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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娶男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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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子言起身谢过刘朝明,刘朝明与他客套一番,状似随意地问:“前天听你说道令姨娘身体不佳,一直缠绵病榻,现在可有好转?”

    “谢爵爷关心。姨娘近一年日日如此,曾多次延请大夫,都说病情不重,小心调养便可,但姨娘的病情却不见好转,反而有加重的症状。”魏子言愁容满面地说。

    从别院回京后,刘朝明每次去有容书斋都会见到魏子言在刻苦攻读。对于勤奋而家贫的书生,刘朝明一般会与对方交谈几句,询问他的家庭境况,视情况会帮对方一把。

    没想到,交谈几句,才知道他乃是魏太师嫡次子君烈侯的一个庶子。观他朴素的衣着,谦虚的言行,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样一个青年与朝堂上权势滔天的魏太师有着直接的血缘关系。

    之后,刘朝明指派以前安□□太师府的人调查一下魏子言的情况。得来的消息颇让人意外:魏子言口中的姨娘,便是他的亲生母亲李月慧,她是江南人士,君烈侯曾在江南为官,看中平民女子李月慧的美貌,强抢入府,不到一个月便怀上了他。

    后来,君烈侯返回京都,李月慧自然也被带回来。但君烈侯好色又并非长情之人,李月慧很快被他弃之不顾,加上正妻因为她生的是个儿子而对她百般刁难,月钱等一应用度变相苛扣。魏子言与其母亲在府里过得很是艰辛。

    但魏子言极其好学,长得又很端正,渐渐在君烈侯一众嫡子、庶子中显得较为出众,有时还能得到君烈侯几句鼓励的话。

    因为有了侯爷的关注,正妻不敢再过分地苛责魏子言与其母亲,却不料在去年,李月慧突然患病,请医看病后病情虽有所好转,但身体再没康复,成了现在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每天汤药不断,每月的月钱都折进了药铺,可有限的几两月钱哪里够抓药?

    魏子言是个孝子,每月买纸墨笔砚的钱就全部用来给母亲抓药看病上。

    听及此,刘朝明长叹一声,外表越是看着高贵富有的府弟,内里却是龌龊不堪。

    君烈侯的两个嫡子都是十足的纨绔,摸鸡斗狗玩女人,像极了他的父亲。前一段时间因为闹出人命而被御史弹劾的魏太师嫡孙,就是君烈侯的嫡次子。很明显,君烈侯夫人担心魏子言太过出众,取代儿子成为府中世子,便出手使魏子言娘亲患病。

    这病不重也不轻,正好让魏子言无钱买书,还分散了他的心神。如果魏子言依然要考举人、进士,李月慧就是最好的攻击利器。到时,让李月慧的病情加重,依魏子言的孝心,他多半会守在榻前,端药倒水,寸步不离。

    倘若他去赶考,不管是否考中,只要嫡母命人散布谣言,给他扣一顶不孝的大帽子,魏子言名声尽失,也就再难步入仕途。一生的前程就真得毁了!

    好一个恶毒的妇人!

    刘朝明恍然间发现,自从穿越到大越朝以来,他所遇到的古代女子多是心思歹毒,玩心眼耍心计的能手,为了保住自己的主妇之位,什么手段都敢使,人命在她们眼里不过是妨碍她们的东西罢了。即使温柔女子如紫妍,也只是想着怎样得一有情人,过好后半生,更不用说双重人格的韩忆盼了,满月宴那日,她特意说出的那句话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幸好,自己娶了一个男妻,没有女性的目光短浅,也不像女人整日里围着男人打转,为了男人而勾心斗角。

    思绪回转,刘朝明安慰道:“你姨娘有病,确实让人难安。你可想过请一些其他的大夫过府看看,换换汤药,说不定会柳暗花明,令姨娘的病情能有所好转呢?”

    “可京城中稍微有名的大夫都看了一遍,诊断大同小异,我、不知哪里还有医术了得的大夫?”魏子言犹疑道。

    “如果子言信得过我的话,我所住的别院附近有一大夫,虽无多大名望,但寻常的病可是手到药除,不妨让他试试?”刘朝明向魏子言提议。

    “那可太好了,不知大夫居于何处?”

    刘朝明摆摆手,笑道:“你说一个时间,我派人请他到你府上即可。”

    与魏子言定好时间,刘朝明又送了他两本书铺新出的书,再说了会儿话,魏子言便起身告辞了。

    刘朝明让人把今天客人打赏的记录簿拿过来给他细看。其中,紫妍的打赏最高,而这些打赏中有一多半竟然是三皇子赏的。难道他看上了紫妍?可他刚刚大婚不久啊!也许韩忆盼那个双重人格的女人不得他的喜欢?

    但他贵为王爷,即使再怎么喜欢紫妍,依紫妍的身份,也只能做一个侍妾。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如果紫妍愿意,他绝不会阻拦就是。

    刘朝明在节目推出之前,为了不让府内的这些歌伎等因达官贵人的丰厚打赏和其它手段轻易离府,他算是跟大家好好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向大家重申,只要在府内安心工作,呆够八年,他绝对会为大家解除贱籍。八年后,大家是走是留,悉听尊便。如果想留下继续参与刘府的演出,刘府不仅全权负责你的人身安全,还拨给你一个宅院,到时娶妻也好,嫁人也罢,可以跟自由的平民一样行事。

    如果演出当中,遇到意中人想跟着对方,他也会遵循自愿的原则……放行,卖身契也会还给大家。但是,离开刘府,到别人的府上为妾,人身并不自由,如果遇到善妒的正妻或薄情的郎君,命运可想而知。

    而在刘府,虽然大家名义上还是奴籍,但大家入府以来,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心里肯定有数。他一不会随意让人侍寝,二不会任意打骂众人,像对待一个真正的自由人一样对待大家,大家只是在他府中付出相应的劳动来换取每月的月钱和奖赏,个人的自由度非常高。

    演出后,客人的打赏如果是物的话,府中一个不留,打赏谁的就全部给谁;如果是银钱的话,他会登记造册并请大家签字,府中只收取二成的人工费用,剩下的八成按留在府中的年限每年得一成及一成的利息,八年后不论多少全部返还。

    除了这些,刘朝明还言明今后如果他开办厂房、铺子,在座的人都有权利入一份股,每年可从收益中获得相应的利润。

    此言一出,大家大感震惊,接着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沐秋公子头一个发问,如果他想八年内就和意中人成亲的话,是否可以?

    他的话一说,站在刘朝明身后的砚随立时耳根通红,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刘朝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略一沉吟,便道,如果经查实,他娶的人没有对刘府不利的因素,他定会同意。

    沐秋公子弯腰表示谢意,他带着羞意说是府中之人。

    “是吗?”刘朝明微觉诧异,但还是极其爽快地同意了,还说,“如果那人也同意,我别无二话。”

    刘朝明一边想着当时的情景,一边坐在马车上瞅着对面的沐秋,略带些好奇地问:“那日没机会问你,你到底看上我府中的谁了?我可告诉你,我主张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要是今后还想着纳妾,劝你趁早别打我府里人的主意。”

    这个沐秋虽说有些才气,但他出身烟花之地,接触过的男人不计其数,刘朝明还真担心他对待婚姻的态度。

    已经入了秋,穿的衣服已经换为夹衣,对面的沐秋仍然折扇一挥,装逼十足的神秘兮兮地说:“时机不够,待时间成熟定会告知爵爷。”说完,莞尔一笑,挑开一旁的布帘,望向外面。

    他这幅样子在刘朝明眼里算是十足地装模作样,尽管林锐驰对他有些赞赏,但刘朝明却始终看不惯,心想,听你这么说,估计还没什么准,真希望你看中的那个人能看清你的本质,不受迷惑。

    进得府里,刘朝明径自来到林锐驰的院子。林锐驰刚好教完小七拳脚回屋,一边擦拭着练武出的汗一边随意地问:“昨天听砚随说,今天你请一个人去看演出……有些难得,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刘朝明从他手中拿过毛巾,对他说:“来,坐下。”然后弯腰轻轻地给他拭汗,“一个读书很勤奋的青年,就是在家里不受宠,被嫡母设计陷害,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顺便帮他一把。”

    “你真是……”林锐驰一时没想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刘朝明。

    “你想说我真是良善,对不对?”刘朝明笑着接过话来,并趁机在林锐驰唇上亲了一下。

    “我是想说你真得闲啊!”林锐驰瞪了刘朝明一眼,转脸端起茶杯喝茶。

    “不愿意我和其他人在一起?嗯?”

    “我是一个男人,你想让我像女人一样吃醋是吗?”林锐驰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不快地问。

    见林锐驰动了气,刘朝明不敢再开玩笑,他从身后揽住林锐驰,轻声安抚:“绝对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在乎我啊。他是魏太师的庶孙魏子言,调查太师府一直没有太大进展,也许……”

    “一个庶孙,还不得宠,他能知道太师府的机密?”

    “看看吧,不知道也无所谓,帮他识破嫡母的诡计,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

第79章 。大利与小利() 
请了王大夫给魏子言的母亲李月慧看病,临去前,刘朝明简单地跟王大夫说了一下他了解到的有关魏子言的情况。

    一个多时辰以后,王大夫回来跟他叙述了一遍看病的结果。

    魏子言母亲的病况,确如前面大夫的诊断一般,身体虚弱,气血两亏。诊治的大夫开的方子也对症,但其身体不见起色,反而有加重的症状实在令人起疑。正好早上喝的药渣还在,他仔细查检后发现,其中的一味药咋看下与药方写的药相似,但并不是,吃了会对身体有害。他已经悄悄跟魏少爷说明,让他注意。

    刘朝明听后,心道果不其然,越是高门大户,越是勾心斗角,后宅阴私真是层出不穷。希望魏子言能够从中吸取教训,小心行事。

    但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预料。

    派到太师府的人传出消息,魏子言在第二日向君烈侯与嫡母请安时,把其母亲遭人陷害一事详说一遍,请其父亲作主。君烈侯听罢倒是立即命人严查,查出的结果只是其母亲身边的贴身丫鬟所为,原因是李姨娘多次苛待于她,她怀恨在心而蓄意报复。而之后,此丫鬟便在关押的当晚畏罪自杀了。

    平日看着也还通透的一个人,处事却如此草率天真。只找出下毒的丫鬟,幕后之人却丝毫不受影响,还傻乎乎地让对方知道,他已经发现了下毒之事。这不明摆着告诉对方,让其谋划其它手段来害人吗?而且,丫鬟的死很难说是自杀,恐怕另有蹊跷。

    魏子言的行事实在是蠢,刘朝明心里大呼可惜。

    此事发生五六天后,刘朝明在有容书斋再次遇见了魏子言。魏子言赶紧向他道谢,并一副有话说的样子。刘朝明便带他到书斋中自己的会客室,半开玩笑地问:“你姨娘的病已知根源,这是好事,怎么不见你高兴,反而愁眉苦脸呢?”

    “唉,我现在不知如何是好。”魏子言愁容满面地说,“王大夫告诉我实情后,我气愤不已,一心想要找出真凶,好让姨娘无后顾之忧。当时姨娘卧病在床,我不忍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让她劳神,便想着跟父亲说,请父亲作主。父亲听说有人谋害姨娘时也是异常恼怒,很快查出了投毒之人是姨娘的丫鬟。可我总觉得此事还有很多情况没有查清,比如说,丫鬟怎会知道两种药物外表相似,药理相反?她听何人说的,又是从哪儿购的药物……可父亲在丫鬟自杀后就认为此事已了,不再追查下去。”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又说:“而且,姨娘原本不知道这件事,但身边的丫鬟被捉,她自然会问,也就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却跟我说,我不应该大张旗鼓地向父亲告发……父亲不追究此事,我打算自己查探,还遭到姨娘地强烈反对。问她为什么,她却什么也不说,只让我安心读书……你说,我到底该如何?是查还是不查?不查下去,我总觉得心神不宁。”

    听了魏子言的话,刘朝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说他蠢吧,他能察觉出事情还未查清;说他精明吧,他却不了解母亲的一番苦心,对内宅阴私一点儿警惕性也没有。

    听他所言,刘朝明觉得他的姨娘估计已经对事情真相有所了解,却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他对此很是不解。因此,他也不可能直接告诉魏子言这事很可能是你嫡母干的,你要小心等等。

    刘朝明想了一下,引导他:“那个丫鬟为什么害你的姨娘?”

    “她说,姨娘总是打骂她,所以她怀恨在心。”

    “噢,你姨娘苛待下人?”

    “我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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