了他当下的人生态度。
今晚,跟胡文杰和程一枝在一块鬼混了一晚上,表面上似乎是热闹的,开心的,可他却总觉的心里没抓没挠的不舒服。
“高处不胜寒吗?还是没有对手的世界太寂寞?”冯久阳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曾几何时,他一直把扳倒陈大龙当做自己人生中极其重大的目标在追求,当初若不是狗日的陈大龙充英雄帮了秦小雨,自己又怎么会有后来的牢狱之灾?
在冯久阳的心里,是陈大龙害的自己身败名裂,是陈大龙毁了自己一辈子!
可是今晚,当的恩恩怨怨即将有个满意的结尾,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哪怕是刚才趴在女人身上发泄的时候,他心里还在想,“事情就这么完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如此容易又迅速的把陈大龙扳倒,他反倒是有些不甘心似的?还有一点,他总觉的这件事好像进行的过于顺利了,顺利的令人难以置信。
“单凭一个小小的程一枝就能扳倒陈大龙?”跟陈大龙相识多年的冯久阳心里画着一个大大的问。
轿车在空荡荡的马路上横行无忌,冯久阳两眼似乎方,脑子里其实早已游离远方,他透过车窗路两旁熟悉的街道,情不自禁想起自己几年前的牢狱生活。
一想到当初害了自己的罪魁祸首陈大龙很快也会品尝日人下人的滋味,冯久阳觉的心里那口恶气正慢慢吐出来。
“狗日的霸王龙!你也有今天!”
冯久阳嘴里恶狠狠骂了一句,脚底下慢慢踩了刹车,不知不觉一路疾驰,车子已经停在家门口,他解下安全带,拔下车钥匙,带着一身轻松从车上下来。
冯久阳居住的高档小区一片寂静,他从车上下来后正准备抬脚上楼,突然迎面走过来两名身穿黑衣的男子。
冯久阳敏啊感大事不妙转身就想往车旁跑,一扭脸却己左右方向各有几个身形彪悍的黑衣人冲着他站立方向奔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
冯向阳带着颤音的问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巴已经被人堵上,身后有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居然拿出手铐将他的双手牢牢铐住,另一人则用力往他嘴里塞了个毛巾,显然阻止他半夜三更乱喊惊醒了小区居民。
尽管说起来似乎费了点口舌,事实上这一幕从发生到结束几乎就在分秒之间,也就是冯久阳从轿车上下来往前走了没几步的功夫。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自家楼下的门牌,就已经被埋伏在周围的黑衣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强行押解上了一辆警车。
从双手被铐上的那一刻开始,冯久阳便已经意识到今晚对自己动手的八成是公安,但是他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有把柄栽到了公安手里?
冯久阳被公安硬塞进警车后,本能的口中发出“唔唔”声音,扭啊动着身子想要反抗挣扎,左右负责押解他的警察毫不客气冲着他的脑袋猛的一下重击,他顿时眼冒金星当场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冯久阳终于清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