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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气,要么疯了,要么真有本事。
“也就几年没见着,这家伙,变化也忒大了。”一群人咂咂舌,感觉像是在做梦。
怀山道,“瞿白在咱落阳城,也是一号人物,这么对瞿白放话,后者肯定要报复。”
一人摇摇头,打趣道,“这真叫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啊,咱春熙巷,明天指不定要被折腾个底朝天。”
第二天,清晨。
因为附近一位邻居儿子的出现,让春熙巷又热闹了起来。
然而,热闹的并非这叫孙铱的小子衣锦还乡。
真正引起震动的是,这家伙带来的一条消息。
据说,落阳城出了大事,几千兵马连夜走街串巷,让整个城区中心,都陷入震惊和不安当中,最后城主都出面了。
怀玉刚和自己老爹凑过去,一听这话,脸色唰一下就变得粉白如雪,她当场惊呼道,“肯定是瞿白开始报复了,我得赶紧通知宁尘跑路,不然,晚了就走不了了。”
才转身,那叫孙铱的反而愣住,“跟瞿白没关系啊……”
“不是瞿白的私军?”怀山追问。
孙铱摇摇头,“来的是外地一支轻骑兵,五千人规模,全军配备白色披肩,精锐战刀。”
“我听说,这支兵马,是真正打过仗的骁勇之师,比瞿白那八千只能算得上家丁的私军,强了好几十倍还不止。”
“外地兵马?”怀山和邻居们,脸色微变。
孙铱顿了顿,看众人胃口被钓得差不多了,于是乎,嘿嘿笑道,“告诉你们吧,这次咱落阳城来了一位真真正正的绝世天骄,据传,是北方的年轻霸主。”
“人家手里握有三十万兵马啊,号称一字并肩王。”
孙铱一锤定音,语气朗朗。
“一字并肩王?”
周边众人惊呼,耐不住性子,其中一位问道,“那并肩王,叫啥名?听这封号,蛮唬人的。”
“好像,叫,叫什么……宁河图?!”
怀玉,怀山等所有在场邻居,突然愣住。
“他姓宁?”怀玉动作僵硬的捂住小嘴,求助般望向自己的父亲。
怀山瞠目结舌的开口,提醒道,“如果大家没失忆,应该记得,宁尘昨天当着张若风的面,自称本王不止一次。”
一开始,谁也没在意。
现在琢磨起来,不难猜出,宁尘就是宁河图。
众人,“……”
昔年的落魄男儿。
如今,竟然是手握三十万兵马的一字并肩王。
这……
“你们咋啦?”
孙铱看众人反应诡异,神色茫然。
“你口中提及的并肩王,好像就来春熙巷了。”
一句话,悄然落地。
再之后,整个现场,死寂无声。
明天准时。
更新。
争取多更。。。
(本章完)
第598章 年轻的王(一更)()
怀玉掩住微微张开的小嘴。
沉默数个呼吸,依旧觉得荒诞无比,当初带着自己漫无目标,鬼混度日的宁尘,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手握三十万兵马的并肩王?
“爹,我,我不敢相信。”
怀玉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似乎觉得在做梦,冷不丁一口咬向旁边的怀山。
其实,再仔细回想昨天傍晚,她追问阮小二时,后者扭扭捏捏,欲言又止的为难表现,就已经能意识到问题了。
怀山怔怔无言。
实际上,除了毫不知情的孙铱,余下的所有邻居,都陷入茫然无措,呆若木鸡的状态。
这宁尘到底是发生了何等逆天的变化,才会成为统管三十万兵马的年轻王者?
“你,真的确定那位绝世天骄,姓宁,名河图?”
怀山怕消息有误,于是再次追问,比他们更吃惊不已的孙铱。
孙铱点头道,“现在落阳城区都传开了,说他是北方唯一一位年轻王者,昨个进城的五千轻骑兵统领,其实就是宁河图手里的一员虎将。”
“而且,听说还是个超级高手,相当厉害。”
怀玉蹬蹬瞪后退几步,大口喘气。
可,即使如此,苍白的肤色,依旧掩盖不住脸上的震惊以及不敢置信。
一念之间,怀玉仿佛下定了决心。
转身就跑。
余下的孙铱,乃至怀山等人,也猜测到了什么,咬咬牙,全部哗啦啦得跟着跑了过去。
事关这么一位天骄人物,肯定要先证实一下。
风四娘的院门中。
经由一天的打理和清洗,渐渐有了生气。
一挂吊篮,因为主人长期不在,已经呈现枯萎的迹象,宁尘从屋子里翻出一把陈旧剪刀,细心的修理起来。
今天穿得是一套普通衣物。
既没有豪奢的绸缎,也没有精贵的陪侍,不过,他身上那股独一无二的气质,仍是让这位年轻男儿,风姿绰约。
绝世飘翩,玉公子。
这红尘,难有第二人,可与之并肩。
“宁,宁尘……”
怀玉一路小跑,一路吆喝。
中途遇到阮小二后,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才经过阮小二的搀扶,艰难得站直身体。
“你告诉我,宁尘是不是他的化名?”
怀玉瞧了瞧内院里的宁尘,神色复杂的询问阮小二。
怀山,孙铱等一大批人,也全部抵达现场。
阮小二,抓抓脑袋,全程只回了一句话,“你,你都知道啦?”
此时,宁尘正好放下剪刀,伸伸懒腰,满怀欣喜的将吊篮重新挂起,迎着风铃声,这座被遗弃很久的院子,终于等到了家人之一。
怀玉看到这一幕,忽然有点想哭。
犹记得,当初宁尘无奈离开春熙巷时,怀玉还跟他吵了一架,骂他狼心狗肺,始乱终|弃,枉费四娘一番情义。
明知道四娘有意挽留,却还要硬着心肠,离开这个孤苦无依的女子。
再者谁私下里不清楚,四娘其实身家清白,并非寡妇,一切都是那些长舌妇无中生有,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恶心人。
现在想来,他应该是有不得不走的理由。
可,终归还是不敢遗弃那个女子。
所以。
他又回到曾经涉足的地方。
就像南归的大雁,无论走多远,始终没忘记,回来的路。
“四娘,他来找你了,但,你不在了。”
怀玉一双腿就像是灌了铅,始终迈不动脚步,最后哇得一下哭出声,满心愧疚。
“都怪我,都怪我,偷偷送走四娘后,也不留个联系方式,这样,也不会找不着人在哪。”
怀玉满腹委屈的站到门口,静静盯着宁尘。
宁尘转过身,起先瞄了怀玉一眼,然后视线望向怀山等一众邻居。
胡乱擦了一把眼泪,怀玉简明扼要,直接询问,“宁尘,你怎么好好的就成为了统率三十万兵马的并肩王了?”
不问他本来姓名。
也没问,如今在落阳城造成大面积轰动的轻骑兵,是不是他的人。
而是单刀直入,开口就问三十万兵马的所属权,是否隶属于他宁尘。
一旦,这条消息坐实了,其他的根本无关紧要。
怀山,孙铱等众听到怀玉张口询问后,有一个算一个齐齐瞪大眼睛,静等宁尘的回复。
虽然明知道八九不离十了,但,还是想确凿一下。
“你看我,够分量,统管三十万兵马吗?”宁尘笑了笑,云淡风轻。
阮小二插嘴道,“咱尘哥儿,别说区区三十万兵马,就是八十万,一百万大军,也照样控制的住。”
“所以?”怀玉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宁尘。
宁尘点头,开诚布公道,“我本姓宁,名河图!”
嘶嘶!
刹那之间,整个现场,陷入死寂。
哪怕是已经稳定情绪的怀玉,还是再次被冲击到,一双明亮的眸子,顿时泛起丝丝缕缕的水雾。
再瞧瞧,他站得这处陈旧的院落,本该注定一辈子都没必要涉足了。
本该回到那个位置后,就无需搭理曾经活在社会底层,从而结识的一些人。
毕竟,以他如今的能力和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潜龙上了天,哪还需要,再落到地面上看看那些莺|莺燕|燕?
可,还是来了。
怀玉僵着嗓子,忽然于心愧疚道,“当初我骂你始乱终|弃,你别介意啊,那天,是真的被气坏了,我就替四娘感到不值。”
宁尘摇摇脑袋,情真意切道,“是我对不起四娘。”
“没有。”
怀玉辩解道,“你那时候,肯定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我相信你。”
宁尘咧嘴笑了笑,一如当年,灿烂如雪。
怀玉怔怔出神的瞧着宁尘,喜极而泣。
“既然你这么厉害,那瞿白,张若风,黄桂兰,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怀玉气呼呼道,“他们那时候逼四娘逼得好狠毒,我,我……”
宁尘眯起眸子,“没事,一个跑不掉。”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
怀玉朝着宁尘竖起大拇指。
阳光落在姑娘俊美的侧脸上。
笑颜如花。
宁尘挺直身体,双手合十,淡淡道,“既然你放心了,那就告诉我,黄桂兰,又是如何牵扯到这件事里面?”
(本章完)
第599章 后悔莫及(二更)()
“你不记得了?”
怀玉瞪大眼睛,一脸诧异道。
宁尘愣神,仔细考虑数秒,不确定道,“黄老太婆?”
“对,就是那个十里八乡都很出名的长舌妇,她就喜欢在背后议人是非。”
怀玉快言快语道,“你当时还偷偷给她起了个黄老太婆的绰号。”
宁尘总算想起这么一号人。
四十出头的年纪。
属于大妈级别的泼妇。
往日里嘴巴利索,人又彪悍,又势利眼,平时,街坊邻居都不怎么待见她,一方面是不敢招惹,一方面是觉得人品有极大的瑕疵。
关于风四娘的事情,黄桂兰是中间人,也就是媒婆。
“有次黄桂兰继续游说四娘,没成功后,站在门口……”
怀玉指了指宁尘左手边,“就在这里,骂了好多难听的说,什么死了男人还装啥清高,什么上辈子肯定做了缺德事,导致这辈子体弱多病。”
“什么一个寡妇,也配资格挑三拣四?”
宁尘闭上眼,沉默许久,等怀玉口干舌燥的不再言语。
这个年轻男子,只是迈动步伐,走出了院子。
“我带路。”
怀玉心领神会,立马走到前面,负责引路。
她和风四娘的关系非常好,私下里都是叫姐姐。
被宁尘带坏那段时间,本是姑娘家的怀玉,终于意识到,女孩子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受宠。
于是决定痛改前非的怀玉,便找风四娘学一些女红,什么穿针引线,什么仪容打扮,一样不落,全是四娘教的。
试问,现在终于有机会,替四娘扬眉吐气,岂能不积极?
怀山,孙铱等人面面相觑的摇摇头,心道,这长舌妇,造孽了半辈子,终于要倒大霉了。
其实,从昨天宁尘突然返回春熙巷。
本名黄桂兰的妇人,已经收到了一些风声,尤其在牵扯风四娘一事,张家直接被杀了三四十口人之后。
这位作威作福惯了的妇人,当场就吓懵了。
一夜的急躁难安,这位身材富态,满脸褶皱的妇人,终于下定决心,跑路。
暂且不管会不会牵连到自己,先出去避避风头再说。
但,黄桂兰万万没想到,宁尘会来的这么快。
刚开门。
一位年轻男子,神态安然的抬起头,注视了黄桂兰数秒,不经主人邀请,自顾自的踏进院门。
两两擦身而过。
正是宁尘。
左肩搭着衣物包裹的黄桂兰,一脸僵硬得愣在心肠,同时浑身泛起丝丝凉意。
尤其是双方对视的那短暂几秒,黄桂兰的心,当场就虚了。
以致于双腿,都在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这个敢一言不合就杀张若风全家的年轻男子,绝对今非昔比,现在,如果不好好交代自己的问题,结局肯定不比张岩轻上一丝半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想本王将你全家杀的一个不剩,就老老实实的滚回来。”宁尘背对黄桂兰,并相隔一段距离,说道。
“嘶嘶。”
黄桂兰咕噜一声,脸色煞白。
一双早已如同灌铅的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退回了自己家的院子。
骄阳和煦。
院落宽敞,一张石桌摆上刚刚沏好的热茶之后。
黄桂林身体僵硬的站在宁尘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