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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宛若惊雷。
让整个现场陷入,一片凝滞。
无数人瞠目结舌,神色茫然,这简直太出乎预料,震撼人心了。
“宁河图?白衣卫?那他是……”
“我的天啊,他是少帅宁河图。”
沉寂稍许,这片人烟罕至的小山村,立即泛起阵阵如潮水般的吸气声。
北方虽大,可大不过宁少帅宁河图的威名。
哪怕这座偏远的香山村,除了齐静香这种闺中少女,基本上都知道,宁河图是谁。
“他……他竟然是宁河图。”
齐天反应过来后,整个人已经吓傻了。
等那位随从跑回齐家院子,找到林宇遗失在地上的令牌,齐天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令牌之上,有‘白衣’二字。
“果然是白衣令。”
齐天握着白衣令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今天这是彻底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
其实,当自己的随从,提及蟒袍的时候,齐天就隐隐猜测到来人也许就是宁少帅,毕竟蟒袍还真没几个人敢穿。
不过,这等人物突然出现在香山村,过于天方夜谭。
所以,齐天没当回事。
现在确定后,齐天肠子都差不多悔青了。
“轰。”
深知闯下弥天大祸的齐天,轰得一声跪在地上,脸色煞白。
此时,宁尘也相继走出队伍。
临近林宇近前,他的视线望向齐静香的父母,双手负后,语气淡然,“不知道我宁河图亲自出面当这个提亲人,还够不够分量压所谓得王家一头?”
齐静香的父母,哪里见过宁河图这等人物,被对方一问,两人齐齐愣在了原地,不敢吱声。
其实,这句话是说给齐天听得。
齐天可不傻,心领神会之后,立马额头贴地,哆哆嗦嗦道,“够,够分量。”
“一个小时之内,让你的主子出来见我。”
宁尘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齐静香的父母,再次开口。
齐天浑身差不多冷汗长流,连磕了九个头,保证道,“我立马去办。”
“嗯。”宁尘点头,“完成之后,再告诉本王,你要选择怎样的死法。”
齐天,“……”
五更。
奉上。
明天见。
(本章完)
第451章 不知轻重(一更)()
齐天咕噜一声,额头埋在地上,半天不敢抬起来。
如果他知道,这位性格木讷的北方汉子,其实是宁河图坐下如雷贯耳的一百零八白衣卫之一,就算借给他一百二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他齐天攀附的王家,的确是北方的名门望族之一。
但,再门威震荡的望族,也比不上王族啊。
近前的这位年轻男儿,可是货真价实的宁王族后人,虽然已经反出宁家,可如今的地位,却直接凌驾于王族之上。
否则,这位也不会堂而皇之的在公开场合,自称本王。
别小看这种称谓上的细微改变,内在里关联甚大,至少未来,这位已经存有封王之志。
何况,那一袭利爪横空的白金大蟒,实在是惊艳到令人目眩神迷。
非但齐天被震慑得瞠目结舌,这座香山村的普通居民,均是愣神很久,才反应过来,他们见到了如今这北方,近乎只手遮天的绝世人物。
“有生之年,能见到宁少帅,简直了无遗憾了。”
“没想到,齐静香喜欢的这傻娃子,竟然是宁少帅的白衣卫之一。”
再回转视线,落向那身穿飞鱼服,腰挂西凉王刀的林宇,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哪怕是齐静香,也没有见过如此威风凛凛的林宇。
下意识的放开捂嘴的小手,结结巴巴道,“傻大个,你,你……”
“嘿嘿。”林宇抓抓头,龇牙咧嘴道,“其实,我跟咱家少帅从小一起长大的。”
这句话,齐静香倒是没有深思。
反而齐静香的父母,略微感到颇为意外。
换言之,遇到齐静香之前的林宇,便是身份高贵到令人望洋兴叹,即使没名门望族出身的子嗣那般高高在上,可毕竟背靠宁河图。
正当齐静香父母,第二次陷入失神状态的时候,宁尘上前一步,微微躬礼,客气道,“我这兄弟话少,性格也不怎么外向,不过嘛,有一点我可以保证。”
“这小子,以后绝对不敢欺负你这宝贝闺女。”
林宇抓抓头,不好意思的偷偷撇了齐静香一眼。
齐静香噗嗤笑出了声。
这下子,林宇藏不住了,满脸涨红。
“好歹是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咋就这么害羞?来,亲一个呗?”
宋缺看热闹不怕事大,故意拉高声音,怂恿道。
这句话说完,彻底炸开了锅。
白衣卫,数千私军,立即跟着起哄。
“来一个。”
“来一个。”
“来一个。”
一道又一道,宛若浪潮。
莫说是他们激动万分,即使是香山村的村民,看到这一幕,也是欣慰的笑了。
林宇此时此刻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没办法,转过身,呵斥众兄弟道,“去去去,有你们什么事,别瞎起哄。”
宋缺等人依旧是哄堂大笑。
最后还是宁尘亲自出面,等这边气氛安静下来,齐静香父母不敢耽搁,连忙请这些人返回家中。
三千私军,此次前来,是为了烘托气势。
现在目的达到了,紧接着通报了一声,提前离开。
宁尘和余下的白衣卫,准备留宿一夜,第二天走人。
齐天已经遵从宁尘的吩咐,第一时间通知了王家那位老家主。
因为事发突然,加上牵连重大,齐天不敢将实情告知那位名为王博恩的王家老家主。
至于王家的最终结局……
他齐天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香山村此时此刻,一片灯火阑珊。
重新入主齐家的宁河图,也没嫌弃,直接将齐天送来的聘礼二次利用,再加上他自己带来的,整个齐家当真是富丽堂皇。
齐天等一批随从,战战兢兢的恭候在门外。
王家按照规模,在整个北方算得上一等豪门,家大业大。
而王博恩作为一家之主,虽然年过五十,但依然雄心不减,这不,今个兴师动众好好打扮一番,便前往香山村提亲。
岂料,中途接到齐天的通知,提醒他加快速度赶往香山村,并且声明,限定在一个小时之内。
大半辈子高高在上,从来都是他说什么下面的人必须听什么的王博恩,哪有被一个下人使唤过的经历?
越是催促,越要拖拖拉拉。
“通知下去,放慢迎亲速度。”
这位满头灰发,牙齿深黄,模样看起来有点气虚体弱的王家家主,很是自信淡然的吩咐道。
齐天完全没预料出这样的状况。
他只是没敢告诉王博恩自己招惹了宁河图宁少帅,谁会想到,王博恩玩这一手?
迫于无奈,齐天重新派人催促,这次留了个心眼,隐隐告知了王博恩有人在香山村等他‘大驾光临’。
‘有人’二字,说的相当隐晦。
来来去去,又是一段时间的耽搁。
齐天原本想着,王博恩应该意识到问题了。
奈何,也不知道是王博恩老糊涂了,还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竟然命人送来一道口谕,只有三个字,候着吧。
言外之意,自然是要宁河图继续等着呗,他王博恩不急。
“这……”
齐天愣在原地,一阵瞠目结舌,估摸着时间,非但已经超出一个小时的期限,王博恩还故意拖延。
这下子,齐天整张脸都青了。
转过头,望着那一袭蟒袍,端坐高台与众白衣卫觥筹交错,把酒言欢的宁河图。
他心想啊,这王博恩等知道自己怠慢的人是宁少帅之后,会不会还敢这么将自己当回事?
黄昏落幕时分,姗姗来迟的王博恩,终于在随从的鞍前马后下,进入香山村。
一手经由仆人细心搀扶,一手抚弄着造价不菲的丝巾,闲庭散步般,晃荡进村口。
齐天瞧见正主终于来了,长出一口气,立马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哼。”
王博恩趾高气扬的冷哼一声,捏着鼻子,不轻不重的询问道,“是哪条不知轻重的狗,在催我王博恩呐?”
“中途还连催两次,你齐天竟然也答应下来了,老夫真怀疑,你到底是谁家养的狗?”
齐天一听这话,立马吓得脸色煞白,当场跪地。
这老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啊,竟然敢骂那位,是条不知轻重的狗……
(本章完)
第452章 王族之后(二更)()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经由王博恩口中道出后,整个现场一片死寂。
齐天更是跪在地上,倒吸凉气的同时,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然而,王博恩并没有意识到现场的异常。
瞧见齐天畏畏缩缩的磕头,他还以为齐天知道悔改了,眼下这番姿态,其实是在向自己道歉赔罪。
不过,自恃清高的王博恩并没有因为齐天的这番举措,从而让心情由怒转喜。
“哼,狗奴才,你还知道错了?”
王博恩冷哼一声,一脚踹开齐天。
齐天大气不敢出,只能任打任骂。
王博恩咧开深黄的牙齿,轻松淡然的喝下一盏茶润润嗓子后,再次开腔道,“提亲的事情,安排妥当了?”
齐天紧咬下唇,不敢开腔。
“问你话呐,狗奴才。”王博恩恼羞成怒道。
齐天猛得擦去额头的冷汗,战战兢兢道,“家主,奴才以为,您还是去见见那位候着你的人吧?”
“我王博恩在北方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
王博恩又是一脚踹向齐天,语气倨傲道,“真以为什么人想见我,就能见到我?哼!”
齐天额头青筋暴跳。
这老糊涂虫,近些年是不是活得太顺心如意了,真觉得自己在北方,属于超然的存在了?
“哎。”齐天长叹一口气,心情沉重。
这两年,他就是跟在王博恩后面干了不少丧尽天良,逼|良为|娼的事情,从而有样学样,养出了一身骄纵的臭脾气。
否则,也不至于今个闯下弥天大祸。
“走吧,先去见见我未来的妾|室。”王博恩伸脚踢了踢齐天,示意对方赶紧领路。
齐天哆哆嗦嗦的爬起来,走在前面。
天地刚刚落幕。
向来远离繁华的香山村,因为齐家这件事,变得相当热闹。
作为最举足轻重的人物,宁尘并没有所谓的架子,整个人和和气气,几杯酒喝下来,甚至开始和乡亲们勾肩搭背。
王博恩在齐天的引领下,终于抵达齐家的门口。
轻飘飘的撇了一眼,发现不少穿着统一的年轻人,讶异了两声,转头询问齐天,“怎么个情况,这些都是你的人?”
“是那位的。”齐天小声道。
啪!
王博恩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龇牙道,“你他妈是怎么办事的,今天是老子的迎亲日子,哪来那么多杂毛鸠占鹊巢?”
“难道不清楚,我王博恩今天要来娶亲?”
转过头,王博恩趾高气扬道,“到底是哪位不知轻重的狗,要见我?麻烦自己站过来。”
此话之后,原本热闹的现场,瞬息沉寂下来。
同一时间,宋缺直接站起身,并右手抽动,一柄西凉王刀横空出鞘。
炫目的光泽,宛若一片绒雪。
刚刚还在自负清高的王博恩,脸色抽动,本能性得后退两步的时候,第二柄西凉王刀,紧接着出鞘。
宁尘默不作声的自斟自饮。
预感到局势不妙的王博恩,还没来得及开口,冰冷刺骨的刀锋,轻飘飘的架在在他的脖子上面。
“你,你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敢如此粗鲁对待老夫,信不信事后让你们家破人亡?”王博恩急急忙忙的张嘴警告道。
第三杯酒入肚,宁尘主动开口道,“王家主?”
“既然知道我是王家主,还敢如此……”
王博恩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前列密密麻麻的人群,主动让开一条道路。
尽头处,一位年轻男子,一边单腿斜跨在长凳上,一边百无聊赖的品酒,虽然坐姿谈不上文雅,但穿着之高贵,王博恩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碰见。
“蟒,蟒袍!”
王博恩大脑一瞬间空白。
以他的人生阅历,对北方私下里,很多不成文的规矩,简直烂熟于心,尤其是关乎穿戴服饰。
现在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