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照时间来说,我是离婚之后才有的别的女人和儿子,并没有犯法,所以,你也不要用一副指责的语气来说我,管好你自己,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
辛博为很快对这位很可能是天命在身的女主丧失了兴趣,对方的身上探测不到更多的信息,对精神力或者别的什么,有那么点儿敏锐,但还没有到令人惊艳的程度,而她的头脑,大约如今还是一团浆糊,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争产都不能干净利落地表明诉求,也是腻歪了。
“你已经成人了,以前不是总要自由吗?如今,你自由了,我不会再管你,已经到你名下的那些财产也足够你生活,等我死了之后,自然也会有属于你的那份遗产,其他时候,就不要来打搅我了。”
对星图的研究很容易让人沉迷,而旺盛的精神力,能够支持辛博为长久地沉迷,他就如同一个刚刚接触网络的少年,被网上多变的信息所吸引,想要一个个探寻清楚。
辛欣这点儿想不通的心事,在她看来,不值一提。
这两次相见,一次是为了免除公司的麻烦,也保存彼此的颜面,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了,辛博为不准备再接触这位女主,如果她真的是女主的话,剧情中那样倒霉的原主显然只能是炮灰,这种命轨本身就说明了不少问题。
用道家的说法来说大约是“相克”,一个人总会妨碍另一个人的命数,而从另外一个角度解释,辛博为以他曾经当过神的视角来看,相当于一个人当了另一个的踏脚石,托起了对方的顺风顺水。
这种情况,对他这个换了芯儿的辛博为来说,也是有些妨碍的,不能够跟一个世界的意识作对啊,所以能不见还是不要相见得好,否则万一对方带来的妨碍是影响他的研究可怎么办?
他好不容易才研究出了一点儿新的收获,还想继续扩大战果呐。
“爸爸,我,我还有话没有说完,我想说 ”辛欣试图再说什么,但辛博为已经起身离开,他没有试图赶走对方,而是自己离开这座房子,这座充斥着辛欣成长记忆的房子,还是留给她好了。
他走得随性,除了手机,什么都没拿走,而辛欣愣在原地,等她反应过来,就只看到大门在眼前关闭,下一刻,车子驶离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人已经远了。
“所以,我来,就是为了争这套房子吗?”辛欣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对着门板喃喃,上面精美的雕花冰冷而坚硬,像是她父亲那冷硬的心肠,她真的是他的亲生女儿吗?
这是辛欣最后一次见到她的父亲,那之后,她有一阵儿不死心,变卖了一套房子用作侦探费,继续寻找她父亲的踪迹,然而再不得见。
许多年后,一位律师找上门来,带来了一份遗嘱,还有一张银行卡,卡上面是留给她的那些财产,比想象中少很多,少得有些令人惊讶。
“这是全部?”
“是的,这是留给你的全部。”
听到律师的回答,辛欣随手把卡扔到了一边儿,虽然那上面的钱对她来说也是个足够贴补家用的数额,但,相较于以前,恐怕也就是她三个月的零花钱而已,全部,就是这么多吗?
太可笑了。
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乍闻父亲过世的悲伤,此时是一点儿也找不到了。
“我早就应该知道的 ”
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把所有残存的幻想都炸了一个粉碎,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爱过她这个女儿?他们的父女情,原来只值三十万吗?
眼中干涩,早已没有了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曾经执着追求的答案,已经不再重要,让她想起来的时候都会痛恨自己的愚蠢,怎么就那么天真呢?
生活,爱情 她的一生不该是这样的。
律师走后,他留下的那些资料被付之一炬,其中有一份最初的遗嘱,纸张已经泛黄,上面写着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期望,那个艰难开启的小公司,所有的价值都积压在那张三十万的卡上,那是最初,也是最后。
第856章()
有些生锈的铁门被打开的时候带起了大片的微尘; 眼光从外面照进来; 落地的还有两个拉长的人影。
“这里面有什么?”
“旧货; 都是旧货;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各式各样的旧货。”
年轻的声音带着些不自觉的愉悦; 对年轻人来说,任何一个封闭的仓库之中说不定都隐藏着价值连城的瑰宝。
“淘宝啊; 我知道!”
一个年轻人带着点儿了然的说,微微卷翘的金发在阳光下迷幻若梦,转头跟身边同伴说话的时候,才能看到对方脸上的小雀斑; 让他的俊朗有所减分。
同伴也笑:“自从亚历山大把那张老照片卖出了上万的天价之后; 不知道多少人都想要来这里淘宝,想要翻出沙土中的珍珠; 就看咱们的眼力了,我叔叔说了,咱们可以在这里找一样东西; 只有一样。”
“那我可要好好找找了; 说不定有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金发少年说着迈步进去。
稍稍落定的尘埃随着他的前行而再次在阳光下飞舞起来; 他毫无所觉,目光搜寻着仓库之中有些积了灰的旧物。
蒙尘的座钟上隐约可见金色的雕花; 也许拂去灰尘; 擦一擦; 就能让它重现往日的辉煌; 不过谁知道那东西还能不能动,如果只是一件普通的旧物,还不值得打扫的功夫。
一两个指印在暗红的木匣之上,那是个木质纹理十分清晰的匣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扁平扁平,有一个金色的小钮扣住,也许要打开才能看看。
仓库的一侧还放着一些画框,从大到小,似乎也是整理过的顺序,说不定有什么世界名画?
骤然,一阵大的灰尘扬起,被呛得咳嗽的金发少年看到一旁自觉做错事的同伴,他的手上还揪着一块儿不知道落了多少灰的布,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边缘都有了磨损,形成了不那么美丽的毛边儿。
布下遮盖的地方重见天日,却并非想象中的干净,当然,比之周围那些灰尘都不知道多厚的存在,已经足够清爽了,但拿起来的时候还是少不了要有一手的灰。
“皮特,我们要把这里整个翻一遍吗?”
金发少年撇嘴,似乎已经看出来这里绝对没什么好东西,肯定不知道多少人翻过了。
对方的叔叔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能够把值钱的东西留在这个仓库里让他们随便翻动,若是真的有什么宝贝,肯定自己拿走了。
皮特却没丧失兴趣,兴致勃勃地打开一个又一个的匣子箱子之类的,试图把所有的遮盖都去掉,最好能够一眼看到其中的珍宝。
但,能够摆在这里落灰的东西能有什么好的,连金属质地的物品都很少,那个座钟或许是这里面最有分量的一个了,看那古旧的感觉,也许还能充当一个古董?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翻一翻,也许我也能找到一个价值上万的好东西,一定要让我的叔叔心疼死。”
不是不知道自家叔叔的性子,但,对方又不是什么专门的古物鉴定师,肯定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被漏掉吧。
便是都没有,找到一样自己喜欢的东西拿回去收藏也是好的啊!
金发少年听了说:“你说得对,那我也要好好找一找,从画作里面挑一幅回去装饰墙面也好啊!”
“这可真是个好想法。”
已经连续几个箱子都没看到什么貌似有些价值的东西,皮特也不耐烦再去开箱子了,妄图开到宝箱的想法也转变得实际了一些。
“不然我也挑一幅画吧,然后告诉叔叔,那幅画我买了上万,他一定懊悔死了。”
皮特嘻笑着,眼睛发亮,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两人说定了之后就开始把注意力转到那些已经破旧的画框上,一个个翻看了一下,除了有污迹的,破损的,烧焦的,还有一些明显摔坏的,不喜欢的,剩下的也不过四幅还能看看。
“这个女人可真漂亮!”皮特对一幅美女画像赞叹不已,看得出他的倾向是哪个了。
比起人物肖像,金发少年更青睐风景,然而那仅有的两幅风景画色调都有些灰暗,看起来就让人有那么点儿不舒服,一种阴郁的感觉让人的眉头不自觉皱起。
“这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画的,看起来就不太舒服,怪不得只能放在这里没人要了。”
金发少年显然欣赏不了这样内涵太深沉的画作,再看最后一幅,那大约是一幅星空图,色调同样是深蓝的那种,有些地方甚至墨蓝如黑,但闪亮的星星很好地调节了情绪,看着看着眉宇就不自觉舒展开来。
注意到他目光的落点,皮特拿起那幅画看了看,说:“这个也还可以了,大小也刚好,不然就拿这个?”
征询的意见让金发少年犹豫了好久,他真的更喜爱风景画,然而那两幅实在是有些不合心意,这幅星空么,看了一会儿吐槽道:“这是哪里的星空,连一个完整的星座都没有。”
虽然这样说,但手还是拿起了那幅画,哪怕那一颗颗星星的排列完全没什么规律,就像是乱点上去的,可好看就是好看,看了总是欢喜。
两人拿着合适的画作出门,回身拉上了铁门,原样锁好,又去皮特叔叔那里还了钥匙,两人就带着两幅画作离开了。
皮特的那幅画就挂在正对着他大床的位置,照他的话说是每天都能看一看美女,心情愉快。
金发少年的那副星空图最开始是挂在客厅的,后来又转移到了卧室,也是正对着床的位置,每天睡觉前都要看上一眼,莫名觉得神秘深邃。
这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当神秘宝藏的故事流传开来之后,他偶尔也会想,这个明显不符合任何一张星图的星空图,会不会也隐藏着什么秘密,比如说一个神秘的宝藏?
少年时期的妄想总是带着些天真的味道,像是听童话的孩子总想着自己会成为王子或者骑士,以后也能得到公主的垂青。
随着成长,有些东西终将被遗忘。
那获得了许久喜爱的星空图,也在搬家之后被遗忘在箱子里,因为他的女友说那幅画并不配合室内的装修。
这可真是个好理由。
收拾东西的时候,青年把它和少年时期喜爱过的东西一起放在了另外的一个箱子里,如这样的箱子他还有一个,装着的是童年时候的玩具和画本,也许再过几年,他会把青年时期喜爱的东西再次整理成一个箱子。
在那之前,他打包的前任女友的东西,在对方表示遗弃的情况下堆积到了仓库里。
时间一天天过去,仓库里这样的箱子越来越多,一个个挤占了杂物的空间。
“早说过了,就该好好收拾一下这里,看看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老妇人用白色的布巾包裹住微微卷曲的棕发,她的头发已经褪色,那棕色显示出苍老的感觉,已经不能够为她增添美貌,年轻时候漂亮的脸庞也无法抵抗时间的魔法,多了皱纹和斑点。
“好了好了,嘟囔什么,这就来了。”同样褪色的金发已经不见当初的明艳,却无法完全衰减老先生的魅力,他抱怨着老妇人的婆妈,跟着走入了库房之中。
一件件杂物被拿出去,该卖的,该扔的,还要重新放进来的,东西被分成了几堆,坐在阳光下的两个老人,一边整理一边说着一些琐事。
很快就到了那些箱子,这些堆起来跟墙齐平的箱子总是被当做墙壁,老妇人有些好奇,“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老先生打开一个说一个,有技巧地把某个存放前女友物品的箱子放到了一边儿,说,“不知道是谁放进来的。”
弄乱的顺序无法证明真伪,老妇人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看着身边一个箱子中的东西,她看到了那幅画,拿起来仔细观赏,她的眼睛已经不太好了,眯着眼睛,认真地看画上的星空。
“这可真漂亮!”
“那当然,这可是我废了好大劲儿才淘换来的东西!”老先生迫不及待地转移话题,当下大吹特吹自己当年是怎样的慧眼识珠,“这一定是名家的手笔!”
他信誓旦旦,似乎已经遗忘了当年也曾认真查过画作的过往,可惜并没有什么名家,没有落款的画作更像是某个无名人士的信手涂鸦,随意勾勒着色,画就了这一片虚幻的星空。
老妇人眯着眼,看着那幅画,许久没有说话,她的面前好像能够看到一片蔚蓝的神秘,展现在眼前的一颗星很亮很亮,有着直达地面的星芒。
——那是什么星?
——那是时间。
�